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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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旬,你這說的什麼渾話?」大伯厲聲呵斥他,「你父親遭遇意外,你若再出事,要外界如何議論咱家,這些年的議論不夠嗎?」

  晏方旬低笑出聲,「這些年的議論,是我造成的嗎?」

  父母身亡,獨留他一個在晏家。

  大伯、大伯母是他名義上的父母,實則的關心少之又少。

  都說,他父母當年的意外身亡,是奪權所致,當年他不過七歲,不知到底如何,也沒有證據。

  外界這些年的風言風語沒有斷過,他在晏氏的業務,也很邊緣,無足輕重。

  如今卻為了名聲好一點,讓他妥協。

  晏方旬不顧頭上的血,跪下來,「爺爺,算我求您。」

  「你為了一個女人,你……」晏家老爺子氣得只喘。

  晏方旬跪在他的面前,在他的眼裡,安寧不止是一個女人。

  她給了他最好的,她在乎他,心裡有他。

  那年在寧城過年,那是他覺得最溫暖的一年,兩個人互相取暖,爭取他們想要的生活。

  也是她告訴他,如果沒有人愛,自己更要愛自己,沒有人在意,自己更要在意自己。

  「我求您了,您就應了吧。」

  晏家老爺子冷笑一聲,「晏家出了你父親一個出走的,就足夠了,當年我應了他,才讓他慘遭意外,若是所有人跟你一樣,不順心不順意的就離家出走,這個家還有什麼家的樣子?」

  晏方旬不可置信的望著兩鬢髮白,卻威嚴十足的老人。

  「哪怕,我無足輕重,無人在意?您終究不讓我如願?」

  「在這個家,不讓我選,是讓你自己怎麼選,我可以讓她無聲無息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甚至讓她生不如死,這樣的一個人,你還要她嗎?如何選擇,在你一念之間。」

  晏方旬從地上爬了起來,「是,您在香城,有隻手遮天本事,您拿她要挾,我的確沒有選擇……」

  他忽然就嘲弄的笑出聲來,「她一直覺得要與我的距離近一些,一直在努力,從我放棄,有時候她還覺得高攀了我,其實不然,這種家庭骯髒又無恥,不是她高攀我,是我,配不上她,這種讓人想一想就覺得想吐的地方,嫁進來做什麼?」

  「晏方旬,你放肆。」

  晏方旬攤攤手,「怎麼,就是這麼些年沒有放肆過,才讓你們覺得我是個軟柿子,我好拿捏,任由你們揉搓?」

  「鞭子,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不必了,我答應,我答應分手,我跟她分手。」

  晏方旬去拿手機。

  兩個保鏢擋在面前,晏方旬一腳將人踢開,「滾開。」

  管家神色有些也有點愣,老爺子倒是詫異了,平日裡的那個小透明,竟有這般的膽色。

  「既然分手,這個人我幫你處理。」

  「不必……」晏方旬道,視線冷厲落在管家的身上,「手機還給我,馬上。」

  隨即,晏方旬的視線落在了晏家老爺子的身上,「爺爺,知道我這幾年在晏氏做了些什麼嗎?成和項目,有一些政.府項目的投標,我均在行,這些都是可以別人拿走的小事……有些拿不走的大事,您可要掂量好了……那些見不得人,我去處理的髒事,去之前我都有一份錄音與視頻作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大伯一拍桌子,「你……」

  「不僅大伯家,四叔,三姑……就不提那些堂弟堂哥們了,覺得讓我處理這些事,是給了我面子,我要感恩戴德……」

  晏方旬倏地站起來,「你個逆子!」

  「我做事,向來留痕。」晏方旬笑了笑,「就像是您做事,總會讓人悄無聲息的不見了一回事。」

  晏方旬有恃無恐,反而坐在爺爺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嚴家老爺子,看著這個孫子,額頭的血跡猙獰,目光堅毅無比。

  「你想要怎樣?」

  「我……我答應你分手,退了一步,您退一步,讓她……安然離開香城。」晏方旬說,他竭力克制,才沒讓自己的聲音哽咽。

  「你威脅我?」

  「不算,這只不過是給她的保命符而已。」晏方旬道。


  這一招,還得感謝安寧啟發呢。

  當時用在程昱的身上,倒是給了他不少啟發。

  晏家老爺子給管家睇了個眼神,手機還給了他。

  晏方旬拿著手機,到了院子裡,「許鈞,你馬上去環海公路去找安寧,不許任何人靠近她。」

  夜風吹來,他一時間竟覺得這香城的風,比北方臘月的風吹在人身上都疼。

  他低頭微信上給安寧發消息:【我臨時有事,過不去了。】

  他重回到室內,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透著古怪,他並不在乎。

  「我不是父親,安寧也不是我母親那類的女人,我也不會讓她重蹈我母親的悲劇,事情說開,是讓彼此心裡好有些數……我與他,無論誰出事,哪怕是意外,家裡那些事情,會第一時間她交給媒體,那時晏家不知成為談資了,要進去談話了。

  只不過,我既已答應,那就不會做一損俱損的事情,我會比任何人都防著秘密被泄露,爺爺覺得呢?」

  晏老爺子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晏方旬知道,這事成了。

  主棟別墅里,只留下大伯一家在。

  其餘人,只知道晏方旬要完了。

  特別是二房,晏方馳悠哉樂哉的歪在沙發上玩遊戲。

  覺得晏方旬就是活該,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不過當晏方旬一臉血出現在二房這邊時,二房太太連假模假樣的關心都沒有,就問他來做什麼?

  晏方馳看著他,「你來做什麼,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非要作死,怪不得我。」

  晏方旬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晏方馳,他臉上一點表情沒有,站在門口,有一瞬間的瘮人。

  然後,晏方旬在房間裡,梭巡了一圈。

  走到高爾夫球筒旁,抽出球桿,然後走到晏方馳的面前,當著二房所有人的面,砸在了晏方馳的腿上。

  直到他覺得腿斷了,才扔下球桿,如來時一言不發的離開。

  二房這邊尖叫一片,主棟別墅那邊沒有任何的動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晚上,那個透明人晏方旬,發了癲,直接打斷了晏方馳的腿,沒得到晏老爺子一句的責備。

  ……

  安寧剛到環海公路,就接到他的微信說他有事。

  沒幾分鐘,許鈞就到了,讓她上車。

  「他忙什麼?」

  「就是忽然有急事,我送你回去吧。」

  安寧看著許鈞的臉色有點緊張,「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許鈞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對了,你這幾天是不是就要畢業答辯了。」

  「是。」

  「那嫂子,我送你回學校吧。」

  「晏方旬去哪兒了?」安寧問,她給他打電話時,他沒有接。

  「公司有點急事,說是這個地方不好打車,讓我來接你。」

  安寧也沒有多問,只是微信上讓他好好休息。

  將安寧送回學校,讓她專心畢業的事情。

  這段時間,晏方旬可能不能找她了。

  安寧點點頭,也沒有多想。

  許鈞回到了會所,包廂里,就他一個人。

  他的頭上還在淌血,把許鈞嚇得,「哥,您這是幹嘛,這血再流,要流完了?」

  「她沒事吧?」

  「遠處有一輛車,人回學校了,我也跟她說了,這段時間你不在香城,住在學校安全些,而且我也給聯辦的肖青,讓她常與她保持聯繫。」

  晏方旬「嗯」了聲。

  許鈞拿了藥箱,擦了擦他臉上的血。

  「不行,這口子有點大,去醫院吧。」

  晏方旬煩得慌,「先不去了,有件事……你還要幫我做。」

  許鈞聽說了,臉色一變,「這……不好吧?」

  ……

  安寧在學校忙畢業的事情。

  原本答應要與參加她畢業典禮的人,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最近也沒有聯繫她,安寧給他發消息,他也沒有回。

  或者,回了,就一個「忙」字。

  安寧畢業答辯結束了。

  宋小憐反而就過來了,安寧這些年與她都沒什麼交集,她過來找她,就挺意外的。

  宋小憐也知道,這些年,她錯過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她已經沒有機會當安寧的朋友了。

  「安寧……你是不是真的跟晏方旬子談戀愛啊?」

  「是,怎麼了?」

  「這樣啊,不是我多嘴啊,我聽說……他好像跟別的人,好上了。」

  安寧皺著眉頭,明顯是不相信。

  宋小憐想了想,「我也不希望是真的,也可能是誤會,總之你心裡有個思想準備。」

  安寧覺得,應該是誤會。

  只不過在兩天後,晏方旬與模特圈的一個火爆女郎,在夜店裡擁抱的照片,還是上了報導。

  香城媒體毫不客氣的帶上她,說她豪門夢碎什麼什麼的。

  而報導上的照片很清晰,那個人的確是消失了半個月的晏方旬。

  安寧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還是說忙。

  安寧去酒吧里找她,走到包廂里的時候,就聽到一群人在恭維他。

  「還是晏哥厲害,那隻小兔子真就被你收服了,還服服帖帖的,兄弟們真的是佩服,願賭服輸。」

  安寧腦子突突的跳,什麼意思?

  晏方旬跟她好,是跟別人開玩笑嗎?

  想到這麼些年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安寧覺得不可能。

  「安大明星的艷照,我這裡也有不少,需要的自取……」

  安寧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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