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宸瀚好兒子,趙景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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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宸瀚心中一驚。

  投太子!

  這是背叛!

  鎮北侯府所有人都圍繞著裕王。

  可以說鎮北侯府就是裕王的下屬,甚至來未來裕王上位後的賞賜都已經定下來了。

  鎮北王!

  而趙宸瀚投靠太子,就是對鎮北侯府最大的背叛。

  一旦消息泄露,不說裕王,趙景州能饒了他嗎?趙明珠能饒了他嗎?

  別看韓月華拿他當眼珠子似的,一旦得知這個消息,還會不會包庇他?

  可以說,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絕路。

  走通了,就是陽光大道!

  失敗了,死無葬身之地!

  「我、我想想!」趙宸瀚驚慌道。

  他之所以驚慌,是因為他竟然對這個提議沒有反對的念頭。

  周世安笑道:「我知道你心中矛盾,但也得明白一件事,太子和裕王必有一個登上大位。如果你投了太子,太子贏了一切都好,裕王贏了也有鎮北侯府在,怎麼樣都不虧。」

  趙宸瀚道:「怕是裕王和父親母親不會原諒我。」

  周世安道:「這個好辦,裕王輸了不就妥了。」

  「裕王輸了鎮北侯府不完了嗎?」趙宸瀚急道。

  周世安厲聲道:「鎮北侯府完就完了,和你什麼關係?人家利用你,你真當自己就是世子了?你就是個屁!」

  趙宸瀚心中一一震。

  周世安冷笑道:「如果鎮北侯府真拿你當世子,你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看看趙林,步步高升,從一品大員,加尚書銜,古往今來多少朝代,有幾個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官位的?而你呢?告訴我,你呢?」

  趙宸瀚一頭冷汗。

  周世安不屑道:「你惦記人家,人家可不在乎你,否則你和趙林為何相反?想成大事,就要拋棄一切。太祖當年為活命,將妻兒從車上踹下去,才有了今日的大啟。你若是心慈手軟,婦人之仁,不如回頭去給趙林磕頭道歉,求他留意一條狗命。」

  趙宸瀚被激得臉色通紅,咬牙道:「幹了!不就是投靠太子嗎,鎮北侯府利用我,拿我當傻子,就別怪我背叛了!」

  周世安滿意道:「這不叫背叛,叫做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裕王不賢,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你趕出裕王府,可見他心胸狹窄,目光短淺,不值一提。若是太子能接納你,就證明太子的心胸和目光是裕王所不能比,日後繼承大統,給你的賞賜只高不低。」

  「對,你說得很對。」

  周世安的話給趙宸瀚的叛變裕王投靠太子找到了理由。

  「裕王如此苛待我,就別怪我背叛他了。不,不叫背叛,不叫背叛。」趙宸瀚不住給自己心理安慰。

  畢竟一旦投靠太子,就相當於梭哈押上了一切,如果輸了一切就都完了。

  周世安笑道:「對,這不是背叛。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做高官?裕王不捨得給你,那就找能給你的人。」

  「再說了,太子是正統,繼承江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裕王想奪位就要動刀兵,那是造反。跟著他,就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等日後裕王失敗,鎮北侯府走投無路之時,你再亮出身份,鎮北侯府所有人都要感謝你。不是說鎮北侯府有五朵金花嗎?」

  周世安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到時以你鎮北王的身份,要區區一侯府的五個女人算什麼?」

  趙宸瀚遲疑道:「她們都是我姐姐……」

  周世安一揮手:「又不是親的。要是你看不上,可以賞給我。」

  趙宸瀚立刻道:「那可不行,她們從小就很照顧我,對我不薄,到時候我好好安排她們就是了。」

  周世安笑道:「我為什麼選擇世子你?就因為你感恩,哪怕鎮北侯府利用你,你也感激她們的養育之恩。白眼狼見多了,感恩的人太少了。」

  趙宸瀚被周世安誇得還真以為自己是那樣的人,道:「我可不是趙林,為了一己私慾連親人都要殺。周先生儘管放心,只要我成了鎮北王,你最少也是個侯爵,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周世安擺了擺手:「王爵侯爵都不過如此。可惜榮妃死了,不然什麼王比得上攝政王?有什麼能比得上皇上是自己親兒子更好呢?」


  趙宸瀚也滿是遺憾:「不知道哪個該死的泄露了消息。」

  周世安露出一絲鄙夷:「現在還看不明白?肯定是趙林發現了啊,不然為何跟皇上演這麼一齣戲?」

  「趙林?」

  趙宸瀚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這個該死的賤種,壞我大事,我一定要殺了他!」

  趙宸瀚恨得咬牙切齒。

  周世安很好奇,這樣的貨色,比豬都蠢,趙景州夫婦是怎麼那麼喜歡他的?

  「當務之急,是先搞定太子。」周世安道:「你貿然去投,太子肯定不信,得找個投名狀。找什麼好呢?」

  周世安沉思,趙宸瀚眼巴巴看著。

  「有了。」周世安一拍手,道:「你不是參與過裕王的一些事情嗎,挑幾個值錢的交出去。」

  趙宸瀚猶豫道:「我地位低,參與的事情都不是什麼緊要的,沒有價值。」

  周世安道:「那就去偷。裕王妃不是你大姐嗎,找她。」

  趙宸瀚低聲道:「裕王已經不讓我進裕王府了。」

  周世安思索道:「裕王那邊就沒辦法了,只能從鎮北侯府身上下工夫了。去打聽趙景州的情況。他書房裡肯定有機密的事情,你進去隨便挑一兩件告訴太子就行了。」

  趙宸瀚震驚道:「父親的東西都是軍方機密,萬一影響到他……」

  周世安冷聲道:「父親?誰是你父親?」

  「趙……」

  趙宸瀚的聲音戛然而止,低頭想了很長時間,才澀聲道:「你說得對。他不是我父親,若是我父親,不會讓我處處受趙林羞辱而無動於衷。今晚我就回去,最好能找到他和裕王勾結的書信。」

  雖然趙景州是裕王的支持者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他畢竟是在外領兵的大將,皇子和領兵大將勾結,歷來是所有皇帝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一旦找出書信,成平帝就能處置趙景州。

  當然了,會不會處置是另外的事情。

  「盛京府沒有秘密。雖然皇上處置了所有宮女太監,但事情絕對瞞不住,裕王把你趕出來就證明了。回去後韓月華問你,你怎麼答?」周世安問道。

  趙宸瀚道:「如實回答。」

  「愚蠢!」周世安罵道:「怎麼能如實回答?」

  趙宸瀚道:「那該怎麼說?」

  周世安道:「就說榮妃勾引你,只要你從了她,關鍵時刻,她就能拿打開宮門相助。她這是為了皇上殯天之後做準備,你也是為了裕王著想,但是想要一鳴驚人,這才沒對他們說,明白嗎?」

  趙宸瀚恍然大悟,高興道:「多謝先生指點,我差點犯了大錯。但是他們不一定信。」

  周世安道:「不管他們信不信,你都能理直氣壯,反正咬定就行。」

  趙宸瀚高高興地回去了。

  韓月華在正廳坐著,趙宸瀚剛要繞過去,就聽韓月華叫他:「過來。」

  趙宸瀚乖乖過去:「娘!」

  韓月華氣不打一處來:「你幹的好事!你怎麼敢的?」

  趙宸瀚知道事情暴露了,垂著頭不吭聲。

  看他這樣子,韓月華更生氣:「都下去。」

  所有丫鬟下人全都下去。

  韓月華壓低聲音咬著牙問道:「說,為什麼和榮妃私通?想要女人,你院子裡沒有丫鬟嗎?」

  這些公子哥院子裡的丫鬟,說白了就是長輩們為他們準備的女人。

  等到了年紀,就會讓這些丫鬟上床伺候,給這些公子哥嘗嘗女人的滋味,省得外面的女人隨隨便便就給騙去了。

  趙宸瀚十七歲了,按理說早就到了可以睡女人的地步,但他一直沒動作,侯府上下還以為他持身正直,不為女色所動。

  誰知道一動就石破天驚,竟然和皇帝的女人勾搭到一塊去了。

  差點害死整個侯府!

  韓月華那麼寵溺趙宸瀚,此時也生氣了。

  「娘,我知道錯了。」趙宸瀚弱弱道。

  韓月華怒道:「現在知道錯了有什麼用?那是皇上的女人,你為什麼和她私通?」

  趙宸瀚低聲道:「沒有私通,我也想給府里幫點忙。」


  「什麼?」韓月華一怔。

  趙宸瀚道:「她說了,要是日後庇護她,等到了關鍵時刻,可以打開宮門接應。我們是在談事,並沒有私通,可惜……」

  趙宸瀚沒說下去。

  韓月華皺眉道:「真是如此?」

  趙宸瀚嘆氣道:「娘,我又不是個傻的,哪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一旦裕王發動兵變,有人配合打開宮門,就能爭取很多時間,說不定勝負就在那一道門上呢。」

  韓月華的臉色柔和下來:「你有心了。」

  趙宸瀚慚愧道:「爹娘姐姐們都在為侯府的未來努力,孩兒又怎麼能幹看著什麼都不做。只是孩兒無能,不僅沒能成功,反而連累了侯府,不知道皇上會如何處置爹爹。」

  「哼,你爹是北邊屏障,只要他還想要這個江山,就不敢對你爹怎麼樣。」

  韓月華先是冷哼了一句,又和聲道:「是娘誤會你了,沒想到你為侯府犧牲這麼大。」

  趙宸瀚連忙道:「本來覺得只要瞞住一年半載就夠了,誰知道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功虧一簣。」

  「本來就是計劃,沒成就沒成吧。倒是你,受苦了。」韓月華的語氣越發的和藹。

  趙宸瀚心中鄙夷。

  這麼蠢的啊,這樣就輕鬆相信了。

  趙宸瀚表面上一副遺憾的表情:「皇上大概忌憚爹爹,沒有殺我,但也把我發配到大哥手下去了。我、我懷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懷疑,絕對是趙林告得密,不然他憑什麼能做河道總督?」韓月華憤怒道:「這個逆子,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府啊。你大姐還想讓他回來?這樣的人若是回來,我們全府上下九族之內都得死光。咳咳……」

  韓月華氣得咳嗽起來。

  趙宸瀚連忙上前幫她拍背:「娘別激動,也許不是大哥呢?」

  「呼……」

  韓月華順平了氣息,怒道:「不是他還能是誰?這個逆子,我早晚殺了他!」

  趙宸瀚心中竊喜,周先生教得果然不錯,不僅逆轉乾坤,還順便給趙林上了個眼藥。

  趙宸瀚道:「不管是不是大哥,這件事都過去,不能再提了。」

  韓月華深吸口氣,道:「為娘知道。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你去跟趙林打個招呼就別去了,他要是有意見,就讓他來找我!」

  趙宸瀚搖頭道:「這是皇上的命令,哪能不去,不去就是給侯府招災。娘儘管放心,我心裡有數,而且大哥肯定不會害我。」

  趙宸瀚笑道:「他要是想害我,早在青州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哼!他那是沒機會,你三姐夫不就被他害死了?」韓月華冷聲道。

  趙宸瀚先是驚了一下,隨後嘆氣道:「早知道就不跟大姐說了。就怕你生氣,還專門叮囑大姐別告訴你。」

  韓月華氣道:「我有什麼可生氣的?那逆子違逆人倫,害死你三姐夫,這筆帳等你爹回來一定要跟他算。我倒要看看,是他恩寵深,還是你爹恩寵深!」

  趙宸瀚笑道:「當然是爹恩寵深了,不然誰能長時間掌控二十萬精銳?」

  韓月華自得道:「所以,只要你爹回來,十個趙林也沒用。」

  趙宸瀚驚喜道:「爹要回來了?」

  韓月華道:「皇上六十大壽的壽辰,他自然要回來。到時候讓他幫你提一句,給你換個官,別在那逆子手下受罪。」

  趙宸瀚感動道:「多謝娘!」

  韓月華柔聲道:「你也嚇到了吧?快去歇著吧,一切都有為娘做主。」

  「娘對孩兒太好了。孩兒、孩兒不知道該怎麼報答!」趙宸瀚哭著道。

  「傻孩子,我是你娘,當然要對你好,這是應該的,要什麼報答?」韓月華笑道。

  趙宸瀚心中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可別怪我不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

  趙宸瀚做出一副感動的樣子走了。

  他確實很感動。

  犯下這麼大的錯,韓月華竟然還包庇他。

  當然了,感動歸感動,他盜取趙景州書信轉投太子的心卻沒變。

  韓月華心裡輕鬆了不少。


  「娘,你信宸瀚說的?」

  趙明瑜從旁邊過來到。

  韓月華道:「當然相信。宸瀚從不騙我們。」

  趙明瑜有心說今天早上就騙了我們,但還是忍住了,道:「不管如何,宸瀚都犯了錯,起碼讓他去祠堂反省一下。」

  韓月華不高興道:「他犯什麼錯了?那時為侯府著想,只是意外暴露了。一點小事算什麼?」

  趙明瑜不可置信道:「他可是私通了妃子,穢亂後宮,這是小事?」

  韓月華不耐煩道:「不過是私通個妃子。皇上那麼多妃子,給瀚兒一個怎麼了?再說了,他都沒幾天好活了,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

  趙明瑜差點暈過去,提高聲音道:「娘,你太溺愛宸瀚了,這虎害了他。」

  韓月華怒道:「他是犯了錯,但那也是為侯府犯的錯,你倒是沒犯錯,你做什麼了?」

  趙明瑜張了張嘴,硬是被韓月華說得無話可說。

  韓月華起身道:「好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目送韓月華離開,趙明瑜深深嘆了口氣。

  韓月華對趙宸瀚的寵愛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

  長此以往,是禍非福啊。

  趙明珠、趙明月和趙明霄都回去了。

  趙明瑜準備去找趙明雅聊聊這個事。

  但趙明瑜路過的趙宸瀚的院子時停下腳步。

  她看到趙明雅走進趙宸瀚的院子。

  趙明瑜想了想,揮手示意丫鬟離開,自己悄然上前,站在陰影里聽他們說話。

  趙明雅埋怨道:「大姐她們真是的,不就是犯了點小錯嘛,至於興師動眾嗎?你沒事吧?」

  趙宸瀚感動道:「我沒事,讓五姐操心了。」

  趙明雅道:「你為什麼和榮妃私通?要是想做那事,府里的女人多的是啊,實在不行不是還有……還有那個誰嘛。」

  趙明瑜心頭一跳。

  趙宸瀚道:「五姐是說我未婚妻嗎?還沒成親,難能找她做這事,這不是君子所為。」

  趙明雅嘟嘴道:「你穢亂後宮就是君子所為了?」

  趙宸瀚苦笑道:「說出來也許五姐不信,我這是為了侯府。」

  趙宸瀚把編好的理由又說了一遍,趙明雅感動道:「我就說嘛,你不是那樣好色的人,連身邊的丫鬟都沒動,怎麼會不知死活去和皇上的女人私通,原來是這個原因。好弟弟,你受委屈了!」

  趙宸瀚搖頭道:「我受點委屈沒什麼,就怕連累侯府。現在皇上肯定對侯府有意見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明雅把手一揮:「沒事,只要北狄還在,就沒人敢動咱們。」

  趙宸瀚道:「這樣最好。」

  趙明雅還要說什麼,趙宸瀚已經送客了:「五姐先回去吧,我今天屬實累了,等明天在和你說。」

  「好吧。」

  趙明雅本來要問趙宸瀚和榮妃是不是真的沒私通,此時只能把話咽回去,囑咐幾句就走了。

  趙明瑜悄然離開。

  她心亂如麻。

  趙明雅對趙宸瀚的關心似乎過了。

  但又沒那麼過。

  讓她也不好開口。

  「不行,得讓宸瀚趕緊成親。」

  趙明瑜連夜跑去找韓月華,催促韓月華趕緊給趙宸瀚舉辦婚事。

  韓月華有些惱火:「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幹什麼呢?說好了年後,現在著什麼急?」

  「娘,宸瀚和榮妃私通的事情瞞不住,很快就會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到時候衛國公會怎麼想?萬一他們以此為由退了親呢?」趙明瑜急道。

  韓月華也是突然明白,道:「不會吧?」

  趙明瑜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若是衛國公不滿,非要退親,那怎麼辦?」

  韓月華思索片刻,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好了,等你爹爹回來,讓他去和衛國公商量把成親日子提前。」

  趙明瑜鬆了口氣,道:「最好等陛下壽辰一過就趕緊成親。」

  韓月華點點頭。


  ……

  隨著成平帝壽辰臨近,盛京府里的人更多了。

  到處都是穿著綾羅綢緞的達官貴族。

  那些穿著短小汗衫的普通百姓上街也只敢靠邊走,唯恐一不小心碰到達官貴族挨打事小,丟了命就完了。

  趙林也開始行使自己河道總督的職權。

  「兩天內能到的漕糧可以進來,兩天內到不了的不許進入盛京府河段,都在外面等著。此外除了官船,所有船隻都不得進入盛京府河段,違反者一律拘捕!」

  趙林吩咐道。

  現在盛京府內外的人太多,河面上都停滿了船,不得不開始限制進入盛京府河段的船隻數量。

  否則到了成平帝壽辰那天,盛京府河段必然會擁擠,搞不好會出事。

  「曹亮!」趙林喊道。

  一個中年官員快步過來:「大人。」

  趙林道:「調派所有人手,維持秩序,務必確保在陛下壽辰結束前不得出事,否則唯你是問。」

  曹亮趕緊道:「是!」

  曹亮是盛京府的河道同知,管著盛京府河段的所有漕軍,此時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大聲對趙林保證:「要是出事情,下官提頭來見。」

  「本官不要你的頭,本官只要安全。」

  趙林呵斥道:「做得好,本官會為你請賞。做不好,別說你的頭,你全家的頭都保不住。」

  「是,大人,下官一定保證不出任何問題。」曹亮挺直腰板大聲道。

  「嗯!」趙林點點頭,正要吩咐,突然遠處煙塵滾滾,好像有一支軍隊疾行而來。

  盛京府的守軍立刻緊張起來。

  等這支軍隊臨近,眼尖的人立刻看到上面飄揚的旗幟。

  一個寫著「趙」字。

  一個寫著「鎮北」兩字。

  「鎮北軍!是鎮北軍!」

  「趙侯爺回來了!」

  「最前面那個就是趙侯爺!」

  不少人歡呼。

  趙景州率領鎮北軍阻擋北狄,勞苦功高,被不少大啟百姓崇拜。

  趙景州帶著人來到城門前突然勒馬,後面的士兵也同時勒馬,整支軍隊一千人整齊劃一,同時停下,頓時吸引來一批叫好聲。

  「不愧是鎮北軍!令行禁止,難怪能阻擋北狄。」趙林身邊一個官員說道。

  趙林目光看向趙景州。

  趙景州似乎感覺到了,突然回頭,和趙林對視。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百步,狠狠對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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