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出招,我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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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靈山秘境要開放,趙琦也激動不已,忍不住對秦鶴翔道:「太好了,太子殿下,那可是靈山秘境呢!」

  「聽說裡面靈氣充沛,生長著許多天材地寶,比忘憂峰後山藥田種的還要好!」

  「此番咱們去好好尋找一番,運氣好就能得到許多寶貝,那可發財了!」

  「再有……」

  「如今您是飛天境中期修為,若是能找到好寶貝,興許還能助您破境,一躍飛升到飛天境大後期境界呢!!」

  秦鶴翔眼中亦有炙熱之色。

  「好!」

  他點了點頭,語氣暢快道:「既然機會難得,那我們就去靈山秘境尋上一番,或許還能找到大機緣!」

  「不過……」

  說到這裡,秦鶴翔目光一轉,望向了不遠處正在和慕容秋實談笑風生的林默身上,臉色頓時充滿了濃濃的嫉妒。

  表情,也變得如毒蛇般陰狠。

  「機會雖好,但可不能讓某些濫竽充數的死廢物混了進去,以免玷污了那純淨的靈山秘境,更不能讓某些廢物白白占了便宜!」

  這話一出,眾人也都知道他這話里話外所說的那個「廢物」究竟是誰。

  「殿下,您說的沒錯!」

  趙琦則順著他的語氣往下說,還當場啐了一口,一臉不屑:「林默那小子,一個廢物罷了,他有什麼資格和我們一樣得到去靈山秘境的機會?」

  「他這種人若去了,簡直是對靈山秘境的玷污,絕不能讓他得逞!」

  「哪怕半步,都休想踏進去!」

  「哼。」

  秦鶴翔冷哼一聲,臉色陰沉的冷笑起來:「放心!那小子沒機會了。他仗著有幾個師姐給他撐腰,就自以為有多了不起。」

  「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他!」

  秦鶴翔決定了。

  他要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向夫子狀告林默!

  他要讓這小子輸的一敗塗地,並且被夫子親自踢出學籍,趕下山去。

  他要讓林默,淪為喪家之犬!!

  此刻。

  夫子格外開恩,宣布了開啟靈山秘境之事,算是對所有弟子們的獎賞和勉勵。

  接著,只聽他語氣平靜的吩咐院長孫無忌:「孫院長,這些事就交給你了。弟子成長,事關重大,千萬用心。」

  「是!」

  孫無忌拱手行禮,面色肅然的保證道:「全夫子放心,我會安排妥當!」

  「好。」

  夫子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接著便收回了悠遠的目光,轉身似要進那身後的紅色閣樓中去。

  見狀,孫無忌和身後的幾位峰主也紛紛齊聲高呼——

  「恭送夫子!」

  「恭送夫子!」

  「……」

  石坪上的弟子們,都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夫子向來神龍不見首不見尾,深居簡出,極少露面。此番出關,他們好不容易能一睹聖顏。

  可話還沒說幾句,他老人家居然又要回屋了。

  實在讓人遺憾!

  不過,他們也只能隨著孫院長等人,鞠躬恭送夫子。

  可誰知。

  這時,人群中卻忽然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昂首挺胸,威風凜凜,所有的驕傲全都寫在了臉上。

  正是秦鶴翔。

  只見他揚起目光,仰望著摘月樓上的夫子,中氣十足開口道:「請夫子且慢!弟子秦鶴翔有重要之事,要向您親自稟告!!」

  這樣一個全場寂靜的氣氛里,秦鶴翔這聲音中氣十足,立刻響遍了全場。

  所有人,也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唰唰唰!!」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向秦鶴翔看了過來,眼中都透著疑惑。

  「嗯?」

  摘月樓上,夫子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雙飽經風霜但卻依舊無比清明的目光,尋著聲音望向下方的秦鶴翔。


  孫無忌則臉色一變。

  他也沒想到,秦鶴翔這小子會突然如此。

  眼下夫子剛剛出關,雖說完成了跨入天境,登上天下巔峰之壯舉,可這無疑也消耗了夫子極大的精力,眼下需要的是休養。

  可這小子,卻敢讓夫子且慢……

  沒規矩!

  孫無忌臉色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趕緊拱手回答夫子道:「夫子!此子名叫秦鶴翔,乃是藏劍峰峰主葉寒生的弟子!」

  說完,孫無忌使了個眼色,暗暗瞪了葉寒生一眼。

  那眼神里責怪意味,不言自明。

  葉寒生也慌了。

  畢竟秦鶴翔是他的弟子,對夫子如此不敬冒犯,那他這個當先生的自然是管教不嚴,難辭其咎。

  「噔!」

  只見葉寒生趕緊站了出來,語氣誠惶誠恐:「夫子恕罪!弟子管教不嚴,才讓此子唐突冒犯夫子,都是我的責任!」

  言罷,葉寒生臉色一冷,立刻遠遠的向秦鶴翔瞪了過去。

  語氣低沉,摻雜幾分憤怒。

  「秦鶴翔,你幹什麼?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還不退下!!」

  可即使被葉寒生呵斥,秦鶴翔卻依舊站在原地半步不退,反而神色從容,語氣嚴肅的重申——

  「先生,我知道這對夫子確實有些唐突冒犯。但事關重大。」

  「這件事,我必須親自稟明夫子才行。」

  「請您成全!」

  「你!!」

  葉寒生愣了一下,隨後被氣的臉色鐵青,低聲警告道:「小子,你難道是要反了天不成,莫非我還管教不了你了?!」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頓時吸引了全場所有弟子的眼光。

  人群中議論紛紛,頗為驚訝。

  而秦鶴翔這舉動,也吸引了林默和幾位師姐的注意。

  「奇怪!」

  青面獸看在眼裡,忍不住納悶的嘀咕:「秦鶴翔這混蛋,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有什麼天大的事,非要在這時候說?」

  「就是。」

  蘇淺也看清秦鶴翔不爽,忍不住附和道:「再說,他有什麼資格和夫子說話?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他算老幾呀?!」

  林默也看在眼裡。

  但他沒有說話,只當一場熱鬧看。

  呵。

  夫子是什麼人?

  哪怕是院長孫無忌和幾位峰主,和他老人家說話都要畢恭畢敬,客客氣氣。可剛才夫子要回屋,秦鶴翔這傢伙居然敢叫住他老人家。

  雖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種行為……

  無疑是壞了規矩!

  而一旁的沈文素和慕容秋實幾人,則目露疑惑之色,都想看看這秦鶴翔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就在所有人都為秦鶴翔的大膽而震驚,全場氣氛也變得有些壓抑詭異時。

  摘月樓上。

  夫子在瞧了秦鶴翔片刻後,那深邃的老眼之中閃過一道精芒。

  「秦鶴翔,我知道你。」

  他不緊不慢,語氣悠悠的開口道:「若老夫沒記錯,你是這南牧州的當朝太子,如今還是藏劍峰的首席弟子,可對?」

  「什麼?!」

  秦鶴翔一聽這話,頓時瞪圓了眼睛,臉色大為意外。

  夫子……竟然知道自己?!

  「太好了,殿下!」

  趙琦也樂壞了,忍不住見縫插針的拍馬屁道:「想不到夫子他老人家竟知道殿下您的身份,可見夫子格外的關注您啊!」

  「這可是好事!!」

  秦鶴翔也大喜過望。

  正是!

  閉關之人,本是兩耳不聞天下事。

  可自己的太子身份,自己的來歷,以及自己如今在藏劍峰取得首席弟子的殊榮一事,夫子他老人家居然瞭若指掌。


  這分明就是在關注自己啊!

  太好了!

  秦鶴翔立刻激動的意識到——

  這份關注,實屬罕見難得。這對他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他一心想離開藏劍峰,拜入夫子門下,成為他老人家的親傳弟子,繼承他那一身縱橫無敵的絕世神通。

  剛巧了,夫子對他也格外關注。

  這說明什麼?

  答案,幾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頓時,秦鶴翔欣喜若狂,他忍不住眼神炙熱,心潮翻湧,甚至連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正是!」

  只見他上前一步,難掩激動的拱手道:「弟子對夫子您老人家的蓋世英明仰慕已久,因而才拜入書院,只為得緣見到您老人家一面,聽您一句教誨!」

  「今日得見夫子您老人家聖顏,弟子……此生無憾了!」

  秦鶴翔的話傳遍整個書院,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哼。」

  青面獸則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的暗罵道:「我就說趙琦那孫子,怎麼就那麼會給人當狗腿子。馬屁拍的響,說話也好聽,合著全都是跟秦鶴翔這個主子學來的!」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哈哈哈!」

  這話一出,頓時也讓一旁的慕容秋實和蘇淺等人忍不住掩面輕笑。

  紛紛,忍俊不禁。

  林默也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秦鶴翔要聽了你這話,可又要跟你急了,肯定得氣的吐血。」

  「切!」

  青面獸卻不屑一顧,反而振振有詞道:「那又怎麼樣?你讓他來啊!我打不過他,難道還罵不過他嗎?」

  「這孫子就是欠罵!」

  這時。

  原本還提著心的藏劍峰峰主葉寒生,倒是微微鬆了口氣。

  因為他聽出夫子這話里對秦鶴翔的關注,他老人家似乎也沒有因此動怒。這讓他微微放下了心來。

  「夫子……」

  只聽葉寒生語氣慚愧又道:「此子頑劣,剛入書院不久還不懂得規矩,今日冒犯……」

  「唉!」

  夫子卻面露幾分和藹笑容,微微一笑道:「無妨。書院雖自有規矩,但規矩之外,卻也最為自由。」

  「入了書院,不問家世,不問出處,也無分高低貴賤,所有弟子生而平等,這也是書院的規矩之一。」

  「我雖是夫子,但卻也並非高高在上。」

  「弟子有話,也自當聆聽。」

  說完,夫子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便又落回了秦鶴翔身上,微笑開口道:「秦鶴翔,你方才說有要事向我稟告。」

  「不知,所為何事?」

  秦鶴祥自以為得了夫子的關注,也自會理所當然得到夫子的偏袒。

  眼下,不正是彈劾林默的好時機?!

  念及此處,他便不再猶豫,立刻上前一步,中氣十足的道出一句驚天之言——

  「稟夫子!」

  「來到書院後,弟子才算開了眼界,終於得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門。書院高手濟濟,人才如雲,實乃修行聖地!」

  「不過……」

  秦鶴翔先是虛偽的誇讚吹捧了書院一番,隨後卻又話鋒一轉,語氣又多了幾分痛心疾首和悲憤之意——

  「常言道,樹大有枯葉。」

  「如今在我書院之中,卻混進了一匹害群之馬!他不學無術,毫無作為,只會混吃等死,還敢處處招搖撞騙!」

  「此子品行不端,屢犯院規,實在是我書院之恥!」

  「今日弟子斗膽,請夫子主持公道,將此人剔除學籍,逐出山門,也算是為書院清理門戶!!」

  這番話被秦鶴翔站在道德制高點,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這話一出,也頓時令全場譁然。

  眾弟子們都驚訝無比,忍不住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誰?」

  「害群之馬?」

  「秦首席說的是誰啊?」

  「是啊,咱們書院有這種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

  眾人都頗感驚訝,這也才知道秦鶴翔之所以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居然是為了和夫子他老人家告狀?

  不過……

  他說的到底是誰?

  此刻。

  秦鶴翔這番慷慨激昂的指控,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林默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自然,心知肚明。

  「呵。」

  他笑了笑。

  秦鶴翔這傢伙,搞出這麼大動靜,合著在這兒等著呢?

  「靠!」

  青面獸一陣不爽,捏著拳頭對秦鶴翔暗罵道:「我還當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這分明是要向夫子告你的刁狀啊!」

  「這個王八蛋!!」

  以沈文素為首的幾位師姐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

  臉色,也皆是微微一寒。

  慕容秋實更是俏臉發白的氣憤道:「這個秦鶴翔,仗著自己是當朝太子,還真把這書院當他自家的後花園了?」

  「想壓誰壓誰,想告誰告誰,簡直是無法無天!」

  說完,她又焦急的對林默道:「林默,他已經打算對你發難了,而且還是當著夫子的面前。」

  「你不能沉默,必須為自己辯解!否則……」

  「不急。」

  可意外的是,林默卻不慌不忙,反而淡然一笑:「我行得正坐得端,怕他告什麼狀?讓他來吧,我接著!」

  林默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他知道秦鶴翔想整死自己,而且不得不說,這傢伙用心的確歹毒。

  當著夫子的面告自己的刁狀,目的就是想讓自己被剔出學籍,逐出書院。

  但,這只是第一步。

  以秦鶴翔這種睚眥必報的性子,一旦自己真被夫子逐出書院,到時沒了靠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而且毫無顧忌的弄死自己了。

  只可惜……

  林默根本不怕他這一手。

  且不說他找不到夫子要逐自己出書院的理由,就算他真的被趕出書院了,那又如何?

  當初自己之所以大老遠來書院,就是為了找到一個方法,能幫助自己重塑靈根、恢復修為的方法。

  可現在,在玄仙子的幫助下,他歷經了一場九天雷火,靈根得以修復,修為也全都回來了。

  非但如此,還更上一層樓!

  在書院,林默無懼秦鶴翔。哪怕出了這書院的大門兒,秦鶴翔想弄死他,那也是天方夜譚。

  到時……

  哼,還指不定是誰弄死誰呢!

  現在的林默修為回來了,自然有恃無恐。在他眼裡,不論秦鶴翔如何發難,都不過是個上躥下跳的小丑罷了。

  現在他倒還真想看看,這個太子爺到底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此刻,弟子們都陷入一片譁然與沸騰之中。他們紛紛猜測,秦鶴翔所要指控的人究竟是誰。

  可孫無忌這個院長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

  害群之馬?

  秦鶴翔當著他的面,向夫子說書院有這等人存在,說白了,打的不還是他這個院長的臉麼?

  豈不是在說他身為院長,卻有眼無珠,把這種人放了進來?!

  孫無忌強壓著心頭的不滿,沉聲開口道:「秦鶴翔,你若對他人有什麼意見,日後大可跟我說,我會做出決斷。」

  「區區小事,何必勞煩夫子?」

  「你下去吧!!」

  眼瞧著孫無忌的臉色變得難看,葉寒生的冷汗都出來了。

  不得不說,秦鶴翔今日的行為的確是唐突又大膽,眼下甚至已經招惹到院長孫無忌的不滿。

  這還得了?!

  真要鬧出什麼事來,他這個當先生的,可就真難辭其咎了。


  念及此處,他也立刻冷聲呵斥道:「秦鶴翔,你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今日可是夫子出關的大日子,輪不到你在這裡口出狂言!」

  「還不退下!!」

  孫無忌和葉寒生。

  這二人一個是院長,一個是峰主。

  聯手施壓之下,換做其他人,早就已經嚇得腿軟,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句?

  可秦鶴翔卻只是面帶微笑,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把這二人放在眼裡過。

  對孫無忌這個院長,他早有不滿。

  畢竟當初要不是這個老頭子非要網開一面,看那小子可憐,非要給了他一個考核的資格,林默那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書院裡?

  至於葉寒生……

  秦鶴翔更是不屑一顧,全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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