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敗犬女主變身偷腥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8章 敗犬女主變身偷腥喵

  營澤本著誰都不得罪的原則,乾脆誰也沒指。

  花開院櫻妃感動的眼眶都濕了。

  你們一個個的都迫害我,還是我家白君疼我。

  「哼!不玩了,這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花開院櫻妃雙手護在胸前,羞澀地遮擋著三女投來的視線,委屈巴巴的補充了一句:「你們沒有嗎?我討厭被別人當成猴子一樣觀賞。」

  涼宮美緒的視線從花開院櫻妃身上移開,定格在她屁股底下的坐墊上。

  「好了,不逗你了,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工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說完這句話後,大小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室。

  二小姐觀察了一陣花開院櫻妃的表情,也告辭離開。

  這場本來目的是為了緩和涼宮姐妹關係的派對以失敗告終,成了花開院櫻妃的社死派對。

  宮澤和霧奈離開後,剛走到中心街道的停車場,宮澤突然對霧奈說道:

  「我好像忘拿車鑰匙了,你在那裡等著我,這就回來。」

  宮澤殺了個回馬槍,重新回到了秘密基地二樓的那間臥室。

  他的目的是花開院櫻妃坐墊下的光碟。

  手剛握在門把手上,便聽到臥室裡面傳來大小姐威脅花開院的聲音。

  「吃貨,你背後藏著什麼,拿出來看看,你躲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花開院櫻妃將手裡的光碟藏在背後,害怕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後退兩步,

  心虛地說道:「我沒藏東西啊,美緒,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還信不過我嗎?」

  「正因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能看出來你在心虛。」

  「我哪有心虛。」

  「你的心虛都寫在臉上了。」

  涼宮美緒沒有和吃貨廢話,直接把她藏在背後的光碟搶了過來,接著放進了光碟機里。

  大小姐臉色陰沉的審視著癱坐在牆角的花開院櫻妃。

  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仿佛要是確認花開院櫻妃和學弟有染,就會直接把她沉到東京灣似的。

  花開院櫻妃躲在牆角,隨著顯示器開始播放畫面,心臟砰砰直跳,如墜冰窟一般。

  畫面終於播放出來了,開頭是大小姐熟悉的妹妹的房間。

  然後鏡頭一轉,竟然出現了穿著運動服的花開院櫻妃在房間裡跳運動操,嘴裡還喃喃自語:

  「開始了喲,九王子高中體操正式開始,一二三四———」

  畫面中穿著運動服,臉上稚嫩還未消散的花開院櫻妃開始做起擴胸運動。

  運動服下的寶寶食堂蕩漾著。

  涼宮美緒知道自己誤會了花開院櫻妃,翻臉比翻書還快。

  收起了陰冷的表情,蹲在吃貨旁邊,用手輕輕安撫她的腦袋。

  用大姐姐般溫柔的口吻說道:「櫻妃-—--—-樓下開了一家超好吃的鰻魚飯店,

  要不要一起去吃呀,剛才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其實跳操的視頻不算是黑歷史,

  用不著害羞的·—」

  花開院櫻妃志芯的心放鬆了下來。

  還好-—----她留了個心眼,察覺到光碟拿錯後,立馬發消息讓東山茜子把視頻剪輯了一下。

  在美緒殺回馬槍之前,發了過來,將手機設置成和電視屏幕共享,其實美緒剛才不管放哪個光碟,播放的都是她跳操的視頻。

  幸好美緒沒檢查電視。

  花開院櫻妃察覺到好閨蜜愧疚的情緒,哼唧唧地說道:「美緒你不愛我了,

  用得著人家的時候叫櫻妃,用不著後叫吃貨.」

  「吃貨你說什麼呢?」涼宮美緒抱住了花開院,將臉埋進那柔軟的寶寶食堂里:

  「吃貨這個暱稱你不覺得很可愛嗎?好了,日後我會控制情緒的-—-給你買雙層奶油蛋糕————·乖——·別鬧脾氣。」

  大小姐覺得自己今天確實有點反常。

  可能是被妹妹牛怕了,有點應激障礙了,竟然會懷疑吃貨!


  她寧願相信吃貨的妹妹性取向被正,也不相信吃貨會她的學弟。

  畢竟吃貨除了吃,對男女之事不怎麼感興趣,嗯,得防止她向百合轉變。

  站在門外偷聽了許久的宮澤默默退了回去。

  他真的可能誤會花開院櫻妃了。

  算了,只要事情發展的不是很嚴峻,走一步算一步吧!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如繁星般璀璨。

  從浴室出來的花開院櫻妃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還沒有系腰帶,前面敞開著,露出雪白白的一片。

  她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粉嫩的寶寶食堂埋沒進了柔軟的墊子裡。

  東山茜子幫花開院拿來睡衣,是一件帶扣子的粉色睡衣,以及寬鬆的睡褲。

  花開院不許別人幫她穿衣服,所以東山茜子整齊地把衣服放在床邊。

  察覺到小姐的憂愁,關心問道:「小姐,因為今天的事情發愁?」

  「唉..」

  花開院櫻妃嘆了口氣,在床上翻了個身,呈四仰八叉姿勢,面朝著天花板,

  寶寶食堂由於太重向兩邊分散:

  「茜子,我是不是太遲鈍了?這幾天我偶爾夢到高中,看到一個變態窺視美緒,當時還想著教訓他一番呢?那時候——·—·-我要是不遲鈍,或許———-今天的霧奈就是我。」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不會和白君待在東京,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能在東京,因為這裡太危險了—」

  東山茜子站立在床邊許久。

  忽然伸手抓住了花開院櫻妃身上的浴袍,將那淺灰色的浴袍用力扯了下來。

  頓時。

  花開院櫻妃變得光溜溜的,她顧不上什麼,趕緊鴨子坐了起來,用僅剩的一點布料遮住關鍵部位。

  花開院櫻妃的小臉紅彤彤的,白皙的鎖骨、胳膊、大腿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嘴角顫抖著說道:「茜———茜茜子,你要做什麼?」

  東山茜子面無表情地說:「小姐,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應該相信這副身體,相信我,沒有男人會抵禦住這種誘惑的,如果有,給他來一發洗面奶!」

  花開院櫻妃害羞得躲進了被子裡。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比不上小女僕,得有多大的勇氣,才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這麼大膽的話。

  她恐怕這輩子也做不到吧!

  思緒飄到五年前··

  「吃貨,參加了這麼多社團,不累嗎?」

  穿著九王子黑色水手服的涼宮美緒提了提裙擺,坐在空教室的沙發上。

  被黑絲包裹著的小腿蕩漾著,室內鞋懸在腳尖上,仿佛隨時能掉下來。

  「我一開始也沒想參加這麼多,一開始只是田徑部缺人,我就去頂替上了,

  誰知道後來排球部、桌遊部、文藝部缺人都找我啊-」

  穿著黑色水手服,胸前有淺藍色領帶的花開院櫻妃懶散地趴在桌子上。

  圓潤的寶寶食堂被擠壓地變了形。

  「美緒,那個變態還在偷窺你嗎?要不要我找人做掉他?」

  說著,坐正身體的花開院櫻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以為你是極道大小姐?不用管他--」涼宮美緒視線投向窗外,懸在腳尖上的室內鞋終於掉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不覺得他很有趣嗎?」

  「我心裡有種衝動,想買一個項圈遞到他手中,告訴他:可以做我的狗狗嗎?我可以允許你狗仗人勢。」

  花開院櫻妃看向涼宮美緒的眼神像是在看高中問題兒童一般,愈發古怪。

  「美緒-—-喜歡變態可能是心理疾病,建議你去醫院看看。」

  花開院櫻妃愈發對那個變態好奇了,以至於在學生會幫忙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突然,她瞅見了學生會學校大掃除的分配表,在二年級B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一一宮澤辰。

  花開院只知道偷窺閨蜜的變態姓宮澤,具體名字沒刻意記,因為她對所有男生都是一樣的態度。

  她想到好閨蜜的狀態,鬼迷心竅地偷偷把宮澤打掃的區域從教室改成了室外游泳池。


  嘿嘿,美緒最討厭別人打擾她游泳,只要那個變態敢過去,定讓他有去無回翌日清晨,花開院櫻妃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揉了揉睡眼,打了個哈欠。

  「哈鳴一一又做高中的夢了,話說白君去游泳池打掃衛生了嗎?應該不會去吧,畢竟那裡是禁之地——-現在想想我真夠壞的。」

  「嗯———希望他不要發現是我做的。」

  另一邊,睡夢中的宮澤皺了皺眉頭,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做了一個不安穩的夢,剛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因睡覺不老實,趴在他身上睡的霧奈。

  昨晚空調壞了,兩人穿得比較單薄,霧奈貼在他身上。

  宮澤輕輕拍了拍霧奈:「喂,起床了,霧奈,今天不是周末————·

  夢鄉中的霧奈抿了抿嘴唇,雙手摟住宮澤的脖頸,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

  「老公,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這軟軟糯糯中帶著奶聲奶氣的聲音讓宮澤心裡一軟。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翻了個身繼續躺在床上睡覺的霧奈。

  視線從那恬靜的小臉上移到了鎖骨下面的位置。

  咕咚咽了口唾沫。

  雖然說花開院櫻妃那種分量確實很誘人,但是宮澤是形狀黨,認為形狀比分量更重要。

  而霧奈已經滿足了他對女性的任何想法,所以和霧奈談戀愛之前的宮澤腦子裡全是廢料,談了戀愛之後,症狀減輕了許多。

  當然了,這也有愛情的因素。

  兩人從在一起那天算都四年多了,其中從牽手到情侶酒店這一步用了一年。

  之後的三年,雖然兩人一直都有夫妻之實,但霧奈一般只接受正常的周公之禮。

  宮澤咽了口唾沫,不決定等霧奈醒來,偷偷爬了過去,凝視著霧奈恬靜的睡臉,想偷偷親一下。

  就在這時,提前定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霧奈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等眼前的景象從迷糊恢復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想幹壞事的宮澤。

  兩人大眼瞪小眼,宮澤直接愣在了那裡。

  尷尬。

  大寫的尷尬。

  霧奈小臉變得通紅,害羞地扭過了頭,奶聲奶氣地教訓道:「辰君,日後你是當爸爸的人,怎麼能跟孩子搶食物。」

  澀谷區,中心街道,星辰墊辦公室。

  想到今早的尷尬,宮澤撓了撓頭髮。

  尤其是霧奈用奶聲奶氣的口吻說:「怎麼能跟孩子搶食物?」這句話讓他無地自容,尷尬到想找個洞鑽進去。

  「社長,我們的GG被GG公司退回來了。」花琦美奈子一身工裝筆直地站在桌前,匯報導。

  宮澤挑了挑眉,他不是記得上周一才決定把GG報給GG公司:「600萬不夠?」

  花琦美奈子搖了搖頭:「不是,這些錢如果不是請頂流偶像,還是夠的,是我們委託的GG公司倒閉了,對方直接建議我們聯繫偶像事務所拍攝,資金足夠的話,他們會負責拍攝的。」

  宮澤和花琦美奈子一同看向趴在桌子上摸魚的花開院櫻妃。

  記得花開院曾經說過,她認識許多事務所的老闆。

  花開院櫻妃坐直身體,迷茫地指了指自己,那意思仿佛在說:

  你們剛才是在提我嗎?

  宮澤問道:「花開院,你拍過GG嗎?不,準確的來說是拍過視頻嗎?」

  花開院櫻妃點了點頭,想起來自己拍攝的美食視頻,然後又搖了搖頭,因為想起來昨晚的體操視頻。

  見花開院櫻妃處在迷茫狀態,宮澤起身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記得你是YouTube的美食博主,那應該會博取流量吧?GG的事交給你了,700萬預算。」

  花開院櫻妃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她不怕宮澤讓她工作,怕的是沒有機會融入集體。

  之前辦公室里就她一條鹹魚,現在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嗯,交給我吧!」花開院櫻妃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話雖這樣說,但拍GG的事,花開院櫻妃一頭霧水。


  她想著要不要諮詢一下美緒,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讓閨蜜參與進來,可能就沒她的事情了。

  中午。

  花開院櫻妃以拍GG為幌子,邀請宮澤去樓下的咖啡廳一邊喝咖啡,一邊商量GG的事。

  其實就是她想和宮澤獨處而已,暫時得不到,也可以近距離養養眼啊。

  「宮澤,我經常在樓下的咖啡廳喝咖啡,這裡的咖啡偏苦,要加三勺半糖。」花開院櫻妃用小勺子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

  「我來過一兩次,最近沒注意,這裡裝修了?變化有些大。」宮澤看著中間放鋼琴的高台說道:「之前這裡沒鋼琴。」

  花開院櫻妃默不作聲。

  其實她連好閨蜜都沒告訴,樓下的連鎖咖啡廳本就有花開院家的股份。

  昨晚,被好閨蜜威脅後回到家,又被東山茜子灌了一肚子雞湯。

  花開院櫻妃覺得東山茜子說的不無道理,身材誘惑是一方面,但她更重視的是靈魂的交合。

  而且她被好閨蜜威脅的過程中得出來一個結論,那就是她被好閨蜜威脅都覺得心裡不舒服,何況是白君呢?

  所以才搞出來所謂的音樂咖啡廳,可以一邊喝咖啡,一邊聆聽治癒身心的音樂。

  宮澤完全不知道咖啡廳里悠揚的旋律是為他而響起,小口抿著杯中的咖啡沉浸在美妙的音樂當中。

  與此同時,與宮澤和花開院櫻妃相隔兩桌的咖啡桌旁邊,一個大熱天穿著風衣,戴著墨鏡,戴著綠色針織帽的女人凝視著宮澤的背影,以及他身前談笑著的女人,緊皺著眉頭。

  桐島真梨子這位言情小說暢銷女作家,本來在女兒的忽悠下留在了北海道。

  可她想到了女兒的男朋友。

  她雖然被男人傷害過,但對於女兒還是很疼愛的,也不會像女兒想的那樣阻止女幾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相反,她希望女兒能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所以這次回來準備把桐島家祖傳的定情信物一對吊墜,分別送給女兒和女婿。

  就當上次沒給的見面禮了。

  可她剛下飛機,就看到了女兒的男朋友出軌,實在是忍無可忍。

  桐島真梨子的視線定格在宮澤對面的女人身上,就連服務員小姐姐的呼喊聲都不帶搭理的。

  「女士,您的咖啡我放這裡了。」

  悠揚的旋律中,花開院櫻妃偷偷打量著對面男人英俊的側顏,抿了抿嘴唇。

  突然,鬼迷心竅的脫口而出:「我喜歡你!」

  這句話的語速很快以至於宮澤沒有聽得太清,挑眉反問道:「你說什麼?」

  花開院櫻妃瞬間回過神來,才察覺到自己剛才由於看得太過入神,不小心說了真心話。

  突然的告白肯定會讓宮澤很困擾吧?

  她手舞足蹈的敷衍道:「哈哈--我是說這裡的咖啡真好喝,嗯,實在是太好喝了,很喜歡不是嘛?」

  「噢—.....」

  宮澤狐疑地看了一眼花開院櫻妃。

  花開院櫻妃暗自拍了拍胸脯,心裡嘀咕著:

  呼~還好我機智,趁機敷衍過去了,應該看不出來這是告白吧?絕對看不出來!

  實則,剛才那一瞬間,咖啡廳里坐著的客人、服務員小姐姐、剛走進來還未坐下的客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花開院櫻妃。

  心裡同時想到:嗯,剛才就是她在告白,對面的男生怎麼這麼遲鈍,是沒察覺到嗎?

  好吧,花開院櫻妃自認為敷衍過去的真相,其實誰都沒敷衍過去。

  包括宮澤和窺視她的桐島真梨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