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1章 墨景寒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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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傅言琛的車停在別墅門口時,南易風正站在院子裡澆花。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手裡提著水壺,動作不緊不慢的。

  晨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

  傅言琛下車的時候,南易風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澆花。

  「你倒是清閒。」傅言琛走過去,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坐下來。

  「周末。」南易風把水壺放下,在他對面坐下,「你來幹嘛?」

  傅言琛沒有馬上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院子裡那幾株月季上,花開得正好,紅的粉的擠在一處,花瓣上還掛著水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查爾斯一家從帝都跑了。」

  南易風正要拿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跑了?」

  「無影無蹤。」傅言琛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人不見了,住處沒人,孩子也沒去學校。能查的地方都查了,什麼都沒有。」

  南易風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帶著一點嘲弄的意味:「傅言琛,你在帝都居然有找不到的人?」

  傅言琛看了他一眼,沒接這個話茬。

  南易風的笑意淡了一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琢磨什麼。

  他認識傅言琛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這個人在帝都的勢力有多大。

  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要麼是背後有人撐腰,要麼是早就計劃好了。

  「你覺得是誰?」南易風問。

  傅言琛沒有馬上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是淺金色的,透著一股清苦的香氣。

  他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杯沿上。

  「查爾斯夫妻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仿佛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出口一般,「他們就是那種膽小如鼠、欺軟怕硬的貨色!即便這次在我這裡遭受了挫折,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要找機會報仇雪恨,恐怕也沒膽量跟我正面對抗吧……畢竟,他們向來只會挑那些好欺負的軟柿子捏啊!」

  南易風聽著,沒插嘴。

  「可他們這次做的事,」傅言琛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太反常了。」

  南易風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在說什麼。

  查爾斯夫妻之前乾的那件事,,, 把老太太的死翻出來,添油加醋的說是傅言琛害死老太太。

  兩個膽小怕事的人,突然之間敢跟傅言琛叫板,還敢把主意打到徐笑笑身上,這背後要是沒人撐腰,說不過去。

  」明明知道笑笑懷著孕!」

  傅言琛的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下來,仿佛壓抑著無盡的憤怒和擔憂。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寒光,如同一股冷冽的寒風,悄然掠過眾人的心間。

  」她現在正處於最危險的孕後期啊!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故,甚至危及到兩條寶貴的生命......」

  傅言琛緊咬著牙關,語氣中的焦慮與不安愈發濃烈起來。

  「他們居然,, 」

  他沒說完,但南易風聽懂了。太可怕了。

  不是查爾斯夫妻可怕,是站在他們背後的那個人可怕。

  那個人知道徐笑笑是傅言琛的軟肋,知道從哪裡下手最痛,也知道查爾斯夫妻那點膽子,只夠當槍使。

  南易風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又敲了兩下,這次節奏更慢,像是在思考什麼。「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他問。

  傅言琛抬起頭,目光從茶杯移到南易風臉上。

  他看了南易風幾秒,薄唇微啟,吐出三個字:「墨景寒。」

  南易風的手指停住了,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風吹過來,月季花枝輕輕晃了晃,花瓣上的水珠滾落下來,滴在泥土裡,無聲無息的。

  「墨景寒?」南易風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皺起來。

  「墨景寒不是已經,,,國外的時候,是你的人去確認的啊。


  「我們看見的是一具腐爛的屍體,和那邊開的證明,但,,, 畢竟是國外,不是帝都。」傅言琛的聲音冷了幾分,「如果他沒有死,他這幾年在海外布局,手伸得越來越長。帝都這邊的生意,他一直想插一腳。查爾斯的身份估計他也知道,才會想起他來對付我。」

  南易風靠回椅背上,目光變得有些深。墨景寒,,,,

  「你有證據?」南易風問。

  「沒有。」傅言琛回答得很乾脆,「但查爾斯那對夫妻,沒那個膽子自己幹這種事。他們背後一定有人,而那個人,得有足夠的理由跟我過不去,這個人也只有墨景寒了,他命真大。」

  南易風沒說話。

  他知道傅言琛這個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一個人。

  他說墨景寒,那一定是有什麼東西讓他往那個方向想了。

  「查爾斯跑之前,」傅言琛繼續說,「有人在機場附近見過一輛黑色商務車,牌照是外省的,查了,是套牌。那輛車在查爾斯住處附近出現過三次,時間剛好是他們跑路前一周。」

  南易風皺了皺眉:「你的人查到的?」

  「嗯。」傅言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只有這些。車找到了,是輛報廢車改的,什麼線索都沒有。人就像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所以你覺得是墨景寒在背後給他們鋪路?」

  「不光是鋪路。」傅言琛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是來對付我,他想著徐笑笑出事,我就沒有什麼理智了,會發瘋,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南易風沉默了一會兒。

  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院子裡的月季在風中輕輕晃動,花瓣上的水珠已經幹了,只剩下花朵本身的顏色,紅得發亮,粉得嬌嫩。

  「墨景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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