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進軍中央大區
第410章 進軍中央大區
「好吧，但我們現在手還伸不到維多利亞那邊去，後續會發生什麼拭目以待就行了，最為關鍵的是，既然萊茵帝國確保了我們外部的環境安全。
那麼對中央星域的軍事行動就可以正式開展了。」
艾伯特聳了聳肩，此時的他也算是鬆了口氣，萊茵帝國和維多利亞在邊境上的較量對於他們兩國來說都是利益之爭。
可對於列塔尼亞來說，那可就是直接會影響到未來數十年國運的一戰，
若是維多利亞擊退了萊茵帝國，他就只能退回普羅旺斯星區等待時機，
貿然進軍的話側翼甚至是大後方的普羅旺斯星區都會受到維多利亞艦隊的威脅。
最關鍵的是，如果被切斷了馬萊迴廊這個貿易和運輸通道，普羅旺斯星區的經濟就會迅速崩潰，屆時別說遠征了，只怕是星區的守備艦隊也難以維持。
好在萊茵帝國贏了，那麼普羅旺斯星區的穩定起碼能夠持續到他拿下中央星區。
艾伯特並沒有將軍事委員會手上那些艦隊放在眼裡，哪怕是德維斯上將手裡的列塔尼亞第2艦隊，在他面前也真的不夠看。
應該說，他雖然平日裡表現得總像個沒什麼追求的人，但在心裡他對自已和軍部其他將領的能力有著清晰的認知。
起碼在他的認知里，像是德維斯上將、弗朗索瓦上將這些自前列塔尼亞的名將，多半不是他的對手。
他只是不會將這種想法展露出來而已。
他真正的對手，還得是手握兩支維多利亞航隊的坎寧安上將。
這位年齡比他大一輩的維多利亞儒將，是那種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的經典模版，任何因為其沒有耀眼戰績而小看他的人，都會吃大虧。
離開情報室後，艾伯特先是回到休息室招呼上了瑟斯蒂娜，隨後準備直接前往旗艦風暴騎士號的艦橋召集軍官。
臨走前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杯子，他似乎記得離開前還有半杯紅茶來著。
但在軍事要事面前，他也顧不上再喝一杯紅茶了，找了艘運輸艦就直奔旗艦。
等他來到艦橋後，普羅旺斯星區第1艦隊的主要軍官都已經悉數到齊。
「很好，大家來的都很快，那麼我就直接切入重點了。」
艾伯特步上指揮台，環顧一圈後點了點頭道：
「你們都很清楚，我們短暫在此停留，一方面是打算將沙隆星系作為接下來軍事行動的前線據點，後勤中心。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等待邊境處維多利亞和萊茵帝國的衝突出個結果。」
他的自光銳利起來，臉上也不復平日的笑意，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
「到了眼下這個程度，想必不用我多說，在座的各位也都知道，聯合派背後的支持者，正是維多利亞，他們試圖重新建立一個以維多利亞為主的聯合王國。
市聯口工國時本質定門公，
I1F
過雲那蘭年米我1門列培尼亞星區的經濟發展，還有平民百姓，甚至是我們自己的生活質量也就能夠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
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在他背後的指揮台適時投影出列塔尼亞和周邊星域的星圖來，這份星圖用紅綠藍三色分別標註了萊茵帝國、列塔尼亞和維多利亞的星域範圍。
在列塔尼亞的綠色之上，又用大大小小的區塊將列塔尼亞的七大星區標記分割。
其中靠近維多利亞的兩塊染上了淡淡的藍，靠近萊茵帝國的普羅旺斯則是泛著不明顯的紅色光暈。
「而中央大區，目前則是由軍事委員會控制，並且掌控著名義上全國的軍事力量。
我們這些艦隊，原本也是要聽從軍事委員會命令的，可大家不要忘了，
我們為什麼要來中央大區。
在佩里尼元帥遇刺之後，從鳶尾星系爆發的一系列恐怖襲擊和軍事管制事件上就能看出。
從軍事委員會封鎖鳶尾星系至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高盧星上爆發的遊行示威被血腥鎮壓了三次。
整個鳶尾星系因為內亂而死亡的平民已經超過了一百萬人，放在平民身上，這是個駭人聽聞的數字。」
艾伯特沉默了片刻，這個數字讓人很難想像這是列塔尼亞的核心星區，
而且沒有敵國艦隊的參與。
他有時候都在想軍事委員會的激進派是不是瘋了。
「軍事委員會這個原本帶領列塔尼亞從大戰中走出來的軍部組織，現如今已經失去了其原本應有的職能，並對國家本身的存在造成了威脅。
加布里埃爾元師中槍過後，已經一個月沒有露面公開講話了，這意味看什麼，意味看軍事委員會正在逐漸朝看激進派的獨裁統治路線發展。
這正是我們需要去中央大區解決的關鍵問題，我們要從軍事委員會的手上解放中央大區的人民。」
艾伯特並不是個擅長做戰前講話的將領，以往這些事一般都會交給他的副手，或是艦隊參謀長來做。
可此時列塔尼亞的局勢危如累卵，確保部下艦隊的純潔性，或許比戰場上的勝利更加重要。
最關鍵的是，他一定要讓手下的軍官知道他這個指揮官是怎麼想的，讓軍官們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何而戰。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隊的士氣來源就無法得到保障。
打仗打到一半，臨陣潰逃甚至是譁變的可能性也會大大增加。
在他闡述完為何要進入中央星區後，他深吸一口氣，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可就不一定是在普羅旺斯星區「政治正確」的話了。
「說完了我們要去中央大區作戰的原因，我還想和大家聊一聊我們自身的問題。
在我們背後的普羅旺斯星區，得到了萊茵帝國在軍事、補給乃至民生資廬至之五主力公開支持。
作為一個和萊茵帝國在戰場上數次交手過的老對手，老實說，當我來到普羅旺斯星區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
說完，艾伯特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朝看手下軍官們攤開了雙手。
這些軍官們大多都知道艾伯特被運輸艦直接拉來普羅旺斯星區的趣事，
聞言紛紛配合地笑了起來，畢竟艾伯特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也正是普羅旺斯的艦隊提督。
艾伯特很快便一轉話鋒道：
「誠然，國與國之間的交往只看利益，哪怕是上次大戰中的敵人，在數年過後也能成為盟友。
但我選擇為普羅旺斯星區作戰，並不是因為我看好萊茵帝國，也不代表我會聽從一切來自總督閣下的命令。
我希望為普羅旺斯星區的人民，為列塔尼亞的人民而戰，如果星區選擇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上，選擇了萊茵帝國而不是列塔尼亞，我就會離開星區，
甚至是成為星區的敵人。
這些話，你們大可以轉達給喬伊斯總督，我認為，我和他之間應該有這樣的默契。」
在場的軍官們已經被他直白的話語震到說不出話來，畢竟在場的多半都是普羅旺斯星區出身的軍官，如果此時說這些話的不是艾佰特，而是其他的某個上將，氣氛或許會馬上變得僵硬起來。
很快，一名分艦隊指揮官少將開口道：
「閣下，我們普羅旺斯星區本身和萊茵帝國也有著化不開的血仇，眼下他們不打過來也就算了，如果他們真要吃掉我們普羅旺斯星區，那就讓他們試試看吧。
如果我投降了萊茵人，那我退役的老爹一定會從病床上爬起來踢我的屁股。」
「是啊，艾伯特閣下大可不必擔心，我相信無論是聯合派那兩個星區，
還是我們普羅旺斯星區，列塔尼亞人的骨氣都未曾被磨滅。
就像是格蘭少將說的那柱現道了！」
旁邊的參謀校官也跟著了起來，連帶著其他軍官們也紛紛表態。
這些軍官雖說是普羅旺斯軍區出來的軍官，但對於列塔尼亞人來說，從來都沒有星區總督大過天的說法。
遊行，革命，民主，這些東西似乎已經被刻在了列塔尼亞人的骨頭上，
哪怕是列塔尼亞的政府都會為自己國民的意識形態問題感到頭疼。
雖說在歷史上，列塔尼亞的高層無論是在政治上還是軍事上，都曾有過蠢到令人驚嘆的操作，例如上次大戰中葬送了一整支航隊的堅守命令。
又比如和維多利亞組建聯合王國以後放任國家資產被維多利亞蠶食的政府高層。
可作為國家基石的列塔尼亞底層，卻從來都不缺乏骨氣。
這也是為什麼維多利亞明明有看自由聯邦的大力軍援，在艦隊補充速度上卻還是遠遠不如列塔尼亞的原因。
列塔尼亞人只是厭倦了戰爭，而不是畏懼戰爭。
這是個不會順從的國家，有著不會順從的人民，也正因如此，林奇才從來都沒有打算拿下列塔尼亞的哪怕一個星系。
艾伯特這番講話，起到了超乎他意料的作用，整個艦隊的官兵在軍官的層層訓話中士氣大漲，都覺得自己是跟著艾伯特作戰的正義之師。
帶看這樣積極的士氣氛圍，普羅旺斯的第1艦隊啟航正式前往中央大區，他們的第一站，就將是同樣作為星區中轉星系的布洛涅星系。
艾伯特在對中央大區的戰術設計上主打一個磅礴大氣，以勢壓人，他不準備利用中央大區的混亂，突襲鳶尾星系或是軍事委員會的主力艦隊。
而是打算沿著中央大區的主要躍遷航道，一步一步前進，穩紮穩打的同時配合由普羅旺斯新聞媒體和情報機構展開的輿論攻勢。
雙管齊下，地要圈，法理道義上也要站住腳根，如此才稱得上是堂堂正正的列塔尼亞正規艦隊。
他抓住了列塔尼亞前政府和軍事委員會相互否定正統性，：政治鬥爭達到最激烈的時間點，以列塔尼亞人民的名義，否認了軍事委員會對中央大區軍事管制的合法性。
有看憲法的背書，軍事委員會的任何辯解都只會成為民眾眼中的笑話。
不如說，有這一百多萬條民眾的生命作為鋪墊，普羅旺斯星區艦隊只要能維持軍紀，就會成為被中央大區民眾夾道歡迎的正規軍艦隊。
至於聯合派那邊作何反應，面對普羅旺斯星區堪稱趁火打劫的行為，聯合派那邊仗看手中掌控著列塔尼亞的民主政府，當即發公告遣責了普羅旺期星區的艦隊，稱其為軍閥作風。
可聯合派政府同時對軍事委員會展開的攻擊，讓他這樣的遣責看上去就像是大腦不協調的病人一樣，前言不搭後語。
眼看著艾伯特艦隊已經開始向前推進後，急了的聯合派當即也派出艦隊開始攻擊軍事委員會所控制的星系。
此舉和艾伯特艦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哪怕掌控著大量傳統媒體喉舌的聯合派，一時間在輿論上都落了下風。
那些在高盧星曾經因為支持聯合派而走上街頭的民主，現在死的死，關的關
無出光購日大量這樣的民眾都因此轉而支持普羅旺斯星區的艦隊。
要知道，後者所拿下的那些星系，無論是軍事委員會還是前政府的官員都會倒台，他們倒台了，也就意味著這些星系的民生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
列塔尼亞的人均受教育程度可比萊茵帝國要高，他們在大量清算官員後，並不缺乏補充的後備人才。
這也是這個國家數次發生革命的民間基礎。
而現在，難題就被甩到了列塔尼亞第2艦隊的艦隊提督德維斯頭上。
這位曾經和艾伯特、弗朗索瓦等人在東線戰場上並肩作戰的年輕航隊提督，本身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激進派。
可眼下的局勢，哪怕是激進派的高層要求他去阻攔艾伯特艦隊，他手下的軍官和士兵們也未必樂意。
考慮到洶湧民意之下，自己的決定很可能會影響到身後名，以及軍事委員會現如今面臨的艱難困境。
德維斯最終做出了在他看來的最優選擇，他打算帶看第2航隊，去和聯合派的第3艦隊一較高下，避開艾伯特這邊的普羅旺斯星區艦隊。
「好吧，但我們現在手還伸不到維多利亞那邊去，後續會發生什麼拭目以待就行了，最為關鍵的是，既然萊茵帝國確保了我們外部的環境安全。
那麼對中央星域的軍事行動就可以正式開展了。」
艾伯特聳了聳肩，此時的他也算是鬆了口氣，萊茵帝國和維多利亞在邊境上的較量對於他們兩國來說都是利益之爭。
可對於列塔尼亞來說，那可就是直接會影響到未來數十年國運的一戰，
若是維多利亞擊退了萊茵帝國，他就只能退回普羅旺斯星區等待時機，
貿然進軍的話側翼甚至是大後方的普羅旺斯星區都會受到維多利亞艦隊的威脅。
最關鍵的是，如果被切斷了馬萊迴廊這個貿易和運輸通道，普羅旺斯星區的經濟就會迅速崩潰，屆時別說遠征了，只怕是星區的守備艦隊也難以維持。
好在萊茵帝國贏了，那麼普羅旺斯星區的穩定起碼能夠持續到他拿下中央星區。
艾伯特並沒有將軍事委員會手上那些艦隊放在眼裡，哪怕是德維斯上將手裡的列塔尼亞第2艦隊，在他面前也真的不夠看。
應該說，他雖然平日裡表現得總像個沒什麼追求的人，但在心裡他對自已和軍部其他將領的能力有著清晰的認知。
起碼在他的認知里，像是德維斯上將、弗朗索瓦上將這些自前列塔尼亞的名將，多半不是他的對手。
他只是不會將這種想法展露出來而已。
他真正的對手，還得是手握兩支維多利亞航隊的坎寧安上將。
這位年齡比他大一輩的維多利亞儒將，是那種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的經典模版，任何因為其沒有耀眼戰績而小看他的人，都會吃大虧。
離開情報室後，艾伯特先是回到休息室招呼上了瑟斯蒂娜，隨後準備直接前往旗艦風暴騎士號的艦橋召集軍官。
臨走前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杯子，他似乎記得離開前還有半杯紅茶來著。
但在軍事要事面前，他也顧不上再喝一杯紅茶了，找了艘運輸艦就直奔旗艦。
等他來到艦橋後，普羅旺斯星區第1艦隊的主要軍官都已經悉數到齊。
「很好，大家來的都很快，那麼我就直接切入重點了。」
艾伯特步上指揮台，環顧一圈後點了點頭道：
「你們都很清楚，我們短暫在此停留，一方面是打算將沙隆星系作為接下來軍事行動的前線據點，後勤中心。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等待邊境處維多利亞和萊茵帝國的衝突出個結果。」
他的自光銳利起來，臉上也不復平日的笑意，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
「到了眼下這個程度，想必不用我多說，在座的各位也都知道，聯合派背後的支持者，正是維多利亞，他們試圖重新建立一個以維多利亞為主的聯合王國。
市聯口工國時本質定門公，
I1F
過雲那蘭年米我1門列培尼亞星區的經濟發展，還有平民百姓，甚至是我們自己的生活質量也就能夠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
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在他背後的指揮台適時投影出列塔尼亞和周邊星域的星圖來，這份星圖用紅綠藍三色分別標註了萊茵帝國、列塔尼亞和維多利亞的星域範圍。
在列塔尼亞的綠色之上，又用大大小小的區塊將列塔尼亞的七大星區標記分割。
其中靠近維多利亞的兩塊染上了淡淡的藍，靠近萊茵帝國的普羅旺斯則是泛著不明顯的紅色光暈。
「而中央大區，目前則是由軍事委員會控制，並且掌控著名義上全國的軍事力量。
我們這些艦隊，原本也是要聽從軍事委員會命令的，可大家不要忘了，
我們為什麼要來中央大區。
在佩里尼元帥遇刺之後，從鳶尾星系爆發的一系列恐怖襲擊和軍事管制事件上就能看出。
從軍事委員會封鎖鳶尾星系至今，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高盧星上爆發的遊行示威被血腥鎮壓了三次。
整個鳶尾星系因為內亂而死亡的平民已經超過了一百萬人，放在平民身上，這是個駭人聽聞的數字。」
艾伯特沉默了片刻，這個數字讓人很難想像這是列塔尼亞的核心星區，
而且沒有敵國艦隊的參與。
他有時候都在想軍事委員會的激進派是不是瘋了。
「軍事委員會這個原本帶領列塔尼亞從大戰中走出來的軍部組織，現如今已經失去了其原本應有的職能，並對國家本身的存在造成了威脅。
加布里埃爾元師中槍過後，已經一個月沒有露面公開講話了，這意味看什麼，意味看軍事委員會正在逐漸朝看激進派的獨裁統治路線發展。
這正是我們需要去中央大區解決的關鍵問題，我們要從軍事委員會的手上解放中央大區的人民。」
艾伯特並不是個擅長做戰前講話的將領，以往這些事一般都會交給他的副手，或是艦隊參謀長來做。
可此時列塔尼亞的局勢危如累卵，確保部下艦隊的純潔性，或許比戰場上的勝利更加重要。
最關鍵的是，他一定要讓手下的軍官知道他這個指揮官是怎麼想的，讓軍官們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何而戰。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隊的士氣來源就無法得到保障。
打仗打到一半，臨陣潰逃甚至是譁變的可能性也會大大增加。
在他闡述完為何要進入中央星區後，他深吸一口氣，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可就不一定是在普羅旺斯星區「政治正確」的話了。
「說完了我們要去中央大區作戰的原因，我還想和大家聊一聊我們自身的問題。
在我們背後的普羅旺斯星區，得到了萊茵帝國在軍事、補給乃至民生資廬至之五主力公開支持。
作為一個和萊茵帝國在戰場上數次交手過的老對手，老實說，當我來到普羅旺斯星區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
說完，艾伯特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朝看手下軍官們攤開了雙手。
這些軍官們大多都知道艾伯特被運輸艦直接拉來普羅旺斯星區的趣事，
聞言紛紛配合地笑了起來，畢竟艾伯特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也正是普羅旺斯的艦隊提督。
艾伯特很快便一轉話鋒道：
「誠然，國與國之間的交往只看利益，哪怕是上次大戰中的敵人，在數年過後也能成為盟友。
但我選擇為普羅旺斯星區作戰，並不是因為我看好萊茵帝國，也不代表我會聽從一切來自總督閣下的命令。
我希望為普羅旺斯星區的人民，為列塔尼亞的人民而戰，如果星區選擇站在人民的對立面上，選擇了萊茵帝國而不是列塔尼亞，我就會離開星區，
甚至是成為星區的敵人。
這些話，你們大可以轉達給喬伊斯總督，我認為，我和他之間應該有這樣的默契。」
在場的軍官們已經被他直白的話語震到說不出話來，畢竟在場的多半都是普羅旺斯星區出身的軍官，如果此時說這些話的不是艾佰特，而是其他的某個上將，氣氛或許會馬上變得僵硬起來。
很快，一名分艦隊指揮官少將開口道：
「閣下，我們普羅旺斯星區本身和萊茵帝國也有著化不開的血仇，眼下他們不打過來也就算了，如果他們真要吃掉我們普羅旺斯星區，那就讓他們試試看吧。
如果我投降了萊茵人，那我退役的老爹一定會從病床上爬起來踢我的屁股。」
「是啊，艾伯特閣下大可不必擔心，我相信無論是聯合派那兩個星區，
還是我們普羅旺斯星區，列塔尼亞人的骨氣都未曾被磨滅。
就像是格蘭少將說的那柱現道了！」
旁邊的參謀校官也跟著了起來，連帶著其他軍官們也紛紛表態。
這些軍官雖說是普羅旺斯軍區出來的軍官，但對於列塔尼亞人來說，從來都沒有星區總督大過天的說法。
遊行，革命，民主，這些東西似乎已經被刻在了列塔尼亞人的骨頭上，
哪怕是列塔尼亞的政府都會為自己國民的意識形態問題感到頭疼。
雖說在歷史上，列塔尼亞的高層無論是在政治上還是軍事上，都曾有過蠢到令人驚嘆的操作，例如上次大戰中葬送了一整支航隊的堅守命令。
又比如和維多利亞組建聯合王國以後放任國家資產被維多利亞蠶食的政府高層。
可作為國家基石的列塔尼亞底層，卻從來都不缺乏骨氣。
這也是為什麼維多利亞明明有看自由聯邦的大力軍援，在艦隊補充速度上卻還是遠遠不如列塔尼亞的原因。
列塔尼亞人只是厭倦了戰爭，而不是畏懼戰爭。
這是個不會順從的國家，有著不會順從的人民，也正因如此，林奇才從來都沒有打算拿下列塔尼亞的哪怕一個星系。
艾伯特這番講話，起到了超乎他意料的作用，整個艦隊的官兵在軍官的層層訓話中士氣大漲，都覺得自己是跟著艾伯特作戰的正義之師。
帶看這樣積極的士氣氛圍，普羅旺斯的第1艦隊啟航正式前往中央大區，他們的第一站，就將是同樣作為星區中轉星系的布洛涅星系。
艾伯特在對中央大區的戰術設計上主打一個磅礴大氣，以勢壓人，他不準備利用中央大區的混亂，突襲鳶尾星系或是軍事委員會的主力艦隊。
而是打算沿著中央大區的主要躍遷航道，一步一步前進，穩紮穩打的同時配合由普羅旺斯新聞媒體和情報機構展開的輿論攻勢。
雙管齊下，地要圈，法理道義上也要站住腳根，如此才稱得上是堂堂正正的列塔尼亞正規艦隊。
他抓住了列塔尼亞前政府和軍事委員會相互否定正統性，：政治鬥爭達到最激烈的時間點，以列塔尼亞人民的名義，否認了軍事委員會對中央大區軍事管制的合法性。
有看憲法的背書，軍事委員會的任何辯解都只會成為民眾眼中的笑話。
不如說，有這一百多萬條民眾的生命作為鋪墊，普羅旺斯星區艦隊只要能維持軍紀，就會成為被中央大區民眾夾道歡迎的正規軍艦隊。
至於聯合派那邊作何反應，面對普羅旺斯星區堪稱趁火打劫的行為，聯合派那邊仗看手中掌控著列塔尼亞的民主政府，當即發公告遣責了普羅旺期星區的艦隊，稱其為軍閥作風。
可聯合派政府同時對軍事委員會展開的攻擊，讓他這樣的遣責看上去就像是大腦不協調的病人一樣，前言不搭後語。
眼看著艾伯特艦隊已經開始向前推進後，急了的聯合派當即也派出艦隊開始攻擊軍事委員會所控制的星系。
此舉和艾伯特艦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哪怕掌控著大量傳統媒體喉舌的聯合派，一時間在輿論上都落了下風。
那些在高盧星曾經因為支持聯合派而走上街頭的民主，現在死的死，關的關
無出光購日大量這樣的民眾都因此轉而支持普羅旺斯星區的艦隊。
要知道，後者所拿下的那些星系，無論是軍事委員會還是前政府的官員都會倒台，他們倒台了，也就意味著這些星系的民生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
列塔尼亞的人均受教育程度可比萊茵帝國要高，他們在大量清算官員後，並不缺乏補充的後備人才。
這也是這個國家數次發生革命的民間基礎。
而現在，難題就被甩到了列塔尼亞第2艦隊的艦隊提督德維斯頭上。
這位曾經和艾伯特、弗朗索瓦等人在東線戰場上並肩作戰的年輕航隊提督，本身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激進派。
可眼下的局勢，哪怕是激進派的高層要求他去阻攔艾伯特艦隊，他手下的軍官和士兵們也未必樂意。
考慮到洶湧民意之下，自己的決定很可能會影響到身後名，以及軍事委員會現如今面臨的艱難困境。
德維斯最終做出了在他看來的最優選擇，他打算帶看第2航隊，去和聯合派的第3艦隊一較高下，避開艾伯特這邊的普羅旺斯星區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