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餘波
第395章 餘波
「林奇閣下，情報已經得到確認，不如說各國的媒體已經開始大肆報導列塔尼亞對查克星進行大規模軌道轟炸的新聞。
目前可以確認的是，鳶尾星系的恐怖襲擊的確是查克人做的，而查克星卻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這和他們以往的一貫作風不符。」
賈斯帕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半框眼鏡，語氣中難得帶上些許嘲諷道：
「可以推測，恐怖襲擊也只是他們高層派系鬥爭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
而現在，查克星因為這樣拙劣的表演，死傷的人數少說也有數十萬人了。」
林奇笑一聲，丟開已經看完的情報文件道：
「鳶尾星系，查克人，列塔尼亞這幫高層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有時候我真想找個醫生給他們開個顱看看。
一邊是枉顧人命，為了賣國不惜血本，一邊則是為了權力甚至選擇和對手唱一出雙簧。
我要是列塔尼亞人，那些議員和軍事委員會的高層，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在路燈上吊死。」
賈斯帕對林奇的話深信不疑，因為這位爺可是真把萊茵帝國那些不為國家和國民考慮的貴族給幹掉了大半。
他翻弄了一下終端上的文件，再次開口道：
「目前從列塔尼亞中央大區的情報網線報來看，列塔尼亞的第2和第3航隊已經交了一次手，隨後議會手裡掌握的第3艦隊撤離了中央大區，可能是吃了一些虧。」
「第3艦隊本就是新艦隊，打不過從他們的東線上撤下來的第2艦隊也不奇怪，只是這樣一來，列塔尼亞的聯合派就有些處於不敗之地的意思了啊。」
林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反正他們是要投靠維多利亞的，現在不過是還意圖其他星區，才沒有直接宣布獨立，占著政府和議會名分的他們，優勢很大。」
賈斯帕點了點頭，很是贊同林奇的觀點。
「沒錯，維多利亞的目光從未離開列塔尼亞。」
這種優勢和軍事力量上的優勢不同，畢竟軍事委員會哪怕掌控的艦隊數量更多，也不好直接進攻聯合派所在的兩個北部星區。
如果他們真的那樣做了，他不相信維多利亞的艦隊會坐視不管。
而如果萊茵帝國下場，直接派遣艦隊干涉他們的內戰，那在自由聯邦支持下的維多利亞搞不好會壓上全部艦隊。
這種情況下，萊茵帝國派的艦隊少了可能打不過，多了的話自由聯邦又多半要下場，哪怕是以他賈斯帕的眼光去看，想要幫助萊茵帝國在列塔尼亞扶持的派系奪回全部星區，那都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為什麼沒有將話說死，那是因為有一個經常化腐朽為可能的軍神在身邊，指不定林奇一出馬，一支艦隊就把維多利亞和列塔尼亞聯合派聯軍殺穿了呢。
或許是看到了他的表情，林奇笑道：
「我可不打算在這種時候派艦隊進去，現在的列塔尼亞就像個染缸一樣，誰進去都得掛一身的彩，交給艾伯特吧。
那傢伙現在過的是不是太悠閒了，讓普羅旺斯星區的提督給他上上壓力。」
賈斯帕聞言點頭，隨後進行最後一項匯報導：
「另外，在高盧星的一位特工傳回緊急情報，表示他有可能找到了聯合派暗中操控恐怖襲擊的證據，如果得到了這份證據，只怕聯合派目前所掌控的那兩片星區也不會那麼穩固。」
林奇愣了一下後才笑罵道：
「好啊，原來你在這等著呢是吧？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最後才報喜。
如果能拿到這份證據，那的確可以幫艾伯特減輕不少難度，最起碼也可以大幅削減列塔尼亞政府的法理性。
如果民眾都反對這個政府和議會，那我覺得他們的存在便也沒有了必要。
所以證據是什麼？能拿到手嗎？」
賈斯帕低頭擺出歉意的姿態道：
「那名特工最後傳遞的消息相當模糊，但我想以鴉巢在鳶尾星系的情報網力量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賈斯帕為人謹慎至極，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說不定情報便已經在運輸的過程中，林奇點了點頭，也沒有細究。
「很好，到時候將這份禮物送給艾伯特，讓他好好看看列塔尼亞的高層都在幹什麼破事。」
賈斯帕離開後，林奇眯起雙眼，靠在指揮台的座椅上有些犯困。
這段時間別說艾伯特那邊在練兵欺負海盜了，林奇這邊過得相對之前一段時間，也悠閒了不少。
萊茵帝國的內部事務可以放心分出一大半交給蕾娜和魯登道夫元帥，現在還捏在他手上的工作，除了情報工作和各地的變法改革外，也就是破壁計劃了。
至於現在和他待在一塊的第十航隊，林奇和該艦隊的提督布魯諾上將聊的還算愉快。
後者對於太空戰機運用的理解和林奇不相上下，二者交流過後都是各有所得。
而林奇並不打算像對待其他航隊那樣，將第十航隊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裡。
實際上將萊茵帝國艦隊像是私兵航隊那樣掌握在個人手裡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哪怕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也一樣。
正所謂上行下效，如果上級一味任人唯親，艦隊的下層也不會好到哪去。
之前是為了權力爭奪不得不將萊茵帝國的大部分武力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
現在大局已定，林奇打算優化軍部的人才選拔體系，他所知的那些前世人才，未必就是這個國家的上限，如果出現了新的人才，該用肯定得用。
因此類似第十艦隊這樣，服從軍部命令，而不是他個人派系的航隊，有存在的必要。
在中央星域修整的那些艦隊也陸續結束了假期，林奇已經將第十三艦隊調動到了西部星域，上個月還抽空將那些已經返回西部星域的小貴族都召集起來見了一面。
這些已經被中央星域戒嚴嚇破了膽的小貴族既沒有領頭人，也沒有膽子跟林奇玩陽奉陰違這一套，更何況原本西部星域最大的貴族家族，霍恩洛厄家族已經因為叛國的罪名而被削爵。
如果不是給林奇當狗當的快，此時估計整個家族都雞犬不留了。
有這麼一個帶投大哥，西部星域的秩序相當穩定，在其他星域的物資支援下，重建工作也很順利。
和列塔尼亞的貿易路線到底也要途徑西部星域，因此後續這裡的經濟復甦或許會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快。
至於破壁計劃，這項計劃已經由蕾娜向內閣重臣們公開，整個計劃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太過巨大，林奇也懶得被一幫官員整天罵什麼籌備顛覆計劃，乾脆就拉上更多的帝國高層一起推進計劃。
得知破壁計劃未來可能會帶來的好處後，哪怕是一直致力於削減軍部權力的帝國宰相霍爾韋格也難以提出反對意見。
因此計劃得到了內閣一致通過，只有環境部的部長提出了對弧光空間未來可能對人類本身存在的威脅性。
介於目前為止他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樣的威脅性存在，所以最終也只是由內閣牽頭成立了一個破壁計劃風險評估委員會，相當於內閣用來監督計劃執行和經費使用的眼線。
在這幾個月里，整體計劃的推進速度並不快，因為在實驗成果之前，並沒有大規模開始準備破壁計劃所需的硬體設備。
例如維持淺層弧光空間狀態的核心框架系統大小不比常規躍遷站要小，涉及到破壁計劃的第一期星系起碼也有三百多個，那就是三百多個高技術水平要求的空間站需要建造。
林奇這邊平日裡拿起終端看看進度倒是輕鬆，但那些研究人員和弧光機駕駛員可都是忙斷了腿。
上次超光速通訊的時候，他甚至能明顯看出英蒂絲和霸者幾人瘦了一些，雖說精神看上去沒有問題，但這也是因為一直溝通弧光空間帶來的正面作用。
考慮到幾人的身體狀況，林奇不得不強令四位弧光機駕駛員交替深潛，這同樣減慢了計劃的進度。
但目前看來，破壁計劃的好處已經初步顯現了出來，目前從魯爾工業區到前阿爾伯特公爵領首府星戈斯行星沿途的淺層弧光空間節點已經被打通。
雖然沒有完全連成一條線，但這幾處節點也為往返於魯爾工業區和戈斯行星的貨運艦減少了約百分之三十的弧光粒子消耗，躍遷時間則是減少了百分之二十。
這樣的效率提升，會直接體現在經濟和發展速度上，也意味著魯爾工業區可以進一步擴大自身的工業產能，輻射更大範圍的星域星系面積。
林奇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霍斯上校，這位他的學弟就是這一點讓他特別滿意，
做事認真到了一種軸的程度，而且遇到無法理解的事也不會提問，以執行為最優先。
有這樣一位助理在身旁，能讓他免去許多麻煩，只是有時候他需要一個合格捧餵的時候，霍斯軸的一面就難免會讓人感到無趣。
「霍斯啊，你覺得，艾伯特會成為列塔尼亞怎樣的人物呢？」
霍斯聞言認真考慮了一會才開口道：
「艾伯特其人性格太過散漫，如果他能有足夠的野心，說不定能成為列塔尼亞中，如林奇閣下於萊茵帝國一樣的人物。
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尤其是在列塔尼亞現在政權混亂的情況下，能夠連戰連捷，同時還身具民心的將領，影響力會超乎想像。」
此時被譽為列塔尼亞之林奇的艾伯特，實打實在為了鳶尾星系中和查克星上所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憤怒。
和林奇這個看樂子的人不同，作為一個愛國者，他又怎麼能夠忍受聯合派和軍事委員會這樣柱顧國家利益和國民生命的行為。
哪怕是查克星，在國家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再次挑起這樣的半殖民地反抗也絕非明智之舉。
因為列塔尼亞出色的新聞傳播度，當他拿到這些情報的時候，航隊的中下級軍官多半也通過駐地的新聞頻道得知了相關報導。
他現在所率領的艦隊是普羅旺斯第2艦隊，普羅旺斯第1艦隊經過數月的磨礪以後在他這勉強及格，因此回到了阿維尼翁星系進行休整。
第2艦隊原計劃中也要進行起碼兩個月以上的實戰訓練，可現在艦隊人心浮動，只怕按照原計劃是不成了。
好在普羅旺斯星區的海盜現如今已經重新成為了稀有動物，繼續練兵下去其實作用也不大了。
「艾伯特閣下，現在有不少將士都對查克人意見極大，還有人聯名上書要求去查克星支援作戰...這隻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蒂埃里上校低聲提醒了他一句，讓艾伯特頭疼起來，他們二人自然都看得出鳶尾星系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絕不簡單，或許這一切跟查克星關係並不大。
只是媒體的報導顯然帶有某種引導仇恨的偏向性，苦於手頭沒有任何情報證據的艾伯特想要讓部下清醒一些，也不敢貿然做出解釋。
如果到時候反倒是他多想了，這威望的損失會過於嚴重。
「沒辦法，軍事委員會也是好手段，現如今他們打著和查克星、聯合派同時開戰的名義勒令各地艦隊馳援中央，如果繼續按兵不動，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
我打算先帶著星區第2艦隊，回南十字星要塞一趟再說。
中央大區無論如何也是要去這麼一趟的，但是要帶多少兵力，以什麼名義前往，這些都要和總督他們商量一下。
另外就是..：」
艾伯特沉默了片刻後接著開口道：
「什麼人是朋友，什麼人是敵人，也要分辨清楚。」
蒂埃里上校聞言也是沉默下來，艾伯特這話基本已經是意味著內戰不可避免，雖說是他們早就有所預料的事，但還是未免心有戚戚，
「艾伯特閣下，有總督閣下的超光速通訊，他點名找您。」
這時一名通訊官在指揮台下敬禮後轉達了超光速通訊室的訊息。
艾伯特聞言也沒有多問，起身便朝著指揮室門外走去，此時他沒在旗艦風暴騎士號上，而是在所處星系的星系空間站中休息，去的自然也是空間站的通訊室。
蒂埃里上校跟上艾伯特的步伐，心裡猜測著總督會說些什麼，多半都是和鳶尾星系變故有關的內容。
「林奇閣下，情報已經得到確認，不如說各國的媒體已經開始大肆報導列塔尼亞對查克星進行大規模軌道轟炸的新聞。
目前可以確認的是，鳶尾星系的恐怖襲擊的確是查克人做的，而查克星卻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這和他們以往的一貫作風不符。」
賈斯帕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半框眼鏡，語氣中難得帶上些許嘲諷道：
「可以推測，恐怖襲擊也只是他們高層派系鬥爭自導自演的一齣好戲。
而現在，查克星因為這樣拙劣的表演，死傷的人數少說也有數十萬人了。」
林奇笑一聲，丟開已經看完的情報文件道：
「鳶尾星系，查克人，列塔尼亞這幫高層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有時候我真想找個醫生給他們開個顱看看。
一邊是枉顧人命，為了賣國不惜血本，一邊則是為了權力甚至選擇和對手唱一出雙簧。
我要是列塔尼亞人，那些議員和軍事委員會的高層，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在路燈上吊死。」
賈斯帕對林奇的話深信不疑，因為這位爺可是真把萊茵帝國那些不為國家和國民考慮的貴族給幹掉了大半。
他翻弄了一下終端上的文件，再次開口道：
「目前從列塔尼亞中央大區的情報網線報來看，列塔尼亞的第2和第3航隊已經交了一次手，隨後議會手裡掌握的第3艦隊撤離了中央大區，可能是吃了一些虧。」
「第3艦隊本就是新艦隊，打不過從他們的東線上撤下來的第2艦隊也不奇怪，只是這樣一來，列塔尼亞的聯合派就有些處於不敗之地的意思了啊。」
林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反正他們是要投靠維多利亞的，現在不過是還意圖其他星區，才沒有直接宣布獨立，占著政府和議會名分的他們，優勢很大。」
賈斯帕點了點頭，很是贊同林奇的觀點。
「沒錯，維多利亞的目光從未離開列塔尼亞。」
這種優勢和軍事力量上的優勢不同，畢竟軍事委員會哪怕掌控的艦隊數量更多，也不好直接進攻聯合派所在的兩個北部星區。
如果他們真的那樣做了，他不相信維多利亞的艦隊會坐視不管。
而如果萊茵帝國下場，直接派遣艦隊干涉他們的內戰，那在自由聯邦支持下的維多利亞搞不好會壓上全部艦隊。
這種情況下，萊茵帝國派的艦隊少了可能打不過，多了的話自由聯邦又多半要下場，哪怕是以他賈斯帕的眼光去看，想要幫助萊茵帝國在列塔尼亞扶持的派系奪回全部星區，那都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為什麼沒有將話說死，那是因為有一個經常化腐朽為可能的軍神在身邊，指不定林奇一出馬，一支艦隊就把維多利亞和列塔尼亞聯合派聯軍殺穿了呢。
或許是看到了他的表情，林奇笑道：
「我可不打算在這種時候派艦隊進去，現在的列塔尼亞就像個染缸一樣，誰進去都得掛一身的彩，交給艾伯特吧。
那傢伙現在過的是不是太悠閒了，讓普羅旺斯星區的提督給他上上壓力。」
賈斯帕聞言點頭，隨後進行最後一項匯報導：
「另外，在高盧星的一位特工傳回緊急情報，表示他有可能找到了聯合派暗中操控恐怖襲擊的證據，如果得到了這份證據，只怕聯合派目前所掌控的那兩片星區也不會那麼穩固。」
林奇愣了一下後才笑罵道：
「好啊，原來你在這等著呢是吧？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最後才報喜。
如果能拿到這份證據，那的確可以幫艾伯特減輕不少難度，最起碼也可以大幅削減列塔尼亞政府的法理性。
如果民眾都反對這個政府和議會，那我覺得他們的存在便也沒有了必要。
所以證據是什麼？能拿到手嗎？」
賈斯帕低頭擺出歉意的姿態道：
「那名特工最後傳遞的消息相當模糊，但我想以鴉巢在鳶尾星系的情報網力量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賈斯帕為人謹慎至極，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說不定情報便已經在運輸的過程中，林奇點了點頭，也沒有細究。
「很好，到時候將這份禮物送給艾伯特，讓他好好看看列塔尼亞的高層都在幹什麼破事。」
賈斯帕離開後，林奇眯起雙眼，靠在指揮台的座椅上有些犯困。
這段時間別說艾伯特那邊在練兵欺負海盜了，林奇這邊過得相對之前一段時間，也悠閒了不少。
萊茵帝國的內部事務可以放心分出一大半交給蕾娜和魯登道夫元帥，現在還捏在他手上的工作，除了情報工作和各地的變法改革外，也就是破壁計劃了。
至於現在和他待在一塊的第十航隊，林奇和該艦隊的提督布魯諾上將聊的還算愉快。
後者對於太空戰機運用的理解和林奇不相上下，二者交流過後都是各有所得。
而林奇並不打算像對待其他航隊那樣，將第十航隊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裡。
實際上將萊茵帝國艦隊像是私兵航隊那樣掌握在個人手裡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哪怕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也一樣。
正所謂上行下效，如果上級一味任人唯親，艦隊的下層也不會好到哪去。
之前是為了權力爭奪不得不將萊茵帝國的大部分武力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
現在大局已定，林奇打算優化軍部的人才選拔體系，他所知的那些前世人才，未必就是這個國家的上限，如果出現了新的人才，該用肯定得用。
因此類似第十艦隊這樣，服從軍部命令，而不是他個人派系的航隊，有存在的必要。
在中央星域修整的那些艦隊也陸續結束了假期，林奇已經將第十三艦隊調動到了西部星域，上個月還抽空將那些已經返回西部星域的小貴族都召集起來見了一面。
這些已經被中央星域戒嚴嚇破了膽的小貴族既沒有領頭人，也沒有膽子跟林奇玩陽奉陰違這一套，更何況原本西部星域最大的貴族家族，霍恩洛厄家族已經因為叛國的罪名而被削爵。
如果不是給林奇當狗當的快，此時估計整個家族都雞犬不留了。
有這麼一個帶投大哥，西部星域的秩序相當穩定，在其他星域的物資支援下，重建工作也很順利。
和列塔尼亞的貿易路線到底也要途徑西部星域，因此後續這裡的經濟復甦或許會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快。
至於破壁計劃，這項計劃已經由蕾娜向內閣重臣們公開，整個計劃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太過巨大，林奇也懶得被一幫官員整天罵什麼籌備顛覆計劃，乾脆就拉上更多的帝國高層一起推進計劃。
得知破壁計劃未來可能會帶來的好處後，哪怕是一直致力於削減軍部權力的帝國宰相霍爾韋格也難以提出反對意見。
因此計劃得到了內閣一致通過，只有環境部的部長提出了對弧光空間未來可能對人類本身存在的威脅性。
介於目前為止他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樣的威脅性存在，所以最終也只是由內閣牽頭成立了一個破壁計劃風險評估委員會，相當於內閣用來監督計劃執行和經費使用的眼線。
在這幾個月里，整體計劃的推進速度並不快，因為在實驗成果之前，並沒有大規模開始準備破壁計劃所需的硬體設備。
例如維持淺層弧光空間狀態的核心框架系統大小不比常規躍遷站要小，涉及到破壁計劃的第一期星系起碼也有三百多個，那就是三百多個高技術水平要求的空間站需要建造。
林奇這邊平日裡拿起終端看看進度倒是輕鬆，但那些研究人員和弧光機駕駛員可都是忙斷了腿。
上次超光速通訊的時候，他甚至能明顯看出英蒂絲和霸者幾人瘦了一些，雖說精神看上去沒有問題，但這也是因為一直溝通弧光空間帶來的正面作用。
考慮到幾人的身體狀況，林奇不得不強令四位弧光機駕駛員交替深潛，這同樣減慢了計劃的進度。
但目前看來，破壁計劃的好處已經初步顯現了出來，目前從魯爾工業區到前阿爾伯特公爵領首府星戈斯行星沿途的淺層弧光空間節點已經被打通。
雖然沒有完全連成一條線，但這幾處節點也為往返於魯爾工業區和戈斯行星的貨運艦減少了約百分之三十的弧光粒子消耗，躍遷時間則是減少了百分之二十。
這樣的效率提升，會直接體現在經濟和發展速度上，也意味著魯爾工業區可以進一步擴大自身的工業產能，輻射更大範圍的星域星系面積。
林奇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霍斯上校，這位他的學弟就是這一點讓他特別滿意，
做事認真到了一種軸的程度，而且遇到無法理解的事也不會提問，以執行為最優先。
有這樣一位助理在身旁，能讓他免去許多麻煩，只是有時候他需要一個合格捧餵的時候，霍斯軸的一面就難免會讓人感到無趣。
「霍斯啊，你覺得，艾伯特會成為列塔尼亞怎樣的人物呢？」
霍斯聞言認真考慮了一會才開口道：
「艾伯特其人性格太過散漫，如果他能有足夠的野心，說不定能成為列塔尼亞中，如林奇閣下於萊茵帝國一樣的人物。
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尤其是在列塔尼亞現在政權混亂的情況下，能夠連戰連捷，同時還身具民心的將領，影響力會超乎想像。」
此時被譽為列塔尼亞之林奇的艾伯特，實打實在為了鳶尾星系中和查克星上所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憤怒。
和林奇這個看樂子的人不同，作為一個愛國者，他又怎麼能夠忍受聯合派和軍事委員會這樣柱顧國家利益和國民生命的行為。
哪怕是查克星，在國家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再次挑起這樣的半殖民地反抗也絕非明智之舉。
因為列塔尼亞出色的新聞傳播度，當他拿到這些情報的時候，航隊的中下級軍官多半也通過駐地的新聞頻道得知了相關報導。
他現在所率領的艦隊是普羅旺斯第2艦隊，普羅旺斯第1艦隊經過數月的磨礪以後在他這勉強及格，因此回到了阿維尼翁星系進行休整。
第2艦隊原計劃中也要進行起碼兩個月以上的實戰訓練，可現在艦隊人心浮動，只怕按照原計劃是不成了。
好在普羅旺斯星區的海盜現如今已經重新成為了稀有動物，繼續練兵下去其實作用也不大了。
「艾伯特閣下，現在有不少將士都對查克人意見極大，還有人聯名上書要求去查克星支援作戰...這隻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蒂埃里上校低聲提醒了他一句，讓艾伯特頭疼起來，他們二人自然都看得出鳶尾星系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絕不簡單，或許這一切跟查克星關係並不大。
只是媒體的報導顯然帶有某種引導仇恨的偏向性，苦於手頭沒有任何情報證據的艾伯特想要讓部下清醒一些，也不敢貿然做出解釋。
如果到時候反倒是他多想了，這威望的損失會過於嚴重。
「沒辦法，軍事委員會也是好手段，現如今他們打著和查克星、聯合派同時開戰的名義勒令各地艦隊馳援中央，如果繼續按兵不動，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
我打算先帶著星區第2艦隊，回南十字星要塞一趟再說。
中央大區無論如何也是要去這麼一趟的，但是要帶多少兵力，以什麼名義前往，這些都要和總督他們商量一下。
另外就是..：」
艾伯特沉默了片刻後接著開口道：
「什麼人是朋友，什麼人是敵人，也要分辨清楚。」
蒂埃里上校聞言也是沉默下來，艾伯特這話基本已經是意味著內戰不可避免，雖說是他們早就有所預料的事，但還是未免心有戚戚，
「艾伯特閣下，有總督閣下的超光速通訊，他點名找您。」
這時一名通訊官在指揮台下敬禮後轉達了超光速通訊室的訊息。
艾伯特聞言也沒有多問，起身便朝著指揮室門外走去，此時他沒在旗艦風暴騎士號上，而是在所處星系的星系空間站中休息，去的自然也是空間站的通訊室。
蒂埃里上校跟上艾伯特的步伐，心裡猜測著總督會說些什麼，多半都是和鳶尾星系變故有關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