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抽絲剝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房間,容聆才徹底地冷靜下來,開始復盤今晚的一切。

  她說出和沈西渡復婚的話,當然有試探成分,想要故意刺激談津墨看他是否失憶,但是更多的是想擺脫沈西渡,同樣想要試探沈西渡最近這一系列行為的目的。

  雖然沈西渡口口聲聲說愛她,這愛有幾分,容聆心中存疑。

  她其實並不信沈西渡對自己是百分百真心。

  若是兩年前,她也許還會有點信,畢竟曾經因為怕她恨他,他選擇過放手。

  但是兩年過去,他又一向是個利己主義者,想和她復婚是一方面,但另一方變一定是對他有利,他才會急著想控制住她,甚至不在意她恨不恨他。

  而他心中所圖的,恐怕真的是她在談氏的股份。

  容聆想到他曾經和談曜成的合作,眼底不由升起一絲暗芒。

  他是真的和談曜成決裂了,還是在她眼前演一場戲呢?

  容聆不得而知,也不關心,她真正想要的只是擺脫他,當然如果能從他口中得到一點消息自然也是最好的。

  再說到談津墨。

  在酒會時,她被他氣到沒有多想。

  但此刻冷靜下來,他那番說辭漏洞太多。

  就算他是通過調查知道他和她的關係,又怎麼可能因為一個電話就慌不擇路?

  他沒有失憶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他沒有失憶,為什麼要裝失憶?明明現在談曜成已經被起訴,送進監獄只是時間問題,就是以前,只要她不在身邊,他處事風格一向是硬碰硬,不帶怕的。

  是什麼原因讓他選擇偽裝自己?

  容聆不得不去想,他是不是被人抓住了軟肋,又或者他是想查出什麼才裝失憶的?

  那個蘇瀾音出現的時間節點也太巧合了,為什麼偏偏在他失憶後?

  容聆根本不信她是因為愛兒子才出現,否則也不會三十多年杳無音信。

  她曾經被談振輝包養過,後來為了噁心談振輝才算計了老爺子。

  按道理她和談振輝應該是死敵才是,可今晚酒會他們雖然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這兩個人同框就不正常。

  是不是他們兩個在謀算什麼?

  如此抽絲剝繭一番,容聆心臟砰砰跳。

  談津墨是不是想要看看那兩人要做什麼才裝失憶的?

  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多此一舉,不像談津墨的性格。

  那麼就還剩一個理由,就是這兩人拿捏住了談津墨的軟肋。

  不是她自信,談津墨在這個世上最在意的,只有三個人,老爺子,她,還有邵庭。

  如今邵庭被傅汀堯安排好。

  而她也沒危險。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個老爺子了......

  容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立刻撥通了傅汀堯的號碼。

  「怎麼了?」那邊聲音懶懶響起。

  容聆,「談老爺子現在在哪?」

  「我這麼會知道?」

  「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知道了。」說完,傅汀堯還埋怨嘀咕了一句,「真把我當下屬使喚了。」

  「抱歉,以後補償你。」

  容聆說這話的時候沒多想,可聽在對方耳朵里,無疑有點曖昧,傅汀堯樂了,「你說的啊。」

  說完笑嘻嘻掛了。

  容聆不知道他在樂什麼,她也沒心思探究,只是一味地去揣測談津墨的動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如此至少老爺子是安全的。

  可在她洗完澡後,就從傅汀堯的電話里得到了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

  老爺子不在港城醫院,聽說在談津墨飛機出事的時候被秘密轉移了,而且他的律師也死於意外。

  容聆表情乍然僵住,腦子也嗡了一下。

  原來如此。

  談振輝手裡拿捏著老爺子的命和遺囑,談津墨才會這麼做。

  傅汀堯沒聽到動靜,在電話里喊了她幾聲。


  容聆嗓音有幾分乾澀,「我聽到了。謝謝你。」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先掛了。」

  按滅屏幕,容聆卻沒有了睡意。

  坐在床頭,想到老爺子生死未卜,她整顆心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她一夜沒睡。

  翌日一早,她頂著黑眼圈下樓,見沈西渡坐在餐廳吃早餐,她腳步一頓,也在餐桌旁坐下。

  她平靜用餐,感覺到對面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容聆抬頭,「有事?」

  「昨天你說的復婚是真還是假?」

  「真的。但是前提是你把證件給我,我要去一趟港城。」

  沈西渡眉頭微微擰起。

  容聆看著他,「談津墨失憶,人也在南城,我回港城是因為我和醫院有合約,而且電視台那個節目還要最後拍一些宣傳資料。」

  「那些我可以讓人替你推掉,以後你在南城生活,那邊的事也無所謂了。」

  容聆勾唇冷笑,「你這是準備讓我做金絲雀?沈西渡,就算和你復婚,也不代表我以後要放棄自己的工作。我在c國兩年,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實績,就因為你私信,要抹去我所有的努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西渡忍了忍,解釋,「我是怕你過去談曜成再找你麻煩。」

  「他現在自顧不暇,談津墨又失憶了,我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她頓了頓,「若說我手裡有什麼他覬覦的,無非就是那2%的股份罷了。」

  說這話的時候,容聆一直觀察著沈西渡的表情,直到他避開她的眼神,她唇邊抿起一絲薄笑,「你若是不放心,派人跟著我就行,我處理好這些事就回來結婚,只只和嘉辰也可以留在南城。」

  「不行。」

  沈西渡抬頭看她,「結完婚再去處理這些事也不晚。」

  「那就當我沒說,你既然沒有誠心,我結這個婚無疑是把自己推火坑。」

  容聆不卑不亢對上他的視線,他額角輕輕抽動,握著勺子的手重重放下,「你威脅我?」

  「你覺得是那就是。」容聆扔下吃了一半的早餐,踢開椅子從他身邊走過。

  沈西渡追上去,抓住她手腕,「脾氣怎麼越來越差了?我答應你,不過結婚的消息我要先公布。」

  容聆頓了頓,同意了,「隨你。」

  兩人就這麼說定。

  沈西渡去了公司沒多久,沈宅的傭人就把她的證件拿給了她,同時兩人要結婚的消息也上了熱搜。

  容聆沒看,她給傅汀堯發了條消息。

  「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港城。」

  傅汀堯發來一串問號。

  容聆只給他回了五個字,「你和我一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