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的失望了
「能揭穿你的真面目，我當然很滿意。」我嘲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跟黎時川藏得很好嗎？」
「你！」
林雨茜氣的嘴唇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淡定的接受她的敵視，要是連這點小挫折都受不了，以後可就慘了。
「我不管了！反正你是他親媽，你就得看好他！」
林雨茜咬咬牙，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甩開黎爍的手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看樣子她會過來，也只是想在黎爍面前裝一裝，根本就沒考慮過真的留下來陪伴黎爍過夜。
黎爍卻急了，一邊叫著林老師，一邊想追上去。
我伸出手抓住他，任憑他對我拳打腳踢，我都沒有鬆開。
我板著臉，低聲吼道：「夠了！黎爍，你已經6歲了，是個大孩子，還分不清楚誰對你是真正的好嗎？」
「誰說我分不清！只有林老師對我好，你以前只會叫我努力讀書，還不准我吃這，不准我吃那，林老師出現以後，我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好吃好玩的，我就是要林老師！」
黎爍大喊著，病房裡迴蕩著他充滿怨氣的聲音。
我雖然做好心理準備，心裡還是被他深深刺痛。
「好，只要你乖乖做完手術，明天我就讓她回來。」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爸爸說你的嫉妒心可強了，我警告你，不要想拆散我跟林老師。」
黎爍懷疑的看向我。
他那張跟黎時川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上，竟然顯露出一模一樣的厭惡表情。
我心中苦笑，他們這對父子，還真是我的克星。
最後一次了，絕對沒有下次。
我不斷催眠著自己，等黎爍出院後，我就徹底跟他們斷聯絡。
「你們吵什麼呢，其他病人都投訴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大吵大鬧的像什麼話。」
我剛想把黎爍勸回去，一名護士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劈頭蓋臉的罵道。
我深知的確是我們不對，趕緊向她道歉，保證不會再犯。
護士撇了撇嘴，好像並不相信我的說辭。
她走進病房，翻看著黎爍的病曆本，語氣稍微緩和了些，說道：「家長忙，但該陪伴孩子的時候，還是得抽出時間來，他明天做手術，從晚上八點開始就得禁食禁水，你可得看好他了，否則要是出現危險，可怪不了我們醫院。」
「您放心，我明白的，孩子他爸是名醫生，這點常識我懂的。」
我連連點頭，即使不用護士再三叮囑，我心裡同樣有數。
手術之前禁食禁水是最基本的，何況黎爍傷的又是胃，還剩下十二個小時，我得看住他才行。
幸好明天是周末，不需要請假。
最終，那間病房還是只剩下我和黎爍。
我用了各種辦法，才哄著他在八點之前吃好喝好，並嚴肅交代，一定不能偷吃偷喝。
黎爍還是滿臉不服氣，嘴上卻乖乖答應了。
我稍稍鬆口氣，看來只要林雨茜不在，黎爍的理智就能稍微回籠。
只是對我來說，這個發現卻是喜憂參半。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黎爍居然對林雨茜產生了深深的依戀，甚至早就超過了我這個母親。
我原本想著離婚之後把他帶走，如今看來得重新考慮。
夜幕降臨，我在黎爍床前，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故事哄他入睡。
他手上還打著點滴，隔幾個小時就得換一瓶，我不敢睡得太熟，只好縮在他床邊，盯著緩緩流動的藥水，片刻不敢分心。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
我早已疲憊不堪，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黎爍剛睡醒，就嚷嚷著肚子餓，要吃小籠包和豆漿。
此時距離手術開始只剩下一個小時，我鼓勵他堅持下去，只要等手術結束就成功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黎爍又開始屢試不爽的撒潑招數，企圖讓我對他心軟。
我滿臉嚴肅，警告他要聽話，不然爸爸就不喜歡他了。
果然，當我搬出黎時川的名號時，黎爍的嚎叫聲終於小了些。
我知道，在他心目中，一直都很崇拜黎時川這個爸爸，既然我說的話不管用，那就只有讓黎時川扮黑臉。
「爸爸也是這樣跟你說的嗎？」黎爍再三確定。
我用力點頭，柔聲說道：「爸爸知道爍爍是小男子漢，只是一場小手術而已，一定可以跨過去的。」
「那好吧，我再堅持一下。」黎爍不情願的點頭答應下來。
我摸了摸他的頭，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照顧他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抵不過黎時川幾個月的付出。
「黎爍媽媽，你過來一下，醫生有事情要跟你交代。」
「好的，我馬上來。」
聽到護士的聲音，我急忙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還算有點精神。
隨後，我跟隨指引來到醫生辦公室。
醫生要說的其實很簡單，就只是些注意事項，以及手術結束後需要的護理。
我認真聽醫生說著，馬不蹄停拿出手機記錄下來。
不知不覺就過去二十多分鐘。
醫生看了看手錶，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可以讓你兒子準備了。」
「辛苦您了。」
我滿心感激，跟醫生道別後，回到病房。
然而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我一進去，就看見昨天消失的林雨茜去而復返，一口一口的餵著黎爍吃餛飩。
「爍爍真乖，多吃點，這樣病才會好。」
「嗯！謝謝林老師，還是你對我好，我肚子都快餓扁啦，那個壞女人卻說什麼都不給我買東西吃。」
「我們不要提她，快點吃飯吧。」林雨茜語氣溫柔，動作嫻熟的擦拭著黎爍嘴角的湯汁，看起來就像真正的母子那般，氛圍很是溫馨。
我卻瞬間覺得渾身血液往頭頂上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走過去一巴掌打翻了林雨茜手上的飯盒。
「你在做什麼！想害死他嗎？！」
我大聲喊道，將怒火對準林雨茜。
「顧染，你胡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讓說爍吃飽點，才有力氣做手術，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能打我呢？」
「你！」
林雨茜氣的嘴唇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淡定的接受她的敵視，要是連這點小挫折都受不了，以後可就慘了。
「我不管了！反正你是他親媽，你就得看好他！」
林雨茜咬咬牙，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甩開黎爍的手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看樣子她會過來，也只是想在黎爍面前裝一裝，根本就沒考慮過真的留下來陪伴黎爍過夜。
黎爍卻急了，一邊叫著林老師，一邊想追上去。
我伸出手抓住他，任憑他對我拳打腳踢，我都沒有鬆開。
我板著臉，低聲吼道：「夠了！黎爍，你已經6歲了，是個大孩子，還分不清楚誰對你是真正的好嗎？」
「誰說我分不清！只有林老師對我好，你以前只會叫我努力讀書，還不准我吃這，不准我吃那，林老師出現以後，我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好吃好玩的，我就是要林老師！」
黎爍大喊著，病房裡迴蕩著他充滿怨氣的聲音。
我雖然做好心理準備，心裡還是被他深深刺痛。
「好，只要你乖乖做完手術，明天我就讓她回來。」
「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爸爸說你的嫉妒心可強了，我警告你，不要想拆散我跟林老師。」
黎爍懷疑的看向我。
他那張跟黎時川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上，竟然顯露出一模一樣的厭惡表情。
我心中苦笑，他們這對父子，還真是我的克星。
最後一次了，絕對沒有下次。
我不斷催眠著自己，等黎爍出院後，我就徹底跟他們斷聯絡。
「你們吵什麼呢，其他病人都投訴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大吵大鬧的像什麼話。」
我剛想把黎爍勸回去，一名護士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劈頭蓋臉的罵道。
我深知的確是我們不對，趕緊向她道歉，保證不會再犯。
護士撇了撇嘴，好像並不相信我的說辭。
她走進病房，翻看著黎爍的病曆本，語氣稍微緩和了些，說道：「家長忙，但該陪伴孩子的時候，還是得抽出時間來，他明天做手術，從晚上八點開始就得禁食禁水，你可得看好他了，否則要是出現危險，可怪不了我們醫院。」
「您放心，我明白的，孩子他爸是名醫生，這點常識我懂的。」
我連連點頭，即使不用護士再三叮囑，我心裡同樣有數。
手術之前禁食禁水是最基本的，何況黎爍傷的又是胃，還剩下十二個小時，我得看住他才行。
幸好明天是周末，不需要請假。
最終，那間病房還是只剩下我和黎爍。
我用了各種辦法，才哄著他在八點之前吃好喝好，並嚴肅交代，一定不能偷吃偷喝。
黎爍還是滿臉不服氣，嘴上卻乖乖答應了。
我稍稍鬆口氣，看來只要林雨茜不在，黎爍的理智就能稍微回籠。
只是對我來說，這個發現卻是喜憂參半。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黎爍居然對林雨茜產生了深深的依戀，甚至早就超過了我這個母親。
我原本想著離婚之後把他帶走，如今看來得重新考慮。
夜幕降臨，我在黎爍床前，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故事哄他入睡。
他手上還打著點滴，隔幾個小時就得換一瓶，我不敢睡得太熟，只好縮在他床邊，盯著緩緩流動的藥水，片刻不敢分心。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
我早已疲憊不堪，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黎爍剛睡醒，就嚷嚷著肚子餓，要吃小籠包和豆漿。
此時距離手術開始只剩下一個小時，我鼓勵他堅持下去，只要等手術結束就成功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黎爍又開始屢試不爽的撒潑招數，企圖讓我對他心軟。
我滿臉嚴肅，警告他要聽話，不然爸爸就不喜歡他了。
果然，當我搬出黎時川的名號時，黎爍的嚎叫聲終於小了些。
我知道，在他心目中，一直都很崇拜黎時川這個爸爸，既然我說的話不管用，那就只有讓黎時川扮黑臉。
「爸爸也是這樣跟你說的嗎？」黎爍再三確定。
我用力點頭，柔聲說道：「爸爸知道爍爍是小男子漢，只是一場小手術而已，一定可以跨過去的。」
「那好吧，我再堅持一下。」黎爍不情願的點頭答應下來。
我摸了摸他的頭，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照顧他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抵不過黎時川幾個月的付出。
「黎爍媽媽，你過來一下，醫生有事情要跟你交代。」
「好的，我馬上來。」
聽到護士的聲音，我急忙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還算有點精神。
隨後，我跟隨指引來到醫生辦公室。
醫生要說的其實很簡單，就只是些注意事項，以及手術結束後需要的護理。
我認真聽醫生說著，馬不蹄停拿出手機記錄下來。
不知不覺就過去二十多分鐘。
醫生看了看手錶，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可以讓你兒子準備了。」
「辛苦您了。」
我滿心感激，跟醫生道別後，回到病房。
然而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我一進去，就看見昨天消失的林雨茜去而復返，一口一口的餵著黎爍吃餛飩。
「爍爍真乖，多吃點，這樣病才會好。」
「嗯！謝謝林老師，還是你對我好，我肚子都快餓扁啦，那個壞女人卻說什麼都不給我買東西吃。」
「我們不要提她，快點吃飯吧。」林雨茜語氣溫柔，動作嫻熟的擦拭著黎爍嘴角的湯汁，看起來就像真正的母子那般，氛圍很是溫馨。
我卻瞬間覺得渾身血液往頭頂上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走過去一巴掌打翻了林雨茜手上的飯盒。
「你在做什麼！想害死他嗎？！」
我大聲喊道，將怒火對準林雨茜。
「顧染，你胡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讓說爍吃飽點，才有力氣做手術，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能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