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識人不清
林雨茜一臉無辜，抬起手背控訴道，好像我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黎爍跳下床，用身軀擋在她面前：「滾，快滾，我不需要你照顧，我要林老師！」
「好好好，我就算養條狗，這麼多年也都養熟了，而你，黎爍，你就是個白眼狼，你根本不配當我的兒子。」
看著一心維護林雨茜的黎爍，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多說那些掏心窩的話。
這一刻，我突然懂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我不應該去干涉。
哪怕黎爍是我的兒子，我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如今的他完全聽不進我的勸告，我又何必每次都自討苦吃。
「你們又在吵什麼，還不快點準備要做手術了！」護士不耐煩的過來詢問。
沒等她說完，我打斷道：「不好意思，手術取消。」
「什麼？！取消？！你跟我開玩笑吧，這個時候說取消，你們瘋了？」護士瞪大眼睛，聲音提高八個度。
我指向地上的食物殘渣，說道：「就是這位好心的林老師，給黎爍餵了好幾個餛飩，麻煩你跟醫生說一聲，以後黎爍的事，都可以找第一醫院的黎時川醫生，我不幹了。」
說完，我走進病房，拿起自己的東西，毫無眷戀的轉身就走。
任憑林雨茜在身後如何呼喊，我頭也不回的坐上回家的車。
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如果我不跟護士說清楚實情，恐怕林雨茜還會隱瞞她的所作所為，繼續讓黎爍動手術。
原本他只要做了今天的手術後，就會減少許多痛苦，既然黎爍不願意，那就讓他自己承受去吧。
我回到家中，稍微沖洗了下，便一頭倒在床上。
守了一夜，我實在太累了。
我拋開雜念，沉沉入睡。
夢裡沒有煩人的林雨茜，也沒有隻會大喊大叫的黎爍。
我夢到了萱萱，我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盡情的奔跑，嬉笑打鬧。
如果萱萱還在，這場夢就會成為現實。
一滴淚水從我的眼角悄無聲息落下。
等我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手機上多了來自黎時川的無數條來電和簡訊。
內容無一例外都是指責我不管不顧，直接走人，害得他還得一大早就去給我和黎爍擦屁股。
看到他這些毫無攻擊力度的文字，我連半句話都不想回復。
以後我要是再去管黎爍的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傻的人。
想到這兒，我立刻把黎時川的號碼拉黑，後續再有陌生電話號碼來電，我也不假思索的拉進黑名單。
一直到深夜，黎時川的騷擾才算結束。
我簡單給自己下了碗麵條，窩在沙發里，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美好周末。
可天不隨人願，等我喝完最後一口湯，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我本以為黎時川還不肯死心，然而看到來電顯示人是顧城言時，我瞬間挺直腰板。
顧城言，我名義上的爸爸。
自從我嫁給黎時川後，我們兩個基本上就斷了聯繫。
一是因為在他眼中，黎時川只是個小小醫生，幫不了他什麼忙。
二是我這個女兒，根本不討他的歡心。
既然都嫁人了，就沒有必要繼續來往。
他這次居然破天荒的主動給我打電話，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按下接聽：
「喂，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這孩子，跟爸說話都變得這麼生分了，明天你回家一趟，我剛從國外回來，想見見你。」
令我意外的是，顧城言的口吻聽上去還有幾分討好，字裡行間都希望我明天回一趟那個家。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般來說，只要顧城言對我和顏悅色，那就說明他另有所圖。
我很了解他，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好，沒問題，幾點。」
「早些吧，上午十點我等你。」
顧城言提議道，反而讓我越發好奇他找我的目的。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給他答覆，好奇他又想玩什麼把戲。
……
次日上午，我來到顧家。
看著熟悉的裝潢，我心中越發感慨。
當初我從這裡搬走時，就沒想過還能有回來的這一天。
「喲，看看這是誰，幾天不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連招呼都不會打了。」
我剛進屋，就聽見劉芸嘲諷的聲音。
她還是打扮的無比奢靡，可能是因為今天顧城言在家的緣故，劉芸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嘴唇更是塗滿紅色，一起一合對我說道，「你爸就在書房等你，還不快過去。」
「知道了。」我懶懶回道，無視劉芸充滿探究的眼神。
或許她也不清楚，顧城言火急火燎把我叫回來的原因。
我踏上二樓，如同趕赴戰場。
來到書房門前，我深吸一口氣，做好迎戰的準備。
「噔噔噔」
「進來吧。」
我推開門，不用他招呼，我便面無表情的坐在顧城言對面的椅子上。
許久不見，顧城言看上去一如既往的精力十足。
跟其他中年人相比，他並沒有身材走樣，反而還相對自律，和樓下的劉芸比起來，兩人看上去就像相差了十多歲。
因此，就算哪天顧城言領回來一個私生子，我都毫不意外。
「你跟黎時川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一開口就是暴擊。
我提高警惕，抓著椅子的扶手，道是：「如果你是想勸我跟他複合，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等等，你這孩子，話都不聽我說完嗎？」顧城言無奈搖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他轉動著手中的鋼筆，說道：「既然感情不好，分開就分開吧，我和你媽也干涉不了你。」
「那你把我叫回來是為了什麼。」
聽他這麼說，我不但沒有放心，只覺得更奇怪。
顧城言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難不成現在只想安慰我？
「呵呵，本來我還想跟你好好敘舊一番，不過你都開口問了，那我就直說吧。」
顧城言淡淡說道，如鷹隼一般的目光緊盯我。
「你和商言之是什麼關係？」
他怎麼會知道我和商言之認識。
我心裡一沉，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要如何回答才不引起他的懷疑。
黎爍跳下床，用身軀擋在她面前：「滾，快滾，我不需要你照顧，我要林老師！」
「好好好，我就算養條狗，這麼多年也都養熟了，而你，黎爍，你就是個白眼狼，你根本不配當我的兒子。」
看著一心維護林雨茜的黎爍，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多說那些掏心窩的話。
這一刻，我突然懂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我不應該去干涉。
哪怕黎爍是我的兒子，我為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如今的他完全聽不進我的勸告，我又何必每次都自討苦吃。
「你們又在吵什麼，還不快點準備要做手術了！」護士不耐煩的過來詢問。
沒等她說完，我打斷道：「不好意思，手術取消。」
「什麼？！取消？！你跟我開玩笑吧，這個時候說取消，你們瘋了？」護士瞪大眼睛，聲音提高八個度。
我指向地上的食物殘渣，說道：「就是這位好心的林老師，給黎爍餵了好幾個餛飩，麻煩你跟醫生說一聲，以後黎爍的事，都可以找第一醫院的黎時川醫生，我不幹了。」
說完，我走進病房，拿起自己的東西，毫無眷戀的轉身就走。
任憑林雨茜在身後如何呼喊，我頭也不回的坐上回家的車。
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如果我不跟護士說清楚實情，恐怕林雨茜還會隱瞞她的所作所為，繼續讓黎爍動手術。
原本他只要做了今天的手術後，就會減少許多痛苦，既然黎爍不願意，那就讓他自己承受去吧。
我回到家中，稍微沖洗了下，便一頭倒在床上。
守了一夜，我實在太累了。
我拋開雜念，沉沉入睡。
夢裡沒有煩人的林雨茜，也沒有隻會大喊大叫的黎爍。
我夢到了萱萱，我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盡情的奔跑，嬉笑打鬧。
如果萱萱還在，這場夢就會成為現實。
一滴淚水從我的眼角悄無聲息落下。
等我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手機上多了來自黎時川的無數條來電和簡訊。
內容無一例外都是指責我不管不顧，直接走人，害得他還得一大早就去給我和黎爍擦屁股。
看到他這些毫無攻擊力度的文字，我連半句話都不想回復。
以後我要是再去管黎爍的事，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傻的人。
想到這兒，我立刻把黎時川的號碼拉黑，後續再有陌生電話號碼來電，我也不假思索的拉進黑名單。
一直到深夜，黎時川的騷擾才算結束。
我簡單給自己下了碗麵條，窩在沙發里，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美好周末。
可天不隨人願，等我喝完最後一口湯，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我本以為黎時川還不肯死心，然而看到來電顯示人是顧城言時，我瞬間挺直腰板。
顧城言，我名義上的爸爸。
自從我嫁給黎時川後，我們兩個基本上就斷了聯繫。
一是因為在他眼中，黎時川只是個小小醫生，幫不了他什麼忙。
二是我這個女兒，根本不討他的歡心。
既然都嫁人了，就沒有必要繼續來往。
他這次居然破天荒的主動給我打電話，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稍作猶豫，最終還是按下接聽：
「喂，找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這孩子，跟爸說話都變得這麼生分了，明天你回家一趟，我剛從國外回來，想見見你。」
令我意外的是，顧城言的口吻聽上去還有幾分討好，字裡行間都希望我明天回一趟那個家。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般來說，只要顧城言對我和顏悅色，那就說明他另有所圖。
我很了解他，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
「好，沒問題，幾點。」
「早些吧，上午十點我等你。」
顧城言提議道，反而讓我越發好奇他找我的目的。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給他答覆，好奇他又想玩什麼把戲。
……
次日上午，我來到顧家。
看著熟悉的裝潢，我心中越發感慨。
當初我從這裡搬走時，就沒想過還能有回來的這一天。
「喲，看看這是誰，幾天不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連招呼都不會打了。」
我剛進屋，就聽見劉芸嘲諷的聲音。
她還是打扮的無比奢靡，可能是因為今天顧城言在家的緣故，劉芸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嘴唇更是塗滿紅色，一起一合對我說道，「你爸就在書房等你，還不快過去。」
「知道了。」我懶懶回道，無視劉芸充滿探究的眼神。
或許她也不清楚，顧城言火急火燎把我叫回來的原因。
我踏上二樓，如同趕赴戰場。
來到書房門前，我深吸一口氣，做好迎戰的準備。
「噔噔噔」
「進來吧。」
我推開門，不用他招呼，我便面無表情的坐在顧城言對面的椅子上。
許久不見，顧城言看上去一如既往的精力十足。
跟其他中年人相比，他並沒有身材走樣，反而還相對自律，和樓下的劉芸比起來，兩人看上去就像相差了十多歲。
因此，就算哪天顧城言領回來一個私生子，我都毫不意外。
「你跟黎時川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一開口就是暴擊。
我提高警惕，抓著椅子的扶手，道是：「如果你是想勸我跟他複合，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等等，你這孩子，話都不聽我說完嗎？」顧城言無奈搖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
他轉動著手中的鋼筆，說道：「既然感情不好，分開就分開吧，我和你媽也干涉不了你。」
「那你把我叫回來是為了什麼。」
聽他這麼說，我不但沒有放心，只覺得更奇怪。
顧城言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難不成現在只想安慰我？
「呵呵，本來我還想跟你好好敘舊一番，不過你都開口問了，那我就直說吧。」
顧城言淡淡說道，如鷹隼一般的目光緊盯我。
「你和商言之是什麼關係？」
他怎麼會知道我和商言之認識。
我心裡一沉，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要如何回答才不引起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