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羅素：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第318章 羅素：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驕傲近乎傲慢，這是斯特蘭奇性格底色之一。
在踏入魔法殿堂前，斯特蘭奇已經在另一個領域取得了成功。
他是享譽全美、能力超凡的神經外科醫生，是醫院乃至整個醫學界的傳奇人物。
而在踏入魔法殿堂後，他在學習魔法中也未曾感受過絲毫挫折。
理論知識一看就會，符文語言一學就精，無論多麼晦澀難懂的法術書籍，都能以極快速度理解並熟記於心。
斯特蘭奇信心滿滿，他仿照著莫度剛才的動作，揮舞著指尖在空中划過，同時腦海中將住所具象出來。
斯特蘭奇腦海中住所的形象越發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錯過。
不是一圈兩圈，也不是三圈四圈，而是七圈八圈。
斯特蘭奇面前依舊一點火星也沒有。
他忍不住四處張望，發現周圍幾名與他一同學習的法師學徒，面前都或多或少閃爍著些許星火。
嗒嗒嗒~~
一陣微不可察的腳步聲隱約傳來，莫度耳朵動了動，向演武場大門方向看去，並叫停斯特蘭奇幾人。
嗒嗒嗒~
腳步聲越發靠近，不多時一道穿著素色法袍的身影出現，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聲音。
「也許你們可以繼續，這樣我才方便指導。」
「是，至尊法師。」幾位法師學徒應聲，再次開始練習傳送門法術，演武場內也再次泛起星火。
只是星火閃爍，卻沒有一座傳送門形成。
「羅素法師，你.」莫度欲言又止，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羅素的教學水平他依舊記得。
羅素卻是自信一笑：「莫度法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如果要羅素從頭開始，教一個完全不懂任何法術知識的人入門，他不如莫度。
但如果是教一個已經入門，掌握基礎魔法理論知識的法師學徒，莫度不如他。
羅素這幾年惡補了很多法術知識，但常規施法中需要注意的要點難點他依舊一概不知。
這導致了如果讓他來教一個純法術萌新，很可能會處處碰壁，撞上許多本可以規避的難點。
雖然羅素擅長的恰恰是幫助法師學徒解決施法中遇到的困難，但這多多少少有點沒苦硬吃。
踱步在法師學徒之間，羅素點撥道：「傳送門法術，是以懸戒借用維山帝的力量，溝通多元宇宙間的兩個點，打開一個傳送通道。」
「這大概分為兩步，查找與連通。」
「第一步，查找。顧名思義便是找到那個點。腦海中的形象越清晰，便越容易找到。控制自身思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於法師而言，這卻是必修課。」
「第二步，連通。」
羅素停下腳步，他站在斯特蘭奇右側前方。
「這需要使用精神力催動懸戒。雖然傳送門法術施展的條件維山帝已經搭建好，但路費依舊需要法師自身支付，而這路費便是法師的精神力量。」
「莫度法師教導的動作，便是一種藉助肢體語言凝聚精神力量到指尖懸戒上的辦法。搭配這套動作，可以更輕鬆地調用精神力量。」
斯特蘭奇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麼他身前一點火星也沒有，他習慣性地控制住了自身的精神力量。
想到這，斯特蘭奇控制著精神力量向懸戒而去。
隨著精神力量湧入懸戒，他面前也開始浮現點點星火，只是傳送門依舊沒能成型。
對於斯特蘭奇遇到的新問題，羅素看在眼裡，卻沒有繼續指點。
明眼人都知道，他難得一次早上來演武場指點是為了斯特蘭奇，但作為至尊法師，在實際教學中卻不能偏頗。
除了斯特蘭奇外，其他幾名法師學徒還停留在第一步上。
羅素繼續走動，繼續開口。
「在我故鄉，有一個名為鄭拓的文學家提出了一種讀書觀點——不求甚解。」
「「不求甚解」有兩層含義：一是表示虛心；二是說明讀書的方法，不要固執一點，咬文嚼字，而要前後貫通，了解大意。」
「用在此處，則是要抓住重點。對於法師學徒，具象想去的地方時，先重點突出它最鮮明的特徵，旁枝末節再慢慢補充。」
「現在，靜下心來」
片刻後，一個法師學徒面前的星火忽然閃爍，片刻後重新穩定。
此時光圈對面，已然不是卡瑪泰姬演武場內的景色。
成功了！
法師學徒面色一喜，她動作一頓轉而做一個向兩邊拉大的動作，光圈隨之擴大，從小光圈變成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大光圈。
羅素笑著點點頭，表示鼓勵：「第一次成功之後，只需多加練習便能熟練掌握。」
對這名法師學徒解決第一步後幾乎跳過第二步打開傳送門，羅素並不意外。
莫度教的動作，足以讓法師學徒在無意識間就將精神力量凝聚到懸戒中。
斯特蘭奇做不到，是因為他太刻意了。
漸漸的，其他幾名法師學徒也完成了第一次，並開始不斷練習。
又過了許久，莫度叫停幾人：「法師的精神力量並非無窮無盡，練習法術需要有所克制，你們現在不覺得精神力枯竭，只是精神高度興奮造成的假象。
今天實習便先到這裡，你們回去冥想，並記下此時的精神疲倦程度。這有助於你們了解自身精神力總量，避免不小心透支損害靈魂。」
「是，莫度法師。」幾名法師學徒若有所思點點頭，羅素同樣如此。
他能直接看到幾名法師學徒精神力損耗情況，知道他們還沒有到極限，故而一直沒有叫停。
但其他人卻沒有這種能力，他們只能通過不斷地測試並記錄數據，才能找到自身精神力量極限，避免透支。
幾位法師學徒離開後，斯特蘭奇還想要嘗試，卻被羅素叫住。
「努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正確的方法有時更重要。」
「問題？我的手？」斯特蘭奇問。
「不是你的雙手。」羅素答。
「怎麼可能不是我的雙手。」斯特蘭奇不信。
羅素一笑，前面魔法火花閃爍，金黃色傳送門成型。
羅素什麼也沒說，斯特蘭奇卻從他動作中讀出了一句話。
傳送門，需要手嗎？
「抽刀斷水水更流，斯特蘭奇，你得學會順勢借力。」
「順勢還怎麼控制，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羅素再次一笑，也不與斯特蘭奇爭論，他一步踏出，穿過傳送門：「跟我來。」
斯特蘭奇跟上，兩人來到一間教室講台上。
羅素拿起一根粉筆，遞給斯特蘭奇：「畫一條直線。」
斯特蘭奇接過，只是他雙手顫抖，光是拿穩這根細小的粉筆都困難。
他在黑板上一划，一條意義不明且不延續的曲折線段出現。
見狀，羅素遞上一把直尺：「再試一次。」
藉助直尺，斯特蘭奇這次成功畫出了一條直線。
「明白了嗎？」羅素問。
斯特蘭奇辯解：「如果我雙手正常，即使沒有直尺我也可以輕鬆畫出一條直線，重複三千次也不會失誤。」
羅素無言，他輕咳一聲：「這只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當年還不能完全掌控精神力量時，可以藉助一些外力。剛剛你借用直尺畫直線時，難道拿著粉筆的就不是你了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莫度法師教的動作，以及各種法術咒語手勢，都有著引導精神力量施展相應法術的作用，你現在可以依靠他們。」
頓了頓，羅素接著道：「斯特蘭奇，我想你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天才神經外科醫生，能夠做到用手術刀完成毫米級別的切除工作。」
斯特蘭奇沉默良久，突然問道：「那羅素法師你呢，為什麼你可以不藉助手勢，甚至不藉助懸戒就打開傳送門。」
斯特蘭奇指了指羅素手指，在羅素給他遞過直尺時，他便觀察到了，羅素並沒有佩戴懸戒。
「真正的大師，永遠懷揣一顆學徒的心。」羅素臉色一正，嚴肅道：「斯特蘭奇，收起你的驕傲。你在醫學領域是傳奇人物，但在魔法殿堂只是初學者。」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依賴莫度法師教的動作，通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掌控精神力，做到打開傳送門，但那又怎樣？」
「為了證明自己才學，而不去學習現用的文字自己創造一種嗎？」
斯特蘭奇一怔，他點點頭：「我明白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要怎樣才能像您一樣，成為魔法殿堂的大師。」
「斯特蘭奇，你是怎麼成為醫學領域傳奇人物的？」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刻苦學習。」
羅素看了斯特蘭奇一眼：「你不覺得你在醫學領域的天賦遠超常人嗎？」
斯特蘭奇一愣，隨後驕傲地點點頭，他是神經外科手術領域的頂級天才，被外界譽為上帝對手術界的恩賜。
見狀，羅素笑了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在魔法領域的天賦同樣遠超常人，完全不弱於你在醫學領域的天賦。」
斯特蘭奇眼前一亮：「真的嗎？」
「當然。」羅素點點頭，他面不改色補充：「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想要成為真正的大師，除了天賦外還需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勤學苦練和學以致用。」
「斯特蘭奇，我想你也不是一畢業就立刻成為醫學界大拿吧？如果沒有那一樁樁手術，你也無法成為醫學界的傳奇。」
斯特蘭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有將知識應用於實踐，才可以檢驗學習的成效，並藉此不斷積累經驗，改進不足。
拍了拍斯特蘭奇肩膀，羅素語重心長道：「斯特蘭奇，你放心。等你學有所成，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好崗位，讓你能一展所長，驗證所學。」
斯特蘭奇動容：「老師，你不必為我破壞規矩。」
「我是至尊法師，你是我的弟子，並且有著優秀天賦。我委以重任給你，沒人能對此說什麼。」
「況且，只要你認真工作，做出一番成就，又何須擔心他人閒語？」
說完，羅素抬頭看了下教室牆壁掛著的鐘表。
「大約還有半小時，課室里的學生就會上完體育課回來。斯特蘭奇，如果你不想被當成小偷或什麼變態抓起來的話，那就要努力了。」
說罷，留下錯愕不已的斯特蘭奇，羅素轉身離開。
斯特蘭奇想要跟上，卻發現羅素根本沒有打開傳送門，只是踏步邁出就消失在了原地。
原來，不僅可以不用手和懸戒打開傳送門，還可以不打開傳送門
羅素並不擔心斯特蘭奇。
斯特蘭奇的理論儲備和精神力量都超過了一般的法師學徒，只要他轉變思路，不再過分追求掌控精神力量，很快便能打開傳送門。
就算他沒能打開，影響也不大。
羅素又沒把斯特蘭奇扔到喜馬拉雅山上，不用擔心他被凍死，最多就是進一躺局子。
離開教室後，羅素沒有返回卡瑪泰姬，也沒有回到書店，難得外出一趟，他順便把其他事情也辦了。
復仇者大廈，此時正燈火通明。
或者說，自兩年前托尼·史塔克從羅素手中拿到那艘可駛出漫威宇宙，前往萬事萬物之外飛船的資料後，復仇者大廈實驗室的燈就很少關閉。
咚咚~
「請進。」
「晚上好，托尼。」
「晚上好，奧創。」
「晚上好，羅素先生。」
「稍等。」
見托尼頭也不抬，專注自己的事情，羅素也不打擾，他讓奧創幫忙拿來一杯生椰水，便自顧自來到一旁沙發等候。
片刻後，托尼放下手頭工作，他起身泡一杯咖啡後，也端著咖啡來到沙發。
羅素問道：「我聽說項目進展超乎預料的順利，已經進入實驗階段。」
托尼點點頭：「我低估了自己的智慧。」
「你確定不是因為斯特蘭奇（至尊奇異）的幫助？」
「斯特蘭奇？好吧，我承認那個神棍確實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就算他占了百分之一的功勞吧。」
羅素額頭黑線一閃而過，他沒好氣道：「好了托尼，我知道了，這全是你的功勞。說吧，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本章完)
驕傲近乎傲慢，這是斯特蘭奇性格底色之一。
在踏入魔法殿堂前，斯特蘭奇已經在另一個領域取得了成功。
他是享譽全美、能力超凡的神經外科醫生，是醫院乃至整個醫學界的傳奇人物。
而在踏入魔法殿堂後，他在學習魔法中也未曾感受過絲毫挫折。
理論知識一看就會，符文語言一學就精，無論多麼晦澀難懂的法術書籍，都能以極快速度理解並熟記於心。
斯特蘭奇信心滿滿，他仿照著莫度剛才的動作，揮舞著指尖在空中划過，同時腦海中將住所具象出來。
斯特蘭奇腦海中住所的形象越發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錯過。
不是一圈兩圈，也不是三圈四圈，而是七圈八圈。
斯特蘭奇面前依舊一點火星也沒有。
他忍不住四處張望，發現周圍幾名與他一同學習的法師學徒，面前都或多或少閃爍著些許星火。
嗒嗒嗒~~
一陣微不可察的腳步聲隱約傳來，莫度耳朵動了動，向演武場大門方向看去，並叫停斯特蘭奇幾人。
嗒嗒嗒~
腳步聲越發靠近，不多時一道穿著素色法袍的身影出現，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聲音。
「也許你們可以繼續，這樣我才方便指導。」
「是，至尊法師。」幾位法師學徒應聲，再次開始練習傳送門法術，演武場內也再次泛起星火。
只是星火閃爍，卻沒有一座傳送門形成。
「羅素法師，你.」莫度欲言又止，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羅素的教學水平他依舊記得。
羅素卻是自信一笑：「莫度法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如果要羅素從頭開始，教一個完全不懂任何法術知識的人入門，他不如莫度。
但如果是教一個已經入門，掌握基礎魔法理論知識的法師學徒，莫度不如他。
羅素這幾年惡補了很多法術知識，但常規施法中需要注意的要點難點他依舊一概不知。
這導致了如果讓他來教一個純法術萌新，很可能會處處碰壁，撞上許多本可以規避的難點。
雖然羅素擅長的恰恰是幫助法師學徒解決施法中遇到的困難，但這多多少少有點沒苦硬吃。
踱步在法師學徒之間，羅素點撥道：「傳送門法術，是以懸戒借用維山帝的力量，溝通多元宇宙間的兩個點，打開一個傳送通道。」
「這大概分為兩步，查找與連通。」
「第一步，查找。顧名思義便是找到那個點。腦海中的形象越清晰，便越容易找到。控制自身思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於法師而言，這卻是必修課。」
「第二步，連通。」
羅素停下腳步，他站在斯特蘭奇右側前方。
「這需要使用精神力催動懸戒。雖然傳送門法術施展的條件維山帝已經搭建好，但路費依舊需要法師自身支付，而這路費便是法師的精神力量。」
「莫度法師教導的動作，便是一種藉助肢體語言凝聚精神力量到指尖懸戒上的辦法。搭配這套動作，可以更輕鬆地調用精神力量。」
斯特蘭奇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麼他身前一點火星也沒有，他習慣性地控制住了自身的精神力量。
想到這，斯特蘭奇控制著精神力量向懸戒而去。
隨著精神力量湧入懸戒，他面前也開始浮現點點星火，只是傳送門依舊沒能成型。
對於斯特蘭奇遇到的新問題，羅素看在眼裡，卻沒有繼續指點。
明眼人都知道，他難得一次早上來演武場指點是為了斯特蘭奇，但作為至尊法師，在實際教學中卻不能偏頗。
除了斯特蘭奇外，其他幾名法師學徒還停留在第一步上。
羅素繼續走動，繼續開口。
「在我故鄉，有一個名為鄭拓的文學家提出了一種讀書觀點——不求甚解。」
「「不求甚解」有兩層含義：一是表示虛心；二是說明讀書的方法，不要固執一點，咬文嚼字，而要前後貫通，了解大意。」
「用在此處，則是要抓住重點。對於法師學徒，具象想去的地方時，先重點突出它最鮮明的特徵，旁枝末節再慢慢補充。」
「現在，靜下心來」
片刻後，一個法師學徒面前的星火忽然閃爍，片刻後重新穩定。
此時光圈對面，已然不是卡瑪泰姬演武場內的景色。
成功了！
法師學徒面色一喜，她動作一頓轉而做一個向兩邊拉大的動作，光圈隨之擴大，從小光圈變成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大光圈。
羅素笑著點點頭，表示鼓勵：「第一次成功之後，只需多加練習便能熟練掌握。」
對這名法師學徒解決第一步後幾乎跳過第二步打開傳送門，羅素並不意外。
莫度教的動作，足以讓法師學徒在無意識間就將精神力量凝聚到懸戒中。
斯特蘭奇做不到，是因為他太刻意了。
漸漸的，其他幾名法師學徒也完成了第一次，並開始不斷練習。
又過了許久，莫度叫停幾人：「法師的精神力量並非無窮無盡，練習法術需要有所克制，你們現在不覺得精神力枯竭，只是精神高度興奮造成的假象。
今天實習便先到這裡，你們回去冥想，並記下此時的精神疲倦程度。這有助於你們了解自身精神力總量，避免不小心透支損害靈魂。」
「是，莫度法師。」幾名法師學徒若有所思點點頭，羅素同樣如此。
他能直接看到幾名法師學徒精神力損耗情況，知道他們還沒有到極限，故而一直沒有叫停。
但其他人卻沒有這種能力，他們只能通過不斷地測試並記錄數據，才能找到自身精神力量極限，避免透支。
幾位法師學徒離開後，斯特蘭奇還想要嘗試，卻被羅素叫住。
「努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正確的方法有時更重要。」
「問題？我的手？」斯特蘭奇問。
「不是你的雙手。」羅素答。
「怎麼可能不是我的雙手。」斯特蘭奇不信。
羅素一笑，前面魔法火花閃爍，金黃色傳送門成型。
羅素什麼也沒說，斯特蘭奇卻從他動作中讀出了一句話。
傳送門，需要手嗎？
「抽刀斷水水更流，斯特蘭奇，你得學會順勢借力。」
「順勢還怎麼控制，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羅素再次一笑，也不與斯特蘭奇爭論，他一步踏出，穿過傳送門：「跟我來。」
斯特蘭奇跟上，兩人來到一間教室講台上。
羅素拿起一根粉筆，遞給斯特蘭奇：「畫一條直線。」
斯特蘭奇接過，只是他雙手顫抖，光是拿穩這根細小的粉筆都困難。
他在黑板上一划，一條意義不明且不延續的曲折線段出現。
見狀，羅素遞上一把直尺：「再試一次。」
藉助直尺，斯特蘭奇這次成功畫出了一條直線。
「明白了嗎？」羅素問。
斯特蘭奇辯解：「如果我雙手正常，即使沒有直尺我也可以輕鬆畫出一條直線，重複三千次也不會失誤。」
羅素無言，他輕咳一聲：「這只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當年還不能完全掌控精神力量時，可以藉助一些外力。剛剛你借用直尺畫直線時，難道拿著粉筆的就不是你了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莫度法師教的動作，以及各種法術咒語手勢，都有著引導精神力量施展相應法術的作用，你現在可以依靠他們。」
頓了頓，羅素接著道：「斯特蘭奇，我想你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天才神經外科醫生，能夠做到用手術刀完成毫米級別的切除工作。」
斯特蘭奇沉默良久，突然問道：「那羅素法師你呢，為什麼你可以不藉助手勢，甚至不藉助懸戒就打開傳送門。」
斯特蘭奇指了指羅素手指，在羅素給他遞過直尺時，他便觀察到了，羅素並沒有佩戴懸戒。
「真正的大師，永遠懷揣一顆學徒的心。」羅素臉色一正，嚴肅道：「斯特蘭奇，收起你的驕傲。你在醫學領域是傳奇人物，但在魔法殿堂只是初學者。」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依賴莫度法師教的動作，通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掌控精神力，做到打開傳送門，但那又怎樣？」
「為了證明自己才學，而不去學習現用的文字自己創造一種嗎？」
斯特蘭奇一怔，他點點頭：「我明白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要怎樣才能像您一樣，成為魔法殿堂的大師。」
「斯特蘭奇，你是怎麼成為醫學領域傳奇人物的？」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刻苦學習。」
羅素看了斯特蘭奇一眼：「你不覺得你在醫學領域的天賦遠超常人嗎？」
斯特蘭奇一愣，隨後驕傲地點點頭，他是神經外科手術領域的頂級天才，被外界譽為上帝對手術界的恩賜。
見狀，羅素笑了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在魔法領域的天賦同樣遠超常人，完全不弱於你在醫學領域的天賦。」
斯特蘭奇眼前一亮：「真的嗎？」
「當然。」羅素點點頭，他面不改色補充：「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想要成為真正的大師，除了天賦外還需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勤學苦練和學以致用。」
「斯特蘭奇，我想你也不是一畢業就立刻成為醫學界大拿吧？如果沒有那一樁樁手術，你也無法成為醫學界的傳奇。」
斯特蘭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有將知識應用於實踐，才可以檢驗學習的成效，並藉此不斷積累經驗，改進不足。
拍了拍斯特蘭奇肩膀，羅素語重心長道：「斯特蘭奇，你放心。等你學有所成，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好崗位，讓你能一展所長，驗證所學。」
斯特蘭奇動容：「老師，你不必為我破壞規矩。」
「我是至尊法師，你是我的弟子，並且有著優秀天賦。我委以重任給你，沒人能對此說什麼。」
「況且，只要你認真工作，做出一番成就，又何須擔心他人閒語？」
說完，羅素抬頭看了下教室牆壁掛著的鐘表。
「大約還有半小時，課室里的學生就會上完體育課回來。斯特蘭奇，如果你不想被當成小偷或什麼變態抓起來的話，那就要努力了。」
說罷，留下錯愕不已的斯特蘭奇，羅素轉身離開。
斯特蘭奇想要跟上，卻發現羅素根本沒有打開傳送門，只是踏步邁出就消失在了原地。
原來，不僅可以不用手和懸戒打開傳送門，還可以不打開傳送門
羅素並不擔心斯特蘭奇。
斯特蘭奇的理論儲備和精神力量都超過了一般的法師學徒，只要他轉變思路，不再過分追求掌控精神力量，很快便能打開傳送門。
就算他沒能打開，影響也不大。
羅素又沒把斯特蘭奇扔到喜馬拉雅山上，不用擔心他被凍死，最多就是進一躺局子。
離開教室後，羅素沒有返回卡瑪泰姬，也沒有回到書店，難得外出一趟，他順便把其他事情也辦了。
復仇者大廈，此時正燈火通明。
或者說，自兩年前托尼·史塔克從羅素手中拿到那艘可駛出漫威宇宙，前往萬事萬物之外飛船的資料後，復仇者大廈實驗室的燈就很少關閉。
咚咚~
「請進。」
「晚上好，托尼。」
「晚上好，奧創。」
「晚上好，羅素先生。」
「稍等。」
見托尼頭也不抬，專注自己的事情，羅素也不打擾，他讓奧創幫忙拿來一杯生椰水，便自顧自來到一旁沙發等候。
片刻後，托尼放下手頭工作，他起身泡一杯咖啡後，也端著咖啡來到沙發。
羅素問道：「我聽說項目進展超乎預料的順利，已經進入實驗階段。」
托尼點點頭：「我低估了自己的智慧。」
「你確定不是因為斯特蘭奇（至尊奇異）的幫助？」
「斯特蘭奇？好吧，我承認那個神棍確實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就算他占了百分之一的功勞吧。」
羅素額頭黑線一閃而過，他沒好氣道：「好了托尼，我知道了，這全是你的功勞。說吧，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