第332章 載譽歸國
第332章 載譽歸國
3月23日下午，北平首都國際機場航站樓的出口，排起長長的隊伍。等候的人群中有北影廠的領導和職工，有聞訊而來的影迷，還有成群結隊的記者。為了迎接《霸王別姬》
劇組載譽歸來，北影廠不但準備了鮮花，而且拉起歡迎標語。
在歡迎人群中，最顯眼的無疑是陳虹和倪萍。陳虹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倪萍則低眉順眼的跟陳楷燕扶著陳懷愷，不時跟陳懷愷說著什麼，一幅孝順兒媳婦的模樣。有認出她們的旅客過來要簽名，她們沒有絲毫抗拒，都是有求必應。
時針指向3點52分，人群突然沸騰起來，只見方致遠、陳楷歌、鞏俐和張豐毅拉著行李箱，說說笑笑出現在通道口。他們出現的瞬間，便點燃現場的熱情，歡呼聲、掌聲、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陳楷歌他們聽到現場的尖叫聲和歡呼聲，看到出站口黑壓壓的人群，以及拉起的紅色歡迎標語都被嚇了一跳。他們以前拿獎回國，也有人到機場接機，但聲勢完全沒法跟眼前相比，這場面簡直比電影首映禮還熱鬧。
鞏俐驚嘆道：「好多人啊，竟然有這麼多人來接機。」
張豐毅抬眼望去，除了上百名記者和北影廠的人，還有一大群舉著應援牌的影迷，忍不住道：「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影迷過來接機，估計有2，300人吧，我們從坎城回來的時候沒有影迷迎接，我還以為只有香江才有這種狂熱影迷呢！」
陳楷歌得意地道：「三大電影節的影響力，跟奧斯卡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你跟普通觀眾說三大電影節，他可能聽都沒聽過，但要說到奧斯卡，那就沒有幾個不知道的。我們獲得了奧斯卡，來迎接的自然比夏納回來的時候要多。」
方致遠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些是他讓何啟明安排的。
他打算利用《霸土別姬》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機會搞一波宣傳，營造出奧斯卡比三大電影更高貴，更受推崇的印象。如果大家都覺得奧斯卡比三大牛逼，那以藝術為尊的觀念就會受到衝擊，因為奧斯卡的獲獎影片大多都是商業片。
只是他沒想到何啟明竟然將陣仗搞得如此之大，不但邀請了一大堆媒體到機場接機，
而且找了一大幫影迷來助陣，簡直比女排拿了奧運會金牌回國的陣仗還要大。
看到方致遠一行人過來，陳志谷帶著北影廠領導快步迎上來。
他握了握陳楷歌的手，笑容燦爛地道：「楷歌，恭喜你們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你們創造了歷史，為北影廠爭了光，也給中國電影爭了光！」
陳楷歌微笑著道：「我們中國電影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以你的能力，《霸王別姬》只是開始，未來肯定會拍出來更多更好的作品！我們都非常期待你未來的作品！」陳志谷扭頭看了一眼陳懷愷，笑看道，「你父親他們來了！我就不跟你多聊！廠里為你們準備了慶功宴，到時候我們再聊。」
陳楷歌看到倪萍和陳楷燕扶著陳懷愷走過來，趕忙迎上去，他緊緊握住陳懷愷的手，用責怪的語氣道：「父親，你身體不好，怎麼不在家裡好好休息，到機場來幹嘛？」
陳志谷將手伸向方致遠：「致遠，這次去洛杉磯還順利吧？
1
方致遠跟陳志谷握了握手：「非常順利，除了參加奧斯卡頒獎禮，我還跟管滸他們一起去看了《狂蟒之災》的建模情況，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如果不出意外，5月份就會開始選角，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會正式開機。」
跟陳志谷和其他廠領導聊了幾句，方致遠把目光投向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在旁邊靜靜看著自己的陳虹，他笑著問道：「你不是在宣傳《九品芝麻官》嘛，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虹走上前，將手裡的鮮花遞給方致遠，燦爛一笑：「方廠長，恭喜你們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隨即，她壓低聲音道：「昨天下午宣傳結束，我晚上坐飛機回來的。」
方致遠低聲道：「晚上回去，我們好好聊聊。」
陳虹輕輕「嗯」了一聲，露出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
寒暄一番後，方致遠一行往外面走，而現場的記者都端著照相機對著他們瘋狂拍攝強烈的閃光燈簡直可以把人的眼睛閃瞎。
拍照的同時，記者們還不斷拋出各種問題。
「陳楷歌導演，恭喜你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這是中國電影第一次獲得奧斯卡，請問你有什麼要對國內的影迷說嗎？」
「陳楷歌導演，能透露一下你的新片信息嗎？」
「鞏俐小姐，之前你曾經兩次參加奧斯卡頒獎禮，這一次《霸王別姬》終於獲得了奧斯卡，你是什麼感覺，有什麼話想對支持你的影迷說嗎？」
1
陳楷歌他們沒有回答記者的問題，只是不斷揮手致意。
方致遠笑著對陳楷歌道：「看樣子這些記者在這兒等挺久的，他們都是衝著奧斯卡獎盃來的，你把獎盃拿出來，讓他們拍幾張照片回去交差吧！」
陳楷歌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打開行李箱，將奧斯卡獎盃取出來，擺了一個舉杯的造型，讓記者拍照，然後又將方致遠、鞏俐他們叫到一起，讓記者們拍集體照。
等記者們拍完，方致遠他們在北影廠職工的簇擁下，和親人朋友一起緩緩走出航站樓，一路上，熱情的旅客沖他們高喊著：「陳楷歌，歡迎回家！」、「陳楷歌，你們給中國長臉了！」、「陳楷歌你們是中國的驕傲！」——
陳楷歌他們都非常激動，覺得自已簡直成了英雄。
陳懷愷跟在陳楷歌的身邊，聽著周圍的喊聲，不時擦拭著眼淚。
隨著現場的旅客越聚越多，很多旅客都被火熱的氛圍所感染，都紛紛停下腳步，衝著陳楷歌他們鼓掌：「陳楷歌，你們幹得漂亮！」、「陳楷歌你們太偉大了，為國爭了光！」、「你們都是英雄，中國電影的英雄！」」—
從航站樓出來，方致遠跟陳志谷上了一輛車。
汽車啟動後，陳志谷看著方致遠，就像老師看著出息了的學生，眼中是滿滿的欣慰：「我7月份就滿60，到正式退休的時候了，昨天上面專門找我談了話。上面應該很快會跟你談話，讓你全面主持北影廠的工作。」
方致遠忍不住道：「太快了吧，6月份，我還要拍自己的電影呢。」
陳志谷哈哈笑道：「你肯定能處理好的。」
笑過之後，陳志谷頗為感慨地道：「我一直在松江工作，只是因為上一任廠長宋崇犯了錯，才把我調到北影廠當廠長，北影廠是國家直屬電影廠，裡面有很多老人身份不一般，他們一個電話可以打到最上面，就連廣電很多領導都對北影廠的事感覺頭疼。
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話，我恐怕會一事無成，現在還在為職工的工資發愁。昨天組織跟我談話，他們說我讓北影廠重塑輝煌，我推動了院線改革。我說這些都是方致遠做的，他才是真正的功臣，而我真正的成績只有一樣，就是發掘了方致遠。」
方致遠謙虛地道：「廠長，你別這麼說，要是沒有你的支持，我什麼都幹不成的。我就是衝鋒在前的將軍，而你是掌控全局的大帥，你的本事比我大多了。」
陳志谷笑著擺擺手：「你能力和眼界都是一流的，北影廠在你的帶領下，肯定會越來越強。你的優點是能力強，缺點也是能力強，能力強的人往往容易自負，如果單純是做生意，這不是問題，可我們是事業單位，光有能力是不夠的。」
方致遠知道陳志谷是擔心自己若鋒芒畢露，會引來嫉妒與攻擊，從而影響前途。陳志谷顯然不了解他，他沒有繼續往上爬的想法，如果這個廠長能夠繼續當，那他會繼續當，
如果哪一天乾的不爽了，那他可能就挑子不干。
不過陳志谷也是好意，他沒辦法反駁，就道：「我明白。孔子說，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真正厲害的人，懂得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懂得隱藏自己的能力，隱藏鋒芒，我會注意的。」
《霸王別姬》慶功宴在中國大飯店舉行，
慶功宴上，陳楷歌慷慨激昂地為大家朗誦了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他意氣風發的表示：「接下來，我將把葉兆言的小說《花影》搬上銀幕，目前正在修改劇本，我相信這部電影拍出來，一定不會比《霸王別姬》差。」
陳楷歌頓了頓，神情傲然地道：「到現在為止，只有美國導演弗朗西斯-科波拉和丹麥導演比利-奧古斯特獲得過兩次金棕櫚，而我要成為第三個！」
現場掌聲和歡呼聲響成一片，大家覺得陳楷歌豪氣沖天。
只有方致遠微微搖頭，覺得陳楷歌是在跟張藝某較勁，
張藝某有金獅和金熊兩個大獎，陳楷歌就想再拿一次金棕櫚，徹底將張藝某甩開；如果他能虛心聽取他人意見，在藝術手法上有所突破，確實有可能成為雙金棕櫚俱樂部成員，只是他已經聽不進任何意見，完全陷入自嗨，這種狀態不可能再次拿金棕櫚。
陳楷歌不服張藝某，張藝某同樣不服陳楷歌。
現在陳楷歌有金棕櫚和奧斯卡，張藝某肯定也想拿下這兩個獎。
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互相促進，拍出更多更好的電影。
慶功宴結束，方致遠和陳虹坐車回四合院。
窗外街燈和霓虹燈不時閃過，帶來忽明忽暗的變化。
陳紅輕輕靠在方致遠懷裡，涼風從車窗的縫隙吹進來，吹在她身上，涼絲絲的，但她的心裡卻無比溫暖。方致遠左手環著陳紅的腰，右手握著她的手，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心裡一片火熱。
3月23日下午，北平首都國際機場航站樓的出口，排起長長的隊伍。等候的人群中有北影廠的領導和職工，有聞訊而來的影迷，還有成群結隊的記者。為了迎接《霸王別姬》
劇組載譽歸來，北影廠不但準備了鮮花，而且拉起歡迎標語。
在歡迎人群中，最顯眼的無疑是陳虹和倪萍。陳虹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倪萍則低眉順眼的跟陳楷燕扶著陳懷愷，不時跟陳懷愷說著什麼，一幅孝順兒媳婦的模樣。有認出她們的旅客過來要簽名，她們沒有絲毫抗拒，都是有求必應。
時針指向3點52分，人群突然沸騰起來，只見方致遠、陳楷歌、鞏俐和張豐毅拉著行李箱，說說笑笑出現在通道口。他們出現的瞬間，便點燃現場的熱情，歡呼聲、掌聲、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陳楷歌他們聽到現場的尖叫聲和歡呼聲，看到出站口黑壓壓的人群，以及拉起的紅色歡迎標語都被嚇了一跳。他們以前拿獎回國，也有人到機場接機，但聲勢完全沒法跟眼前相比，這場面簡直比電影首映禮還熱鬧。
鞏俐驚嘆道：「好多人啊，竟然有這麼多人來接機。」
張豐毅抬眼望去，除了上百名記者和北影廠的人，還有一大群舉著應援牌的影迷，忍不住道：「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影迷過來接機，估計有2，300人吧，我們從坎城回來的時候沒有影迷迎接，我還以為只有香江才有這種狂熱影迷呢！」
陳楷歌得意地道：「三大電影節的影響力，跟奧斯卡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你跟普通觀眾說三大電影節，他可能聽都沒聽過，但要說到奧斯卡，那就沒有幾個不知道的。我們獲得了奧斯卡，來迎接的自然比夏納回來的時候要多。」
方致遠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些是他讓何啟明安排的。
他打算利用《霸土別姬》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機會搞一波宣傳，營造出奧斯卡比三大電影更高貴，更受推崇的印象。如果大家都覺得奧斯卡比三大牛逼，那以藝術為尊的觀念就會受到衝擊，因為奧斯卡的獲獎影片大多都是商業片。
只是他沒想到何啟明竟然將陣仗搞得如此之大，不但邀請了一大堆媒體到機場接機，
而且找了一大幫影迷來助陣，簡直比女排拿了奧運會金牌回國的陣仗還要大。
看到方致遠一行人過來，陳志谷帶著北影廠領導快步迎上來。
他握了握陳楷歌的手，笑容燦爛地道：「楷歌，恭喜你們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你們創造了歷史，為北影廠爭了光，也給中國電影爭了光！」
陳楷歌微笑著道：「我們中國電影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以你的能力，《霸王別姬》只是開始，未來肯定會拍出來更多更好的作品！我們都非常期待你未來的作品！」陳志谷扭頭看了一眼陳懷愷，笑看道，「你父親他們來了！我就不跟你多聊！廠里為你們準備了慶功宴，到時候我們再聊。」
陳楷歌看到倪萍和陳楷燕扶著陳懷愷走過來，趕忙迎上去，他緊緊握住陳懷愷的手，用責怪的語氣道：「父親，你身體不好，怎麼不在家裡好好休息，到機場來幹嘛？」
陳志谷將手伸向方致遠：「致遠，這次去洛杉磯還順利吧？
1
方致遠跟陳志谷握了握手：「非常順利，除了參加奧斯卡頒獎禮，我還跟管滸他們一起去看了《狂蟒之災》的建模情況，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如果不出意外，5月份就會開始選角，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會正式開機。」
跟陳志谷和其他廠領導聊了幾句，方致遠把目光投向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在旁邊靜靜看著自己的陳虹，他笑著問道：「你不是在宣傳《九品芝麻官》嘛，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虹走上前，將手裡的鮮花遞給方致遠，燦爛一笑：「方廠長，恭喜你們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隨即，她壓低聲音道：「昨天下午宣傳結束，我晚上坐飛機回來的。」
方致遠低聲道：「晚上回去，我們好好聊聊。」
陳虹輕輕「嗯」了一聲，露出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
寒暄一番後，方致遠一行往外面走，而現場的記者都端著照相機對著他們瘋狂拍攝強烈的閃光燈簡直可以把人的眼睛閃瞎。
拍照的同時，記者們還不斷拋出各種問題。
「陳楷歌導演，恭喜你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這是中國電影第一次獲得奧斯卡，請問你有什麼要對國內的影迷說嗎？」
「陳楷歌導演，能透露一下你的新片信息嗎？」
「鞏俐小姐，之前你曾經兩次參加奧斯卡頒獎禮，這一次《霸王別姬》終於獲得了奧斯卡，你是什麼感覺，有什麼話想對支持你的影迷說嗎？」
1
陳楷歌他們沒有回答記者的問題，只是不斷揮手致意。
方致遠笑著對陳楷歌道：「看樣子這些記者在這兒等挺久的，他們都是衝著奧斯卡獎盃來的，你把獎盃拿出來，讓他們拍幾張照片回去交差吧！」
陳楷歌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打開行李箱，將奧斯卡獎盃取出來，擺了一個舉杯的造型，讓記者拍照，然後又將方致遠、鞏俐他們叫到一起，讓記者們拍集體照。
等記者們拍完，方致遠他們在北影廠職工的簇擁下，和親人朋友一起緩緩走出航站樓，一路上，熱情的旅客沖他們高喊著：「陳楷歌，歡迎回家！」、「陳楷歌，你們給中國長臉了！」、「陳楷歌你們是中國的驕傲！」——
陳楷歌他們都非常激動，覺得自已簡直成了英雄。
陳懷愷跟在陳楷歌的身邊，聽著周圍的喊聲，不時擦拭著眼淚。
隨著現場的旅客越聚越多，很多旅客都被火熱的氛圍所感染，都紛紛停下腳步，衝著陳楷歌他們鼓掌：「陳楷歌，你們幹得漂亮！」、「陳楷歌你們太偉大了，為國爭了光！」、「你們都是英雄，中國電影的英雄！」」—
從航站樓出來，方致遠跟陳志谷上了一輛車。
汽車啟動後，陳志谷看著方致遠，就像老師看著出息了的學生，眼中是滿滿的欣慰：「我7月份就滿60，到正式退休的時候了，昨天上面專門找我談了話。上面應該很快會跟你談話，讓你全面主持北影廠的工作。」
方致遠忍不住道：「太快了吧，6月份，我還要拍自己的電影呢。」
陳志谷哈哈笑道：「你肯定能處理好的。」
笑過之後，陳志谷頗為感慨地道：「我一直在松江工作，只是因為上一任廠長宋崇犯了錯，才把我調到北影廠當廠長，北影廠是國家直屬電影廠，裡面有很多老人身份不一般，他們一個電話可以打到最上面，就連廣電很多領導都對北影廠的事感覺頭疼。
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話，我恐怕會一事無成，現在還在為職工的工資發愁。昨天組織跟我談話，他們說我讓北影廠重塑輝煌，我推動了院線改革。我說這些都是方致遠做的，他才是真正的功臣，而我真正的成績只有一樣，就是發掘了方致遠。」
方致遠謙虛地道：「廠長，你別這麼說，要是沒有你的支持，我什麼都幹不成的。我就是衝鋒在前的將軍，而你是掌控全局的大帥，你的本事比我大多了。」
陳志谷笑著擺擺手：「你能力和眼界都是一流的，北影廠在你的帶領下，肯定會越來越強。你的優點是能力強，缺點也是能力強，能力強的人往往容易自負，如果單純是做生意，這不是問題，可我們是事業單位，光有能力是不夠的。」
方致遠知道陳志谷是擔心自己若鋒芒畢露，會引來嫉妒與攻擊，從而影響前途。陳志谷顯然不了解他，他沒有繼續往上爬的想法，如果這個廠長能夠繼續當，那他會繼續當，
如果哪一天乾的不爽了，那他可能就挑子不干。
不過陳志谷也是好意，他沒辦法反駁，就道：「我明白。孔子說，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真正厲害的人，懂得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懂得隱藏自己的能力，隱藏鋒芒，我會注意的。」
《霸王別姬》慶功宴在中國大飯店舉行，
慶功宴上，陳楷歌慷慨激昂地為大家朗誦了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他意氣風發的表示：「接下來，我將把葉兆言的小說《花影》搬上銀幕，目前正在修改劇本，我相信這部電影拍出來，一定不會比《霸王別姬》差。」
陳楷歌頓了頓，神情傲然地道：「到現在為止，只有美國導演弗朗西斯-科波拉和丹麥導演比利-奧古斯特獲得過兩次金棕櫚，而我要成為第三個！」
現場掌聲和歡呼聲響成一片，大家覺得陳楷歌豪氣沖天。
只有方致遠微微搖頭，覺得陳楷歌是在跟張藝某較勁，
張藝某有金獅和金熊兩個大獎，陳楷歌就想再拿一次金棕櫚，徹底將張藝某甩開；如果他能虛心聽取他人意見，在藝術手法上有所突破，確實有可能成為雙金棕櫚俱樂部成員，只是他已經聽不進任何意見，完全陷入自嗨，這種狀態不可能再次拿金棕櫚。
陳楷歌不服張藝某，張藝某同樣不服陳楷歌。
現在陳楷歌有金棕櫚和奧斯卡，張藝某肯定也想拿下這兩個獎。
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們互相促進，拍出更多更好的電影。
慶功宴結束，方致遠和陳虹坐車回四合院。
窗外街燈和霓虹燈不時閃過，帶來忽明忽暗的變化。
陳紅輕輕靠在方致遠懷裡，涼風從車窗的縫隙吹進來，吹在她身上，涼絲絲的，但她的心裡卻無比溫暖。方致遠左手環著陳紅的腰，右手握著她的手，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心裡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