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談津墨真的無所圖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聆愕然,「什麼?」

  邵庭無視她的震驚,沉聲道,「就在我們回港城之後,骨髓庫傳來和只只配型成功的消息,但是同時也得知骨髓適配者的丈夫有骨髓瘤,也需要合適的骨髓,事情就是這麼巧,談總配型成功了,作為交換,他做了捐贈手術。」

  「原本我們在等待那家人的回覆,沒有第一時間告知您。但是他聽說……沈西渡配型沒有成功,所以急著趕回來了。」

  邵庭沒說他是因為得知容聆打算和沈西渡再生一胎,用臍帶血救人才火急火燎趕回來。

  然而即便如此,容聆也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臟跳得失去了節奏。

  他這麼做……

  這份恩,她真的一輩子也還不起了。

  以前她還說,只要不是違反法律道德的事,只要他有所求,她都會回報。

  如今,恐怕是殺人放火都抵不了他對她們的恩情了。

  見容聆低著頭,邵庭倒有些不知所措,「說這些只是想讓您勸勸談總,我沒有別的意思,談總不讓我說,但我覺得您還是知道比較好。」

  容聆抬頭,「謝謝您告訴我,我會勸他的。」

  邵庭鬆一口氣,「好,那麻煩您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病房,談津墨看到這一幕,心裡大概有了數,他冷冷地瞥了邵庭一眼。

  邵庭立刻挺直後背,朝只只笑著,「只只想吃什麼,叔叔幫你去買?」

  容聆交代了一句,「你多買點牛奶牛肉,再買些蘋果香蕉獼猴桃這類的水果。」

  邵庭頓時明白這是給誰買,心虛地「哦」了一聲,朝只只揮揮手走了。

  談津墨站起身,看向容聆,「你知道了?」

  容聆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次她沒有說感謝,因為她知道她說再多的感謝也無法表達自己對他的謝意和歉疚。

  她只是淡淡地關心了一句,「您應該多休息的。」

  「我只是怕你會做自己未來會後悔的事。」

  容聆卻很是不解,她是真的不解,並非抬槓,「就算我真的打算用臍帶血救只只,和您有什麼關係呢?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問出這個問題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容聆先撇開眼,「說起來,我們並非什麼相熟的關係,您這些大恩我未來恐怕真的還不起。」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只只。」

  談津墨臉色很淡,「我很喜歡她,再說捐骨髓不是什麼大事,對身體也沒影響,對我來說和獻血也沒什麼區別,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容聆自然也就打住了。

  再深究下去好像是自己期待什麼似的。

  容聆低著頭,「還是那句話,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會儘量去做。」

  談津墨臉上這才有了點笑意,「現在真有一件事。」

  容聆認真起來,「您說。」

  「兔子好像感冒了,你有沒有辦法?」

  容聆眼睛睜了睜,下一秒,失笑地點點頭。

  沈西渡一進門就看到兩人相視而笑的一幕,刺痛了雙眼,他推門而入,「你來做什麼?」

  談津墨轉過臉,看到是他,臉色笑意淡淡,「來看看只只。」

  他走到只只床邊,低頭看著她,「叔叔改天來看你。」

  只只明顯感覺到沈西渡的不高興,有些無措的點點頭,話也不敢多說。

  談津墨朝容聆點點頭,走了出去。

  沈西渡臉色很難看,但當他觸碰到容聆的眼神後,赫然想起昨晚的那件事,頓時心虛地不敢看她。

  「你昨晚怎麼打我這麼多電話?有事?」

  容聆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他和她之間好像就是這麼的陰差陽錯。

  如果昨完他接了電話,說不定她就同意了。

  雖說就算是生孩子,也只會通過試管的方式,並不會真的和他發生關係,但幸好不用真的再和他生一個可憐的孩子出來。

  容聆覺得慶幸,慶幸他昨晚沒接電話。

  「已經沒事了。」


  看著她沒有表情的臉,沈西渡總覺得有什麼事他錯過了。

  可他不敢再追問,就怕她追著他問昨晚幹嘛去了。

  他不想再對她撒謊。

  下班後,紀早拿著自己配型不成功的報告過來找容聆,卻意外得知出現了合適的捐獻者,她不敢相信,「真的?」

  容聆把談津墨捐骨髓的事告訴了她,引來紀早一陣沉默。

  半晌後,她才喃喃道,「容容,他對你真的毫無所圖嗎?」

  容聆笑著搖頭,「我實在想不出他能圖我什麼,圖我貌?比我好看的女人一抓一大把,還更年輕更優秀。圖我錢?那更不可能了。還是圖兩個孩子可愛?我想不出來。」

  「可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好到這個程度,說他不喜歡你似乎說不過去,你真的感覺不出來嗎?」

  容聆搖頭。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也是容聆不敢如此妄想的原因。

  除了對她幾次相救之外,平時的相處,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她特殊的地方,她感受不到一絲男女之情。

  紀早忍不住往邪惡的地方猜,又怕只只聽到,把聲音壓得很低,「還是說,他真如外面所傳,是個同性戀,而你是已婚,又即將離婚,正好拿你做幌子。我大膽猜測一波,一旦你離婚,他可能會向你求婚。」

  容聆失笑,食指點了點她額頭,「你可真是天馬行空,你看他的樣子像是喜歡男人的嗎?」

  紀早撇嘴,「是攻氣十足沒錯啦,但是人不能看表面嘛,不然我可猜不到他為何無條件這麼幫你,這世上有這麼好的人?」

  也許就是有這麼好的人呢?

  容聆壓根沒當回事,她如今沉浸在有人捐獻骨髓的好消息里,哪有心思想別的。

  紀早陪他們在病房吃了晚餐,又陪了只只一會兒,正要走,容聆手機連續響了幾下。

  容聆正在衛生間洗只只的飯兜,紀早把手機拿給她,「連響了好幾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容聆擦了手,接過手機,劃開屏幕。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容聆點開來拿,是一段語音。

  她沒多想,點了下。

  誰知道下一秒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聲音。

  她甚至聽到了男人粗喘著氣喊著自己的名字。

  紀早也聽到了。

  容聆怕只只聽到,趕緊按了暫停。

  紀早瞠目結舌,「這……怎麼回事?」

  容聆看著語音下面的文字:雖然很遺憾,但是沈西渡把我當成了你,我們上床了。

  不用猜也知道發信息的人是誰。

  也不是第一次發,容聆波瀾不驚地收好手機,繼續洗著飯兜。

  紀早關上門,低聲問,「男人是沈西渡?」

  容聆點頭,「嗯,安南月發過來的。」

  紀早皺眉,「他們上床了?」

  容聆笑了笑,擰乾手裡的帕子,「有什麼好驚訝的?他們之間難道還會是第一次?安南月發給我,不過是噁心我,讓我離婚罷了。我本來就要離婚,她這麼做不過是多此一舉。」

  紀早一想也是,那兩人都相愛十年了,怎麼可能只談柏拉圖。

  「真噁心,幸好不用和他再生一胎。」她替容聆憤憤不平,「等只只好了,趕緊離婚,沈西渡這髒黃瓜愛和誰和誰。」

  「我還要謝謝安南月,給我留證據。」容聆朝她笑,「我祝他們天長地久。」

  沈西渡得到消息的時候是在兩天後,他急沖沖趕到病房,容聆正餵著只只吃完早飯,見到他,面容平靜,「什麼事?」

  「張主任說你放棄用臍帶血救只只了,為什麼?」

  容聆淡淡道,「自然是出現捐獻者了,還能是為什麼?」

  「怎麼可能?如果骨髓庫有合適的配型,我怎麼會不知道?」沈西渡突然想到一個人,他臉色陰沉,「是談津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