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覺得我怎麼樣
第189章 你覺得我怎麼樣
方致遠坐車來到北影廠，走進一號攝影棚，
此時劇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已經到了，工作人員要麼在調試設備，要麼在布置現場，為即將到來的拍攝作準，劉思揚則站在拍攝區域，指揮著演員們進行排練。
方致遠來到拍攝區域外，靜靜地看演員們排練。
今天要拍的是拍陳玉珊參與李若林妹妹李若蘭生日宴一場戲，這種宴會戲拍起來很簡單，但要拍好、拍出彩又特別難。比如姜紋《讓子彈飛》鴻門宴一場戲就拍得特別好，但8分鐘的戲姜紋足足拍一個星期，用了10萬尺膠片。
等演員們排完一遍，方致遠叫道：「周理京，Vivian，你們過來下。」
周理京和周惠敏走過來，問道：「什麼事啊？」
方致遠微笑著道：「是這樣，《北平愛情》將會是內地第一部分帳發行的電影，會進行大規模宣發。到時候會在北平辦首映禮，還會去電影消費前兒名的省市作宣傳，你們必須留十天左右的檔期，跟我們一起去做宣傳。」
周理京問道：「具體是什麼時間？」
方致遠笑道：「時間不確定，應該在三月份。」
三月屬於冷門檔期，不是很好的上映時間。
不過田崇明和電影局都希望《北平愛情》打響分帳發行第一炮，方而致遠也願意去打這第一炮，畢竟讓《獅王爭霸》去打第一炮，那等於在說內地電影人都是廢物。
周理京沉吟道：「三月份我應該在拍洪金寶的《一刀傾城》，這部戲就在北平拍，到時候我跟劇組說一下，抽十天時間做宣傳應該沒有問題。」
方致遠微微一愜，沒想到周理京會接《一刀傾城》。
《一刀傾城》的投資人是香江著名導演羅維，他發掘了香江三代功夫巨星，
除了李小龍是因為他的《唐山大兄》走紅外，成龍和李聯傑都沒有在他手上紅，
而是在離開他後迅速走紅，因此，很多人說他識人但不會用人。
1990年李聯傑在離開羅維後，憑藉《黃飛鴻》一飛沖天，掀起清裝功夫片熱潮。羅維心裡非常不服氣，投下巨資，砸下1800萬巨款，赴內地取景，取材大刀王五和譚嗣同的故事，打造大製作《一刀傾城》。
然而《一刀傾城》沒有取得成功，在香江上映九天，票房僅僅180萬元，把歲維的棺材本賠了個底兒掉。羅維大受打擊，三年後因心臟衰竭離世，終年78歲。
《一刀傾城》是典型的有佳句，無佳章，把其中的某些台詞或者段落拎出來，非常牛逼，但真的去看電影，就會發現其實不怎麼樣。這片子特別適合做切片，這樣所有的缺點都看不到，反而會因為一小段情節和台詞變得極為精彩。
《一刀傾城》票房慘敗除了電影本身的問題，主演沒有票房號召力也是重要原因，畢竟1993年根本就沒人認識男主角楊凡，現在把楊凡換成周理京，周理京不但票房號召力很強，還有海外市場，光是賣海外版權，恐怕就能收回成本。
《一刀傾城》能回本，算是給了羅維一個體面結局。
方致遠看向周惠敏：「你有問題嗎？」
周惠敏溫柔如水地道：「我沒問題。」
方致遠滿意地道：「既然你們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等檔期定下來，我會通知你們。今天是這部電影的最後一場戲，加油到最後吧！現在你們繼續！」
周理京和周惠敏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排練。
方致遠來到導演組帳篷，在監視器後面坐下。
他從包里取出一本劇本，慢慢翻了起來。
劇本名叫《海城除魔》，是北影廠編劇搞的劇本，整個故事明顯在模仿德-帕爾瑪的名作《鐵面無私》，只不過將故事放在了剛解放的時候，劇本故事沒有問題，但結構很糟糕。
現在國內編劇在寫商業片劇本的時候，有個很普遍的問題，就是抓不住重點，經常寫一堆跟主線無關的情節，導致劇本結構失衡，節奏很糟糕。
香江電影也有這個毛病，比如《一刀傾城》就是如此。
在這一點上，好萊塢是做得最好的，好萊塢劇本有一套固定的模版，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情節點，會持續多少分鐘，都有硬性規定。這種硬性規定極好的保證了好萊塢商業片的下限，讓好萊塢商業片不至於太差。
美國有一本叫《救貓咪》的編劇書，就是講劇作結構的。
只是現在距離《救貓咪》誕生還有十年，而北影廠的編劇又需要這樣一本教材，方致遠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提前把《救貓咪》寫出來，用來指導編劇們寫劇本。
正想著，劉思揚在他身邊坐下，頗為感慨地道：「馬上要殺青了。」
方致遠知道新導演第一次獨立完成長片，就跟剛畢業的大學生，拿到人生第一筆工資似的，內心特別激動，笑著問道：「感覺特別激動，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是吧？」
劉思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致遠哥，什麼都瞞不過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特別亢奮，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差不多凌晨兩三點才睡，搞得我現在腦袋昏沉沉的。」
方致遠拍了拍劉思揚地肩膀：「第一次都這樣。不過電影拍完你也不能放鬆，必須在一個月內把後期做完，必須儘快做到最好，因為上面領導，甚至整個電影系統都在等這部電影。」
劉思揚重重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
就在這時，副導演過來通知劉思揚，拍攝準備已經做好，可以正式開拍。劉思揚掌看對講機發出開機指令，方致遠則一邊看演員們拍戲，一邊琢磨看什麼時候抄《救貓咪》。
周理京、周惠敏、陶慧敏，以及其他演員都認認真真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即將殺青的緣故，周惠敏狀態不是很好，連吃了四個NG，才進入狀態，才拍出第一個讓劉思揚滿意的鏡頭。
叫停之後，劉思揚將監控畫面調出來，重新放一遍，周惠敏的表演確實沒問題。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問方致遠：「你覺得剛才這個鏡頭怎麼樣？」
方致遠微微點頭，笑道：「沒什麼問題，這場戲很簡單，按照你畫的故事板走就行。現在你已經是非常優秀的導演了，完全可以按照自已的想法來。」
劉思揚拿對講機，大聲宣布：「這個鏡頭過，下一個鏡頭準備。」
在劇組全體成員的共同努力下，下午四點劇組開始拍《北平愛情》最後一個鏡頭。演員們的表現依然出色，第一遍就拍得非常完美。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劉思揚決定保一條。
演員們第二次表演同樣保持了高水準，讓劉思揚挑不出毛病來。他看著鏡頭中笑容燦爛的周惠敏，輕呼一口氣，拿起對講機，大聲道：「停！大家休息一下。」
在喊停後，劉思揚把剛才拍攝的鏡頭重新調出來，在確認表演確實沒有瑕疵後，又跟錄音和攝影進行溝通。在確認所有環節都沒問題後，劉思揚還是不放心，轉頭問方致遠：「致遠哥，你覺得呢？」
方致遠十分肯定地道：「沒問題，宣布吧。」
劉思揚看看現場，見所有人都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己，他作了個深呼吸，扯著嗓子喊道：「這個鏡頭過了！我宣布《北平愛情》正式殺青！」
聽到劉思揚宣布殺青，現場歡聲雷動，掌聲響成一片。
電影殺青會有殺青宴，《北平愛情》自然不例外。
劇組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是北影廠職工，殺青宴沒有離愁別緒，現場氣氛十分輕鬆。唯一有感傷情緒的只有周惠敏，不過現場氣氛太歡樂，她心中的離愁也很快被衝散。
在殺青宴上，周惠敏喝了不少酒。散場的時候，她走起路來跟跟跪跎。
周惠敏住在兆龍飯店，離得比較遠，方致遠便做護花使者，送她回酒店。方致遠知道周惠敏是在裝醉，就是想讓自己送她回酒店。他也不點破，因為他也想送周惠敏回去。
剛將周惠敏扶回房間，她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方致遠。
完事後的周惠敏，連去浴室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棉花似的癱軟在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周惠敏用如水目光看著方致遠，問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3
方致遠看著周惠敏的眼睛，知道周惠敏不是在問她人怎麼樣，而是在問自己對她什麼感覺，有沒有在一起的可能。這當然不可能，畢竟方致遠準備當廠長，
把北影廠打造成北影集團，要是有香江女朋友，那他的很多計劃就難以實現。
方致遠沒辦法把實話說出來，只能裝傻。他坐起來，故意看著周惠敏那光潔如玉的身體，讚美道：「要是你早生二千年，四大美人肯定換人，要是你早幾百年出生在歐洲，那歐洲的繪畫大師們畫維納斯，肯定請你作模特。」
周惠敏盯看方致遠看了兒秒鐘，幽幽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方致遠想要解釋幾句，但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隔了一會兒，周惠敏輕聲道：「我想再爬一次長城，你明天陪我去，好不好？」
方致遠不知道她為什麼爬長城，爽快地道：「沒問題。」
方致遠坐車來到北影廠，走進一號攝影棚，
此時劇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已經到了，工作人員要麼在調試設備，要麼在布置現場，為即將到來的拍攝作準，劉思揚則站在拍攝區域，指揮著演員們進行排練。
方致遠來到拍攝區域外，靜靜地看演員們排練。
今天要拍的是拍陳玉珊參與李若林妹妹李若蘭生日宴一場戲，這種宴會戲拍起來很簡單，但要拍好、拍出彩又特別難。比如姜紋《讓子彈飛》鴻門宴一場戲就拍得特別好，但8分鐘的戲姜紋足足拍一個星期，用了10萬尺膠片。
等演員們排完一遍，方致遠叫道：「周理京，Vivian，你們過來下。」
周理京和周惠敏走過來，問道：「什麼事啊？」
方致遠微笑著道：「是這樣，《北平愛情》將會是內地第一部分帳發行的電影，會進行大規模宣發。到時候會在北平辦首映禮，還會去電影消費前兒名的省市作宣傳，你們必須留十天左右的檔期，跟我們一起去做宣傳。」
周理京問道：「具體是什麼時間？」
方致遠笑道：「時間不確定，應該在三月份。」
三月屬於冷門檔期，不是很好的上映時間。
不過田崇明和電影局都希望《北平愛情》打響分帳發行第一炮，方而致遠也願意去打這第一炮，畢竟讓《獅王爭霸》去打第一炮，那等於在說內地電影人都是廢物。
周理京沉吟道：「三月份我應該在拍洪金寶的《一刀傾城》，這部戲就在北平拍，到時候我跟劇組說一下，抽十天時間做宣傳應該沒有問題。」
方致遠微微一愜，沒想到周理京會接《一刀傾城》。
《一刀傾城》的投資人是香江著名導演羅維，他發掘了香江三代功夫巨星，
除了李小龍是因為他的《唐山大兄》走紅外，成龍和李聯傑都沒有在他手上紅，
而是在離開他後迅速走紅，因此，很多人說他識人但不會用人。
1990年李聯傑在離開羅維後，憑藉《黃飛鴻》一飛沖天，掀起清裝功夫片熱潮。羅維心裡非常不服氣，投下巨資，砸下1800萬巨款，赴內地取景，取材大刀王五和譚嗣同的故事，打造大製作《一刀傾城》。
然而《一刀傾城》沒有取得成功，在香江上映九天，票房僅僅180萬元，把歲維的棺材本賠了個底兒掉。羅維大受打擊，三年後因心臟衰竭離世，終年78歲。
《一刀傾城》是典型的有佳句，無佳章，把其中的某些台詞或者段落拎出來，非常牛逼，但真的去看電影，就會發現其實不怎麼樣。這片子特別適合做切片，這樣所有的缺點都看不到，反而會因為一小段情節和台詞變得極為精彩。
《一刀傾城》票房慘敗除了電影本身的問題，主演沒有票房號召力也是重要原因，畢竟1993年根本就沒人認識男主角楊凡，現在把楊凡換成周理京，周理京不但票房號召力很強，還有海外市場，光是賣海外版權，恐怕就能收回成本。
《一刀傾城》能回本，算是給了羅維一個體面結局。
方致遠看向周惠敏：「你有問題嗎？」
周惠敏溫柔如水地道：「我沒問題。」
方致遠滿意地道：「既然你們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等檔期定下來，我會通知你們。今天是這部電影的最後一場戲，加油到最後吧！現在你們繼續！」
周理京和周惠敏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排練。
方致遠來到導演組帳篷，在監視器後面坐下。
他從包里取出一本劇本，慢慢翻了起來。
劇本名叫《海城除魔》，是北影廠編劇搞的劇本，整個故事明顯在模仿德-帕爾瑪的名作《鐵面無私》，只不過將故事放在了剛解放的時候，劇本故事沒有問題，但結構很糟糕。
現在國內編劇在寫商業片劇本的時候，有個很普遍的問題，就是抓不住重點，經常寫一堆跟主線無關的情節，導致劇本結構失衡，節奏很糟糕。
香江電影也有這個毛病，比如《一刀傾城》就是如此。
在這一點上，好萊塢是做得最好的，好萊塢劇本有一套固定的模版，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情節點，會持續多少分鐘，都有硬性規定。這種硬性規定極好的保證了好萊塢商業片的下限，讓好萊塢商業片不至於太差。
美國有一本叫《救貓咪》的編劇書，就是講劇作結構的。
只是現在距離《救貓咪》誕生還有十年，而北影廠的編劇又需要這樣一本教材，方致遠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提前把《救貓咪》寫出來，用來指導編劇們寫劇本。
正想著，劉思揚在他身邊坐下，頗為感慨地道：「馬上要殺青了。」
方致遠知道新導演第一次獨立完成長片，就跟剛畢業的大學生，拿到人生第一筆工資似的，內心特別激動，笑著問道：「感覺特別激動，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是吧？」
劉思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致遠哥，什麼都瞞不過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特別亢奮，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差不多凌晨兩三點才睡，搞得我現在腦袋昏沉沉的。」
方致遠拍了拍劉思揚地肩膀：「第一次都這樣。不過電影拍完你也不能放鬆，必須在一個月內把後期做完，必須儘快做到最好，因為上面領導，甚至整個電影系統都在等這部電影。」
劉思揚重重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
就在這時，副導演過來通知劉思揚，拍攝準備已經做好，可以正式開拍。劉思揚掌看對講機發出開機指令，方致遠則一邊看演員們拍戲，一邊琢磨看什麼時候抄《救貓咪》。
周理京、周惠敏、陶慧敏，以及其他演員都認認真真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即將殺青的緣故，周惠敏狀態不是很好，連吃了四個NG，才進入狀態，才拍出第一個讓劉思揚滿意的鏡頭。
叫停之後，劉思揚將監控畫面調出來，重新放一遍，周惠敏的表演確實沒問題。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問方致遠：「你覺得剛才這個鏡頭怎麼樣？」
方致遠微微點頭，笑道：「沒什麼問題，這場戲很簡單，按照你畫的故事板走就行。現在你已經是非常優秀的導演了，完全可以按照自已的想法來。」
劉思揚拿對講機，大聲宣布：「這個鏡頭過，下一個鏡頭準備。」
在劇組全體成員的共同努力下，下午四點劇組開始拍《北平愛情》最後一個鏡頭。演員們的表現依然出色，第一遍就拍得非常完美。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劉思揚決定保一條。
演員們第二次表演同樣保持了高水準，讓劉思揚挑不出毛病來。他看著鏡頭中笑容燦爛的周惠敏，輕呼一口氣，拿起對講機，大聲道：「停！大家休息一下。」
在喊停後，劉思揚把剛才拍攝的鏡頭重新調出來，在確認表演確實沒有瑕疵後，又跟錄音和攝影進行溝通。在確認所有環節都沒問題後，劉思揚還是不放心，轉頭問方致遠：「致遠哥，你覺得呢？」
方致遠十分肯定地道：「沒問題，宣布吧。」
劉思揚看看現場，見所有人都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己，他作了個深呼吸，扯著嗓子喊道：「這個鏡頭過了！我宣布《北平愛情》正式殺青！」
聽到劉思揚宣布殺青，現場歡聲雷動，掌聲響成一片。
電影殺青會有殺青宴，《北平愛情》自然不例外。
劇組工作人員基本上都是北影廠職工，殺青宴沒有離愁別緒，現場氣氛十分輕鬆。唯一有感傷情緒的只有周惠敏，不過現場氣氛太歡樂，她心中的離愁也很快被衝散。
在殺青宴上，周惠敏喝了不少酒。散場的時候，她走起路來跟跟跪跎。
周惠敏住在兆龍飯店，離得比較遠，方致遠便做護花使者，送她回酒店。方致遠知道周惠敏是在裝醉，就是想讓自己送她回酒店。他也不點破，因為他也想送周惠敏回去。
剛將周惠敏扶回房間，她就迫不及待地摟住方致遠。
完事後的周惠敏，連去浴室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棉花似的癱軟在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周惠敏用如水目光看著方致遠，問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3
方致遠看著周惠敏的眼睛，知道周惠敏不是在問她人怎麼樣，而是在問自己對她什麼感覺，有沒有在一起的可能。這當然不可能，畢竟方致遠準備當廠長，
把北影廠打造成北影集團，要是有香江女朋友，那他的很多計劃就難以實現。
方致遠沒辦法把實話說出來，只能裝傻。他坐起來，故意看著周惠敏那光潔如玉的身體，讚美道：「要是你早生二千年，四大美人肯定換人，要是你早幾百年出生在歐洲，那歐洲的繪畫大師們畫維納斯，肯定請你作模特。」
周惠敏盯看方致遠看了兒秒鐘，幽幽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方致遠想要解釋幾句，但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隔了一會兒，周惠敏輕聲道：「我想再爬一次長城，你明天陪我去，好不好？」
方致遠不知道她為什麼爬長城，爽快地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