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戰根源
第254章 大戰根源
《北平日報》娛樂版編輯張衛東正在看讀者來稿。
娛樂版來稿主要是影評，以及對一些娛樂現象的評論，影評基本上是北電以及其他大學的老師在寫，普通人參與度不高，來稿也比較少。不過最近幾天，隨著評論界和北影廠的罵戰逐漸升溫，娛樂版來稿迅速增加。
就在此時，張衛東猛拍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道：「這篇文章的觀點太犀利了！簡直一針見血，方致遠和北影廠的做法，短期內確實能賺錢，但卻在毀滅中國電影未來！方致遠跟香江關係密切，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啊！
R
這一，把其他正在閱讀稿件的編輯嚇了一跳。
張衛東這小子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誰毀滅中國電影的未來了？
眾人看了張衛東一眼，沒看出個所以然，都低下腦袋繼續看稿件。
最近評論界和北影廠的罵戰是新聞熱點，讀者的關注度很高，要是這篇文章發表，肯定能引發更大的關注，張衛東拿著稿件興沖沖地來到主編辦公室。
他將稿件放在主編陳岩面前，激動地道：「主編，我剛才在來稿中讀到了一篇文章，觀點十分犀利，直指問題要害，我覺得這篇文章點中了方致遠的命門，
就算不能讓方致遠徹底臭掉，也能讓他名譽掃地！這篇文章肯定能引發極大的關注！」
陳岩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半個小時之前，GG部負責人董耀輝專門來找過他，說北影廠是報社重要客戶，哪有這麼攻擊客戶的，你們這樣搞，北影廠的電影GG和影碟機GG都會停，你們讓我們的工作還怎麼開展？
讓方致遠名譽掃地，那北影廠還打個屁的GG！
陳岩不可能對對張衛東說，北影廠是我們的大客戶，罵他們會影響收入，那樣會顯得他這個主編很市償，便語重心長道：「小張啊，現在國家在進行改革，
電影行業也在改革，改革過程中出問題是正常的，我們可以批評，可以建議，但不能揪著不放，更不能想著把改革者搞臭，要是這樣搞，誰還敢進行改革！這是逆歷史潮流而動啊！」
張衛東有些傻眼了，你不是說，這場罵戰是熱點，要高度關注嘛！
「那批評方致遠的文章還發不發？」
「暫時不要發了，不能寒了改革者的心啊！」
晚上六點，方致遠帶著何啟明，來到夏宮餐廳。
走進包間的時候，裡面已經坐著一個坐著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此人穿著筆挺的白色襯衫，腳下的黑皮鞋擦得亮，手腕上戴著飛亞達手錶，腰間掛著B機，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大哥大，看上去挺有錢。
年輕人看到方致遠他們進來，立刻快步迎上來，向方致遠作自我介紹：「方廣長，我叫董耀輝，是《北平日報》GG部的經理。你可以叫我耀輝，也可以叫我小董。我們跑業務的不坐班，就提前過來了！陳主編要下班才過來。」
方致遠微微點頭：「那我們先喝一會兒茶。」
十多分鐘後，《北平日報》主編陳岩到了。
董耀輝滿面笑容地道：「方廠長，這位是陳岩主編。」
方致遠立刻起身，向陳岩伸手道：「陳主編！久仰大名！我可是你的忠實讀者啊！以前經常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文章，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本人，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陳岩對方致遠不敢怠慢，且不說方致遠報社大客戶，單憑方致遠20多歲，成為北影廠副廠長，就讓他不得不重視。他跟方致遠握了握手，客客氣氣地道：「我對方廠長才是仰慕已久，知道方廠長是電影系統的寶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寒暄兩句後，方致遠把菜單遞給陳岩，請他點菜。陳岩點了江南四彩盆和鳳梨蒸東海大黃魚。方致遠又讓何啟明和董耀輝點，但他們都推說不會點菜。方致遠就又點了三個菜一個湯，並讓服務員拿了一瓶茅台。
等菜上來，喝了兩圈酒，陳岩開始談正事：「《北平日報》跟北影廠是合作夥伴，我們肯定站在方廠長和北影廠一邊，今天早上，娛樂版編輯收到了一篇很犀利的來稿，編輯本來想發的，但直接讓我攔住了。」
方致遠不置可否地道：「我們不怕批評，而且我這個人臉皮厚，罵我沒文化，說我是思想的侏儒，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不過他們這種要將商業電影一棍子打死的做法，我不能接受，因為他們推崇的電影，在市場上賣不動，觀眾不願意看。
我隨便舉兒個例子，由壯壯《獵場札撒》、《盜馬賊》零拷貝，陳楷歌《孩子王》、《邊走邊唱》都是一個拷貝，吳子牛的《晚鐘》零拷貝。去年幾年，評論界瘋狂吹捧這種電影，帶來的結果就是觀眾逃離電影院，電影廠大規模負債。」
陳岩「嗯」了一聲，心裡在琢磨方致遠的話是真是假，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發一點批評方致遠的文章，可以不罵那麼狠，否則只發擊影評人的文章，會顯得很難看，會影響《北平日報》在讀者心中的公正形象。
方致遠吃了一口菜，道：「我們不怕爭鳴，不怕辯論，批評我的文章可以發，但數量上應該控制，更重要的是應該給普通觀眾一個發聲的機會，應該聽過人民群眾的心聲，我們特別希望你們開闢一個板塊，讓觀眾談談他們的看法。」
陳岩聽到批評方致遠的文章可以發，鬆了口氣，爽快地表示：「完全可以，
這場關於電影的爭論，一直是電影廠和評論界在爭，而作為電影最重要的消費者卻一直是缺位的，讓觀眾發聲是個好主意，就應該聽聽觀眾的心聲。」
「刊登觀眾來信一周後，希望你們發一篇質疑的文章！」
「這件事很簡單，不知道發一篇質疑什麼的文章？我們報社有筆桿子很硬，
邏輯很強的編輯，到時候讓他們幫你們出文章。」
陳岩覺得方致遠讓報社在刊登觀眾來信一周後，發質疑的文章，是打算用觀眾力挺來回擊評論界，寫這樣的文章很簡單，他已經在心裡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此人文字如刀，罵死人不償命，肯定能把評論界罵得狗血淋頭。
「我們廠的《獅王爭霸》剛剛下映，又上映了《新龍門客棧》，接下來還會上映《方世玉》等合拍片電影，你們就發一篇質疑合拍片的文章，說北影廠大搞合拍片擠壓了國產電影的生產空間，說我是文化買辦。」
「啊，質疑你自己？」
陳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方致遠正在被評論界圍攻，他不讓自己幫他反擊，反而讓自己找人秤擊合拍片擠壓國產電影，罵他是文化買辦，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陳岩忍不住道：「這不是往你身上潑髒水嗎？」
不只陳岩懷疑自己聽錯了，董耀輝也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覺得方致遠可能還在為《北平日報》的文章生氣，趕忙打了個哈：「方廠長真幽默！跟我們開這種玩笑！這種文章怎麼能發呢？誰發這種文章，我就跟誰急！」
只有何啟明知道怎麼回事，心下感嘆，方總太牛逼了！
方致遠淡淡一笑：「沒錯，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
陳岩盯著方致遠看了幾秒鐘，見他神情淡定，不像是開玩笑的。
他實在不明百方致遠想幹什麼，主動讓別人質疑自己，甚至給自己扣上文化買辦的帽子，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得出這種事？如果方致遠不是北影廠副廠長，他真的懷疑方致遠腦子有問題。
「方廠長，我不明白你想幹什麼，能解釋一下嗎？」
「陳主編，你覺得這場罵戰的根源是什麼？」
「我對電影行業不是很了解，無法給出答案。」
「其實這次針對我的攻擊，包括文化界提出人文精神危機，本質都是話語權之爭，簡單地說，如果電影行業以商業片為尊，誰的票房高，誰就牛逼，那評價標準就到觀眾手中了，影評人就會被邊緣化，在電影圈的話語權會大大削弱。
電影是一種商品，必須要賣錢，否則電影廠和電影人就無法生存。影評人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電影廠拍商業片，也無法阻止觀眾追捧商業片，但只要掌握著話語權，那他們在電影圈就有一席之地，甚至處在食物鏈頂層。」
「我明白了，《霸王別姬》是商業片，卻偏偏在評論界口中的藝術殿堂拿到了最高獎，他們構建的藝術神話就破滅了，因為他們過去一直說，商業電影沒有藝術性，無法進入藝術的最高殿堂，無法在國際上拿到大獎。」
「正是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說到底就是為了利益。影評人這個圈子很龐大，國內很多大學的文科老師都寫電影評論，單靠我們北影廠，很難對抗整個影評圈子，只有電影廠聯合起來才有可能。」
「我明百了！電影廠之間是競爭關係，其他電影廠不會站出來幫你們說話，
甚至可能落井下石！而擊合拍片，就會讓其他電影廠的利益受到威脅，萬一上面把合拍片禁了，那他們的收入就會銳減，所以，他們一定會站出來挺你！」
陳岩曾經聽人說過，方致遠非常厲害，但他覺得方致遠只有20多歲，頂多是在搞電影，甚至搞錢上有些手段，其他方面不可能厲害到哪裡去，現在他算是見識到方致遠的厲害了。
他豎起大拇指：「方廠長好手段啊！」
方致遠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說實話，我不想做這些狗屁倒灶的的事，
但沒辦法，評論界想要話語權，而我們也想要話語權，這關係到我們的生死存亡，哪怕這種手段不怎麼光明，我用起來也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
方致遠見話已經說透，就不再廢話：「就是這麼個事情！只要你們以大學老師的名義發質疑文章，就幫了我們大忙，那我們的合作就能持續穩定的發展！」
陳岩拍著胸口保證道：「沒問題，一周後肯定見報！」
《北平日報》娛樂版編輯張衛東正在看讀者來稿。
娛樂版來稿主要是影評，以及對一些娛樂現象的評論，影評基本上是北電以及其他大學的老師在寫，普通人參與度不高，來稿也比較少。不過最近幾天，隨著評論界和北影廠的罵戰逐漸升溫，娛樂版來稿迅速增加。
就在此時，張衛東猛拍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道：「這篇文章的觀點太犀利了！簡直一針見血，方致遠和北影廠的做法，短期內確實能賺錢，但卻在毀滅中國電影未來！方致遠跟香江關係密切，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動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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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把其他正在閱讀稿件的編輯嚇了一跳。
張衛東這小子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誰毀滅中國電影的未來了？
眾人看了張衛東一眼，沒看出個所以然，都低下腦袋繼續看稿件。
最近評論界和北影廠的罵戰是新聞熱點，讀者的關注度很高，要是這篇文章發表，肯定能引發更大的關注，張衛東拿著稿件興沖沖地來到主編辦公室。
他將稿件放在主編陳岩面前，激動地道：「主編，我剛才在來稿中讀到了一篇文章，觀點十分犀利，直指問題要害，我覺得這篇文章點中了方致遠的命門，
就算不能讓方致遠徹底臭掉，也能讓他名譽掃地！這篇文章肯定能引發極大的關注！」
陳岩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
半個小時之前，GG部負責人董耀輝專門來找過他，說北影廠是報社重要客戶，哪有這麼攻擊客戶的，你們這樣搞，北影廠的電影GG和影碟機GG都會停，你們讓我們的工作還怎麼開展？
讓方致遠名譽掃地，那北影廠還打個屁的GG！
陳岩不可能對對張衛東說，北影廠是我們的大客戶，罵他們會影響收入，那樣會顯得他這個主編很市償，便語重心長道：「小張啊，現在國家在進行改革，
電影行業也在改革，改革過程中出問題是正常的，我們可以批評，可以建議，但不能揪著不放，更不能想著把改革者搞臭，要是這樣搞，誰還敢進行改革！這是逆歷史潮流而動啊！」
張衛東有些傻眼了，你不是說，這場罵戰是熱點，要高度關注嘛！
「那批評方致遠的文章還發不發？」
「暫時不要發了，不能寒了改革者的心啊！」
晚上六點，方致遠帶著何啟明，來到夏宮餐廳。
走進包間的時候，裡面已經坐著一個坐著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此人穿著筆挺的白色襯衫，腳下的黑皮鞋擦得亮，手腕上戴著飛亞達手錶，腰間掛著B機，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大哥大，看上去挺有錢。
年輕人看到方致遠他們進來，立刻快步迎上來，向方致遠作自我介紹：「方廣長，我叫董耀輝，是《北平日報》GG部的經理。你可以叫我耀輝，也可以叫我小董。我們跑業務的不坐班，就提前過來了！陳主編要下班才過來。」
方致遠微微點頭：「那我們先喝一會兒茶。」
十多分鐘後，《北平日報》主編陳岩到了。
董耀輝滿面笑容地道：「方廠長，這位是陳岩主編。」
方致遠立刻起身，向陳岩伸手道：「陳主編！久仰大名！我可是你的忠實讀者啊！以前經常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文章，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本人，今日算是得償所願了！」
陳岩對方致遠不敢怠慢，且不說方致遠報社大客戶，單憑方致遠20多歲，成為北影廠副廠長，就讓他不得不重視。他跟方致遠握了握手，客客氣氣地道：「我對方廠長才是仰慕已久，知道方廠長是電影系統的寶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寒暄兩句後，方致遠把菜單遞給陳岩，請他點菜。陳岩點了江南四彩盆和鳳梨蒸東海大黃魚。方致遠又讓何啟明和董耀輝點，但他們都推說不會點菜。方致遠就又點了三個菜一個湯，並讓服務員拿了一瓶茅台。
等菜上來，喝了兩圈酒，陳岩開始談正事：「《北平日報》跟北影廠是合作夥伴，我們肯定站在方廠長和北影廠一邊，今天早上，娛樂版編輯收到了一篇很犀利的來稿，編輯本來想發的，但直接讓我攔住了。」
方致遠不置可否地道：「我們不怕批評，而且我這個人臉皮厚，罵我沒文化，說我是思想的侏儒，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不過他們這種要將商業電影一棍子打死的做法，我不能接受，因為他們推崇的電影，在市場上賣不動，觀眾不願意看。
我隨便舉兒個例子，由壯壯《獵場札撒》、《盜馬賊》零拷貝，陳楷歌《孩子王》、《邊走邊唱》都是一個拷貝，吳子牛的《晚鐘》零拷貝。去年幾年，評論界瘋狂吹捧這種電影，帶來的結果就是觀眾逃離電影院，電影廠大規模負債。」
陳岩「嗯」了一聲，心裡在琢磨方致遠的話是真是假，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發一點批評方致遠的文章，可以不罵那麼狠，否則只發擊影評人的文章，會顯得很難看，會影響《北平日報》在讀者心中的公正形象。
方致遠吃了一口菜，道：「我們不怕爭鳴，不怕辯論，批評我的文章可以發，但數量上應該控制，更重要的是應該給普通觀眾一個發聲的機會，應該聽過人民群眾的心聲，我們特別希望你們開闢一個板塊，讓觀眾談談他們的看法。」
陳岩聽到批評方致遠的文章可以發，鬆了口氣，爽快地表示：「完全可以，
這場關於電影的爭論，一直是電影廠和評論界在爭，而作為電影最重要的消費者卻一直是缺位的，讓觀眾發聲是個好主意，就應該聽聽觀眾的心聲。」
「刊登觀眾來信一周後，希望你們發一篇質疑的文章！」
「這件事很簡單，不知道發一篇質疑什麼的文章？我們報社有筆桿子很硬，
邏輯很強的編輯，到時候讓他們幫你們出文章。」
陳岩覺得方致遠讓報社在刊登觀眾來信一周後，發質疑的文章，是打算用觀眾力挺來回擊評論界，寫這樣的文章很簡單，他已經在心裡想到了合適的人選，
此人文字如刀，罵死人不償命，肯定能把評論界罵得狗血淋頭。
「我們廠的《獅王爭霸》剛剛下映，又上映了《新龍門客棧》，接下來還會上映《方世玉》等合拍片電影，你們就發一篇質疑合拍片的文章，說北影廠大搞合拍片擠壓了國產電影的生產空間，說我是文化買辦。」
「啊，質疑你自己？」
陳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方致遠正在被評論界圍攻，他不讓自己幫他反擊，反而讓自己找人秤擊合拍片擠壓國產電影，罵他是文化買辦，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陳岩忍不住道：「這不是往你身上潑髒水嗎？」
不只陳岩懷疑自己聽錯了，董耀輝也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他覺得方致遠可能還在為《北平日報》的文章生氣，趕忙打了個哈：「方廠長真幽默！跟我們開這種玩笑！這種文章怎麼能發呢？誰發這種文章，我就跟誰急！」
只有何啟明知道怎麼回事，心下感嘆，方總太牛逼了！
方致遠淡淡一笑：「沒錯，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
陳岩盯著方致遠看了幾秒鐘，見他神情淡定，不像是開玩笑的。
他實在不明百方致遠想幹什麼，主動讓別人質疑自己，甚至給自己扣上文化買辦的帽子，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得出這種事？如果方致遠不是北影廠副廠長，他真的懷疑方致遠腦子有問題。
「方廠長，我不明白你想幹什麼，能解釋一下嗎？」
「陳主編，你覺得這場罵戰的根源是什麼？」
「我對電影行業不是很了解，無法給出答案。」
「其實這次針對我的攻擊，包括文化界提出人文精神危機，本質都是話語權之爭，簡單地說，如果電影行業以商業片為尊，誰的票房高，誰就牛逼，那評價標準就到觀眾手中了，影評人就會被邊緣化，在電影圈的話語權會大大削弱。
電影是一種商品，必須要賣錢，否則電影廠和電影人就無法生存。影評人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電影廠拍商業片，也無法阻止觀眾追捧商業片，但只要掌握著話語權，那他們在電影圈就有一席之地，甚至處在食物鏈頂層。」
「我明白了，《霸王別姬》是商業片，卻偏偏在評論界口中的藝術殿堂拿到了最高獎，他們構建的藝術神話就破滅了，因為他們過去一直說，商業電影沒有藝術性，無法進入藝術的最高殿堂，無法在國際上拿到大獎。」
「正是如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說到底就是為了利益。影評人這個圈子很龐大，國內很多大學的文科老師都寫電影評論，單靠我們北影廠，很難對抗整個影評圈子，只有電影廠聯合起來才有可能。」
「我明百了！電影廠之間是競爭關係，其他電影廠不會站出來幫你們說話，
甚至可能落井下石！而擊合拍片，就會讓其他電影廠的利益受到威脅，萬一上面把合拍片禁了，那他們的收入就會銳減，所以，他們一定會站出來挺你！」
陳岩曾經聽人說過，方致遠非常厲害，但他覺得方致遠只有20多歲，頂多是在搞電影，甚至搞錢上有些手段，其他方面不可能厲害到哪裡去，現在他算是見識到方致遠的厲害了。
他豎起大拇指：「方廠長好手段啊！」
方致遠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說實話，我不想做這些狗屁倒灶的的事，
但沒辦法，評論界想要話語權，而我們也想要話語權，這關係到我們的生死存亡，哪怕這種手段不怎麼光明，我用起來也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
方致遠見話已經說透，就不再廢話：「就是這麼個事情！只要你們以大學老師的名義發質疑文章，就幫了我們大忙，那我們的合作就能持續穩定的發展！」
陳岩拍著胸口保證道：「沒問題，一周後肯定見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