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18章 很踏實
翌日。
徐笑笑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空了。
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晨光從縫隙里灑進來，落在淺色的地毯上，房間裡安靜得不像話。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床單已經沒有溫度，傅言琛應該很早就起了。
她愣了幾秒，才忽然想起昨晚傅言琛說的話。
他說，今天他會把小念安帶去公司，讓她好好休息，也讓孩子慢慢適應離開媽媽一會兒。
徐笑笑當時只當他是哄她開心，畢竟傅言琛工作那麼忙，平時會議一個接著一個，把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奶娃帶去公司，想想都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
前幾次也就帶一會，今天可是一天。
等她洗漱完下樓，看見客廳里已經不見小念安的小推車，嬰兒包也少了一個，連侯媽媽都不見了。
阿姨正在收拾餐桌，見她下來，笑著說：「太太醒了？先生一早就帶小少爺去公司了，侯媽媽也跟著，說是方便照顧。先生還交代，讓您今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惦記孩子。」
徐笑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以前小念安在家，客廳里總是熱鬧的。不是小傢伙咿咿呀呀地叫，就是奶瓶碰在茶几上的聲音，再不然就是傅宇軒趴在地毯上逗弟弟，故意拿玩具在他眼前晃，小念安咯咯笑個不停。
可今天，傅宇軒吃完早點就被司機送去學校了，小念安也被傅言琛帶走，偌大的家裡一下安靜得仿佛能聽見鐘錶指針走動的聲音。
徐笑笑在餐桌前坐下，阿姨端來溫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她吃了兩口，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平時她總覺得帶孩子累，恨不得能有片刻清靜。
可真到了清靜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擔心小念安有沒有哭，傅言琛能不能哄住他，侯媽媽有沒有帶齊尿不濕，小念安會不會不習慣公司里的環境。
她拿起手機，點開傅言琛的微信，聊天框裡還停留在早晨七點半傅言琛發來的消息。
【我帶念安出門了，你多睡會兒。】
下面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小念安躺在嬰兒安全座椅里，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小連體衣，腦袋上戴著薄薄的小帽子，嘴裡叼著奶嘴，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傅言琛的手入了鏡，正替他整理身上的小毯子。
看起來倒是挺乖。
徐笑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她原本想回一句「到公司了嗎」，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終又刪掉了。
既然說好了給自己一點空間，也給傅言琛一點機會，她就不能剛分開沒多久就追著問。
徐笑笑把手機放下，慢慢吃完早餐。
吃過飯後，她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又去花房看了看。
花房裡的幾盆繡球開得正好，花瓣一團一團擁在一起，顏色柔和漂亮。
她拿起噴壺給花澆了水，修剪了兩片枯葉，可做完這些，也不過才過去半個小時。
家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有些不適應。
徐笑笑坐回沙發上，抱著抱枕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問甜品店的事了。
娜姐做事細心又靠譜，店裡的員工也都熟悉，甜品配方和供應鏈都穩定，所以徐笑笑一直很放心。
只是放心歸放心，時間久了，她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那畢竟是她自己的事業，她不能真的就這麼完全丟給別人。
想到這裡，徐笑笑拿起手機，給娜姐撥了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
屏幕里，娜姐正站在甜品店的後廚，穿著工作服，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
她身後是乾淨明亮的操作台，幾個店員正在忙著裝盒，空氣里似乎都能透過屏幕聞到奶油和烘焙的香氣。
「喲，徐老闆，今天怎麼有空查崗啦？」娜姐一看見她，立刻笑著打趣。
徐笑笑被她逗笑：「什麼查崗，我就是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娜姐把手機架在一旁，拿起一份訂單看了眼，說：「挺好的，生意不錯，最近新出了幾個新品，反響還可以，尤其是那個海鹽焦糖栗子卷，賣得特別好，下午茶時間基本上剛擺出來就沒了。」
「真的？」徐笑笑眼睛亮了亮，「栗子卷的配方定下來了？」
「定了，你之前給的方向很好，我讓小周試了幾次，把奶油比例調低了一點，不會太膩，焦糖醬也是現熬的，回頭我把數據發你看看。」
娜姐說起店裡的事，語速都快了些：「還有上次你提的低糖系列，我們也做了兩個試賣款，一個是豆乳抹茶盒子，一個是無糖酸奶慕斯，來買的年輕女孩挺多，說吃起來負擔小。」
徐笑笑聽得認真，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也慢慢被填滿。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專注地聊工作了。
不是奶瓶，不是尿不濕，不是誰幾點睡覺幾點喝奶，而是配方、口味、銷量、成本、客戶反饋。
這些曾經是她每天最熟悉的事情。
娜姐看了她一眼，忽然問：「笑笑，你今天有時間嗎？」
徐笑笑點頭：「有啊，怎麼了？」
「正好。」娜姐笑著說，「該對帳了。這個月報表我昨晚整理了一部分，本來還想著過兩天給你發郵件，你既然今天有空，要不咱們一起核一下？」
徐笑笑幾乎沒有猶豫：「好。」
剛好今天傅言琛帶著小念安去了公司，傅宇軒也去學校了，她難得有這樣完整的一段時間。
徐笑笑起身去了書房，她打開電腦，登錄郵箱，娜姐很快把電子報表、流水明細、供應商帳單和員工排班表都發了過來。
徐笑笑一邊和娜姐保持視頻，一邊點開表格。
剛開始她還有些生疏，畢竟太久沒親自處理這些數字。
可看了一會兒，那種熟悉感很快回來了。
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幾項重點：「這個月原材料成本比上個月高了百分之六，是因為新品試做嗎？」
娜姐立刻翻了翻資料：「對，一部分是新品試做，還有一部分是黃油和奶油漲價，供應商那邊說最近進口原料價格上調，我正打算跟另一家談談，看能不能壓一點。」
徐笑笑想了想：「品質不能降，但可以分開採購，像低糖系列用的酸奶和豆乳，不一定非要跟原來的烘焙原料商拿，可以找更專業的乳品供應商比價。」
娜姐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徐笑笑繼續往下看：「線上訂單增長挺明顯的。」
「嗯，最近小紅書上有兩個博主來探店，發了之後帶了一波流量。」娜姐說，「不過外賣包裝成本也跟著上去了，你看看這裡。」
徐笑笑點開明細，眉心微微擰起：「包裝是貴了點 好看是好看，但如果每單成本都這麼高，長期不划算，可以保留禮盒款，普通外賣單換成簡潔一點的環保包裝。」
娜姐笑了：「你看，你一上手就還是那個徐老闆。」
徐笑笑一怔，隨即也笑了。
她低頭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心裡忽然有一種久違的踏實。
原來她不是只會圍著孩子轉。
她依然能做判斷，能發現問題，能提出解決辦法。
她也依然是那個把一家小甜品店從無人問津做到有穩定客源的徐笑笑。
兩人對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帳，中途娜姐還把店裡的新品拍給她看。
透明櫥窗里，一排排蛋糕擺得整整齊齊海鹽焦糖栗子卷表面撒著細碎的栗子仁。
奶油卷層次漂亮；豆乳抹茶盒子顏色清爽，最上面薄薄篩了一層抹茶粉；還有幾款造型可愛的小動物泡芙，是給周末親子客群準備的。
徐笑笑看著看著，忍不住說：「我真想去店裡看看，可惜，太遠了。」
娜姐立刻抬頭：「是啊，你再不來，店裡的小姑娘都快忘了老闆長什麼樣了。」
徐笑笑笑著嗔她：「哪有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娜姐哼了一聲，「不過你要是來，也別太累，坐著看看就行，別一來就進後廚忙。」
徐笑笑心裡微暖：「知道了，以後再說吧。」
視頻快結束時，娜姐忽然壓低聲音問：「對了，小念安呢？今天怎麼沒聽見他哭？」
提到孩子，徐笑笑眉眼柔和下來：「傅言琛帶去公司了。」
娜姐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傅總可以啊，帶娃上班？那他今天公司估計很熱鬧。」
徐笑笑也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傅言琛一身西裝坐在會議室里，旁邊放著嬰兒車，小念安忽然哼唧兩聲，所有高管大氣都不敢出。
想想就有些好笑，掛了視頻後，徐笑笑靠在椅背上，輕輕舒了口氣。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報表，又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陽光，心裡那種壓抑了許久的沉悶似乎散開了一些。
她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傅言琛發消息，屏幕卻先一步亮了起來。
是傅言琛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小念安躺在傅言琛辦公室的沙發上，身邊擺著一隻小兔子安撫玩具，小手抓著傅言琛的領帶，睡得香甜。
而傅言琛坐在旁邊，襯衫袖口挽起，另一隻手還拿著文件，神情看起來有些無奈，卻又格外溫柔。
下面還有一句話。
【他暫時很乖，你安心忙你的。】
徐笑笑看著那行字，唇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回道：【好。辛苦傅總帶娃。】
沒過多久，傅言琛回覆：【不辛苦，應該的。】
徐笑笑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浮起淺淺笑意。
這邊...
徐笑笑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空了。
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晨光從縫隙里灑進來，落在淺色的地毯上，房間裡安靜得不像話。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床單已經沒有溫度，傅言琛應該很早就起了。
她愣了幾秒，才忽然想起昨晚傅言琛說的話。
他說，今天他會把小念安帶去公司，讓她好好休息，也讓孩子慢慢適應離開媽媽一會兒。
徐笑笑當時只當他是哄她開心，畢竟傅言琛工作那麼忙，平時會議一個接著一個，把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奶娃帶去公司，想想都知道不是件容易的事。
前幾次也就帶一會，今天可是一天。
等她洗漱完下樓，看見客廳里已經不見小念安的小推車，嬰兒包也少了一個，連侯媽媽都不見了。
阿姨正在收拾餐桌，見她下來，笑著說：「太太醒了？先生一早就帶小少爺去公司了，侯媽媽也跟著，說是方便照顧。先生還交代，讓您今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惦記孩子。」
徐笑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以前小念安在家，客廳里總是熱鬧的。不是小傢伙咿咿呀呀地叫，就是奶瓶碰在茶几上的聲音，再不然就是傅宇軒趴在地毯上逗弟弟，故意拿玩具在他眼前晃，小念安咯咯笑個不停。
可今天，傅宇軒吃完早點就被司機送去學校了，小念安也被傅言琛帶走，偌大的家裡一下安靜得仿佛能聽見鐘錶指針走動的聲音。
徐笑笑在餐桌前坐下，阿姨端來溫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她吃了兩口，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平時她總覺得帶孩子累，恨不得能有片刻清靜。
可真到了清靜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擔心小念安有沒有哭，傅言琛能不能哄住他，侯媽媽有沒有帶齊尿不濕，小念安會不會不習慣公司里的環境。
她拿起手機，點開傅言琛的微信，聊天框裡還停留在早晨七點半傅言琛發來的消息。
【我帶念安出門了，你多睡會兒。】
下面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小念安躺在嬰兒安全座椅里，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小連體衣，腦袋上戴著薄薄的小帽子，嘴裡叼著奶嘴，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傅言琛的手入了鏡，正替他整理身上的小毯子。
看起來倒是挺乖。
徐笑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她原本想回一句「到公司了嗎」，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終又刪掉了。
既然說好了給自己一點空間，也給傅言琛一點機會，她就不能剛分開沒多久就追著問。
徐笑笑把手機放下，慢慢吃完早餐。
吃過飯後，她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又去花房看了看。
花房裡的幾盆繡球開得正好，花瓣一團一團擁在一起，顏色柔和漂亮。
她拿起噴壺給花澆了水，修剪了兩片枯葉，可做完這些，也不過才過去半個小時。
家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讓她有些不適應。
徐笑笑坐回沙發上，抱著抱枕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問甜品店的事了。
娜姐做事細心又靠譜，店裡的員工也都熟悉，甜品配方和供應鏈都穩定，所以徐笑笑一直很放心。
只是放心歸放心，時間久了，她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那畢竟是她自己的事業，她不能真的就這麼完全丟給別人。
想到這裡，徐笑笑拿起手機，給娜姐撥了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
屏幕里，娜姐正站在甜品店的後廚，穿著工作服，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
她身後是乾淨明亮的操作台，幾個店員正在忙著裝盒，空氣里似乎都能透過屏幕聞到奶油和烘焙的香氣。
「喲，徐老闆，今天怎麼有空查崗啦？」娜姐一看見她，立刻笑著打趣。
徐笑笑被她逗笑：「什麼查崗，我就是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娜姐把手機架在一旁，拿起一份訂單看了眼，說：「挺好的，生意不錯，最近新出了幾個新品，反響還可以，尤其是那個海鹽焦糖栗子卷，賣得特別好，下午茶時間基本上剛擺出來就沒了。」
「真的？」徐笑笑眼睛亮了亮，「栗子卷的配方定下來了？」
「定了，你之前給的方向很好，我讓小周試了幾次，把奶油比例調低了一點，不會太膩，焦糖醬也是現熬的，回頭我把數據發你看看。」
娜姐說起店裡的事，語速都快了些：「還有上次你提的低糖系列，我們也做了兩個試賣款，一個是豆乳抹茶盒子，一個是無糖酸奶慕斯，來買的年輕女孩挺多，說吃起來負擔小。」
徐笑笑聽得認真，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也慢慢被填滿。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專注地聊工作了。
不是奶瓶，不是尿不濕，不是誰幾點睡覺幾點喝奶，而是配方、口味、銷量、成本、客戶反饋。
這些曾經是她每天最熟悉的事情。
娜姐看了她一眼，忽然問：「笑笑，你今天有時間嗎？」
徐笑笑點頭：「有啊，怎麼了？」
「正好。」娜姐笑著說，「該對帳了。這個月報表我昨晚整理了一部分，本來還想著過兩天給你發郵件，你既然今天有空，要不咱們一起核一下？」
徐笑笑幾乎沒有猶豫：「好。」
剛好今天傅言琛帶著小念安去了公司，傅宇軒也去學校了，她難得有這樣完整的一段時間。
徐笑笑起身去了書房，她打開電腦，登錄郵箱，娜姐很快把電子報表、流水明細、供應商帳單和員工排班表都發了過來。
徐笑笑一邊和娜姐保持視頻，一邊點開表格。
剛開始她還有些生疏，畢竟太久沒親自處理這些數字。
可看了一會兒，那種熟悉感很快回來了。
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幾項重點：「這個月原材料成本比上個月高了百分之六，是因為新品試做嗎？」
娜姐立刻翻了翻資料：「對，一部分是新品試做，還有一部分是黃油和奶油漲價，供應商那邊說最近進口原料價格上調，我正打算跟另一家談談，看能不能壓一點。」
徐笑笑想了想：「品質不能降，但可以分開採購，像低糖系列用的酸奶和豆乳，不一定非要跟原來的烘焙原料商拿，可以找更專業的乳品供應商比價。」
娜姐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徐笑笑繼續往下看：「線上訂單增長挺明顯的。」
「嗯，最近小紅書上有兩個博主來探店，發了之後帶了一波流量。」娜姐說，「不過外賣包裝成本也跟著上去了，你看看這裡。」
徐笑笑點開明細，眉心微微擰起：「包裝是貴了點 好看是好看，但如果每單成本都這麼高，長期不划算，可以保留禮盒款，普通外賣單換成簡潔一點的環保包裝。」
娜姐笑了：「你看，你一上手就還是那個徐老闆。」
徐笑笑一怔，隨即也笑了。
她低頭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心裡忽然有一種久違的踏實。
原來她不是只會圍著孩子轉。
她依然能做判斷，能發現問題，能提出解決辦法。
她也依然是那個把一家小甜品店從無人問津做到有穩定客源的徐笑笑。
兩人對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帳，中途娜姐還把店裡的新品拍給她看。
透明櫥窗里，一排排蛋糕擺得整整齊齊海鹽焦糖栗子卷表面撒著細碎的栗子仁。
奶油卷層次漂亮；豆乳抹茶盒子顏色清爽，最上面薄薄篩了一層抹茶粉；還有幾款造型可愛的小動物泡芙，是給周末親子客群準備的。
徐笑笑看著看著，忍不住說：「我真想去店裡看看，可惜，太遠了。」
娜姐立刻抬頭：「是啊，你再不來，店裡的小姑娘都快忘了老闆長什麼樣了。」
徐笑笑笑著嗔她：「哪有那麼誇張。」
「怎麼沒有。」娜姐哼了一聲，「不過你要是來，也別太累，坐著看看就行，別一來就進後廚忙。」
徐笑笑心裡微暖：「知道了，以後再說吧。」
視頻快結束時，娜姐忽然壓低聲音問：「對了，小念安呢？今天怎麼沒聽見他哭？」
提到孩子，徐笑笑眉眼柔和下來：「傅言琛帶去公司了。」
娜姐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傅總可以啊，帶娃上班？那他今天公司估計很熱鬧。」
徐笑笑也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傅言琛一身西裝坐在會議室里，旁邊放著嬰兒車，小念安忽然哼唧兩聲，所有高管大氣都不敢出。
想想就有些好笑，掛了視頻後，徐笑笑靠在椅背上，輕輕舒了口氣。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報表，又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陽光，心裡那種壓抑了許久的沉悶似乎散開了一些。
她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傅言琛發消息，屏幕卻先一步亮了起來。
是傅言琛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小念安躺在傅言琛辦公室的沙發上，身邊擺著一隻小兔子安撫玩具，小手抓著傅言琛的領帶，睡得香甜。
而傅言琛坐在旁邊，襯衫袖口挽起，另一隻手還拿著文件，神情看起來有些無奈，卻又格外溫柔。
下面還有一句話。
【他暫時很乖，你安心忙你的。】
徐笑笑看著那行字，唇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回道：【好。辛苦傅總帶娃。】
沒過多久，傅言琛回覆：【不辛苦，應該的。】
徐笑笑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浮起淺淺笑意。
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