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拿捏熊輝,趙林好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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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喬羽都要哭了:「您說怎麼辦?」

  趙林道:「這樣好了,熊大人寫一封跟北狄私通的信讓我帶走,我就放心了。」

  「不可能!」熊輝立刻叫道。

  「傳令,攻城。」

  趙林言簡意賅。

  「別傳,別傳。寫,熊大人,寫吧。」池喬羽勸道。

  不就是寫封信嗎,讓趙林放心,多好。

  不然讓他攻城,在場諸位可都要死光光了。

  熊輝叫道:「不能寫。他攻城頂多殺我們幾個人,而若是寫了那封信,整個熊家都要遭殃。趙林,有本事你就攻城,看皇上如何處置你。」

  趙林笑了笑,道:「傳令,江北總督熊輝勾結北狄,意圖謀反,被本官發現,趁機拿下。青州軍入城安民,誰敢阻擋,就是同犯。」

  「熊輝貪贓枉法,搜刮百姓,貪污賑災款。」

  「兩省內的叛軍匪徒,有很多都是熊暉指使的,以此為藉口向朝廷要錢要糧。」

  「對了,前段時間本官買的馬被人搶了很多,就是熊輝乾的。」

  趙林給熊輝身上栽贓。

  光明正大的栽贓,一點都不掩飾的。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終於知道馮思遠在九江省經營那麼多年為什麼栽到趙林手裡了。

  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是先給你定罪再去查,這誰受得了?

  「拿紙筆來,本官馬上書給陛下,請陛下定奪。」

  趙林又說道:「從現在開始,本官暫代總督一職,直至朝廷任命新的總督過來。」

  一整個宴客廳的人都是麻的。

  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趙林太囂張?是熊暉先囂張的。

  說趙林試圖犯上作亂?人家說了,熊輝勾結北狄試圖謀反,人家是正當的評判行為。

  總之,趙林先把理占住了。

  至於皇上和朝廷的大佬們信不信,再說。

  隨著趙林的命令下去,很快就得到消息:青州軍入城了。

  他們大聲宣布熊暉叛亂的消息,接管了梁州城的盛放,控制住梁州知府衙門,北原省巡撫衙門,以及總督府。

  蘇迪披掛著全身鎧甲進來:「將軍,已經把梁州控制住了。」

  趙林點點頭:「辛苦蘇將軍了。」

  蘇迪很興奮:「要不要幹掉熊暉,懸首示眾?」

  池喬羽神情麻木。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青州軍從趙林往下,就沒有好東西。

  不然為什麼這個蘇將軍張嘴就要把熊暉懸首示眾呢?

  趙林道:「熊總督乃是朝廷要員,哪能侮辱他呢?」

  熊輝剛鬆了口氣,就聽趙林道:「不過熊總督畏罪自殺,且自殺前殺死全家的消息要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師出有名。」

  「趙大人。」池喬羽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樣不過是自欺欺人,朝廷一旦調查,必會查出真相,到時你如何自處?」

  所謂熊暉勾結北狄試圖造反叛亂,根本不用查就沒人信。

  這不過是一場鬧劇都算不上的兒戲。

  池喬羽實在想不出來,到時趙林如何解釋。

  趙林道:「你應該擔心的是自己,而不是我。」

  池喬羽臉色一僵。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能不能活命,還要面前這個少年來決定。

  池喬羽問道:「不知大人如何才能放過我?」

  「你發現了熊輝通敵叛國的證據,邀請本官前來協商處理他。」趙林道。

  池喬羽表情一僵。

  趙林在這裡等著他。

  要是不答應,肯定是熊輝的同夥。

  要是答應,就被綁上趙林的賊船。

  不管哪個,都沒有好下場。

  池喬羽苦笑:「趙大人,我一向不摻和這些事,能不能當我沒來過?」


  趙林道:「你覺得呢?」

  池喬羽唉聲嘆氣:「要是總督府不在梁州就好了。」

  不在梁州,他也就不會摻和進來,誰死誰活都和他沒關係。

  熊輝沙啞著嗓子道:「趙林,你不怕我熊家的報復?」

  趙林淡然道:「現在天下大亂,叛軍四起,匪徒到處都是,誰知道哪一夥跑進熊家了?」

  嘶……

  池喬羽倒抽一口涼氣。

  狠!

  太他媽狠了!

  這還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嗎?

  人家不過是跟他有點矛盾,把人家殺了就算了,還要滅人家滿門。

  整個熊家,多大的家族,他真敢啊!

  熊輝紅著眼睛:「你敢?」

  「有何不敢?」趙林冷笑:「我可不是那些窩囊廢,什麼官大一級壓死人。誰敢壓我,我就弄死他。」

  這一刻,熊輝極其的後悔。

  他本想拿捏趙林,卻沒想到趙林的反應這麼大,直接帶兵來了不說,還要弄死他。

  熊輝深吸口氣,道:「殺了我,你也沒法善後。我承認你贏了,我願意寫下通狄罪證。」

  「早這樣不就好了?」

  趙林露出笑容,道:「拿筆墨來。」

  立刻有人送上筆墨紙硯,趙林道:「我說,你寫。至高無上的北狄皇帝陛下,臣熊輝已經說服家族,願意做內應,作為條件,等您征服中原後,將內閣首輔的位置給臣……」

  熊輝拿起筆,嘆了口氣,按照趙林說的寫了這個向北狄皇室投誠的信。

  順便還編造了幾封北狄皇室的回信。

  熊輝拿著筆的手都在顫抖。

  一旦這些信暴露,整個熊家都會遭遇滅頂之災。

  但是沒辦法。

  不寫馬上就死。

  熊輝不想死。

  越是高位者越怕死,因為他們享受到了普通人十輩子也享受不到的好處,自然不願意捨棄。

  等到寫完,熊輝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趙林小心的把信都收好,道:「池大人,你呢?」

  池喬羽苦笑:「大人想要什麼?」

  池喬羽寫了附和熊輝一起投誠北狄的信,簽字按手印。

  趙林這才滿意,道:「蘇將軍,讓將士們暫且退出城外,告訴百姓是一場誤會。」

  「是,大人。」

  蘇迪帶著青州軍退出城,但留下一支百人小隊護衛趙林。

  一場風波來得快去的也快。

  熊輝沒心情和趙林再多話,趙林也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吩咐好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後,直接走了,連夜都沒過。

  目送青州軍離開,熊輝和池喬羽都沉默不語。

  良久,池喬羽道:「大人,怎麼辦?」

  熊輝嘆道:「還能怎麼辦?我們的身家性命都在他手裡捏著,要是那些信爆出去……」

  熊輝沒往下說,池喬羽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一旦通敵叛國的事情暴露出去,等待他們的絕對是不敢想像的結果。

  至於上面會不會查清楚,還他們清白,想都別想。

  說是趙林逼得,誰信啊。

  趙林為什麼逼你們,不逼別人?

  他逼你們有什麼好處?

  總之,兩人的身家性命都被趙林捏在手裡。

  池喬羽唉聲嘆氣離開,熊輝回到總督府,抓起丫鬟送來的茶水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上好的白瓷茶盞四分五裂,丫鬟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滾!都滾!」

  熊輝怒道。

  丫鬟下人們慌忙退出去。

  熊輝氣得抓著什麼砸什麼,等把書房的東西都砸的稀巴爛,才怒道:「把田志鵬他們都叫來。」

  很快,田志鵬這幫幕僚紛紛來了。


  「大人,有何吩咐?」

  看著砸爛的書房,這些人都不敢多嘴,小心問道。

  熊輝道:「我要趙林死!馬上想辦法,我要趙林死!現在就要他死!」

  田志鵬小心道:「要趙林死無非兩種辦法,一是羅織罪名,二是私下動手。」

  熊輝道:「私下動手。」

  田志鵬道:「那就是暗殺。」

  熊輝深吸口氣,道:「安排。一個月內,要趙林死!」

  「是,大人!」

  這些幕僚們齊齊應聲。

  他們也都被趙林的囂張給氣壞了。

  身為下官,前來拜見上官不是應該的嗎?

  送禮給上官不是應該的嗎?

  趙林怎麼就跟條瘋狗似的,碰一下就咬呢?

  「你太冒險了,太莽撞了。」

  傅文啟氣得不顧趙林的面子指責道:「縱兵攻城,你怎麼敢的?啊?你這是造反,是造反啊。」

  趙林笑道:「這不是沒攻嗎?」

  傅文啟怒道:「要是他們不讓進城,你是不是就要攻了?」

  「對。」

  趙林坦然道:「熊輝不安好心,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傅文啟語重心長道:「可以找父親,可以找李大人,怎麼都可以,為什麼非要動兵呢?」

  趙林道:「因為我沒時間跟他浪費。官場上的事情大哥比我更懂,只要願意,可以隨便坨幾個月甚至幾年。但是我沒那個時間,所以只能一次性解決。」

  傅文啟揉著額頭:「你這是解決?你這是激化。熊輝只是暫時老實了,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趙林道:「明面上他不敢,只能暗中動手。但跟我玩陰的,呵呵。」

  趙林輕笑兩聲。

  不是看不起熊輝,他還真不配。

  傅文啟無奈道:「你今年才十八,還沒及冠,已經是巡撫了,還有什麼可著急的?你應該沉下心來,在巡撫任上緩緩,起碼緩個三五年,都熟悉了,再想著往上的事情。」

  傅文啟幾乎都要懇求了:「做官不能太冒進,不然容易被人抓把柄。」

  趙林道:「我知道大哥的意思,但是你不懂,你不明白我。」

  傅文啟怒道:「誰明白你?讓他說給我聽。」

  趙林笑道:「好了,省內那麼多事,大哥不夠忙的嗎?」

  傅文啟還要再勸,趙林道:「大哥儘管放心,我不是魯莽的人,心裡有數。」

  傅文啟嘆氣道:「我說服不了你。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免得整天擔驚受怕。像你這樣,哪天真起兵造反了都不奇怪。」

  趙林大笑:「大哥可別亂說,這是要掉腦袋的。」

  「哼,你也知道掉腦袋?」傅文啟怒道:「你看看你乾的這些事,哪個不掉腦袋?幸虧陛下是明君,不然你早被砍頭了。」

  傅文啟語重心長道:「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青兒和知意著想吧?」

  趙林淡然道:「我就是為她們著想,才不能停下腳步。敵人在進步,我要是慢一步,就會被吞噬乾淨,她們以及你們都沒好下場。」

  傅文啟愣了一下,道:「鎮……你們都是一家人,不至於吧?」

  趙林笑了笑,道:「怎麼不至於呢?我剛接到消息,裕王妃回京路上遇襲,差點被人擄走,幸好趙宸瀚及時趕到,拼了命才救下她,自己差點被人砍死。你猜,為何他們都那麼及時?」

  傅文啟思索了一下,道:「趙宸瀚?」

  趙林道:「肯定是他。我告訴他趙明珠來的消息,他自然憤恨,為了保住在她們心中的位置,策劃了這次襲擊。不過他倒是狠人,差點把自己弄死了。」

  傅文啟沉默,長長嘆了口氣:「何必如此,何必如此。」

  他不再勸了。

  傅文啟雖然也有些迂腐,但還沒到勸趙林伸長脖子等死的地步。

  「這些事我管不了,也不管了。九江省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替你處理好,至於其他的,你、你自己小心吧。」

  傅文啟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趙林起身向傅文啟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大哥支持我。」

  雖然只是大舅子哥,雖然傅文啟並不知道全部清空,但能做到這種地步,跟親兄弟也沒區別了。

  「不用謝我,不要負了青兒就行。」傅文啟道。

  九江省的政事都被傅文啟攬了去,趙林輕鬆很多。

  「熊輝必不罷休,明的不成肯定來暗的。」等人都走了,趙林對蘇迪和宋淮安說道。

  蘇迪道:「你準備怎麼做?」

  趙林道:「只有千日捉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找人弄死他。」

  蘇迪驚訝道:「可以用通狄書信威脅利用他……「

  趙林搖頭:「不,我不相信這種,我只信共同的利益。」

  前世做生意,趙林只相信利益,什麼恩情仇恨統統不信。

  也因此,他躲過好幾次敵人專門給他設計的陷阱。

  蘇迪若有所思。

  趙林道:「本來這次去能談和最好,可惜他太貪婪了,想要錢財還想要青州軍,只能送他去死了。淮安!」

  「大人。」宋淮安應道。

  趙林道:「這件事你去干,做完直接去西北,有事我會讓沈懷聯繫你。」

  「是。」宋淮安簡短道。

  等宋淮安離開,蘇迪不爽道:「這麼隱秘的事情都交給他,萬一背叛了怎麼辦?」

  趙林笑道:「不會,因為他也有利益在我這。」

  「什麼利益?」蘇迪好奇道。

  「他的追求。」趙林道。

  蘇迪不解:「他有什麼追求?」

  趙林道:「他是一個傳統文人,追求的自然是修齊治平。」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修身,宋淮安自幼飽讀詩書,已經夠了。

  齊家,他父母家人都很好,自己還沒成家,不需要他。

  治國,宋淮安從小耳濡目染,知道以自己的本事難以把這腐朽的國家治理好,所以一直在四處遊歷。

  只剩這平天下了。

  平天下有多種辦法。

  有的是縫縫補補,而有的則是推倒重來。

  很顯然,宋淮安選的是第二條。

  當然了,他也不那麼信任趙林,所以是一邊給趙林辦事,一邊觀察。

  如果趙林的所作所為讓他失望,那麼他會毫不猶豫放棄趙林。

  在此之前,宋淮安將會是一名非常合格的盟友。

  「還是個理想主義者。」蘇迪嘲笑道:「這天下向來如此,除非遇到明君。不,就算有明君,也不過是堪堪好過一點而已,老百姓隨時都會窮苦回去。」

  趙林點頭:「所以,我們要做的是推倒這個世界,重新塑造一個新的世界。」

  「怎麼個新法?」蘇迪問道。

  趙林微微一笑:「一個雖然還有著貧窮、飢餓、壓迫、犯罪等種種舊世界弊端,但卻不會斷絕普通人上進的新世界。」

  不管什麼世界,只要有人,就會有種種事情,這是無法避免的。

  但是,只要上升通道在,人人都有上升的機會,這個世界就充滿了想。

  蘇迪若有所思。

  「當今,不管大啟,還是北狄,或者南方的南詔國,西北的大月氏等等,都有共同的問題,就是上升通道被堵塞了,所有一切都被達官貴人把持。普通人無法通過努力翻身,自然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趙林懶洋洋道:「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通道打通。只有打通了這個,一切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蘇迪眼睛中閃爍著各種光彩。

  「不愧是狀元郎,在下佩服。」

  趙林哈哈大笑:「你一個探花說這話太虛偽了。」

  蘇迪道:「我是真心佩服你,我從未想過這裡面的事情,只知道世人爭權奪利,但新的權力者上位後,就像老的權力者一樣壓榨百姓,頂多上位初期會裝裝樣子,後面就原形畢露,百姓仍然活不下去。但有你這話我就明白了,老百姓活不下去不是因為困苦,而是沒有希望。」


  「對,沒有希望。」趙林道:「哪怕那個希望很渺小,小到沒有兩三代人達不到,但只要有,這個世界就會繼續安定下去。而那么小的希望都不給,這朝廷自然不需要存在了。唉!」

  趙林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勞累,但是看到百姓們過得那麼苦,總要做點什麼。」

  不止是為了活著。

  如果只是為了活著,為了和鎮北侯府斗,趙林沒必要這樣,只需把皇帝哄好就行了。

  不管是成平帝,還是接下來的太子亦或者裕王登基,趙林都有把握把他哄的高高興興的。

  但趙林好歹見識過新世界,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韓環境。

  蘇迪一眨不眨的盯著趙林。

  趙林摸了摸臉,道:「看什麼呢?」

  蘇迪道:「我一直以為你做這些都是和太子、裕王一樣衝著那個位置,想不到你這麼有抱負。」

  趙林先是失笑,接著嘆了口氣:「如果沒見過太陽,我也許會忍受黑暗的日子。」

  但是我從新世界而來,無法忍受舊世界的生活。

  蘇迪似懂非懂。

  趙林笑道:「其實要不是陛下沒有多少日子了,我也不想造反,給陛下出出主意,讓他去做那些苦差事,給我封個王,好好的嬌妻美眷不好嗎?可惜,陛下時日無多,太子、裕王都不堪大用,其他皇子公主也都一樣,不值得相信,只能我自己上了。」

  蘇迪緊緊握住趙林的手,感動道:「我支持你,永遠和你並肩作戰。」

  趙林道:「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姐夫!」

  雲川從外面跑進來,見狀一愣,扭頭就跑:「你們繼續,我走錯了。」

  蘇迪趕緊鬆開手。

  趙林搖頭:「這個雲川,半大小子了還毛毛躁躁。」

  雲川飛快的跑到內宅,找到雲知意:「姐,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雲知意正在彈琴,聞言好笑道:「出什麼大事了這麼急?」

  雲川道:「我剛才去找姐夫,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雲知意道:「我哪能猜得出來。」

  雲川道:「我看到姐夫和蘇大人手握著手,深情對視,蘇大人激動的臉都紅了。」

  嘣的一聲,琴弦斷了一根。

  雲知意顧不得那是自己最喜愛的琴,問道:「真的?你看清楚了?」

  雲川重重點頭:「絕對看清楚了。姐,姐夫喜歡男人。」

  「不許胡說八道。」雲知意橫了雲川一眼,道:「記住,你什麼都沒看到,誰也不許說,聽到沒有?」

  雲川連連點頭,問道:「大哥也不能說?」

  「不能,把這事爛在你心裡。」雲知意邊說邊起身。

  「你去哪?」雲川問道。

  雲知意沒回答,急匆匆來到傅立青院子裡,看到傅文啟在這兒,連忙行禮道:「傅大哥。我先走了,待會再來。」

  傅文啟道:「沒事,我們聊完了,我走了。」

  等傅文啟離開,雲知意道:「大哥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傅立青道:「大哥覺得夫君行事太過激進,想讓我們勸勸。」

  雲知意道:「我們哪懂那些,不過夫君做的事情肯定是對的,不需要勸。」

  「是,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大哥不聽。」

  傅立青嘆了口氣,道:「雲姐姐這麼著急過來什麼事?」

  雲知意揮手讓丫鬟退下去,低聲道:「雲川看到夫君和蘇迪手拉著手說話。」

  傅立青手一抖:「確定?」

  雲知意點頭:「雲川雖然頑皮,但絕不會說謊。怪不得太子和裕王送來的女人他一個不要,全都丟給我們。」

  傅立青心慌意亂,道:「我朝養男寵的官員也不是沒有,這也不算什麼。蘇大人雖然是男兒身,但長相俊美,尤勝女子,我見猶憐,夫君心動也很正常……」

  雲知意打斷傅立青的話,道:「但是夫君已經好多天沒來我們房間了。就算他好男色,也不能讓我們獨守空房吧?而且……」

  雲知意道:「我們跟隨夫君來這裡一年多了,還沒生孩子,難免外面會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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