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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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楚,今年二十八歲,已經將泰拳練到了至強至剛的境界,論起實力,已然不輸於暗勁巔峰的強者!她更是囂張至極,揚言要打遍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我們總不能以大欺小吧?」唐義識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怒。

  坐在他一旁的邢明軍,一聽這話,火爆脾氣立刻上來了,他一拍桌子,怒聲道:「可惡!泰拳算個什麼東西!練泰拳的有幾個能活到五十歲的!這種囂張跋扈的人,就應該讓她知道知道我們武盟的厲害!」

  華遲瑞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沉聲道:「行了,小刑,少說兩句。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派誰出戰能打敗砂楚,總不能讓她一路打到京都總堂去吧?那樣我們武盟的臉面何在?」

  會客廳里頓時一片寂靜,眾人面面相覷,氣氛瞬間壓抑了下來。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憂慮和不安,他們深知這場戰鬥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分堂年輕一輩的實力與砂楚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

  唐義識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道:「華老,您也知道國術的情況。我們分堂的年輕一輩,現在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明勁巔峰,勉強摸到暗勁的門檻。讓他們去對戰砂楚,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華遲瑞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嘆了口氣,道:「我修煉的是五禽戲,本是養生功法,雖然練出了內氣到了化勁,但不善爭鬥。早些年收過的幾個徒弟這會也都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早已遠離了江湖紛爭。」

  唐義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又想到了一個主意:「那武當山呢?他們這一代應該有一些年輕才俊吧?」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沒用的。太極十年不出門,武當派自古以來都是老一輩出來打天下。那些修煉了幾十年的老怪物一個賽一個恐怖,年青一代都躲在門裡修煉,去哪找三十歲以下的暗勁武者?」

  會客廳內,氣氛越加壓抑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擔憂,他們深知這場戰鬥的艱巨和困難。

  就在這時,脾氣火爆的邢明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來,怒聲道:「瑪德!不管了!老子先去把那個馬寶國揍一頓再說!多少年沒人敢挑釁我武盟了!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會客廳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如同金屬般鏗鏘的聲音:「我有弟子,可戰砂楚!」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他們紛紛站起身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會客廳的門口。只見一個鬚髮花白,卻身材魁梧的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眾人的心弦上。

  「李長生前輩?」眾人看清來者的面容後,紛紛驚呼出聲。他們都知道,這位老者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化勁宗師李長生!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曾無數次在生死邊緣遊走,最終脫穎而出,成為了當今武林中的一代宗師!

  李長生自顧自地找了個座位坐下,然後瞥了華遲瑞一眼,冷笑道:「老子下來看看你這個老頭子死沒死!」

  華遲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端坐在主位上,氣定神閒地說道:「李老怪,你怎麼捨得從你那荒山里下來了?這次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李長生哼了一聲,道:「還不是因為你們武盟這些年越混越回去了!先是被人挑釁,然後又被人打上門?真是丟人現眼!」

  華遲瑞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行了,李老怪。你就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你剛才說你那個寶貝徒弟怎麼回事?能不能跟砂楚一戰?」

  李長生得意地一笑,道:「嘿嘿,我的寶貝徒弟日前已經學成出山了。他年僅二十五歲就已經是暗勁高手了!你看如何?能不能跟砂楚一戰?」

  華遲瑞聞言,眼前一亮。他仔細打量了李長生一番,然後點了點頭道:「八極拳本來就善爭鬥,二十五歲年少氣壯。你的徒弟說不定還真有一戰之力!」

  聽到這裡,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知道,如果李長生的徒弟真的能夠戰勝砂楚,那麼這場危機也就算是化解了。

  然而,就在這時,會客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屈的鬥志。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李長生的徒弟——李浩!

  李浩一進門就徑直走到了李長生的身邊,然後恭敬地行了一禮:「師父!」

  李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向眾人介紹道:「這就是我徒弟李浩。他從小就跟我學習八極拳,天賦異稟、勤奮刻苦。如今已經學成出山了!」


  眾人聞言,紛紛向李浩投去讚許的目光。他們都知道,李浩能夠成為李長生的徒弟,並且得到他的認可,絕非等閒之輩。

  華遲瑞看著李浩,微微頷首道:「李浩,你師父對你的評價很高。但你要知道,砂楚的實力非同小可。你跟她一戰,必須全力以赴!」

  李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他點了點頭道:「華老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為了武盟的榮譽,我絕不能退縮!」

  聽到這裡,眾人都被李浩的鬥志所感染。他們紛紛鼓掌歡呼,為李浩加油打氣。

  就在這時,會客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練功服的青年男子匆匆走了進來。他面容焦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安的神色。

  「師父!不好了!砂楚已經打到門口了!」青年男子一進門就大聲喊道。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他們沒想到砂楚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李長生聞言,眉頭一皺。他站起身來,對李浩說道:「浩兒!你跟我出去迎敵!」

  李浩聞言,立刻站起身來。他跟在李長生的身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客廳。

  會客廳外的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一群人。他們都是武盟分堂的弟子和長老們。此時他們正神情緊張地看著院子門口的方向。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女子正站在那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挑釁的神色——正是砂楚!

  李長生和李浩走到院子中央停了下來。他們目光如炬地看著砂楚,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砂楚看著李長生和李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你們武盟就派這兩個人來迎戰我嗎?真是笑話!」

  李長生聞言,冷哼一聲道:「砂楚!你別太囂張了!我徒弟李浩足以戰勝你!」

  砂楚聞言,不屑地笑了一聲:「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他有什麼本事吧!」

  話音未落,砂楚身形一閃就朝著李浩撲了過去。她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李浩見狀,立刻運起八極拳的拳法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傳來,兩人的身形同時一頓。只見砂楚和李浩各自退後了幾步才站穩身形。

  眾人見狀,紛紛驚呼出聲。他們沒想到李浩竟然能夠接住砂楚的一擊!要知道砂楚的實力可是非常強悍的!

  李長生看著李浩和砂楚的戰鬥,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徒弟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就在這時,砂楚再次發動了攻擊。她身形一閃就朝著李浩的左側攻去。李浩見狀,立刻轉身躲避。然而砂楚的攻擊卻如影隨形般跟了上來。

  「砰砰砰!」一連串的拳腳交加聲傳來,兩人的身影在院子裡快速移動著。他們你來我往、拳風呼嘯、腳影閃爍,打得難解難分。

  眾人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紛紛屏住了呼吸。他們緊張地注視著場上的每一個動作和變化。

  就在這時,李浩突然大喝一聲:「喝!」只見他身形暴起,一拳朝著砂楚轟去。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和鬥志,仿佛要將砂楚一擊必殺!

  砂楚見狀,臉色大變。她沒想到李浩竟然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力!然而她畢竟也是身經百戰的強者,反應極快。只見她身形一側就躲過了李浩的攻擊。

  然而李浩的攻擊卻並沒有結束。他身形再次暴起,一連串的拳腳攻擊如影隨形般地朝著砂楚攻去。砂楚只能被動地躲避著李浩的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砂楚的體力逐漸消耗殆盡。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緩慢和遲鈍。而李浩卻越戰越勇,他的攻擊力越來越強,拳風呼嘯、腳影閃爍,打得砂楚節節敗退。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李浩抓住了砂楚的一個破綻。他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砂楚的身後,然後一拳重重地轟在了砂楚的背上。

  「砰!」一聲巨響傳來,砂楚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鮮血、面色慘白。

  眾人見狀,紛紛歡呼起來。他們知道這場戰鬥終於結束了!李浩用自己的實力和鬥志戰勝了砂楚!為武盟贏得了榮譽!

  「哈哈哈,想當年,老夫在武盟論武之時,那可是宗師榜上赫赫有名的第五名啊!老夫倒要看看,二十年後的今天,老夫的徒弟一出山,這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一代中,究竟有幾人能是他的對手!」李長生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豪與期待,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自信。說完,他緩緩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手機,那動作仿佛是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


  眾人一臉期待地看著李長生,就連一向沉穩的華遲瑞都顯得有些失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李長生徒弟的期待與好奇。畢竟,李長生在武林中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徒弟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五分鐘的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李長生終於掛斷了電話。然而,他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尷尬,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怎麼樣了,李老?」唐義識急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結果的渴望。他深知,如果李長生的徒弟能夠出戰砂楚,那麼他們就有了更大的勝算。

  「那個……」李長生欲言又止,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便秘似的表情,這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說前段時間跟人比武,不小心被對方打斷了幾根骨頭,現在還在修養中……」

  眾人一聽,頓時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就是你所說的你有弟子,可以戰勝砂楚?」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幾分質疑與不解。

  「結果他下山後的第一戰就被人把骨頭打斷了?」另一個聲音也加入了討論,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與失望。

  眾人頓時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仿佛在哪裡見過類似的場景。「我有上將潘鳳,可斬華雄……」一個聲音在人群中低聲念叨著,仿佛是在回憶著某個古老的典故。

  李長生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與無奈。他深知,自己這次的失算讓眾人感到了失望。然而,他並不想就此放棄,於是他開口問道:「你們可知道兩湖地區,有一個叫馬寶國的武者?」

  「馬寶國?」刑明軍心直口快地脫口而出,「不就是那個挑釁我們武盟的人嗎?他創辦了一個叫什麼國術講武堂的武館?」

  「正是此人!」李長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江湖比武,點到即止。他竟敢下死手打斷我徒弟幾根肋骨!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老夫也打斷他骨頭!」說著,他一拍桌子,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上好柳木所制的小桌几瞬間四分五裂。

  眾人一看,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深知,李長生在武林中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怒火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起的。

  「娘的!竟敢壞我武盟好事!」邢明軍一聽,頓時怒不可遏,「我也早想去收拾那個馬寶國了!李老,我與你同行!」說著,他緊握雙拳,仿佛隨時準備衝出去與馬寶國一決高下。

  「哈哈哈!好!武盟之血還未冷!我輩武者,怕個球!」李長生被邢明軍這麼一說,頓時開懷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豪邁與不羈,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在武林中叱吒風雲的年代。

  然而,幾個呼吸後,邢明軍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娘咧!不對啊!」他喃喃自語道,「我們剛才討論的是什麼來著?」

  眾人一聽,也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們面面相覷,仿佛都在回憶著剛才的討論內容。

  「三十歲以下能打得過砂楚的武者……」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對啊!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人選嗎?」邢明軍突然眼前一亮,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李老,要不……咱們算了?」他小心翼翼地對著還在大笑的李長生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與猶豫,仿佛生怕觸怒了李長生。

  「嗯?」李長生一聽,頓時愣住了。他疑惑地看著邢明軍,仿佛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是啊!李老!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啊!」另一個聲音也加入了討論。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與期待,仿佛是在為馬寶國求情。

  「如今國術式微,正是需要這種年少有為的新鮮血液啊!」又一個聲音響起,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與憂慮。

  眾人紛紛開口幫馬寶國求情起來,他們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誠懇與期待。仿佛都在期待著李長生能夠網開一面,給馬寶國一個機會。

  李長生一聽,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他疑惑地看著眾人,仿佛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轉變態度。

  「你們……集體吃錯藥了?」他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與無奈。

  下午時分,國術講武堂內一片寧靜。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馬寶國從辦公室中緩緩走出,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和善的笑容。他仿佛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學者,而不是一個在武林中聲名顯赫的武者。

  他路過曾鵬飛教導的「洪拳特訓班」時,看到二十多個學員橫七豎八地躺在墊子上,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輕輕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仿佛是在探索一個未知的世界。


  「老闆!您來了!」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恭敬與喜悅。馬寶國一看,原來是曾鵬飛在向他打招呼。

  「錢大師……」「館長好!」其他學員也紛紛站起身來向他問好。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尊敬與期待,仿佛是在期待著馬寶國的指導與教誨。

  「鵬飛啊,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馬寶國滿臉和善地問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與關心,仿佛是在詢問一個老朋友。

  「老闆啊,我們剛才在對他們進行體力極限練習呢。」曾鵬飛恭敬地回答道,「為了能壓榨出他們自身的潛力啊。」說著,他指了指那些躺在墊子上的學員們。

  「哦?是嗎?」馬寶國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那效果怎麼樣啊?」他好奇地問道。

  「效果還不錯。」曾鵬飛笑著說道,「他們已經堅持了好一會兒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能達到極限了。」

  「好!大家訓練辛苦了!」馬寶國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走!今天我請大家吃火鍋去!還能起來嗎?」說著,他拍了拍曾鵬飛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火鍋?眾人一聽,頓時眼前一亮。他們紛紛掙扎著站了起來,仿佛是在期待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盛宴。

  「老闆真是太客氣了!」一個學員笑著說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他率先向門口走去。

  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去,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興奮與期待。仿佛是在期待著這場火鍋盛宴能給他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驚喜與體驗。

  馬寶國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國術的未來與希望,在這些年輕學員的身上閃耀著光芒。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李長生與邢明軍等人正在討論著他的名字。他們正在考慮著是否要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成為戰勝砂楚的關鍵人物。

  而這一切的變故,都源於李長生徒弟的那次意外受傷。如果他沒有受傷,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然而,命運就是這樣奇妙而難以預測。它總是在不經意間改變著人們的命運與軌跡。

  此時此刻,在國術講武堂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學員正默默地注視著馬寶國離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執著,仿佛是在暗暗發誓要超越馬寶國,成為國術界的佼佼者。

  這個年輕的學員名叫林風,他是國術講武堂中的一名佼佼者。他從小就對國術充滿了熱愛與追求,他渴望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為國術的傳承與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然而,他也深知自己的實力與不足。他知道,要想在國術界站穩腳跟,就必須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與汗水。於是,他每天都在刻苦地訓練著,不斷地挑戰著自己的極限。

  他默默地注視著馬寶國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成為國術界的真正強者!

  與此同時,在武盟的總部里,一場關於砂楚的討論也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李長生與邢明軍等人正在商討著如何應對這個強大的敵人。他們深知,砂楚的實力非同小可,要想戰勝他並不容易。

  然而,他們並不想就此放棄。他們深知,國術的傳承與發展需要一代又一代的武者去努力與奮鬥。於是,他們決定繼續尋找能夠戰勝砂楚的武者,為國術界爭光添彩。

  而在這個過程中,馬寶國的名字再次被提及。雖然他曾挑釁過武盟,但他的實力與潛力也得到了眾人的認可。於是,他們決定給馬寶國一個機會,讓他成為戰勝砂楚的關鍵人物。

  然而,這一切都需要馬寶國自己的努力去爭取。他需要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與境界,才能有機會與砂楚一決高下。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馬寶國開始更加刻苦地訓練著。他不斷地挑戰著自己的極限,不斷地尋求著突破與成長。他知道,只有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與汗水,才能在國術界站穩腳跟,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逐漸感受到了國術的魅力與內涵。他開始明白,國術不僅僅是一種武術技巧的傳承與發展,更是一種文化精神的傳承與弘揚。它代表著中華民族的堅韌不拔、自強不息的精神風貌與價值觀念。

  在一片熱烈的歡呼聲中,馬寶國臉上的和善笑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那十幾個剛剛因為宣布訓練結束而興奮站起的學員,手指輕輕一點,仿佛點中了他們的穴位。

  「鵬飛,你看這幾個,他們的呼吸還未紊亂,汗水也未浸透衣衫,明顯是還沒到極限。」馬寶國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發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們剛才是在裝模作樣,這樣的態度怎麼能練出真功夫?加練,是必須的!」


  眾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愣在原地。

  「啥?加練?不是吧?」一個學員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這……這套路也太深了吧?」另一個學員則是一臉苦笑,仿佛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無情地澆滅了。

  曾鵬飛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他深知馬寶國的脾氣和原則,一旦做出決定,便不會輕易更改。他趕緊挺直腰板,大聲回答道:「是!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還不忘偷偷地瞥了一眼那些被選中的學員,只見他們一個個面露苦色,仿佛即將面臨一場噩夢。

  馬寶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深知這種嚴格的要求對於學員的成長至關重要。於是,他揮揮手,留下了一群快要崩潰的學員,自己則轉身離開了武館。

  「你們幾個,給我聽著,沖拳三百次,現在開始!」曾鵬飛的聲音在空曠的武館內迴蕩,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此時,楚河的寶馬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武館門口,他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羨慕地看著眼前這座規模龐大的武館。來來往往的學員們穿著統一的練功服,精神抖擻,仿佛一群即將展翅高飛的雄鷹。

  「嘖嘖,錢大師,你可真是行啊!不聲不響地就置辦出了這麼大的家業!」楚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由衷的讚嘆,「這簡直就是個下金蛋的母雞啊!」

  馬寶國聞言,哈哈一笑,隨即坐進了車裡。他打趣道:「哈哈,那你晚上來我房間,咱們PY一下如何?」

  楚河一聽,頓時嚇得臉色一變,連忙擺手拒絕道:「哈哈,那我可不敢!你還是去找李大小姐吧!」

  「李蘭心?好端端的怎麼提到她了?」馬寶國一臉迷惑地看著楚河,仿佛對他的話題轉換感到有些意外。

  楚河撇撇嘴,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李大小姐找你有事,說是要請你吃飯。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好端端的會來接你嗎?」

  馬寶國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他想了想,問道:「李蘭心找我有什麼事?難道是要談什麼重要的事情?」

  楚河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她只說要見你,具體的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哥哥我策馬奔騰還忙不過來呢!哪有時間管這些閒事!」

  馬寶國一聽,頓時笑罵道:「滾蛋!小心我在車上把你正法了!」

  說完,他發動了車子,一路疾馳而去。最終,車子停在了一間地處偏僻的咖啡廳前。走進咖啡廳,馬寶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李蘭心。她穿著一身碎花長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仿佛一朵盛開的花朵。她特意畫的淡妝讓原本英氣的臉蛋多了幾分溫柔和嫵媚。

  「李大小姐,好久不見啊!」馬寶國走到李蘭心的對面坐下,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

  李蘭心聞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不滿地輕哼一聲:「哼!我爸要見你!」

  馬寶國一聽,故作吃驚地說道:「這……這就見家長了?會不會太快了?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李蘭心一聽這話,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她白了馬寶國一眼,嬌嗔道:「去死吧!馬寶國!還不跟我走!」

  說完,她率先起身去結帳了。馬寶國見狀,無奈地笑了笑,然後也跟著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三人結伴走出咖啡廳,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呢,街角突然衝出來三十幾個人。他們個個手持棍棒,面露兇相,從街角沖了過來。

  「不好!是楚河的仇家!」馬寶國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

  楚河見狀,臉上頓時綠了。他大喊一聲:「臥槽!他們怎麼在這!」

  說完,他顧不上去開車了,直接轉頭就跑。邊跑還邊喊:「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事沖我來!別動我朋友!」

  馬寶國和李蘭心見狀,也趕緊跟著跑了起來。他們三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只見那些仇家們緊追不捨,仿佛一群餓狼在追捕獵物。

  「這可怎麼辦?他們人太多了!」李蘭心喘著粗氣說道。

  馬寶國聞言,心中暗自思量:「這些人明顯是衝著楚河來的。如果我和李蘭心跟他們硬拼的話,肯定會吃虧的。不如先找個機會甩掉他們再說。」

  於是,他一邊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個小巷子。他心中一動,對李蘭心說道:「快!跟我來!」

  說完,他拉著李蘭心衝進了小巷子。楚河見狀,也趕緊跟了上來。三人在小巷子裡左拐右拐,終於甩掉了那些仇家。


  他們三人靠在一面牆上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

  「太好了!終於甩掉他們了!」楚河拍著胸口說道。

  馬寶國則是一臉凝重地看著前方說道:「這些人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你得小心了!」

  楚河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不過這次多虧了你和馬寶國了。不然的話我就完了。」

  李蘭心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楚河說道:「你以後還是少惹點事吧!省得總是讓人擔心。」

  楚河聞言,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說完,他們三人相視一笑,仿佛剛才的危險已經煙消雲散了。

  此時,小巷子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他們三人趕緊探出頭去看,只見那些仇家們正在四處尋找他們的蹤跡。

  「看來他們還沒放棄。」馬寶國皺了皺眉說道。

  楚河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他看向馬寶國和李蘭心說道:「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

  馬寶國想了想說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李蘭心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於是,他們三人開始四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經過一番搜尋,他們終於發現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倉庫的大門緊閉著,看起來十分隱蔽。

  「就這裡了!」馬寶國說著,率先走了過去。他用力推開倉庫的大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不過此時他們顧不上這些了,趕緊走了進去。

  他們三人一進門就趕緊把大門關緊,然後靠著門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

  「這下安全了。」楚河拍了拍胸脯說道。

  馬寶國則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說道:「這裡雖然隱蔽,但也不是絕對的安全。我們還是得小心為上。」

  李蘭心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說完,他們三人開始打量起這個倉庫來。倉庫里堆滿了各種雜物和廢棄的器材,看起來十分凌亂。不過此時他們顧不上這些了,趕緊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了。」楚河看著馬寶國說道。

  馬寶國聞言,笑了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我們是朋友嘛!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李蘭心則是一臉感激地看著馬寶國說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可能就危險了。」

  馬寶國聞言,謙虛地說道:「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們三人相視一笑,仿佛更加堅定了彼此之間的友誼。

  此時,倉庫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們三人趕緊屏住呼吸,生怕被外面的人發現。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倉庫的大門前。

  「他們不會發現我們了吧?」楚河緊張地說道。

  馬寶國則是一臉鎮定地看著大門說道:「別怕!他們不一定知道我們在這裡。」

  說完,他悄悄地走到大門邊,透過門縫向外看去。只見外面站著幾個人,他們正在四處張望,仿佛在尋找什麼。

  「看來他們還沒放棄。」馬寶國皺了皺眉說道。

  李蘭心和楚河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緊張。他們緊緊地靠在一起,仿佛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此時,倉庫外的人突然開始用力推門。他們三人心中一驚,趕緊用力抵住大門。

  「快!他們要進來了!」楚河大喊道。

  馬寶國則是一臉堅定地看著大門說道:「別怕!我們一定能頂住!」

  說完,他用力地抵住大門,不讓它打開。李蘭心和楚河也趕緊過來幫忙。他們三人齊心協力,終於頂住了大門。

  外面的人推了一會兒門,發現推不開,便放棄了。他們開始四處搜尋起來,仿佛要找到一絲線索。

  「他們一定會找到我們的。」楚河緊張地說道。

  馬寶國則是一臉堅定地說道:「別怕!我們一定能找到機會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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