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啟航，前往萬事萬物之外
第319章 啟航，前往萬事萬物之外
「我需要你再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微不足道的幫助？」
「嗯，微不足道。」托尼·史塔克放下咖啡杯，「下一階段是測試階段，可能會出現某些不可預測故障。我需要一個安全員，在飛船發生意外時及時阻止。」
羅素點點頭，隨口道：「詳細說說。」
托尼打開一道投屏，上面羅列著一項項測試指標，用雷射筆指著這些測試指標，還未開口，托尼便看見羅素表情跨下。
他頓了頓關閉投影。
「這些技術方面細節，你也不懂。」
「簡而言之，在進行最後一輪檢測後，我會啟動飛船進行實測來收集測試數據。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會進入超旋流和中性空間。」
「你知道的，在那種地方一旦發生了意外就十分兇險。反正你跟過來就對了。」
「嗯，好吧，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到時候你叫我一聲。」拿起桌面上還未喝完的生椰水，羅素便要起身離去。
「等等。」托尼叫住羅素，「奧創，最後一輪檢測還要多久？」
「史塔克先生，預計75小時。」
75小時轉瞬即逝。
在托尼反覆叮囑下，這75小時羅素沒再離開地球-404，只是在卡瑪泰姬和紐約兩頭跑。
得到奧創回復，托尼點點頭後對羅素叮囑：「聽到了嗎，這幾天你可別亂跑，保持電話暢通，省得到時候找不著人。」
「放心，我這段時間不是在書店就是在卡瑪泰姬。再說了，你手上不是有我的特製聯絡器嗎。」
嘀咕兩句，羅素一步踏出消失不見，只留下托尼滿頭黑線。
你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地球-404，那為什麼老是一失聯就是好幾天？
對此，托尼不明白，或者說他不想明白。
74小時轉瞬即逝。
在托尼反覆叮囑下，這75小時羅素沒再離開地球-404，只是在卡瑪泰姬和紐約兩頭跑。
對於這個頗具潛力的入門大弟子，羅素可謂十分上心。他這段時間去往卡瑪泰姬的頻率和時間，超越了以往任意一個時間段。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羅素幾乎每天都會抽出幾小時呆在卡瑪泰姬，等待斯特蘭奇請教。
只是讓羅素失望的是，步入魔法學習新一階段的斯特蘭奇，這幾天都沒有遇到能難住他的問題。
無論是魔法理論、施法練習、或是進階的實戰練習，他都能做到做到近乎完美。
除了武藝學習。
正式開始法術學習，接觸到羅素特供的瑩白能量後，斯特蘭奇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卡瑪泰姬法師個個都是小超人，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武藝修行在卡瑪泰姬學習科目中占據重要地位。
有著這麼強健的體魄，誰還願意當一個只能遠遠躲著扔小火球的脆皮法師？
只是這初期提升速度太快的身體素質，有時卻會讓斯特蘭奇苦惱。
羅素倒上一杯茶遞給斯特蘭奇，調侃道：「斯特蘭奇，你怎麼坐在地上？」
斯特蘭奇有些侷促地接過茶水，他一手攤開托著茶杯，一手極力控制小心翼翼扶著，看上去滑稽極了。
「最近力量提升太快，有些不習慣。羅素法師，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羅素解釋道：「你法術修行天賦很好，精神力增長速度太快，帶動了身體對這種能量的吸收速度。
「但你現在身體基礎素質太差，變化顯得特別明顯才會這樣。等過一段時間，身體素質上去後就好了。」
斯特蘭奇瞭然地點點頭，手上不自覺沒控制好力度，只聽啪地一聲，茶杯被他當場捏爆，滾燙的茶水灑落而下，倒在他托著的手掌上。
斯特蘭奇急忙起身想要尋找流動水源，處理燙傷他也略有心得。
發現燙傷後用流動清水沖洗20-30分鐘，能有效降低傷處溫度，減輕疼痛並避免燙傷進一步加劇。
然而，起身後的斯特蘭奇猛然驚覺，他被茶水灑到的手掌處沒有感受到隱約痛楚，只覺得有些溫熱。
「身體素質變強常規情況下並不會降低你對溫度變化和各種外界刺激的敏感度，只是提高你對各種異常狀態的抵抗能力。」
羅素平淡道：「要不然就卡瑪泰姬這種室內外溫差極大的環境，法師們天天出去晨跑，還不得三天兩頭就感冒一次。」
斯特蘭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再次坐下好奇地打量起自己手掌。
茶水倒上去那一瞬，斯特蘭奇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種燙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的手掌只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並沒有發生任何損傷。
斯特蘭奇不由感慨：「真神奇。」
羅素笑了笑，抿了口茶。
這種強化方向是他特意調整過的。
如果失去對外界刺激的反應，很容易讓人覺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個機器。
「斯特蘭奇，這次找你過來是有事情要告知你。」
不等斯特蘭奇詢問，羅素自顧自說道：「待會我有事要離開現實宇宙一趟。」
「你應該清楚，不同環境下的時間流速不盡相同，所以我也暫且不清楚這一趟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平時的法術學習，你有什麼疑惑可以找王和莫度，他們會為你解答。」
「如果是涉及到時間魔法領域，你便去找古一法師。」
斯特蘭奇先是點點頭，等了許久沒聽見羅素下文，便疑惑道：「我應該去哪尋找古一法師。」
「你只管去找即可，她要是想見你，你自然可以找到；她要是不想見你，告訴你地址也沒用。」
羅素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古一法師擺爛到什麼程度，但想來應該不至於對徒孫完全不理不睬吧？
交代完斯特蘭奇後，羅素又和王、莫度說一聲，讓他們這段時間稍加小心。
復仇者大廈。
當羅素打開傳送門過來的時候，托尼等人已經就緒。
手機聯網，刷新時間，羅素對著五人晃了晃。
「不是我來晚了，是你們來的早。」
「羅素，沒人怪你來得晚。」娜塔莎·羅曼諾夫笑罵。
「羅素既然到了，那我們準備出發吧。」史蒂夫·羅傑斯環視一圈，見人齊了之後提議道。
此次行動，復仇者聯盟近乎全員出動。
為什麼說是近乎？因為皮特羅正忙著畢業事項，為爭取不延畢努力拼搏，實在抽不出時間。
當然，就算他能抽出時間托尼等人也不要他跟來。他一個勉勉強強大學畢業的人，弄得懂這些儀器怎麼操作嗎？
寒暄過後，羅素和托尼幾人一同進入飛船。
在鷹眼柯林頓·巴頓退役，又經歷《超級英雄註冊法案》打壓招攬不到新成員的當下，復仇者聯盟已經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
他們分別是：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瑪利亞·希爾、娜塔莎·羅曼諾夫。
不對，還有一人——奧創。
「羅素先生，史塔克先生，晚上好。」
「喂，奧創，你怎麼不和我打招呼？研發你的時候，我也出了不少力氣好吧？」班納博士聲音響起。
許是看出團隊史蒂夫、希爾、娜塔莎三人比較緊張，班納博士打趣奧創，小小開了個玩笑。
「班納博士，晚上好。我正要說道你呢。」奧創有些無辜道，之後他又和其他幾人打聲招呼，並以稱謂區分。
最⊥新⊥小⊥說⊥在⊥⊥⊥首⊥發！
「羅傑斯隊長，晚上好。」
「希爾指揮官，晚上好。」
「娜塔莎小姐，晚上好。」
「這還差不多。」班納博士嘀咕道，說著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其他幾人雖然沒笑，但經他這麼一打岔，氣氛也放鬆了不少。
見艙門關閉，飛船正式起航，史蒂夫·羅傑斯說：「托尼、班納博士，現在可以告訴我們這艘飛船到底是什麼了嗎？」
「還有，我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話音落下，希爾和娜塔莎也將目光看向托尼，目光中隱約有些不滿，對托尼不信任的不滿。
托尼伸手下壓，示意幾人冷靜聽他解釋。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而是這件事干係太過重大。」
「所以，到底是什麼？」娜塔莎翹起二郎腿，直勾勾盯著托尼，「托尼，你沒有任何解釋，我們就日夜不停練習了一年多的各種純機械儀器操控，這是我們對你的信任。」
「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們。」
看到這一幕，羅素挑眉，也詫異地看了托尼和班納博士一眼。
他沒想到，托尼和班納博士居然沒把計劃告訴史蒂夫幾人就讓他們過來幫忙。
而史蒂夫幾人也算紀律，托尼什麼也不解釋就照托尼說的做了，在這段時間苦練各種純機械儀器操控。
沉默許久，托尼緩緩開口：「也許，是世界末日；也許，什麼也不是。」
「托尼，說人話。」娜塔莎沒好氣道。
「這就是實話。」托尼聳肩。
娜塔莎看了眼不知從哪取來一塊西瓜的羅素，「可是，即使世界末日，我們不是還有羅素嗎？」
「不是一個世界的末日，而是所有世界的末日，多元宇宙的末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羅素也很難救下我們所有人，能救下我們的，只有它。」
托尼指了指眾人腳下的飛船，「我們的諾亞方舟。」
「我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突然世界末日了。而托尼，你和班納博士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托尼沒有作答，只是眼神示意羅素。
羅素輕咳一聲：「可能，只是一種可能。」
「如果測試沒有問題，這艘飛船將會前往萬事萬物之外，驗證這種可能性是否真實。」
「萬事萬物之外，那又是什麼？」聽到解釋後的娜塔莎更加不解，替史蒂夫和希爾問出心中疑惑。
「你們應該知道，宇宙並不是單一的，存在多元宇宙吧？」
羅素問道，見幾人點頭他繼續說道：「無數宇宙如同細菌群落般集合在一塊，便是多元宇宙。」
「而多元宇宙之間的縫隙以及外圍，便是超旋流。它是現實宇宙的胎膜，既將平行宇宙分隔開來，又將整個漫威多元宇宙包裹其中」
「而在超旋流外，則是中性空間，那是多元宇宙的最後邊界。穿過中性空間，便會去到萬事萬物之外。」
「在哪，便能看見多元宇宙的實體化身——永恆！」
「羅素，你去那裡幹嘛？難道你要.」娜塔莎突然打個寒顫，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羅素，眼睛不由睜大。
「你想什麼呢，娜塔莎。」羅素翻個白眼，沒好氣吐槽道，「我的目的只是確認永恆狀態。如果我真要毀滅多元宇宙，從內部破壞不是更簡單。」
娜塔莎三人恍然大悟，隨後又生起疑惑：「原來如此，那.」
「別問我消息是哪來的，是真是假到時候一看便知。」
羅素打斷他們盤根問底的行為，他指了指飛船外漸漸變得扭曲抽象難以言喻的環境。
「超旋流到了，你們要開始採集數據了。」
說罷，羅素念起咒語，為幾人施加一層護身咒。
「史塔克先生、班納博士、羅傑斯隊長、希爾指揮官、娜塔莎小姐，請千萬小心。如果有任何不適，及時通知我。」
奧創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飛船各處亮起，似乎是什麼儀器啟動。
娜塔莎不解：「奧創，你在這裡也能正常工作嗎？那為什麼還需要我們採集數據。」
「我不知道。」奧創回復，「我不知道在超旋流中我的零件是否會出錯，採集到錯誤數據，所以需要你們也採集一份，兩相對比。」
「原來如此。」娜塔莎再次瞭然點點頭。
之後，復仇者五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不藉助電子儀器幫忙，使用純機械結構採集數據，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好在，幾人都不是普通人，體魄最差的希爾指揮官這些年也注射了超級戰士血清，有的是力氣。
(本章完)
「我需要你再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微不足道的幫助？」
「嗯，微不足道。」托尼·史塔克放下咖啡杯，「下一階段是測試階段，可能會出現某些不可預測故障。我需要一個安全員，在飛船發生意外時及時阻止。」
羅素點點頭，隨口道：「詳細說說。」
托尼打開一道投屏，上面羅列著一項項測試指標，用雷射筆指著這些測試指標，還未開口，托尼便看見羅素表情跨下。
他頓了頓關閉投影。
「這些技術方面細節，你也不懂。」
「簡而言之，在進行最後一輪檢測後，我會啟動飛船進行實測來收集測試數據。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會進入超旋流和中性空間。」
「你知道的，在那種地方一旦發生了意外就十分兇險。反正你跟過來就對了。」
「嗯，好吧，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到時候你叫我一聲。」拿起桌面上還未喝完的生椰水，羅素便要起身離去。
「等等。」托尼叫住羅素，「奧創，最後一輪檢測還要多久？」
「史塔克先生，預計75小時。」
75小時轉瞬即逝。
在托尼反覆叮囑下，這75小時羅素沒再離開地球-404，只是在卡瑪泰姬和紐約兩頭跑。
得到奧創回復，托尼點點頭後對羅素叮囑：「聽到了嗎，這幾天你可別亂跑，保持電話暢通，省得到時候找不著人。」
「放心，我這段時間不是在書店就是在卡瑪泰姬。再說了，你手上不是有我的特製聯絡器嗎。」
嘀咕兩句，羅素一步踏出消失不見，只留下托尼滿頭黑線。
你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地球-404，那為什麼老是一失聯就是好幾天？
對此，托尼不明白，或者說他不想明白。
74小時轉瞬即逝。
在托尼反覆叮囑下，這75小時羅素沒再離開地球-404，只是在卡瑪泰姬和紐約兩頭跑。
對於這個頗具潛力的入門大弟子，羅素可謂十分上心。他這段時間去往卡瑪泰姬的頻率和時間，超越了以往任意一個時間段。
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羅素幾乎每天都會抽出幾小時呆在卡瑪泰姬，等待斯特蘭奇請教。
只是讓羅素失望的是，步入魔法學習新一階段的斯特蘭奇，這幾天都沒有遇到能難住他的問題。
無論是魔法理論、施法練習、或是進階的實戰練習，他都能做到做到近乎完美。
除了武藝學習。
正式開始法術學習，接觸到羅素特供的瑩白能量後，斯特蘭奇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卡瑪泰姬法師個個都是小超人，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武藝修行在卡瑪泰姬學習科目中占據重要地位。
有著這麼強健的體魄，誰還願意當一個只能遠遠躲著扔小火球的脆皮法師？
只是這初期提升速度太快的身體素質，有時卻會讓斯特蘭奇苦惱。
羅素倒上一杯茶遞給斯特蘭奇，調侃道：「斯特蘭奇，你怎麼坐在地上？」
斯特蘭奇有些侷促地接過茶水，他一手攤開托著茶杯，一手極力控制小心翼翼扶著，看上去滑稽極了。
「最近力量提升太快，有些不習慣。羅素法師，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羅素解釋道：「你法術修行天賦很好，精神力增長速度太快，帶動了身體對這種能量的吸收速度。
「但你現在身體基礎素質太差，變化顯得特別明顯才會這樣。等過一段時間，身體素質上去後就好了。」
斯特蘭奇瞭然地點點頭，手上不自覺沒控制好力度，只聽啪地一聲，茶杯被他當場捏爆，滾燙的茶水灑落而下，倒在他托著的手掌上。
斯特蘭奇急忙起身想要尋找流動水源，處理燙傷他也略有心得。
發現燙傷後用流動清水沖洗20-30分鐘，能有效降低傷處溫度，減輕疼痛並避免燙傷進一步加劇。
然而，起身後的斯特蘭奇猛然驚覺，他被茶水灑到的手掌處沒有感受到隱約痛楚，只覺得有些溫熱。
「身體素質變強常規情況下並不會降低你對溫度變化和各種外界刺激的敏感度，只是提高你對各種異常狀態的抵抗能力。」
羅素平淡道：「要不然就卡瑪泰姬這種室內外溫差極大的環境，法師們天天出去晨跑，還不得三天兩頭就感冒一次。」
斯特蘭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再次坐下好奇地打量起自己手掌。
茶水倒上去那一瞬，斯特蘭奇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種燙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的手掌只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並沒有發生任何損傷。
斯特蘭奇不由感慨：「真神奇。」
羅素笑了笑，抿了口茶。
這種強化方向是他特意調整過的。
如果失去對外界刺激的反應，很容易讓人覺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一個機器。
「斯特蘭奇，這次找你過來是有事情要告知你。」
不等斯特蘭奇詢問，羅素自顧自說道：「待會我有事要離開現實宇宙一趟。」
「你應該清楚，不同環境下的時間流速不盡相同，所以我也暫且不清楚這一趟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平時的法術學習，你有什麼疑惑可以找王和莫度，他們會為你解答。」
「如果是涉及到時間魔法領域，你便去找古一法師。」
斯特蘭奇先是點點頭，等了許久沒聽見羅素下文，便疑惑道：「我應該去哪尋找古一法師。」
「你只管去找即可，她要是想見你，你自然可以找到；她要是不想見你，告訴你地址也沒用。」
羅素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古一法師擺爛到什麼程度，但想來應該不至於對徒孫完全不理不睬吧？
交代完斯特蘭奇後，羅素又和王、莫度說一聲，讓他們這段時間稍加小心。
復仇者大廈。
當羅素打開傳送門過來的時候，托尼等人已經就緒。
手機聯網，刷新時間，羅素對著五人晃了晃。
「不是我來晚了，是你們來的早。」
「羅素，沒人怪你來得晚。」娜塔莎·羅曼諾夫笑罵。
「羅素既然到了，那我們準備出發吧。」史蒂夫·羅傑斯環視一圈，見人齊了之後提議道。
此次行動，復仇者聯盟近乎全員出動。
為什麼說是近乎？因為皮特羅正忙著畢業事項，為爭取不延畢努力拼搏，實在抽不出時間。
當然，就算他能抽出時間托尼等人也不要他跟來。他一個勉勉強強大學畢業的人，弄得懂這些儀器怎麼操作嗎？
寒暄過後，羅素和托尼幾人一同進入飛船。
在鷹眼柯林頓·巴頓退役，又經歷《超級英雄註冊法案》打壓招攬不到新成員的當下，復仇者聯盟已經只剩大貓小貓三兩隻。
他們分別是：托尼·史塔克、布魯斯·班納、史蒂夫·羅傑斯、瑪利亞·希爾、娜塔莎·羅曼諾夫。
不對，還有一人——奧創。
「羅素先生，史塔克先生，晚上好。」
「喂，奧創，你怎麼不和我打招呼？研發你的時候，我也出了不少力氣好吧？」班納博士聲音響起。
許是看出團隊史蒂夫、希爾、娜塔莎三人比較緊張，班納博士打趣奧創，小小開了個玩笑。
「班納博士，晚上好。我正要說道你呢。」奧創有些無辜道，之後他又和其他幾人打聲招呼，並以稱謂區分。
最⊥新⊥小⊥說⊥在⊥⊥⊥首⊥發！
「羅傑斯隊長，晚上好。」
「希爾指揮官，晚上好。」
「娜塔莎小姐，晚上好。」
「這還差不多。」班納博士嘀咕道，說著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來。
其他幾人雖然沒笑，但經他這麼一打岔，氣氛也放鬆了不少。
見艙門關閉，飛船正式起航，史蒂夫·羅傑斯說：「托尼、班納博士，現在可以告訴我們這艘飛船到底是什麼了嗎？」
「還有，我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話音落下，希爾和娜塔莎也將目光看向托尼，目光中隱約有些不滿，對托尼不信任的不滿。
托尼伸手下壓，示意幾人冷靜聽他解釋。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而是這件事干係太過重大。」
「所以，到底是什麼？」娜塔莎翹起二郎腿，直勾勾盯著托尼，「托尼，你沒有任何解釋，我們就日夜不停練習了一年多的各種純機械儀器操控，這是我們對你的信任。」
「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們。」
看到這一幕，羅素挑眉，也詫異地看了托尼和班納博士一眼。
他沒想到，托尼和班納博士居然沒把計劃告訴史蒂夫幾人就讓他們過來幫忙。
而史蒂夫幾人也算紀律，托尼什麼也不解釋就照托尼說的做了，在這段時間苦練各種純機械儀器操控。
沉默許久，托尼緩緩開口：「也許，是世界末日；也許，什麼也不是。」
「托尼，說人話。」娜塔莎沒好氣道。
「這就是實話。」托尼聳肩。
娜塔莎看了眼不知從哪取來一塊西瓜的羅素，「可是，即使世界末日，我們不是還有羅素嗎？」
「不是一個世界的末日，而是所有世界的末日，多元宇宙的末日。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羅素也很難救下我們所有人，能救下我們的，只有它。」
托尼指了指眾人腳下的飛船，「我們的諾亞方舟。」
「我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突然世界末日了。而托尼，你和班納博士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托尼沒有作答，只是眼神示意羅素。
羅素輕咳一聲：「可能，只是一種可能。」
「如果測試沒有問題，這艘飛船將會前往萬事萬物之外，驗證這種可能性是否真實。」
「萬事萬物之外，那又是什麼？」聽到解釋後的娜塔莎更加不解，替史蒂夫和希爾問出心中疑惑。
「你們應該知道，宇宙並不是單一的，存在多元宇宙吧？」
羅素問道，見幾人點頭他繼續說道：「無數宇宙如同細菌群落般集合在一塊，便是多元宇宙。」
「而多元宇宙之間的縫隙以及外圍，便是超旋流。它是現實宇宙的胎膜，既將平行宇宙分隔開來，又將整個漫威多元宇宙包裹其中」
「而在超旋流外，則是中性空間，那是多元宇宙的最後邊界。穿過中性空間，便會去到萬事萬物之外。」
「在哪，便能看見多元宇宙的實體化身——永恆！」
「羅素，你去那裡幹嘛？難道你要.」娜塔莎突然打個寒顫，她不敢置信地看向羅素，眼睛不由睜大。
「你想什麼呢，娜塔莎。」羅素翻個白眼，沒好氣吐槽道，「我的目的只是確認永恆狀態。如果我真要毀滅多元宇宙，從內部破壞不是更簡單。」
娜塔莎三人恍然大悟，隨後又生起疑惑：「原來如此，那.」
「別問我消息是哪來的，是真是假到時候一看便知。」
羅素打斷他們盤根問底的行為，他指了指飛船外漸漸變得扭曲抽象難以言喻的環境。
「超旋流到了，你們要開始採集數據了。」
說罷，羅素念起咒語，為幾人施加一層護身咒。
「史塔克先生、班納博士、羅傑斯隊長、希爾指揮官、娜塔莎小姐，請千萬小心。如果有任何不適，及時通知我。」
奧創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飛船各處亮起，似乎是什麼儀器啟動。
娜塔莎不解：「奧創，你在這裡也能正常工作嗎？那為什麼還需要我們採集數據。」
「我不知道。」奧創回復，「我不知道在超旋流中我的零件是否會出錯，採集到錯誤數據，所以需要你們也採集一份，兩相對比。」
「原來如此。」娜塔莎再次瞭然點點頭。
之後，復仇者五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不藉助電子儀器幫忙，使用純機械結構採集數據，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好在，幾人都不是普通人，體魄最差的希爾指揮官這些年也注射了超級戰士血清，有的是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