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看著她的痕跡,一點點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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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也沒有厲聲去質問晏方旬到底是怎麼回事?

  越是到這種時候,越要保持頭腦的冷靜。

  在一起近三年了,他雖不是一個溫柔小意,呵護備至的男友,可他也絕對不是此時說的這種。

  晏方旬沒有這麼惡劣。

  她難得,回了租住的房子那裡,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思考最近發生的一切。

  看著這個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家居齊全,一點一滴都是用心布置的。

  有時候,她休息,在這個房子裡,與他接吻,深切的擁有彼此。

  這裡就像是兩個人的小家,好像有很多次,安寧就覺得她與他好似在相互取暖。

  她喜歡這種感覺的,她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的,可是現在……

  開門的聲音,讓安寧循聲望去。

  晏方旬打開門,在玄關換鞋,「你今日去酒吧了?」

  安寧坐在沙發上沒動,卻「嗯」了聲。

  也是,酒吧的樓上,不是什麼人可以上去的,她去了又走了,他不發現才是奇怪呢。

  「聽到什麼了?」

  「你跟人打賭了?」安寧不是一個藏著掖著的性子,直接問。

  晏方旬走向了她,「開玩笑的,沒有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昵的抱住她,將她安置在腿上,還是那種很親昵的抱法。

  曾經,安寧一度很喜歡的。

  她也他都沒有家人護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也是最在意彼此的人。

  所以與她做什麼,她都不覺是羞恥的。

  如今這樣的姿勢,她卻有些坐如針氈,「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晏方旬並沒有回答,俊臉在她的脖子裡蹭,手也伸進她的衣服里開始亂摸。

  「逢場作戲,別當真。」

  安寧心一疼,他像是別的男人一樣,說著無比敷衍的話。

  她是見過他真心對待他的樣子的,不是這樣的。

  深吸了口氣,安寧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事。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兩個人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就是那次,去環海公路,讓許鈞去接他。

  「你讓許鈞接我的那一次,到底發生了什麼,晏方旬,你告訴我。」

  晏方馳親著她脖子的動作一頓,然後抬起頭來,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一絲冷厲,「你不是愛刨根問底的人,安寧,你不是那種人。」

  安寧看到他眼底的煩,他煩別人管他!

  可是以前,兩個人從未出現過什麼矛盾啊,她在娛樂圈中打拼,他也是扎堆在工作里,毫不懈怠的。

  她一直覺得,兩個人的心是在一起的,可是現在不是啊。

  安寧很想說一句,他也不是那種愛撒謊的人吧?

  可是她沒有忘記,他從開始就是女朋友多的不重樣的。

  年少時,總以為這樣的男人會為自己做出改變的。

  而且她也自信的認為,她改變了他了。

  「你……膩了?」安寧啞著嗓子問。

  「沒有,膩了的話,早就跟你說了,不是嗎?」他笑,然後將她推到在沙發上。

  「你別當真,無論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我的心裡只有你的。」他說,開始解皮帶。

  安寧並不配合,他則捏著她的下巴,重重的親她。

  她搖頭,卻被他禁錮著,不得不去回應他。

  「晏方旬,我不想……」

  「可是我很想……這麼多天不見,不想我嗎?你可是饞得很啊,嗯?」

  他撈起她,回到房間。

  以前,兩個人聚少離多,很多次的見面是直奔主題的。

  可是這次,她就是不想。

  他若沒了真心,這身體上的糾纏,算什麼呢?

  安寧掙扎,卻被他摁著。

  她的身體,他是多麼的熟悉。

  安寧閉上眼睛,躺在床上,聽著他低沉的嗓子,壓抑著,在她的耳畔。


  以前,安寧喜歡他的,他的一切。

  他總說,寧寧你怎麼會發出那麼嬌脆的聲音,是想要我的命。

  他也喜歡她的聲音,他說深陷情慾中的男人,模樣並不好看的,但是她願意讓她見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控的模樣。

  可是現在……算什麼?

  安寧趴在床上,晏方旬饜足的靠在床頭,摸著她的背,帶著笑意,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家網上他與別的女人的照片。

  「晏方旬……我們分手吧。」安寧說,起身去摸衣服。

  身後傳來男人的輕嗤聲。

  「起初,是你來招惹我的,你現在分手,合適?」

  安寧不敢相信,他犯渾。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她扭著身子,與他說話。

  晏方旬滿身冷厲,抓著她的後脖頸,「安寧,我還沒膩,你就休想分手。」

  安寧滿身寒涼,看著他,幾欲落淚。

  「我只是跟你談了個戀愛而已……不是嫁給你了,我想分手就分手。」她從他的手掌中掙脫。

  「是,你若還想當大明星,還想安安穩穩的,你就別惹我。」

  「怎麼,你想用我的照片來威脅我嗎?」安寧冷笑,「我再愛你,我也不記得我同意你拍過這種照片以及視頻。」

  安寧她沒有忘記過,再愛一個人,也不要考驗人性,所以與他在一起,最上頭的時候,她都沒有拍過那種照片與視頻。

  他也沒有說過。

  「有種東西叫偷拍,知道嗎?」

  安寧看著他,眼前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她難受的看著他。

  「為什麼?」

  「跟你學的。」他說,指的是程昱的事情。

  安寧嗓子眼都疼了,「你什麼意思?」

  他沒有說話了,慢條斯理的靠在床頭上,然後咬著一支煙。

  安寧裹著被子,她覺得無比狼狽,腦海中卻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程昱手裡的視頻嗎?」

  所以打賭什麼的?

  她不願意這樣想的,不然的話,偷拍她做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交換嗎?

  「之前的確是這樣,只不過你的滋味還不錯。」他挑著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那種眼神,安寧受不了。

  「你……」她太痛了,甚至不忍問出,這幾年把她當什麼呢?

  她一片真情,他卻虛情假意。

  像個傻瓜一樣。

  她沒有再問,冷靜無比的閉上了眼睛,在想這件事情怎麼辦?

  事情太過突然了,訊息太多了,她一時間的消化不了。

  她現在想做的就是要自保。

  「安寧……聽話,留在我的身邊,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他說,眼裡沒有柔情也沒有笑意,深深的威脅她。

  安寧看著他許久,「好,我聽話。」

  他似乎很滿意,然後朝著她勾勾手指,「乖寧寧,坐上來。」

  安寧朝著他爬過去,被他拽到身上,然後扛起了浴室。

  她趴在浴室冰涼的玻璃門上,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她要離開這裡。

  曾經留在這裡,都是為了他。

  可這人不是良人,香城已經沒有留戀的可能了。

  至於她讀研,不一定非要在香城。

  而且她報考的院校時,並沒有隻在香城。

  北方的學校也有,B城也可以,有很多的學校可以去。

  她現在首要的就是要穩住他,然後一點點的將自己摘出去。

  至於他那照片威脅她。

  那就威脅吧。

  她不過就是遇到了一個渣男,被拍了照片,無非就是被人議論,好過留在他的身邊。

  ……

  晏方旬每次找她,她比往日還親昵。


  抱著他,親著他。

  說是她也不想分手,只是太過的愛他了。

  還問他,會不會一直的疼她。

  晏方旬也見過她愛他的樣子,很純粹直接,愛的多用心,多用力,他能夠感受的到。

  當然了,不愛了,哪怕行為再親密,甚至在床上,她也不願意與他接吻,抱著她,叫的虛假。

  晏方旬就看著她,一點點的將在香城的痕跡,一點點的消失。

  寄不走的,她就賣掉。

  她螞蟻搬家似的,一點點的將屬於她的東西,搬離,離著他越來越遠。

  許鈞知道他的苦楚。

  「若是捨不得,那就留下她吧。」

  「晏家一群豺狼,我手裡有點東西,他們才會忌憚,可是若她執意留下,那終將成為我的軟肋……留在這兒,沒有什麼意思。」

  他與晏家撕破臉了,要打起精神,想要往上爬已經很難,哪裡能夠護得住她呢。

  安寧很聰明,直接承認,她不會相信的。

  他了解她的,知道她的在意的。

  她用情專一,對愛純粹,見不得他這樣虛情假意,她一定會逃的。

  ……

  安寧的東西一點點的少,晏方旬不是個傻子,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發現了,他怒不可遏,嘲諷她不愧是演員。

  安寧也徹底與他撕破臉。

  只不過撕破臉的代價就是,疑似她的「艷照」在網上瘋傳。

  香城媒體毫不客氣,將她剛剛出圈的這段「小花」批判的一無是處。

  安寧不等晏方旬的第二次犯難,買了去深城的高鐵票,她從深城徹底離開……

  只不過在機場的時候,晏方旬攔住了她,握著她的手腕,「安寧,你若執意要走,別後悔,別讓我再看見你……再看見你,我饒不了你。」

  安寧離開香城,回到海城的當天,事業如日中天時,宣布退圈……

  ……

  安寧在飄窗上小睡一覺,醒來後,才驚覺眼角有淚。

  她抱了抱自己,竟忘了與他也有過美好的時候的。

  愛上一個浪子,終究是要受傷的。

  有時候人的選擇,真的大於努力的。

  而此時,行駛在雨霧中的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回去……」「回去跟安小姐解釋嗎?」

  「解釋什麼,過去多少年了,解釋還有用嗎?」晏方旬道,「有不得已是真,傷害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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