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聖誕節（三）
第660章 聖誕節（三）
傑瑪和小天狼星在餐桌旁的空位上坐下，傑瑪放下手裡的籃子。
「這是我自己做的醃製蔬菜，配火雞或冷肉都可以吃。用的是今年秋天在自家院子裡種的黃瓜和胡蘿蔔，用醋、糖、芥末籽和黑胡椒一起醃漬了一整個秋天，經過充分發酵，味道會更醇厚一些。」她把籃子放在桌角，「我帶了一些過來，和你們的菜放在一起嘗嘗。」
帕比從廚房回來，手裡端著兩套餐具和兩隻空杯，把餐具放在小天狼星和傑瑪面前，又給他們的杯子裡各倒了一些南瓜汁。
「你們先嘗一點燉胡蘿蔔，這道菜我今年換了做法，加了幾片月桂葉進去一起燉了四十分鐘，和傳統的黃油燉煮方式相比，口感會更複雜一些。維維說味道還不錯，你們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小天狼星切了一小塊火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誇讚道：「比去年莫麗做的好吃，百里香的用量正好合適，沒有搶走肉本身的味道。」
「確實是百里香。」帕比說，「迷迭香的味道太沖了，和傳統的火雞配料搭配起來容易喧賓奪主。所以我調整了比例，用百里香和鼠尾草作為主調，迷迭香只加了一小撮，讓它作為點綴而不是主導。」
「那確實比去年的版本更均衡。」傑瑪也切了一塊嘗了嘗，蘸了一點蔓越莓醬，「醬汁的酸度也剛好，果酸不會蓋過肉味，應該也加了橙皮。」
「加了橙皮，煮好之後取出來了。」帕比說，「你們下次可以嘗試加一點肉桂粉，橙皮和肉桂應該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午飯在輕鬆的氛圍中慢慢進行，長桌上的食物在不知不覺間少了大半。
烤火雞的盤子已經空了，只剩下幾塊邊緣的骨頭和烤盤底部的油脂凝結物。
烤土豆只剩下兩三塊，沾著未乾的醬汁。燉胡蘿下的盤底只剩淺淺一層琥珀色的汁液。
蔓越莓醬的碗底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痕跡，勺子上還掛著一小塊沒完全刮淨的深紅色果膠。
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半杯南瓜汁，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今年的雪比去年大，從十二月初開始就沒怎麼停過。我最近都沒怎麼出門，都在家裡待著。傑瑪說這是地脈穩定之後的氣候變化，聯合會技術組也在監測相關數據。」
「聯合會技術組確實在收集這方面的數據。」維維說，「地脈波動減弱之後，局部地區的降水量確實出現了輕微的偏移。聯合會技術組目前的結論是，這種偏移屬於自然波動範圍，不是永久性的氣候改變，但具體影響程度還需要更長時間的觀察才能確定。」
「那聯合會技術組還在繼續監測地脈波動和天氣數據的關聯嗎？」傑瑪放下叉子，「我最近在處理魔法部的一些文件時也看到過類似的數據，魔法部的統計部門說今年的冬季降水量比過去十年的平均值高了大約一成，他們猜測和聯合會的地脈淨化有關。」
「聯合會技術組說這種波動屬於正常範圍。」維維說，「魔法部的統計數據和聯合會技術組的監測數據應該是吻合的，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有更精確的地脈波動記錄，可以排除其他因素。」
哈利把空盤子推開：「魔法部那邊有沒有地脈穩定之後的行動計劃？」
「有的。」傑瑪說，「魔法部的地脈監測部門正在整理一份關於淨化後地脈狀態的長期觀察方案。聯合會技術組會提供技術支持，魔法部那邊的人員不需要具備專業的知識儲備。」
「那挺好的。」哈利說。
小天狼星把空了的南瓜汁杯放下：「你最近在霍格沃茨怎麼樣？課業跟得上嗎？」他轉向哈利，「聽說麥格教授給你延長了變形術作業的期限，補完了嗎？」
「上周交的。」哈利說，「麥格教授說作業質量還不錯，她批改完之後給我寫了評語，說我的變形術比開學初進步了不少。不過她說這學期剩下的時間不多，讓我加快進度儘快完成期末考核要求。」
「那就好。」小天狼星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在聯合會那邊忙完之後，回到學校會不太適應課堂節奏。」
「還好，弗立維教授把講義整理得很詳細，再加上赫敏幫我留了課堂筆記，補課進度比預期的快一些。」哈利說，「只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論文還在寫，盧平教授說可以晚一周交。」
帕比端著一隻裝滿了剩餘火雞碎肉的盤子站起來：「這些我先放回廚房，可以留著做三明治或者湯底。」
她走進廚房，把盤子放好，回到桌前坐下：「你們吃飯的時候可真有耐心。聖誕節的下午就應該這樣慢慢吃，慢慢聊。」
「金斯萊在年底簡報里提到，聯合會技術組會在明年年初對已經安裝的濾波器系統進行一次全面的壓力測試，確保所有屏障的長期穩定性。」維維說，「聯合會技術組已經準備了測試方案，金斯萊的簡報里寫得比較詳細。」
「明年年初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會不會很忙？」小天狼星問維維，「勒梅先生下個月要去實驗基地，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也在考慮是否要在明年春天去節點七考察，聽起來明年開年就有不少安排。」
「壓力測試是例行項目，不會涉及太多人員。」維維說，「勒梅先生的實驗基地行程也是計劃內的，不會影響聯合會技術組的日常工作。古代魔法研究所的考察計劃還在討論階段，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暫時不需要抽調人員過去。」
小天狼星喝了一口南瓜汁：「金斯萊年底的簡報寫得挺詳細的，我記得他上個月也發過一次類似的簡報，不過那次是關於火灰蛇黨殘餘勢力的清剿進展。傑瑪帶隊抓捕的那批人，聯合會那邊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大部分都在聯合會總部接受審訊。」傑瑪說，「有幾個人主動交代了之前的活動線索，聯合會技術組根據這些線索找到了幾處還沒有被發現的小型物資倉庫。聯合會情報組正在跟進這些線索，金斯萊說如果線索對得上，可能還要再執行幾次針對性的清理任務。」
「金斯萊那邊還缺人手嗎？」哈利問。
傑瑪搖了搖頭：「聯合會情報組的人手應該夠用了，他們對這類清理任務已經有了一套標準的操作流程，不需要額外抽調外部人員。」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麼東西。
「不過金斯萊確實提到了明年的地脈監測計劃，聯合會技術組打算在幾個主要的節點周圍建立更密集的監測網絡，以覆蓋之前漏掉的一些薄弱區域。」
「聯合會技術組已經在一些區域做了試點測試，比如在瑞士阿爾卑斯山脈的某個監測點安裝了新型號的魔力波動記錄儀，靈敏度比舊型號提高了兩倍。」卡珊德拉說，「如果試點效果良好，聯合會技術組可能會在明年上半年推廣到其他區域。」
「聯合會技術組的更新速度確實很快。」小天狼星說。
維維給自己添了一杯茶：「金斯萊年底的簡報里還提到，勒梅先生對濾波器系統的長期穩定性很滿意。聯合會技術組的數據顯示，所有關鍵節點的運行狀態都保持在安全區間內，沒有出現需要立即處理的異常信號。」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金斯萊這人確實靠譜。他以前在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時候就很細緻，現在管聯合會的事也管得井井有條。」
「他確實很細緻。」維維說，「聯合會的行政流程經過幾次調整，現在比之前精簡了不少，金斯萊上任之後一直在優化這方面的工作安排。」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那邊呢？」哈利問，「他們最近有什麼新動態嗎？」
「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最近在整理一份關於遠古魔法文明的檔案。」安妮說，「我剛從霍格沃茨過來之前還聽古代魔法研究所的人提過這件事，他們說所長把幾百份手稿按照年代重新分類整理了一遍，準備在明年出版一本索引。
「聽起來工程量不小。」帕比說。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在整理這些手稿的時候，也順便梳理了古代魔法和近代魔法之間的傳承關係。」安妮說，「聯合會技術組對這方面也有關注，因為部分古代符文在現代封印中仍有應用。」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明年春天打算去節點七考察。」維維說，「聯合會技術組也計劃在明年年初安裝幾台新型號的監測設備，屆時古代魔法研究所的考察可以和聯合會的設備安裝同步進行。」
安妮放下茶杯：「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那本關於路西法鎖鏈的文集，據說所長親自參與了校訂工作。他花了不少時間核對古代文獻中的細節，注釋寫得很詳細。」
「那本書確實編得不錯。」維維說，「赫敏之前也提到過這本書，說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印刷所今年印得不多，她想買一本收藏。」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印刷所每年印量都不大。」安妮說，「他們只印了一小批，一部分發給了圖書館，一部分留在古代魔法研究所內部留存了。」
「赫敏應該能找到辦法。」帕比說。
傍晚時分，長桌上的餐具已經收走了，剩下幾隻茶杯和裝了聖誕布丁的空碟子。
小天狼星靠在扶手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聯合會那邊的事總算告一段落了。金斯萊在年底的簡報里提到，明年春天可能會組織一次聯合會範圍內的實地考察，針對幾個曾經被火灰蛇黨滲透過的地點進行最終複查。他說那邊的符文殘留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只需要最後一次確認就可以正式結案。」
「金斯萊組織這次考察的話，聯合會技術組那邊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哈利問。
「聯合會技術組應該會派人隨行，負責檢測現場的符文狀態，確保沒有殘留的魔力痕跡。」維維說，「考察的時間安排在明年三月或四月，具體日期還沒確定。」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會參加這次考察嗎？」小天狼星問。
「他應該會去。」維維說，「他一直在關注節點七周邊的研究進展，對聯合會技術組的數據也很感興趣，所以這次考察他不打算錯過。」
「那聯合會技術組明年春天的工作安排還挺緊湊的。」小天狼星說。
「是的，不過已經比今年秋天的時候寬鬆多了。」維維說，「今年秋天聯合會技術組的任務排得很滿。」
夜幕完全降臨，雪還在下，小天狼星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明年春天傑瑪可能會休一次長假，她想去看望她的外婆。我也好幾年沒出遠門了，可能會一起去。」
「那你申請假期的時候可要提前說，魔法部那邊批假期流程很慢的。」傑瑪說。
「我知道，我有自己的渠道。」
帕比從廚房裡端出一盤新烤的蜂蜜黃油餅，放在茶几上。
「夜宵已經準備好了，蜂蜜黃油餅和熱巧克力。」她把盤子放好，「如果你們還吃得下的話，可以一邊喝茶一邊吃。」
傑瑪伸手拿了一塊「」「這個配方是勒梅先生的？」
「對，他說這個配方比黃油更適合做餅乾，蜂蜜能讓餅乾的口感更軟，又不會太甜。
「帕比說。
小天狼星也拿了一塊，「確實比普通的黃油餅乾軟一些，下次可以再做點類似的。」
「聯合會技術組的人也說這個配方好用。」帕比說，「勒梅先生寫了一張卡片給我，他把配方的步驟寫得很詳細。你可以讓傑瑪也做一次試試。」
「可以。」傑瑪說，「家裡還有一些蜂蜜，夠用的。」
客廳里的談話持續到夜色更深，壁爐里的火漸漸變小了，帕比往爐膛里加了一塊新柴，火焰重新升高。
小天狼星和傑瑪在客廳里又坐了一會兒，聊完關於國際聯合會的事情後，站起來說：「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有幾件節前收到的文書要處理，今晚得回去把文件分類整理好。」
「路上小心。
「，哈利說。
傑瑪和小天狼星在餐桌旁的空位上坐下，傑瑪放下手裡的籃子。
「這是我自己做的醃製蔬菜，配火雞或冷肉都可以吃。用的是今年秋天在自家院子裡種的黃瓜和胡蘿蔔，用醋、糖、芥末籽和黑胡椒一起醃漬了一整個秋天，經過充分發酵，味道會更醇厚一些。」她把籃子放在桌角，「我帶了一些過來，和你們的菜放在一起嘗嘗。」
帕比從廚房回來，手裡端著兩套餐具和兩隻空杯，把餐具放在小天狼星和傑瑪面前，又給他們的杯子裡各倒了一些南瓜汁。
「你們先嘗一點燉胡蘿蔔，這道菜我今年換了做法，加了幾片月桂葉進去一起燉了四十分鐘，和傳統的黃油燉煮方式相比，口感會更複雜一些。維維說味道還不錯，你們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小天狼星切了一小塊火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誇讚道：「比去年莫麗做的好吃，百里香的用量正好合適，沒有搶走肉本身的味道。」
「確實是百里香。」帕比說，「迷迭香的味道太沖了，和傳統的火雞配料搭配起來容易喧賓奪主。所以我調整了比例，用百里香和鼠尾草作為主調，迷迭香只加了一小撮，讓它作為點綴而不是主導。」
「那確實比去年的版本更均衡。」傑瑪也切了一塊嘗了嘗，蘸了一點蔓越莓醬，「醬汁的酸度也剛好，果酸不會蓋過肉味，應該也加了橙皮。」
「加了橙皮，煮好之後取出來了。」帕比說，「你們下次可以嘗試加一點肉桂粉，橙皮和肉桂應該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午飯在輕鬆的氛圍中慢慢進行，長桌上的食物在不知不覺間少了大半。
烤火雞的盤子已經空了，只剩下幾塊邊緣的骨頭和烤盤底部的油脂凝結物。
烤土豆只剩下兩三塊，沾著未乾的醬汁。燉胡蘿下的盤底只剩淺淺一層琥珀色的汁液。
蔓越莓醬的碗底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痕跡，勺子上還掛著一小塊沒完全刮淨的深紅色果膠。
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半杯南瓜汁，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今年的雪比去年大，從十二月初開始就沒怎麼停過。我最近都沒怎麼出門，都在家裡待著。傑瑪說這是地脈穩定之後的氣候變化，聯合會技術組也在監測相關數據。」
「聯合會技術組確實在收集這方面的數據。」維維說，「地脈波動減弱之後，局部地區的降水量確實出現了輕微的偏移。聯合會技術組目前的結論是，這種偏移屬於自然波動範圍，不是永久性的氣候改變，但具體影響程度還需要更長時間的觀察才能確定。」
「那聯合會技術組還在繼續監測地脈波動和天氣數據的關聯嗎？」傑瑪放下叉子，「我最近在處理魔法部的一些文件時也看到過類似的數據，魔法部的統計部門說今年的冬季降水量比過去十年的平均值高了大約一成，他們猜測和聯合會的地脈淨化有關。」
「聯合會技術組說這種波動屬於正常範圍。」維維說，「魔法部的統計數據和聯合會技術組的監測數據應該是吻合的，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有更精確的地脈波動記錄，可以排除其他因素。」
哈利把空盤子推開：「魔法部那邊有沒有地脈穩定之後的行動計劃？」
「有的。」傑瑪說，「魔法部的地脈監測部門正在整理一份關於淨化後地脈狀態的長期觀察方案。聯合會技術組會提供技術支持，魔法部那邊的人員不需要具備專業的知識儲備。」
「那挺好的。」哈利說。
小天狼星把空了的南瓜汁杯放下：「你最近在霍格沃茨怎麼樣？課業跟得上嗎？」他轉向哈利，「聽說麥格教授給你延長了變形術作業的期限，補完了嗎？」
「上周交的。」哈利說，「麥格教授說作業質量還不錯，她批改完之後給我寫了評語，說我的變形術比開學初進步了不少。不過她說這學期剩下的時間不多，讓我加快進度儘快完成期末考核要求。」
「那就好。」小天狼星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在聯合會那邊忙完之後，回到學校會不太適應課堂節奏。」
「還好，弗立維教授把講義整理得很詳細，再加上赫敏幫我留了課堂筆記，補課進度比預期的快一些。」哈利說，「只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論文還在寫，盧平教授說可以晚一周交。」
帕比端著一隻裝滿了剩餘火雞碎肉的盤子站起來：「這些我先放回廚房，可以留著做三明治或者湯底。」
她走進廚房，把盤子放好，回到桌前坐下：「你們吃飯的時候可真有耐心。聖誕節的下午就應該這樣慢慢吃，慢慢聊。」
「金斯萊在年底簡報里提到，聯合會技術組會在明年年初對已經安裝的濾波器系統進行一次全面的壓力測試，確保所有屏障的長期穩定性。」維維說，「聯合會技術組已經準備了測試方案，金斯萊的簡報里寫得比較詳細。」
「明年年初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會不會很忙？」小天狼星問維維，「勒梅先生下個月要去實驗基地，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也在考慮是否要在明年春天去節點七考察，聽起來明年開年就有不少安排。」
「壓力測試是例行項目，不會涉及太多人員。」維維說，「勒梅先生的實驗基地行程也是計劃內的，不會影響聯合會技術組的日常工作。古代魔法研究所的考察計劃還在討論階段，聯合會技術組那邊暫時不需要抽調人員過去。」
小天狼星喝了一口南瓜汁：「金斯萊年底的簡報寫得挺詳細的，我記得他上個月也發過一次類似的簡報，不過那次是關於火灰蛇黨殘餘勢力的清剿進展。傑瑪帶隊抓捕的那批人，聯合會那邊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大部分都在聯合會總部接受審訊。」傑瑪說，「有幾個人主動交代了之前的活動線索，聯合會技術組根據這些線索找到了幾處還沒有被發現的小型物資倉庫。聯合會情報組正在跟進這些線索，金斯萊說如果線索對得上，可能還要再執行幾次針對性的清理任務。」
「金斯萊那邊還缺人手嗎？」哈利問。
傑瑪搖了搖頭：「聯合會情報組的人手應該夠用了，他們對這類清理任務已經有了一套標準的操作流程，不需要額外抽調外部人員。」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麼東西。
「不過金斯萊確實提到了明年的地脈監測計劃，聯合會技術組打算在幾個主要的節點周圍建立更密集的監測網絡，以覆蓋之前漏掉的一些薄弱區域。」
「聯合會技術組已經在一些區域做了試點測試，比如在瑞士阿爾卑斯山脈的某個監測點安裝了新型號的魔力波動記錄儀，靈敏度比舊型號提高了兩倍。」卡珊德拉說，「如果試點效果良好，聯合會技術組可能會在明年上半年推廣到其他區域。」
「聯合會技術組的更新速度確實很快。」小天狼星說。
維維給自己添了一杯茶：「金斯萊年底的簡報里還提到，勒梅先生對濾波器系統的長期穩定性很滿意。聯合會技術組的數據顯示，所有關鍵節點的運行狀態都保持在安全區間內，沒有出現需要立即處理的異常信號。」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金斯萊這人確實靠譜。他以前在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時候就很細緻，現在管聯合會的事也管得井井有條。」
「他確實很細緻。」維維說，「聯合會的行政流程經過幾次調整，現在比之前精簡了不少，金斯萊上任之後一直在優化這方面的工作安排。」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那邊呢？」哈利問，「他們最近有什麼新動態嗎？」
「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最近在整理一份關於遠古魔法文明的檔案。」安妮說，「我剛從霍格沃茨過來之前還聽古代魔法研究所的人提過這件事，他們說所長把幾百份手稿按照年代重新分類整理了一遍，準備在明年出版一本索引。
「聽起來工程量不小。」帕比說。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在整理這些手稿的時候，也順便梳理了古代魔法和近代魔法之間的傳承關係。」安妮說，「聯合會技術組對這方面也有關注，因為部分古代符文在現代封印中仍有應用。」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明年春天打算去節點七考察。」維維說，「聯合會技術組也計劃在明年年初安裝幾台新型號的監測設備，屆時古代魔法研究所的考察可以和聯合會的設備安裝同步進行。」
安妮放下茶杯：「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那本關於路西法鎖鏈的文集，據說所長親自參與了校訂工作。他花了不少時間核對古代文獻中的細節，注釋寫得很詳細。」
「那本書確實編得不錯。」維維說，「赫敏之前也提到過這本書，說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印刷所今年印得不多，她想買一本收藏。」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印刷所每年印量都不大。」安妮說，「他們只印了一小批，一部分發給了圖書館，一部分留在古代魔法研究所內部留存了。」
「赫敏應該能找到辦法。」帕比說。
傍晚時分，長桌上的餐具已經收走了，剩下幾隻茶杯和裝了聖誕布丁的空碟子。
小天狼星靠在扶手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聯合會那邊的事總算告一段落了。金斯萊在年底的簡報里提到，明年春天可能會組織一次聯合會範圍內的實地考察，針對幾個曾經被火灰蛇黨滲透過的地點進行最終複查。他說那邊的符文殘留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只需要最後一次確認就可以正式結案。」
「金斯萊組織這次考察的話，聯合會技術組那邊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哈利問。
「聯合會技術組應該會派人隨行，負責檢測現場的符文狀態，確保沒有殘留的魔力痕跡。」維維說，「考察的時間安排在明年三月或四月，具體日期還沒確定。」
「聯合會古代魔法研究所的所長會參加這次考察嗎？」小天狼星問。
「他應該會去。」維維說，「他一直在關注節點七周邊的研究進展，對聯合會技術組的數據也很感興趣，所以這次考察他不打算錯過。」
「那聯合會技術組明年春天的工作安排還挺緊湊的。」小天狼星說。
「是的，不過已經比今年秋天的時候寬鬆多了。」維維說，「今年秋天聯合會技術組的任務排得很滿。」
夜幕完全降臨，雪還在下，小天狼星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明年春天傑瑪可能會休一次長假，她想去看望她的外婆。我也好幾年沒出遠門了，可能會一起去。」
「那你申請假期的時候可要提前說，魔法部那邊批假期流程很慢的。」傑瑪說。
「我知道，我有自己的渠道。」
帕比從廚房裡端出一盤新烤的蜂蜜黃油餅，放在茶几上。
「夜宵已經準備好了，蜂蜜黃油餅和熱巧克力。」她把盤子放好，「如果你們還吃得下的話，可以一邊喝茶一邊吃。」
傑瑪伸手拿了一塊「」「這個配方是勒梅先生的？」
「對，他說這個配方比黃油更適合做餅乾，蜂蜜能讓餅乾的口感更軟，又不會太甜。
「帕比說。
小天狼星也拿了一塊，「確實比普通的黃油餅乾軟一些，下次可以再做點類似的。」
「聯合會技術組的人也說這個配方好用。」帕比說，「勒梅先生寫了一張卡片給我，他把配方的步驟寫得很詳細。你可以讓傑瑪也做一次試試。」
「可以。」傑瑪說，「家裡還有一些蜂蜜，夠用的。」
客廳里的談話持續到夜色更深，壁爐里的火漸漸變小了，帕比往爐膛里加了一塊新柴，火焰重新升高。
小天狼星和傑瑪在客廳里又坐了一會兒，聊完關於國際聯合會的事情後，站起來說：「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有幾件節前收到的文書要處理，今晚得回去把文件分類整理好。」
「路上小心。
「，哈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