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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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聆替只只擦嘴,慢條斯理的,擦完後起身從他身邊走過。

  沈西渡跟上前,一走出病房就沒忍住,他拽住她,「是不是談津墨?」

  容聆目光冷淡地落在他牽制自己的手上,扯開手臂,唇角勾出一絲諷笑,「你是不是關注錯重點了?是誰重要嗎?能救只只才重要。」

  「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他?」

  容聆懶得再和他掰扯,「不是他,但和他有關,行了嗎?」

  沈西渡呼吸沉重,果然是他。

  自從談津墨出現在他們身邊以後,所有的走向都開始不對。

  容聆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愛自己,也處處忍耐。

  可如今,就像是有了底氣,有了後盾,什麼都不怕了。

  她的底氣是不是就是談津墨?

  容聆沒管他在想什麼,徑直去找護士給只只日常驗血。

  沈西渡壓著氣離開,卻在醫院門口正好遇到談津墨和邵庭。

  兩人碰到,談津墨朝他頷首示意,錯身而過。

  沈西渡忍了幾息還是沒忍住,他轉過身,「談總,聊聊?」

  談津墨挑了挑眉,朝邵庭看了一眼。

  邵庭離開。

  兩人去了醫院的廊橋。

  談津墨率先問,「沈總找我聊什麼?」

  沈西渡打量了他幾秒,伸手,「我聽容容說了,是托你這邊的關係才找到合適的配型,我代她向你道謝。「

  他自動帶入的親密,讓談津墨玩味地挑了挑眉稍,他沒有回握,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沈總客氣。」

  他這種雲淡風輕,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樣子反而讓沈西渡有些沉不住氣。

  沈西渡收回手,語氣也尖銳了幾分,「不過我還是勸談總一句,容容有丈夫,只只有爸爸,談總若有多餘的愛心,不如用在別人身上。」

  這話就差明說了。

  讓他談津墨不要覬覦別人的妻女。

  談津墨笑了,走到沈西渡面前,附耳低聲,「沈總似乎總是用錯力。」

  沈西渡眉心一擰,「你什麼意思?」

  談津墨站直,眸底微冷,「與其警告我的善意,不如多關心她們,如果你這個丈夫和爸爸稱職,哪裡有別人的用武之地?」

  「換句話說,如果被人撬牆角,也是你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沈西渡臉色徹底陰沉,他幾乎感受到了談津墨明晃晃的挑釁,「你果然對她有意思。」

  談津墨搖頭,「別用你的小人之心揣度別人,我和容小姐沒做任何越軌的事,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我也會出手幫一把。」

  「別說的你好像聖人一樣。」

  談津墨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你做人利己,別用同樣的心態揣測別人,沈總,你和容聆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

  他言語中的嘲諷,眉眼間的挑釁,讓沈西渡的怒火從四肢百骸竄上來,可偏偏無從回擊。

  談津墨沒說錯。

  他和容聆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他一步錯步步錯。

  可到了如今,他想要挽回,只要他談津墨別出手,他有信心贏回容聆的心。

  談津墨自認和他沒什麼好說的,他點頭示意,往回走。

  沈西渡並沒有離開,跟著他去了病房。

  邵庭見到兩人進來,連忙起身,「談總,和醫生約好了,您是不是現在過去?」

  談津墨默認,轉身看向只只,「叔叔來是有好消息告訴你,下個星期你就能做手術了,這段時間你要好好配合醫生,爭取把各項指標都穩定下來。」

  只只睜大眼睛,驚喜地看向容聆,「媽媽……」

  容聆也很激動,她視線看向談津墨,「確定了嗎?」

  談津墨點頭,「安心等手術就行。」

  容聆欣喜,「您費心了。」

  沈西渡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明明沒有任何親密動作,卻讓人覺得這互動刺眼。

  他走到容聆面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半摟入懷中,「我和容容一起謝謝談總幫忙,您幫了我們的女兒,相當於救了我們夫妻,以後有需要我們倆夫妻幫忙的地方,談總儘管開口。」


  一點兒也不帶避諱的宣示主權。

  容聆沒想到他臉皮能厚到這個程度,暗暗掙扎,卻被沈西渡私下用了力壓制。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和他衝突,只好僵著臉笑著看向談津墨。

  一時間病房氣氛尷尬,連只只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大眼睛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談津墨笑了笑,看向只只,「叔叔還有事,先走了,等你手術那天再過來。」

  只只嘟著嘴巴,有點捨不得,「叔叔這麼快就要走嗎?」

  談津墨揉了揉她的腦袋,「想看小兔子就給叔叔視頻。」

  只只垂著腦袋,「好吧。」

  談津墨和邵庭相繼離開病房。

  邵庭在他身後嘀咕,「看來沈總還是不想離婚啊。」

  談津墨沒有回頭,語氣微冷,「別人的事少管。」

  邵庭心想,不關我的事,我當然不管,可耐不住有人要管啊。

  不過看他家boss心情好像不太好,算了,這話還是留在肚子裡,免得自己季度獎遭殃。

  等談津墨他們離開,容聆冷著臉也走出了病房。

  沈西渡眼神安撫了一下只只,連忙跟上。

  容聆儘量憋著氣,走到人少的地方才開口質問,「沈西渡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他還裝傻?

  容聆冷著臉,「你剛才當著他們的面為什麼要那麼說?」

  沈西渡臉色更差,「我那麼說有什麼不對?是我們不是夫妻,還是說我不是只只的爸爸。」

  見他臉皮厚如城牆,容聆也不打算當不知道了。

  她冷笑一聲,「是啊,一邊和安南月上床,一邊在別人面前裝恩愛夫妻,沈西渡,這麼裝你不累嗎?」

  話音一落,沈西渡臉上頓失血色,他顫聲問,「你知道了?」

  「這麼噁心的事我原本只想當不知道,可你偏偏要在我面前裝好丈夫,實在讓我覺得噁心。沈西渡,只只康復前,我們保持現狀,但是也請別裝了。」

  容聆說完,不想和他多待一秒,可步子剛起,就被他攔住。

  「是安南月告訴你的?她刺激你而已,你不要信。」

  見他到了這種地步還不承認,容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直接打開手機錄音,播放出來。

  沈西渡臉上的肌肉一寸寸僵硬,又皴裂,證據擺在面前,他慌亂地抱住容聆,「是我錯了,但我是被下藥了,把她認成了你,我保證以後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容聆無動於衷,推不開,她索性說出更冷的話,「沈西渡,就算你和她沒發生關係,我們也會離婚,而現在,我更嫌你髒。」

  沈西渡身體僵了一瞬。

  他鬆開她,眼底漸漸溢出嘲諷,「你說我髒?你就乾淨了?別告訴我你在港城這半年,和談津墨什麼都沒發生,你說沒有我也不信。既然如此,我們都不乾淨了,誰也不要嫌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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