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學妹和霧奈,你必須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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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學妹和霧奈,你必須選一個!

  桐島真梨子悄悄拿出手機,對準宮澤和花開院櫻妃,偷拍了兩張照片。

  她決定再觀察一下,免得產生誤會。

  宮澤和花開院櫻妃喝完咖啡後,並未直接返回樓上的公司。

  走到門口,花開院櫻妃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萬元大鈔,遞給宮澤,說道:「諾,我們AA。」

  剛才是宮澤結的帳,這讓花開院櫻妃略感不好意思。

  宮澤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那張萬元大鈔,並說道:「事務所的事不用著急,可以慢慢來。」

  坐在咖啡廳里,透過落地窗觀察著兩人的桐島真梨子,用手輕輕戳了戳臉上的墨鏡,心中暗自思:

  他—在賣嗎?

  澀谷區,江古田高中附近的公寓內,桐島櫻憐這幾日一直為新稿子發愁。

  寫了好幾萬字的草稿,卻全都作廢,廢紙簍已然被填滿。

  她身著一件大號T恤衫和牛仔短褲,由於T恤衫直接把短褲遮蓋住了,從外觀上看,就像是下面沒穿一樣。

  桐島櫻憐坐在椅子上,小腳不老實,伸到了桌子上。

  她那圓潤、白皙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合攏。

  突然,臥室的開門聲打破了她的思緒。

  桐島櫻憐挑了挑眉,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的她,覺得母親十分沒有邊界感「媽-----進來的時候能不能先敲門?你女兒都二十多歲了,放在大正年代,

  我都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了。」

  面對女兒的指責,桐島真梨子沒有生氣,

  她雙手掐住女兒的肩膀,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櫻憐--·-你是不是在騙我?宮澤君不是你男朋友吧?」

  桐島櫻憐表情微微錯愣,收回了放在桌子上的腳,坐正了身體,心跳也逐漸加快。

  難道母親知道了真相?

  知道了自己女兒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要知道,母親大人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

  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說不定家裡會多出來十幾袋沉甸甸的黑色塑膠袋。

  每天夜裡,都會有一位穿著樸素的太太將一袋黑色塑膠袋扔進河裡,銷毀罪證!

  桐島櫻憐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咕咚一聲,嚇得咽了口唾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但學妹覺得坦白從寬比抗拒從嚴好。

  幾乎在同一瞬間,母女兩人同時開口:

  「媽,不是狐狸精,是前任搶了本屬於我的位置!」

  「其實——-宮澤是賣的對吧?租界男友服務,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帥的男朋友?」

  臥室里的空氣瞬間陷入了凝滯。

  母女二人面面相,臉上的表情更是在這一瞬間定格。

  桐島真梨子主動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宮澤不是你花錢租來的?是你偷過來的!」

  桐島真梨子眼中亮起紅芒,在「偷」這個字上咬音格外重。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插手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就連自己寫的言情小說里,這種惡毒女配最後的下場都很慘。

  所以一開始,她就發誓要把女兒教導成一個知書達理、三觀正確的健康女孩誰能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呢?屠龍勇士沒成惡龍,她的女幾卻成為了惡龍。

  「媽,別生氣啊,生氣容易長皺紋·——」

  桐島櫻憐自知理虧,主動為自己辯解:「其實我和前輩高中就相戀了,只不過大學時期被前任橫插一腳———」

  桐島真梨子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這個社恐的母親,此刻頗帶威嚴地說道:「

  我想聽實話!」

  「好吧,我承認我喜歡前輩,在得知前輩有女人的情況下,我仍然向他告白了。」桐島櫻憐毫無愧疚之心。

  在學妹的心裡,早就堅定了獨占前輩的想法,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動搖。

  桐島真梨子感覺頭有點暈,揉著太陽穴,坐在了女兒臥室的床沿上。

  她收回了咄咄逼人的氣勢,用溫柔的口吻說道:「櫻憐——你有沒有想過宮澤妻子的感受?愛一個人有多深,分開的時候就有多痛苦。如果那個和宮澤在一起的人是你,你會這麼想嗎?」


  「我—..—」·

  桐島櫻憐張了張嘴,卻並未發出聲音,她有些茫然。

  之前,她一直認為自己做的事是對的。

  而且七海前輩告訴過她,愛情不分對錯,得到了才是愛情,得不到只有後悔。

  所以學妹從未後悔過。

  但是聽了母親的話,心裡竟然動搖了。

  「好了,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宮澤的。我也知道你心裡一時間做不出來決定·—.

  桐島真梨子站起身,抱住了女兒的腦袋:「你不用擔心,都是我這個母親的錯,不該讓你一個人來東京的。我會替你去向那個女孩道歉的———」」

  桐島真梨子鬆開女兒,即將走出臥室時,女兒扯住了她的裙擺。

  回過頭,映入眼帘的卻是女兒可憐兮兮的表情。

  只見桐島櫻憐眼角泛著淚花,身體抽噎著,懇求道:「..—-能不能不要去?」

  桐島真梨子很久沒見到女兒哭泣了。作為母親,看到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

  心中揪心般疼痛。

  想法竟有一瞬間的猶豫。

  可她想到了咖啡廳里那個看起來很天真、笑起來很可愛的女孩。

  如果她默認了女兒的行為,誰來寬慰那個女孩呢?

  而且,第三者不會有好下場。

  不如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嚴峻之前,及時斬斷女兒的情緣。

  桐島真梨子深吸一口氣,胸口上下起伏,掙脫了女兒扯住裙擺的手:「我會獨自承受那個女孩的怒火的———-後天,不,明天我們一起回北海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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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一聲,關上了房門。

  桐島櫻憐默默地站在臥室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許久才吐出一聲:「我不會放棄的———」」

  她要去找前輩,在霧奈沒發現真相前,吃干抹淨。

  下午的星辰塾忙碌了不少,四間教室同時上課。

  宮澤作為社長,倒是用不著親自上課,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由於GG的事交給了花開院櫻妃,現在他無事一身輕。正想著要不要打遊戲摸魚呢?

  咔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換了一身白色針織毛衣和牛仔短褲的桐島櫻憐走了進來。

  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炯炯有神的眼神凝視著宮澤,看得宮澤有些不好意思,學妹很久沒來找過他了。

  「櫻憐,你不是要忙小說的事嗎?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前輩!」桐島櫻憐認真地說道:「我就不浪費時間了,反正,不管怎麼說,你都會拒絕!」

  宮澤一頭霧水,正思考著學妹話的意思時,就見桐島櫻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他里三圈外三圈地綁在了辦公椅上。

  等他想反抗的時候,已經晚了。

  桐島櫻憐開始扒扯他的衣服:「時間緊迫,前輩你在腦子裡想一千減七等於多少?算出來的數再減七,以此類推,等減到零,我們就結束了,不會很痛的。」

  被綁在辦公椅上的宮澤奮力掙扎,剛想大聲呼喊,嘴就被學妹用白色的布料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桐島櫻憐伸出白皙的手指勾住了前輩的下巴,對著他輕輕吐了口熱氣:

  「呼———·前輩,我不想這麼快的,比起身體,我更想得到前輩的靈魂·奈何時間不等人—.」

  說著,學妹拿起桌上的一杯涼水,朝著自己白色的針織毛衣倒了下來。

  衣服瞬間被沾濕,水順著白皙的鎖骨流進了裡面,流過牛仔褲,順著修長白皙的腿滴落在地上。

  宮澤的表情異常平靜。

  對,既然掙扎不開繩子,他就妥協了。

  如果是學妹的話,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他閉上了眼晴,感受到學妹冰涼的小手在自己肚子上抹來抹去。

  突然,門外響起眶當眶當的敲門聲。

  桐島櫻憐本不想搭理,可噪音一直持續,讓她心煩意亂。

  只好將濕透的針織毛衣穿上,走到門口,沒好氣地說道:


  「誰?這裡面有人,不方便開門。」

  站在門後的井上真尋撓了撓腦袋,不明所以地點點頭:「那我把教材放門口就下班了。」

  花開院櫻妃覺得自己找到了解決麻煩事的真諦,那就是遇事不決,就讓東山茜子來做。

  不得不承認,東山茜子比她的社會經驗豐富不少,尤其是在為人處事方面。

  她把車停到中心街道的停車場,剛慢悠悠地走到星辰塾樓下,就看到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在那裡鬼鬼地徘徊著。

  陌生的女人突然向她走來,還沒等對方開口,花開院櫻妃條件反射似地護住了臉頰,小心翼翼地詢問:「你————-你好。」」

  突然。

  眼前戴墨鏡的女人給她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飽含歉意地說道:

  「實在是抱歉,我女兒給你添麻煩了,是她的錯,她不該您的先生,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說她不敢了,我們明天會離開東京,如果您有什麼怨言,可以盡情地向我釋放——」

  啊?

  花開院櫻妃一臉懵,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沒有誤會,你的男朋友是叫宮澤辰嗎?」桐島真梨子仍鞠著躬,仿佛沒對方的允許,就不會起來。

  在聽到「宮澤辰」三個字時,花開院櫻妃心虛地左右張望,生怕被有心人聽到。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她稍稍放鬆了一下。

  可能是虛偽的自尊心在作祟,她恬不知恥地說道:「是,他是我男朋友。」

  辦公室內。

  打發走了井上真尋,桐島櫻憐重新走到宮澤身邊,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前輩———?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她伸手解開宮澤襯衫的扣子,接著把襯衫掀了起來,露出了涇渭分明的腹肌。

  忽然,門外又響起了連綿不斷的敲門聲。

  桐島櫻憐挑了挑眉毛,不耐煩地喊道:「誰呀?」

  「警察,有人舉報裡面有人遭受綁架。」井上真禮手放在腰間的電擊槍上,

  時刻警惕著。

  本來她都下班了,被妹妹一個電話叫了過來,說社長遭受綁架。

  桐島櫻憐看了看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的宮澤,最終還是乖乖放開了前輩。

  宮澤眼角直抽搐,幸好井上真尋腦瓜子靈活,發覺事情不對勁後,立馬叫來了姐姐。

  忽然在這時,眼前閃過淡藍色的屏幕。

  【任務解鎖中——·】

  【任務解鎖成功】

  【你沒想到放了暑假還能遇到怯生生的小學妹,這是你找的第二份兼職在麥克勞工作。】

  【可能是在校外的緣故,學妹除了工作需要一般不開口說話,可能因為太害羞了?】

  【夜幕降臨,你和學妹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學妹怯生生地問道:「前輩,家裡很缺錢嗎?我我經常見你出來做兼職。」】

  【你雙手抱頭,一邊仰望著星空,一邊笑著說道:「我啊,家裡有個小拖油瓶要養,其實我挺喜歡這種等價交換的生活方式,用勞動換來的金錢不是很有成就感嗎?」】

  【學妹低著頭跟在你後面沒有再說話,第二天,你便在店後台的更衣櫃裡發現了兩張萬元大鈔。】

  【根本用不著推敲,你直接還給了學妹:「櫻憐,我還沒窮到需要女人施捨的地步。」】

  【學妹小臉羞澀,不敢看你的眼神,磕磕巴巴地說道:「前—·.前輩.··等——-等價交換——.」】

  【任務:怯生生的小櫻憐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話,想要用兩萬買走你的勞動力,可能是捏肩,也可能是捶背,答應她。(獎勵:戀愛資金200萬,系統積分10點。)】

  【進階任務:別捏肩和捶背了,直接告訴她,一口價五萬,買走你身體一天的使用權。(獎勵:戀愛資金400萬,系統積分20點。)】

  宮澤愣了好一會兒。

  他確實有和學妹一起暑假打工的記憶,不過他當時只是認為學妹同情他,才給他兩萬的。

  誰能想到當時學妹口中的「等價交換」真的是「等價交換」

  只能說沒有系統給的上帝視角,再給他一次身臨其境的機會,也不可能猜透學妹的心思。


  其實這段劇情並沒有結束。

  宮澤做了一個暑假的兼職,等店長結算工資的時候,發現工資多了兩萬門。

  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細細想來,或許當時學妹見直接給錢不管用,便偷偷地把她的工時加到了他頭上,用這種方式給予了他兩萬巴。

  也就是說,學妹提前付過帳了?想到這裡,宮澤內心的滋味五味雜陳。

  學妹對他很好。

  霧奈也對他很好。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無法選擇的題。

  就像是霧奈和學妹同時落水,先救誰一樣?

  這種問題根本無法回答。

  在桐島櫻憐內心志忘不安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的宮澤用溫柔的口吻說道:「櫻憐,需不需要我幫你捏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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