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穩步推進
第411章 穩步推進
「雖說早有預料...但這軍事委員會的抵抗力度也實在太低了。」
艾伯特的副官蒂埃里上校瀏覽看最近艦隊的匯報文件，不由有些感嘆。
艾伯特則是警了他一眼道：
「打得輕鬆還不是好事了？真遇上對手的主力艦隊你又不樂意。」
目前普羅旺斯第1艦隊已經沿著躍遷航道長驅直入，連續拿下了三個躍遷站星系。
如果不是因為艦隊需要時不時停下來對周邊的星系進行清掃，規避後路被截斷的風險，只怕他們的推進速度還能更快。
而普羅旺斯第2艦隊也已經抵達了作為普羅旺斯星區前哨站的沙隆星系第2隊會短暫停留在沙隆星系和布洛涅星系，然後和繼續深入中央大區的第1艦隊聯動，後者負責推進，而前者將會建立並維持被普羅旺斯星區拿下的星系秩序。
這樣的分配可以保證在前面執行作戰任務的第1艦隊精簡隊伍，不需要額外攜帶大量的補給艦和工程艦。
包括太空建築修復搭建，還有對星系難民進行救助的任務，都可以放心交給第2艦隊。
只是隨看艾伯特航隊的逐步推進，軍事委員會航隊幹的好事也逐漸開始浮上水面。
就連艾伯特自己都沒預料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軍事委員會就能墮落成這個樣子。
在一些星系，替代了政府職能後的軍事委員會軍官，嫌收稅來錢太慢，
直接動手開搶。
從太空中的商船到地表的富豪，也就是他們來的夠快，不然感覺平民也逃不過一劫。
那幫鳶尾星系的人，到底還是個草台班子啊，軍事委員會原本由佩里尼元帥牽頭，制衡看軍方和政府的關係。
激進派、綏靖派和聯合派都只是政府內部的不同派系，互相之間的爭鬥也僅限於內部。
聯合派幹掉了佩里尼元師，就相當於是和軍事委員會激化了矛盾。
從內部鬥爭轉變為黨爭嘛，自由聯邦和維多利亞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艾伯特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好笑更多幾分，只是接著開口道：
「可激進派的人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也有些過於低估對手的實力了。
他們仗著德維斯上將是支持激進派的艦隊提督，軍事委員會又手握全國艦隊的指揮權。
這才敢於軟禁試圖重複佩里尼元帥路線的加里布埃爾元帥，又和聯合派直接掀了桌子。
現在他們又做到了什麼？是得到了一個因為戰火和混亂而滿目瘡的中央大區？還是因為不作為而直線下降的威望和話語權？」
蒂埃里上校點了點頭，心裡對這些軍事委員會激進派的高級軍官也是頗為看不上。
作為艾伯特的副官，他經手的情報權限比一般的上校高上許多。
所以他知道此時激進派那些高級軍官的處境到底如何。
這些人妄圖通過將列塔尼亞拖入戰爭緊急狀態來維持手頭的獨裁權力。
可隨著列塔尼亞政府的出逃，再加上加布里埃爾元師和佩里尼元師派系軍官退出軍事委員會的舉動，獨裁是獨裁了，結果就是這幫軍官根本玩不明白權力該如何運行。
收稅稅收不上來，盲自動用軍隊鎮壓民眾的行為也讓原本支持他們的資本集團貌合神離。
自身沒有一個正當的統治理由，也沒有一個足以服眾的領導人，激進派的軍官們鬥了一陣後才發現，原本在他們手下的土兵已經出現了譁變的情況。
畢竟政府跑路以後可沒人繼續給軍隊軍餉了，而軍事委員會掌控的艦隊，可跟普羅旺斯星區艦隊這些被包養的不一樣，是需要軍事委員會直接掏錢的。
為了確保手下的忠誠性，激進派軍官不得不支出高額的軍，這進一步加劇了軍事委員會經濟情況的惡化。
可以說，激進派糟糕的政治水平和決策能力是毀滅的起因，他們因為缺錢而選擇去魚肉百姓，去搶去掠奪，可這樣的行為不但讓他們失了民心，更是加劇了手下艦隊和部隊的不安情緒。
為了安撫躁動不安的部隊，激進派又要拿出更高的軍，妥妥的惡性循環。
站在指揮台上的艾伯特此時所想的東西更為複雜，他從中央大區糟糕的情況下看到了更為惡劣的未來。
現在列塔尼亞鳶郎正在國際上瘋狂貶值，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就是列塔尼亞國內極其嚴重的通貨膨脹。
在中央大區，買一塊麵包已經要花上三位數的鳶郎。
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列塔尼亞北邊那兩個受到維多利亞影響的星區已經升始用維鎊和其他星區貿易，他們甚至直接拒收駕郎。
普羅旺斯星區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可一個國家的經濟，牽一髮而動全身，任何星區都逃不過這樣的影響。
只是萊茵帝國對普羅旺斯星區的大力輸血，還能讓鳶郎繼續在普羅旺斯星區流通。
萊茵帝國正在以一個相較於戰前極為低廉的匯率，用貨物和軍事物資換取鳶郎。
如果萊茵帝國也拒收鳶郎的話，列塔尼亞的一場經濟危機必然逃不掉。
可這樣的輸血並不是毫無代價，等到未來列塔尼亞重新穩定以後，大批的鳶郎就成為了萊茵帝國可以在經濟上重創列塔尼亞的制衡手段。
眼下艾伯特沒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這都是萊茵帝國的沉沒成本。
哪怕是為了這些鳶郎，萊茵帝國也不會坐視列塔尼亞真的四分五裂，徹底完蛋。
「上將閣下，又一支軍事委員會艦隊發來訊息，準備向您投降。」
通訊官發來那份訊息，一旁的蒂埃里上校則是笑道：
「艾伯特閣下，或許我們應該加快一些腳步了，這艦隊都還沒到前面的星系，軍事委員會的航隊就已經開始主動投降。
這正說明了以您的威望，足以讓他們慎重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艾伯特輕輕搖了搖頭道：
「想要加快推進速度的話，我們後天就能到鳶尾星系去，可那樣做不能完全達成我們的目標。
要記得，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其實不是要軍事委員會倒台，我們最重要的目的，是獲取中央大區民眾的支持。
我停留在這裡這麼久，不是擔心遇到敵軍艦隊的突襲，而是要等待後方的補給運輸船趕到。
聽聞後面幾個星系的民生經濟和生產秩序已經陷入崩潰，我們不但要帶去秩序，還要帶給他們希望才行。
匆匆跑過去，結果平民發現趕走了軍事委員會的人，自己還是吃不上飯，那就太尷尬了。」
物資的緊急抽調已經由喬伊斯總督加急完成，此時正有大批運輸艦正朝著中央大區趕來。
等到這些物資趕到，艾伯特艦隊再恢復了中央大區這些星系的生產秩序，只需一個月，以水培農場的效率就能產出足以應急的食物。
不說讓中央大區民眾恢復生活質量，不發生饑荒那是綽綽有餘了。
這裡好歲也是列塔尼亞最為發達繁華的星系，無論是資源還是底蘊都很足，若不是遇上軍事委員會激進派這些蠢貨，混亂的秩序怎麼說也輪不到這裡。
林奇悠哉地躺在旗艦獨屬於他的休息室躺椅上，一旁加糖加奶的紅茶杯緩緩升騰著熱氣，若是能再來點舒緩的爵士樂就完美了。
順利幹掉維多利亞的龐大戰機編隊，摧毀雙頭巨人要塞後，萊茵帝國第十艦隊便在簡單打掃戰場後撤離了亞當斯敦星系。
不撤不行，就隔著三十多光年外的星系中，自由聯邦的艦隊可是常駐於此。
以自由聯邦和維多利亞的關係，如果第十艦隊想要乘勝追擊，那麼自由聯邦航隊不會坐視不管。
可如果見好就收，退回萊茵帝國星域的話，自由聯邦礙於沒有直接和萊茵帝國宣戰，也不會選擇替小弟找回場子。
反而可能還會主動勸維多利亞打落牙齒和血吞，忍一時風平浪靜。
畢竟就算是自由聯邦，對於萊茵帝國在此戰中展現出來的兩項新式技術，電弧發射器和繞過躍遷干擾裝置的躍遷技術，也要心裡發的。
前者還好說，電弧發射器說到底也不是什麼科技含量拉滿的武器，先不說其入不敷出的作戰效能，單是那個一光秒左右的有效射程就能讓武器研發人員笑掉大牙。
說白了這就是個對太空戰機特攻的武器，自由聯邦搞不好都不會因此而調整自己無人母航的生產計劃，最多是會給戰機多幾層防護設計。
財大氣粗是這樣的，本就是為了節約人力才被他們列裝的無人母艦，搞不好會有議員以生產無人母艦可以讓萊茵帝國列裝更多的電弧發射器為由，
遊說更多的無人母艦撥款。
可第二個新式技術，可就是真正意義上能夠改變戰爭形態，最少也是短時間內改變戰爭形態的戰略武器了。
別看破壁計劃的原理很簡單，就像是只需要砸掉現實空間和弧光空間之間的阻礙就行了。
但涉及到一個異空間的科技，兩邊物理法則的差異足以讓一切人類的常識顛覆。
破壁計劃的初步準備是杜寇伯爵的野心具現化，有著諾亞這個AI運算了十數年得來的數據支持。
後續從空間固化到深層空間坐標的接收，燈塔信標等多個技術，都是天鵝湖研究所吸收了帝國軍備局不知道多少高端人才，拆了十數個頂級研究所才能完成的龐大工程。
別的不說，光是配備了四個弧光機駕駛員作為數據收集員，天天被拴在破壁計劃里打黑工這條件，一般的國家都是做不到的。
就連薩拉斯帝國和自由聯邦都未必做得到前者的弧光機駕駛員分散在皇室和各大公爵手上，後者則是分散在政府的兩黨政治勢力，以及各大公司旗下，很難說能湊齊四個齊心協力的弧光機駕駛員。
更別提其中還有霸者、英蒂絲和科普勒這樣的頂尖駕駛員。
自由聯邦作為一個科技發展程度領先於其他所有國家的資本國家，雖然領先優勢很大，可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集中資源去突破一項特定的技術。
所有研究領域都需要錢，而資金的來源要麼是政府撥款，要麼就是資本投資。
前者要讓議員在國會嘴皮說破，拿到一個優勢票數，後者則是要讓資本們看到能夠獲利的前景。
沒有獲知破壁計劃全貌的自由聯邦資本們，真的會為了萊茵帝國的躍遷技術突破而選擇重金髮展弧光空間科技嗎？
搞不好他們會選擇直接研發更高效率的躍遷引擎。
總而言之，林奇成功通過一場醋暢淋漓的勝利，為萊茵帝國的安穩又續上了那麼幾年的時間。
在搞清楚他手中底牌到底是什麼之前，想必國際上敢於對萊茵帝國動手的國家，也就只剩下瘋狗狀態的薩拉斯帝國。
然而後者的皇室正忙著和公爵們角力，要不是自由聯邦始終虎視，
薩拉斯帝國的內戰估計早就開打了。
又為萊茵帝國掃清了一些國際阻礙的林奇此時總算能鬆口氣，好好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下午茶。
或許是跟列塔尼亞和維多利亞這兩兄弟交道打多了，他此時也喜歡上了下午茶這种放松方式。
只是如果此時站在門口的人不是賈斯帕，而是個蕾娜或是英蒂絲那樣的美少女就好了。
無奈嘆了口氣，林奇坐起身來，看向賈斯帕道：
「你這表情.：.算了，我真是從你表情上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出什麼事了？」
賈斯帕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打擾了上級後的歉意，他走進休息室後，公式化行禮，隨後用一如既往的淡漠口氣開口道：
「閣下，我這裡有一份霍斯上校委託我帶給您的自由聯邦遣責文書，還有一份鴉巢關於列塔尼亞中央大區局勢發展變化的匯報文件。
但我認為您應該會選擇先處理這份文件。」
他將三份文件都遞了過來，林奇接過來後直接翻開了賈斯帕所說的那份文件，不由馬上皺起了眉頭。
賈斯帕說的沒錯，他的確對這份事關東國的情報更感興趣。
「雖說早有預料...但這軍事委員會的抵抗力度也實在太低了。」
艾伯特的副官蒂埃里上校瀏覽看最近艦隊的匯報文件，不由有些感嘆。
艾伯特則是警了他一眼道：
「打得輕鬆還不是好事了？真遇上對手的主力艦隊你又不樂意。」
目前普羅旺斯第1艦隊已經沿著躍遷航道長驅直入，連續拿下了三個躍遷站星系。
如果不是因為艦隊需要時不時停下來對周邊的星系進行清掃，規避後路被截斷的風險，只怕他們的推進速度還能更快。
而普羅旺斯第2艦隊也已經抵達了作為普羅旺斯星區前哨站的沙隆星系第2隊會短暫停留在沙隆星系和布洛涅星系，然後和繼續深入中央大區的第1艦隊聯動，後者負責推進，而前者將會建立並維持被普羅旺斯星區拿下的星系秩序。
這樣的分配可以保證在前面執行作戰任務的第1艦隊精簡隊伍，不需要額外攜帶大量的補給艦和工程艦。
包括太空建築修復搭建，還有對星系難民進行救助的任務，都可以放心交給第2艦隊。
只是隨看艾伯特航隊的逐步推進，軍事委員會航隊幹的好事也逐漸開始浮上水面。
就連艾伯特自己都沒預料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軍事委員會就能墮落成這個樣子。
在一些星系，替代了政府職能後的軍事委員會軍官，嫌收稅來錢太慢，
直接動手開搶。
從太空中的商船到地表的富豪，也就是他們來的夠快，不然感覺平民也逃不過一劫。
那幫鳶尾星系的人，到底還是個草台班子啊，軍事委員會原本由佩里尼元帥牽頭，制衡看軍方和政府的關係。
激進派、綏靖派和聯合派都只是政府內部的不同派系，互相之間的爭鬥也僅限於內部。
聯合派幹掉了佩里尼元師，就相當於是和軍事委員會激化了矛盾。
從內部鬥爭轉變為黨爭嘛，自由聯邦和維多利亞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艾伯特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好笑更多幾分，只是接著開口道：
「可激進派的人未免有些太高看自己了，也有些過於低估對手的實力了。
他們仗著德維斯上將是支持激進派的艦隊提督，軍事委員會又手握全國艦隊的指揮權。
這才敢於軟禁試圖重複佩里尼元帥路線的加里布埃爾元帥，又和聯合派直接掀了桌子。
現在他們又做到了什麼？是得到了一個因為戰火和混亂而滿目瘡的中央大區？還是因為不作為而直線下降的威望和話語權？」
蒂埃里上校點了點頭，心裡對這些軍事委員會激進派的高級軍官也是頗為看不上。
作為艾伯特的副官，他經手的情報權限比一般的上校高上許多。
所以他知道此時激進派那些高級軍官的處境到底如何。
這些人妄圖通過將列塔尼亞拖入戰爭緊急狀態來維持手頭的獨裁權力。
可隨著列塔尼亞政府的出逃，再加上加布里埃爾元師和佩里尼元師派系軍官退出軍事委員會的舉動，獨裁是獨裁了，結果就是這幫軍官根本玩不明白權力該如何運行。
收稅稅收不上來，盲自動用軍隊鎮壓民眾的行為也讓原本支持他們的資本集團貌合神離。
自身沒有一個正當的統治理由，也沒有一個足以服眾的領導人，激進派的軍官們鬥了一陣後才發現，原本在他們手下的土兵已經出現了譁變的情況。
畢竟政府跑路以後可沒人繼續給軍隊軍餉了，而軍事委員會掌控的艦隊，可跟普羅旺斯星區艦隊這些被包養的不一樣，是需要軍事委員會直接掏錢的。
為了確保手下的忠誠性，激進派軍官不得不支出高額的軍，這進一步加劇了軍事委員會經濟情況的惡化。
可以說，激進派糟糕的政治水平和決策能力是毀滅的起因，他們因為缺錢而選擇去魚肉百姓，去搶去掠奪，可這樣的行為不但讓他們失了民心，更是加劇了手下艦隊和部隊的不安情緒。
為了安撫躁動不安的部隊，激進派又要拿出更高的軍，妥妥的惡性循環。
站在指揮台上的艾伯特此時所想的東西更為複雜，他從中央大區糟糕的情況下看到了更為惡劣的未來。
現在列塔尼亞鳶郎正在國際上瘋狂貶值，所引發的連鎖反應就是列塔尼亞國內極其嚴重的通貨膨脹。
在中央大區，買一塊麵包已經要花上三位數的鳶郎。
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列塔尼亞北邊那兩個受到維多利亞影響的星區已經升始用維鎊和其他星區貿易，他們甚至直接拒收駕郎。
普羅旺斯星區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可一個國家的經濟，牽一髮而動全身，任何星區都逃不過這樣的影響。
只是萊茵帝國對普羅旺斯星區的大力輸血，還能讓鳶郎繼續在普羅旺斯星區流通。
萊茵帝國正在以一個相較於戰前極為低廉的匯率，用貨物和軍事物資換取鳶郎。
如果萊茵帝國也拒收鳶郎的話，列塔尼亞的一場經濟危機必然逃不掉。
可這樣的輸血並不是毫無代價，等到未來列塔尼亞重新穩定以後，大批的鳶郎就成為了萊茵帝國可以在經濟上重創列塔尼亞的制衡手段。
眼下艾伯特沒有能力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這都是萊茵帝國的沉沒成本。
哪怕是為了這些鳶郎，萊茵帝國也不會坐視列塔尼亞真的四分五裂，徹底完蛋。
「上將閣下，又一支軍事委員會艦隊發來訊息，準備向您投降。」
通訊官發來那份訊息，一旁的蒂埃里上校則是笑道：
「艾伯特閣下，或許我們應該加快一些腳步了，這艦隊都還沒到前面的星系，軍事委員會的航隊就已經開始主動投降。
這正說明了以您的威望，足以讓他們慎重考慮自己的未來了。，
艾伯特輕輕搖了搖頭道：
「想要加快推進速度的話，我們後天就能到鳶尾星系去，可那樣做不能完全達成我們的目標。
要記得，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其實不是要軍事委員會倒台，我們最重要的目的，是獲取中央大區民眾的支持。
我停留在這裡這麼久，不是擔心遇到敵軍艦隊的突襲，而是要等待後方的補給運輸船趕到。
聽聞後面幾個星系的民生經濟和生產秩序已經陷入崩潰，我們不但要帶去秩序，還要帶給他們希望才行。
匆匆跑過去，結果平民發現趕走了軍事委員會的人，自己還是吃不上飯，那就太尷尬了。」
物資的緊急抽調已經由喬伊斯總督加急完成，此時正有大批運輸艦正朝著中央大區趕來。
等到這些物資趕到，艾伯特艦隊再恢復了中央大區這些星系的生產秩序，只需一個月，以水培農場的效率就能產出足以應急的食物。
不說讓中央大區民眾恢復生活質量，不發生饑荒那是綽綽有餘了。
這裡好歲也是列塔尼亞最為發達繁華的星系，無論是資源還是底蘊都很足，若不是遇上軍事委員會激進派這些蠢貨，混亂的秩序怎麼說也輪不到這裡。
林奇悠哉地躺在旗艦獨屬於他的休息室躺椅上，一旁加糖加奶的紅茶杯緩緩升騰著熱氣，若是能再來點舒緩的爵士樂就完美了。
順利幹掉維多利亞的龐大戰機編隊，摧毀雙頭巨人要塞後，萊茵帝國第十艦隊便在簡單打掃戰場後撤離了亞當斯敦星系。
不撤不行，就隔著三十多光年外的星系中，自由聯邦的艦隊可是常駐於此。
以自由聯邦和維多利亞的關係，如果第十艦隊想要乘勝追擊，那麼自由聯邦航隊不會坐視不管。
可如果見好就收，退回萊茵帝國星域的話，自由聯邦礙於沒有直接和萊茵帝國宣戰，也不會選擇替小弟找回場子。
反而可能還會主動勸維多利亞打落牙齒和血吞，忍一時風平浪靜。
畢竟就算是自由聯邦，對於萊茵帝國在此戰中展現出來的兩項新式技術，電弧發射器和繞過躍遷干擾裝置的躍遷技術，也要心裡發的。
前者還好說，電弧發射器說到底也不是什麼科技含量拉滿的武器，先不說其入不敷出的作戰效能，單是那個一光秒左右的有效射程就能讓武器研發人員笑掉大牙。
說白了這就是個對太空戰機特攻的武器，自由聯邦搞不好都不會因此而調整自己無人母航的生產計劃，最多是會給戰機多幾層防護設計。
財大氣粗是這樣的，本就是為了節約人力才被他們列裝的無人母艦，搞不好會有議員以生產無人母艦可以讓萊茵帝國列裝更多的電弧發射器為由，
遊說更多的無人母艦撥款。
可第二個新式技術，可就是真正意義上能夠改變戰爭形態，最少也是短時間內改變戰爭形態的戰略武器了。
別看破壁計劃的原理很簡單，就像是只需要砸掉現實空間和弧光空間之間的阻礙就行了。
但涉及到一個異空間的科技，兩邊物理法則的差異足以讓一切人類的常識顛覆。
破壁計劃的初步準備是杜寇伯爵的野心具現化，有著諾亞這個AI運算了十數年得來的數據支持。
後續從空間固化到深層空間坐標的接收，燈塔信標等多個技術，都是天鵝湖研究所吸收了帝國軍備局不知道多少高端人才，拆了十數個頂級研究所才能完成的龐大工程。
別的不說，光是配備了四個弧光機駕駛員作為數據收集員，天天被拴在破壁計劃里打黑工這條件，一般的國家都是做不到的。
就連薩拉斯帝國和自由聯邦都未必做得到前者的弧光機駕駛員分散在皇室和各大公爵手上，後者則是分散在政府的兩黨政治勢力，以及各大公司旗下，很難說能湊齊四個齊心協力的弧光機駕駛員。
更別提其中還有霸者、英蒂絲和科普勒這樣的頂尖駕駛員。
自由聯邦作為一個科技發展程度領先於其他所有國家的資本國家，雖然領先優勢很大，可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集中資源去突破一項特定的技術。
所有研究領域都需要錢，而資金的來源要麼是政府撥款，要麼就是資本投資。
前者要讓議員在國會嘴皮說破，拿到一個優勢票數，後者則是要讓資本們看到能夠獲利的前景。
沒有獲知破壁計劃全貌的自由聯邦資本們，真的會為了萊茵帝國的躍遷技術突破而選擇重金髮展弧光空間科技嗎？
搞不好他們會選擇直接研發更高效率的躍遷引擎。
總而言之，林奇成功通過一場醋暢淋漓的勝利，為萊茵帝國的安穩又續上了那麼幾年的時間。
在搞清楚他手中底牌到底是什麼之前，想必國際上敢於對萊茵帝國動手的國家，也就只剩下瘋狗狀態的薩拉斯帝國。
然而後者的皇室正忙著和公爵們角力，要不是自由聯邦始終虎視，
薩拉斯帝國的內戰估計早就開打了。
又為萊茵帝國掃清了一些國際阻礙的林奇此時總算能鬆口氣，好好享受一下屬於自己的下午茶。
或許是跟列塔尼亞和維多利亞這兩兄弟交道打多了，他此時也喜歡上了下午茶這种放松方式。
只是如果此時站在門口的人不是賈斯帕，而是個蕾娜或是英蒂絲那樣的美少女就好了。
無奈嘆了口氣，林奇坐起身來，看向賈斯帕道：
「你這表情.：.算了，我真是從你表情上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出什麼事了？」
賈斯帕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打擾了上級後的歉意，他走進休息室後，公式化行禮，隨後用一如既往的淡漠口氣開口道：
「閣下，我這裡有一份霍斯上校委託我帶給您的自由聯邦遣責文書，還有一份鴉巢關於列塔尼亞中央大區局勢發展變化的匯報文件。
但我認為您應該會選擇先處理這份文件。」
他將三份文件都遞了過來，林奇接過來後直接翻開了賈斯帕所說的那份文件，不由馬上皺起了眉頭。
賈斯帕說的沒錯，他的確對這份事關東國的情報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