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個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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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該死的傢伙!」馬寶國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無奈。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逃脫的路線,卻發現情況並不樂觀。

  李蘭心見狀,心中一緊,她深知此刻的形勢嚴峻,不容有絲毫的耽擱。她迅速做出決定,對著馬寶國喊道:「你先跑,注意安全!我在這裡拖延一下他們。」

  馬寶國聞言,眉頭一皺,他豈能丟下李蘭心獨自逃跑?他堅定地搖了搖頭,反駁道:「不,蘭心,你先跑。你的輕功比我好,逃生的機會更大。我在這裡拖住他們,等你安全了再來救我。」

  李蘭心一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擔憂。她深知馬寶國的實力,也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那你也要小心。我會儘快找人來救你的。」

  然而,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老大,楚河那小子又跑沒影了,怎麼辦?」隨著聲音的落下,三十多個人已經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光頭男子一臉凶神惡煞,他掃了一眼馬寶國和李蘭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還想跑?把這兩個人帶回去,讓楚河來領人。瑪德,跑得倒快!」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動手。

  「快衝啊!抓住他們!」手下們一聽命令,立刻嗷嗷叫著往前衝去。

  李蘭心見狀,心中一凜。她知道此刻已經容不得半點猶豫,必須立即採取行動。她迅速將長裙挽起,系成一個貼身短裙,以便動手。剛弄好,一抬頭,卻發現馬寶國已經沖了出去。

  「你小心……」李蘭心話還沒說完,便見馬寶國如同一頭猛虎下山般沖入敵陣。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八極拳的剛猛與凌厲。

  八級頂肘奔胸膛,進步橫打往上闖!光頭男子剛準備嘲笑馬寶國的不自量力,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肘頂飛出去七八米遠。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思議。

  李蘭心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未見過馬寶國如此兇猛的戰鬥姿態,仿佛化身成了一個殺戮機器。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與殺意,讓敵人聞風喪膽。

  然而,戰鬥並未就此結束。馬寶國如同一隻猛虎般在人群中肆虐著。他的八極拳施展得淋漓盡致,每一拳一腳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不一會兒,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敵人。

  「快跑啊!」

  「瑪德,你屬兔子的,跑那麼快幹什麼?」

  「老子不跟你搶了!」

  剩下的敵人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開始四散奔逃。來得快,跑得更快,就連地上被打了一頓的人都互相攙扶著開始逃跑。

  不一會兒,眾人都跑光了,空蕩蕩的大街上只剩下了馬寶國和李蘭心二人。他們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喜悅。

  「咦?你怎麼把裙子挽起來了?」馬寶國一回頭,好奇地看著李蘭心的新造型。他這才發現李蘭心的裙子已經變成了短裙,露出了修長筆直的雙腿。

  李蘭心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我為了方便動手才這樣做的。沒想到你……你這麼快就解決了他們。」

  馬寶國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哈哈,蘭心,你的輕功和劍法我可是領教過的。不過嘛,我這八極拳也不是吃素的。對了,楚河那個傢伙呢?他跑哪去了?」

  李蘭心一聽楚河的名字,臉上立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剛才還看到他在這裡的,一眨眼就不見了。」

  馬寶國聞言,眉頭一皺。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楚河的蹤跡。然而,周圍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該……該不會是……有鬼吧?」李蘭心突然說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剛才的戰鬥嚇得不輕。

  馬寶國一聽,立刻瞪了她一眼:「胡說八道什麼?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別自己嚇自己。」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虛弱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身後響起:「咳……咳……我還沒死呢……」

  兩人聞言,立刻轉身望去。只見一個渾身沾滿黑色惡臭泥漿的人從他們身後的一個下水道口爬了出來。他的臉上滿是泥土和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楚河!」李蘭心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正是楚河。她立刻衝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

  「瑪德,別讓老子抓住是哪個缺了大德的把下水道井蓋偷走了,不然老子弄死他!」楚河一邊咳嗽一邊咒罵道。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馬寶國和李蘭心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楚河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小心掉進了下水道里,這才弄得如此狼狽。

  「你……你怎麼會掉進下水道里?」馬寶國忍不住問道。他一邊問一邊打量著楚河,發現他的身上除了泥漿和血跡之外,還有一些明顯的傷痕。

  楚河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剛才我跑得太快了,沒注意腳下的路。結果一不小心就踩空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掉進下水道里了。幸好我反應快,抓住了一根管子才沒被沖走。」

  李蘭心聞言,心中一陣後怕。她緊緊地握住楚河的手:「你沒事就好。我們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馬寶國也點了點頭:「對,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萬一那些傢伙又回來找麻煩就麻煩了。」

  三人說走就走,立刻沿著街道快步走去。他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生怕再遇到什麼麻煩。

  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這裡四周無人,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們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準備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楚河率先開口問道。他的聲音雖然還是有些沙啞,但已經比剛才好多了。

  馬寶國皺了皺眉頭:「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我們不知道那些傢伙的背景和實力如何,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李蘭心點了點頭:「我同意。我們得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楚河聞言,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我們身上沒有錢和食物,藏在哪裡都不是辦法啊。」

  馬寶國一聽,立刻拍了拍胸脯:「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身上還有一些錢和乾糧。我們可以先找個破廟或者廢棄的房子住下來。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

  李蘭心和楚河一聽,心中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馬寶國是個有擔當的人,有他在身邊,他們就有安全感。

  「好,那我們就聽你的。」李蘭心說道。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楚河:「你先擦擦臉吧,看你髒的。」

  楚河接過手帕,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謝謝。」說完,他開始仔細地擦拭著臉上的泥漿和血跡。

  馬寶國則在一旁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他發現這個小巷子雖然偏僻,但四周卻有不少廢棄的房子和破廟。他心中一動,立刻有了主意:「你們看,那邊有個破廟。我們可以先去那裡避避風頭。」

  李蘭心和楚河聞言,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果然有一座破舊的廟宇,門半掩著,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

  「好,我們就去那裡。」李蘭心說道。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準備向破廟走去。

  馬寶國和楚河也立刻跟了上去。他們三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小巷子,來到了破廟的門口。

  馬寶國率先走了進去,他用手電筒照著四周的環境。只見這座破廟裡布滿了灰塵和蛛網,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不過好在裡面還算寬敞,可以容納他們三人。

  「這裡還不錯,我們就先在這裡住下吧。」馬寶國說道。他一邊說一邊開始打掃起廟裡的灰塵來。

  李蘭心和楚河也立刻加入到了打掃的行列中。他們三人齊心協力,不一會兒就把破廟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打掃完後,他們開始坐下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馬寶國從口袋裡掏出一些乾糧和水遞給他們:「來,先吃點東西吧。我們得養足精神,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李蘭心和楚河接過乾糧和水,開始吃了起來。他們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對了,楚河。」馬寶國突然開口問道:「你剛才說那些傢伙為什麼要追殺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楚河聞言,臉色一黯:「唉……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得罪了什麼人。我只是無意間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結果就被人追殺了。」

  馬寶國一聽,心中更加好奇了:「哦?你聽到了什麼話?能跟我說說嗎?」

  楚河嘆了口氣:「其實……我其實聽到了一個關於武林秘籍的秘密。」

  「武林秘籍?」馬寶國和李蘭心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知道武林秘籍在江湖中的地位,那可是無數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寶物啊。

  楚河點了點頭:「是的。我無意中聽到了一個關於武林秘籍的秘密。據說這本秘籍隱藏在一個神秘的地方,只有有緣人才能找到它。而那些追殺我的人,就是為了得到這本秘籍才對我下手的。」


  楚河站在那裡,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那些人是來找你麻煩的,對吧?」馬寶國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他看向楚河,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楚河訕訕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大白牙,但笑容中卻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嗯,有些恩怨,不過沒事,我自己能應付。」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我現在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不過不方便跟你們說就是了。」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一股難聞的氣味突然瀰漫開來。馬寶國和李蘭心同時皺起了眉頭,他們看向楚河,只見他彎腰在地上嘔吐起來。

  馬寶國看著楚河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活該!滿身臭泥你還敢張嘴笑,流嘴裡了吧?」他低聲嘟囔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無奈。

  李蘭心看著楚河,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和擔憂。她輕輕拍了拍馬寶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然後,她轉向楚河,輕聲說道:「楚河,我們先走吧,讓你自己回家休息一下。」

  楚河抬起頭,臉色蒼白,眼中帶著一絲感激。「謝謝你們,我先回去了。」他低聲說道,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朝著馬寶國和李蘭心揮了揮手。

  二人將楚河送上了車,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心中都充滿了感慨。馬寶國輕輕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李蘭心。「對了,你剛才是怕鬼嗎?」他突然想到剛才李蘭心的表現,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蘭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我才沒有,你別瞎說!」她鼓起嘴巴,瞪著馬寶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馬寶國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你說,死神是神還是鬼?」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李蘭心的身後,目光呆滯,聲音一下子變得沙啞起來。

  李蘭心看著呆滯的馬寶國,臉色再次變得蒼白。她緊緊握住雙手,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應該是神吧?因為叫死鬼的話,好像不是很嚴肅!」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馬寶國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呼吸後,他恢復正常,無辜地眨了眨眼。「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麼緊張嘛。」

  李蘭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馬寶國,我殺了你!」她低聲怒吼道,一口銀牙差點沒咬碎了。

  ……

  在郊區某家屬樓里,一對中年夫婦正在爭吵著。一個打扮得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滿臉抱怨地看著身旁的中年男子。「老頭子,咱們女兒年齡也不小了,到現在還沒處一個對象,你也不知道著急!」

  中年男子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他身穿少將銜軍裝,五官堅毅,看起來跟李蘭心有八分相像。「閨女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管了!」他起身不耐煩地說道。

  中年婦女聞言,更加不滿了。「我不管,我不管再過幾年就只能挑別人挑剩下的了。你手下那麼多人,就沒有幾個優秀的小伙子?」她連珠炮似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無奈。

  中年男子看著她,嘆了口氣。「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蘭蘭才多大!」他低聲說道,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然而,中年婦女卻更加激動了。「你個沒良心的!當年騙走我的時候,我就跟蘭蘭差不多大。我們家家財萬貫,你就是個窮小子……」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中年男子見狀,只好服軟。「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他匆匆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

  另一邊,李蘭心帶著馬寶國打了一輛計程車,一路出了市區往北走。計程車在荒涼的道路上行駛著,馬寶國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象,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李大小姐,你要帶我去哪啊?」

  李蘭心聞言,轉頭看向他,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到了你就知道了。」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期待。

  馬寶國看著她,心中更加好奇了。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車子又行駛了半個小時,終於停在了一個沒有招牌的大門前。大門前戒備森嚴,八個哨兵持槍站在兩側,門上海綁著通電的鐵絲網。計程車司機看著這一幕,苦笑著說道:「姑娘,前面就是軍事禁區了,我這車子進不去了。」

  李蘭心聞言,從車裡探出頭來。門口的哨兵一看是她,立刻開門放行了。馬寶國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好奇。他沒想到李蘭心居然有這麼大的面子。


  「行啊,李大小姐,沒想到你還是個領導!」馬寶國輕笑著對李蘭心調侃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羨慕。

  李蘭心聞言,昂起頭,像是一隻驕傲的白天鵝。「哼!那當然!」她故意伸出右手握拳嚇唬道:「再敢給我講鬼故事,就把你抓起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威脅。

  馬寶國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不過話說回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他好奇地問道。

  李蘭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神秘。「這裡是軍事禁區,當然是很重要的地方了。不過具體是什麼,等你進去就知道了。」她低聲說道,然後帶著馬寶國走進了大門。

  大門內是一片寬敞的空地,四周都是高大的建築物和鐵絲網。空地上停著幾輛軍車和坦克,還有一些士兵在巡邏。馬寶國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撼和好奇。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機會進入軍事禁區。

  李蘭心帶著他走進了一棟大樓里,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頂層是一個寬敞的會議室,裡面擺滿了桌椅和電子設備。李蘭心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小房間,然後換上了一套軍裝。

  「這是你的軍裝,穿上吧。」李蘭心把軍裝遞給他說道。

  馬寶國接過軍裝,有些笨拙地穿了起來。他穿上軍裝後,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李蘭心看著他穿上軍裝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你還挺適合穿軍裝的嘛!」她調侃道。

  馬寶國聞言,也笑了起來。「那當然!我可是個帥哥!」他自信地說道。

  李蘭心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切!自戀狂!」她低聲嘟囔著。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上校軍銜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魁梧,面容威嚴。他走到李蘭心面前,敬了個禮。「首長好!」他大聲說道。

  李蘭心回了個禮。「嗯,趙隊長,這位是馬寶國,是我的朋友。他想來參觀一下我們的基地,你就帶他到處轉轉吧。」她低聲說道。

  趙隊長聞言,看向馬寶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審視。他點了點頭。「是!首長!」然後帶著馬寶國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隊長帶著馬寶國參觀了整個基地。他們參觀了軍營、靶場、倉庫等地方,還看到了各種各樣的軍事裝備和武器。馬寶國看著這些裝備和武器,眼中閃爍著興奮和好奇的光芒。

  「這些都是最先進的軍事裝備了。」趙隊長指著一輛坦克說道,「它的火力非常強大,可以輕易地摧毀敵人的防線。」

  馬寶國聞言,點了點頭。「嗯,確實很厲害!」他低聲說道,心中充滿了對軍隊的敬佩和嚮往。

  參觀結束後,趙隊長帶著馬寶國回到了會議室。李蘭心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她看著馬寶國,眼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期待。「怎麼樣?參觀得還開心嗎?」她輕聲問道。

  馬寶國看著她,點了點頭。「很開心!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先進的軍事裝備和武器。謝謝你們讓我有機會參觀這裡。」他真誠地說道。

  李蘭心聞言,笑了笑。「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嘛!以後有機會再帶你來參觀!」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親切和溫暖。

  馬寶國看著她溫暖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嗯!一定會再來的!」

  就在這時,李蘭心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皺了皺眉頭。「抱歉,我得去處理一下事情。你們先聊吧。」她低聲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馬寶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情,開始和趙隊長聊起了天。他們聊起了軍隊的生活、訓練、戰鬥等方面的話題。趙隊長非常健談,給馬寶國講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和經歷。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李蘭心處理完事情後回到了會議室。她看著馬寶國和趙隊長聊得正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兩個聊得挺開心的嘛!」她低聲說道。

  馬寶國和趙隊長聞言,都笑了起來。他們結束了聊天,然後一起走出了會議室。李蘭心帶著馬寶國來到了食堂里吃晚飯。食堂里的飯菜非常豐盛,有各種肉類、蔬菜、水果等美食。馬寶國看著這些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快吃吧!這裡的飯菜很好吃的!」李蘭心看著他說道。

  馬寶國聞言,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大口吃了起來。他一邊吃一邊誇讚著飯菜的美味。李蘭心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她輕聲提醒道。

  馬寶國聞言,放慢了吃飯的速度。他吃完後,滿足地摸了摸肚子。「真好吃!謝謝你們的款待!」他真誠地說道。

  最終,計程車在李蘭心的指引下,緩緩停靠在一棟四層老舊辦公樓前。這棟樓仿佛被歲月遺忘,外牆斑駁,窗戶上的玻璃也殘缺不全,透出一股陳舊的氣息。

  「跟我來,記住,一會兒儘量少說話,多看,這對你絕對有好處!」李蘭心神秘地壓低了聲音,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她快步走在前面,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引領著馬寶國穿過狹窄的走廊,一路攀登至三樓。

  到達三樓後,李蘭心停下腳步,指了指一扇緊閉的大門:「你先進去,我有點私事要處理,稍後就回來找你。」

  馬寶國剛想開口詢問,卻見李蘭心已經轉身,急匆匆地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伸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軸發出「吱嘎」一聲響,仿佛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馬寶國剛邁進門檻,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氛圍撲面而來。大廳內寬敞明亮,占地面積足有幾百平米,各式各樣的訓練器材錯落有致地擺放在四周。十幾個穿著打扮各異的人正圍坐在一起,他們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馬寶國的身上。

  這些人中,有穿著傳統武術服的,有穿著現代運動裝的,還有穿著古怪服飾的,仿佛是從不同的時空穿越而來。他們見到馬寶國,紛紛停下了交談,眼神中透露出好奇與審視。

  「又一個同道中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瘦削如猴的中年人佝僂著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這麼年輕?」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大漢驚訝地喊道。他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露出健碩的胸肌和手臂上的紋身,顯得頗為粗獷。

  「真是什麼人都敢來面試了!」一個穿著緊身運動服的女子不屑地撇嘴道。她身材苗條,面容清秀,但眼神中卻透出一股凌厲之氣。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紛紛打量著馬寶國。他們的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不屑,仿佛是在評估馬寶國的實力與背景。

  這時,一個穿著唐裝的四十多歲中年人微笑著站起身來,走到馬寶國面前:「小兄弟,貴姓啊?」他身材中等,面容和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馬寶國微笑著回應:「免貴姓錢。」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錢?北嶺十二散手的錢家?」唐裝中年人眉頭一挑,似乎對馬寶國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馬寶國搖了搖頭:「不是。」

  「崇州莽牛拳的錢家?」唐裝中年人繼續追問。

  馬寶國再次搖頭:「也不是。」

  這時,一個身高不過一米六、體型敦壯如牛、兩臂上套著一圈鐵環的男子疑惑地站起身來:「那小兄弟是哪個錢?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姓錢的有名有姓的傳承,就這兩家啊!」他的聲音粗獷而有力,仿佛能震碎空氣。

  馬寶國無奈地眨了眨眼:「個十百千萬的錢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幽默與自嘲。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疑惑與不解的表情。他們面面相覷,仿佛是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嘶!」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特麼竟然聽懂了他是哪個錢了,你敢信?」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與無奈。

  短暫的沉默後,眾人再次開始談論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談話中若有若無地開始將馬寶國孤立起來。他們似乎對馬寶國的身份與背景產生了懷疑,不願與他過多交流。

  馬寶國並不在意這些。他微笑著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眾人的談話。他深知國術式微,但傳承卻未斷絕。真正的有本事的人受到武盟的約束,不願在大眾面前露臉。而今天能來到這裡,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環顧四周,只見大廳內的訓練器材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從啞鈴到槓鈴、從沙袋到木樁、從拳擊手套到護具……每一件器材都透露出歲月的痕跡與歲月的磨礪。他想像著這些器材在過往的歲月中見證了無數武者的汗水與努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意。

  「小兄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初來乍到吧?」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女子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眼中閃爍著熱情的光芒。

  馬寶國微笑著點頭:「是的,我是第一次來。」


  「那你可要好好看看了。」中年女子熱情地介紹道,「這裡可是國術界的一個秘密據點。雖然比不上那些大門派的內門,但也有著不少大家小家的傳承。強的有暗勁強者坐鎮,弱的也僅僅只剩下一兩個明勁武者。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實力也遠非普通人可比。」

  馬寶國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與期待。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試圖從他們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這些人似乎都深藏不露,他們的眼神中既有堅定與自信,也有警惕與戒備。

  「對了,小兄弟。」中年女子突然話鋒一轉,「你既然姓錢,那有沒有聽說過『錢氏鐵布衫』這門功夫?」

  馬寶國聞言一愣,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

  「哦?」中年女子似乎有些意外,「那可真是一門了不起的功夫啊!據說練到極致,可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只可惜這門功夫已經失傳多年了。」

  馬寶國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惋惜之情。他深知國術界的博大精深與源遠流長,也深知每一門功夫的背後都承載著無數武者的心血與智慧。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與社會的發展,許多珍貴的國術傳承都逐漸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勁裝、面容冷峻的青年突然站起身來:「好了,別閒聊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空氣直達人心。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他們走到大廳中央的空地上,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站好。馬寶國也緊隨其後,站在了最後一個位置。

  「今天我們要進行的是基礎體能訓練。」黑色勁裝青年環視眾人一眼,「你們都知道,國術的基礎在於體能。只有擁有強大的體能,才能支撐起複雜的招式與技巧。所以,今天的訓練就是檢驗你們的體能水平。」

  說完,黑色勁裝青年開始帶領眾人進行熱身運動。他們跑步、跳躍、拉伸……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節奏感。馬寶國也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訓練中,他深知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訓練逐漸進入了高潮。黑色勁裝青年開始帶領眾人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他們舉重、攀岩、翻滾……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戰與刺激。馬寶國雖然感到有些吃力,但他卻咬牙堅持了下來。他深知只有經歷過磨難與挫折,才能真正成長為一個強大的武者。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發生了。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青年在攀岩時不慎滑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痛苦地呻吟著,雙手緊緊地捂住膝蓋。眾人見狀,紛紛圍了上去。

  「怎麼了?受傷了嗎?」黑色勁裝青年關切地問道。

  「膝蓋好像扭傷了。」白色運動服青年痛苦地回答。

  「快把他扶到旁邊休息。」黑色勁裝青年立刻指揮眾人將受傷的青年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這時,李蘭心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她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她走到受傷的青年面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別擔心。我會幫你處理的。」

  說完,李蘭心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水,輕輕地塗抹在受傷青年的膝蓋上。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不一會兒,受傷青年的臉上就露出了舒緩的表情。

  「好了,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李蘭心溫柔地說道,「等會兒我會讓人送你去醫院的。」

  受傷青年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你。」

  李蘭心微笑著搖了搖頭:「不用謝。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說完,李蘭心轉身走到了馬寶國的面前:「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馬寶國微笑著點頭:「沒問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自信。

  李蘭心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記住,國術之路充滿了挑戰與艱辛。但只要你有堅定的信念與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夠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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