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想的太早
第816章 想的太早
李小濤反駁道：「抓地龍本來就是男孩子乾的，小青姐和小慧姐都不敢抓的。」
李長樂敲了他一下，「小青和小慧在家幫著曬鰭頭，你們怎麼在這玩？」
李小濤揉揉腦門說道：「阿奶說我們是搞破壞的，讓我們黃昏幫著收鯗頭就成。」
「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偷懶，故意的！」
「三叔你冤枉我們，我們真的曬不好。」李小濤不滿的白著眼。
「這個小眼神，下次給你拍一張做留念。」李長樂笑著揉揉他腦袋，叮囑幾個大的，「玩的時候看著弟妹，別把鞦韆盪的太高，阿爸去幫忙幹活去了。」
幾個孩子點頭如搗蒜，「曉得的，我們不會盪太高的。」
李長樂走到海灘路口，就遇到拉著板車出來的陳永威，看著他遠遠的就咧著嘴沖自己憨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就那麼高興？」
「嗯！高興！」陳永威抹了一把汗水，「阿嬋跟我說了，我就想去跟你說的，阿奶說我是十三點。」
李長樂大笑起來，「阿奶沒說錯，這種事應該在家誇誇你老婆，找我說，真的有點十三！」
陳永威跟著憨笑，撓撓腦袋說道：「哥，海參燉雞真的蠻補的。你看我上次回來，阿蟬都沒有懷上，這次回來就懷上了，我看八成是吃了海參燉雞的緣故！」
李長樂忍笑道：「咔胎！上次是還沒到時間才查不出來的！」
「是麼？又沒差幾天？」
「差一天都不一樣。我家都有小海、小洲了，這事我肯定比你更懂！」李長樂笑著拐了他一下，「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當然是兒子咯！」陳永威說著又撓撓腦袋，「我阿奶說，先開花後結果也一樣，她比我還貪心！」
李長樂想到這年頭的老人就沒一個不想孫子的，「老人都這樣！但我覺得孩子還得隨緣，老思想是最要不得的！」
「我也覺得是，但我阿奶肯定想要重孫子。」陳永威說道，「我都打算好了，如果這個生下來是個女兒，老二還是女兒，那就跟阿毛家一樣，躲出去超生一個。」
李長樂好笑的看著他，「老大才懷上，就算這個是女兒，要五年後才能生二胎，你不覺得你現在就想這些，有點太早？」
「嘿嘿！是有點早哈！」陳永威拉起板車，「回了，晚上請你喝酒慶祝一下。」
「吃啥好吃的？」
「海參燉雞，收工我再去鎮上買啤酒、滷鴨、滷牛肉回來。」
「鎮上的不好吃，早點去塗下橋買！」
「好嘞！」
李長樂看著高興的渾身是勁的陳永威，笑著搖了搖頭，拐進海灘路朝大水坑走去。
只見水坑邊上都是幫忙殺魚的中老年，男的頭上戴著頂寬檐草帽，女的還用碎花布在帽檐邊上縫了一圈遮陽，礁石那邊還有人圍著裝滿皮皮蝦的簸箕剝蝦仁。
李長樂走近看到阿生伯拿起一條鯧魚平放在木板上，手裡的刀利落的划過，一條鯧魚就被劈開，刀刃在裡面來回刮兩下，內臟和黑膜就刮的乾乾淨淨。
「阿生伯，船上那些貨幾天能殺完？」
「大概要五天才殺的完。」
「阿樂，你搞幾盞電瓶燈來掛著，我們晚上加班干到十點收工。」
「好，干到十點一天發兩天的工錢，阿生伯幾個幹完一人發十塊獎金。」
大傢伙聽後都想早點幹完休息，「阿樂，你趕緊把電瓶燈準備好，我們今晚就開始加班。」
「行，我這就回去準備！」
李長樂和羅阿柱將裝滿鮮貨的竹筐搬上板車，兩人拉著板車往回走，回到曬場門口，剛好遇到提著菜籃從曬場出來的大澤兩公婆。
夫妻倆都很瘦，大澤四方臉，皮膚黑紅，大澤嫂看著比他還老幾歲，才五十來歲的人，頭髮已經花白。
大澤嫂見他回來，忙拽了大澤一下，笑著迎上來說道：「阿樂，我們願意去島上幹活，我們去島上要準備些什麼東西？」
李長樂看著沖自己不住點頭的大澤，沖他笑笑道：「島上吃的啥都有，棉被什麼的也是我們準備，你們上去後跟羅大哥他們一起幹活，逢年過節你們輪換著回來，一人一月五十塊的工錢，從你們上島那天起算。」
大澤嫂高興的連連點頭，「阿婆跟我們說了的，我回去把東西收拾好，等你來喊我們出海。」
「你們慢慢收拾，電台說過幾天要變天，我們可能要在家休整十來天才走。」
「好，就是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
大澤嫂朝前走了兩步，小聲對他說道：「如果阿寶娘來問你工錢的事，你就說半年發一次，別把工錢給她，我跟大澤要留點鈔票在手裡防老。」
李長樂想到他家的情形，點頭道：「好，工錢我會親自交你手裡，別人一分都不給。」
大澤嫂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阿樂，我跟大澤都是苦命人，阿船跟阿魯沒了的那天，如果不是孫子沒長大，我們就跟著他們去了————」
「嗚哇！嗚哇！」大澤拍了她一下，又沖李長樂比劃，讓他別聽婦人的。
李長樂哪裡聽的懂，大澤嫂忙解釋，「他說我多嘴，不該在你跟前說這些。」
「沒事的，我們都曉得你家的情況，這段時間你們把家裡的事安排好，出海前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謝謝你阿樂，你和阿楠跟阿公、阿婆一樣都是善心人，阿寶娘和他繼父，多虧有你們叫他們幹活，家裡才寬鬆一些。」
「你們幫我幹活，拿工錢是應該的————」李長樂邊說邊推著板車朝院子裡走。
幾十個人加班加點的忙了兩天，終於把冷藏艙里的鮮貨殺了一大半出來。
曬場還有後院，以及曬場外面的空地，邊邊角角都曬滿了鯗頭，走到南山路口就能聞到鯗頭的咸香味，十幾個人每天光是收頭，都要忙乎一兩個小時。
船隊回來的那天早上，才把接鮮船里的鮮貨全都搬上岸，李長樂帶著人把艙室清掃乾淨，就去了碼頭接船。
四條船作業兩天才捕撈起來三萬多斤魚貨，除掉一萬多斤雜魚，價值高點的全都送塗下橋出給了李長喜，賣了將近一萬塊。
現在除了李長水、葛昌發、還有阿根家給李長喜家送鮮貨，村里又有幾家開小船的，把鮮貨送到塗下橋出給她家。
小船每晚靠岸，新鮮度比拖網船的高，但小船捕撈的鮮貨大個頭的少，小魚吃起來鮮味夠，香味比大魚要差不少。
船靠岸後，大家將船上的雜魚卸下送回南山凹，這些貨跟接鮮船上卸下來的貨，要明天才殺，李長樂又買了一拖拉機冰塊，讓李大哥拉回去保鮮。
李二哥指著行李袋對他說：「阿喜已經把貨款給我們了。」
李長樂點點頭，「這錢就不分了，留著做備用金。」
「好！等會兒出發要準備點冰塊和柴油麼？」
「不可能放空船過去，冰塊準備兩噸應該就夠用，幾條船上剩下的柴油集中到旭升號上，還夠我們用幾天的？」
李二哥算了一下，「剩下都集中過去，足夠我們在外面不間斷作業兩天。」
「那就不用補充柴油了，你回去洗漱一下，我跟阿威把柴油搬上旭升號，把冰塊補足，回去吃過飯我們就出發。」
「好！」李二哥提著行李下船。
李長樂和陳永威把幾條船上的柴油搬上旭升號，又下船讓李玉芳送兩噸冰塊上船，這才跟陳永威回南山凹。
走到南山路口，就看到滿臉漲紅的項金魁和阿土走了出來，「剛回來臉都沒洗，就忙著相親去啊？」
「嘿嘿！」項金魁就曉得點頭傻笑。
「我阿娘幫他問過春麗嫂了，她願意處處看，說好今晚相親，我阿娘讓他把頭髮理一下，穿的精神一點，幾個嫂子跟他開玩笑，人家都不害臊，他一個大男人比小度娘還不好意思。」
「討老婆就得臉皮厚，你都討過一次老婆的人了，臉皮怎麼還那麼薄？趕緊回去收拾一下，沒好衣服就去鎮上買一身。」
陳永威笑道：「金魁哥，提醒你一下，今晚相親的時候，帶一個長相不如你的去。」
項金魁憨憨的點頭，「那我帶阿土去！」
「你格牌於！」阿土指著自己鼻子，「老子有老婆了的。」
「你有老婆才合適。」項金魁笑嘻嘻的拉著他，「走，陪我去鎮上理髮買衣服去。」
「老大，我們走了。」阿土沖李長樂打了個招呼，扭頭沖項金魁說道，「老子欠你的，找人給你做媒，還要陪你去打扮————」
李長樂和陳永威走進曬場，李母和阿土娘還有幾個婦人都在說，項金魁父母偏心眼，還說他沒準是撿來養的。
陳阿奶見他們回來，樂呵呵的端了剛蒸好的包子出來，「我們剁了些香菇，五花肉和著蝦仁蒸了包子和扁食，晾冷了給你們帶船上吃。」
李長樂拿起一個咬了一大口，「阿奶，天氣熱，下次別麻煩了。」
「不麻煩，幹活的人得吃飽了才有力氣。」陳阿奶慈愛的看著兩人，「你們趕緊回去吃，我跟阿楠去菜地摘些番茄，嫩豆角，再拔點小塘菜給你們帶走。」
「我們明天就回來，別搞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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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濤反駁道：「抓地龍本來就是男孩子乾的，小青姐和小慧姐都不敢抓的。」
李長樂敲了他一下，「小青和小慧在家幫著曬鰭頭，你們怎麼在這玩？」
李小濤揉揉腦門說道：「阿奶說我們是搞破壞的，讓我們黃昏幫著收鯗頭就成。」
「我看你們就是為了偷懶，故意的！」
「三叔你冤枉我們，我們真的曬不好。」李小濤不滿的白著眼。
「這個小眼神，下次給你拍一張做留念。」李長樂笑著揉揉他腦袋，叮囑幾個大的，「玩的時候看著弟妹，別把鞦韆盪的太高，阿爸去幫忙幹活去了。」
幾個孩子點頭如搗蒜，「曉得的，我們不會盪太高的。」
李長樂走到海灘路口，就遇到拉著板車出來的陳永威，看著他遠遠的就咧著嘴沖自己憨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就那麼高興？」
「嗯！高興！」陳永威抹了一把汗水，「阿嬋跟我說了，我就想去跟你說的，阿奶說我是十三點。」
李長樂大笑起來，「阿奶沒說錯，這種事應該在家誇誇你老婆，找我說，真的有點十三！」
陳永威跟著憨笑，撓撓腦袋說道：「哥，海參燉雞真的蠻補的。你看我上次回來，阿蟬都沒有懷上，這次回來就懷上了，我看八成是吃了海參燉雞的緣故！」
李長樂忍笑道：「咔胎！上次是還沒到時間才查不出來的！」
「是麼？又沒差幾天？」
「差一天都不一樣。我家都有小海、小洲了，這事我肯定比你更懂！」李長樂笑著拐了他一下，「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當然是兒子咯！」陳永威說著又撓撓腦袋，「我阿奶說，先開花後結果也一樣，她比我還貪心！」
李長樂想到這年頭的老人就沒一個不想孫子的，「老人都這樣！但我覺得孩子還得隨緣，老思想是最要不得的！」
「我也覺得是，但我阿奶肯定想要重孫子。」陳永威說道，「我都打算好了，如果這個生下來是個女兒，老二還是女兒，那就跟阿毛家一樣，躲出去超生一個。」
李長樂好笑的看著他，「老大才懷上，就算這個是女兒，要五年後才能生二胎，你不覺得你現在就想這些，有點太早？」
「嘿嘿！是有點早哈！」陳永威拉起板車，「回了，晚上請你喝酒慶祝一下。」
「吃啥好吃的？」
「海參燉雞，收工我再去鎮上買啤酒、滷鴨、滷牛肉回來。」
「鎮上的不好吃，早點去塗下橋買！」
「好嘞！」
李長樂看著高興的渾身是勁的陳永威，笑著搖了搖頭，拐進海灘路朝大水坑走去。
只見水坑邊上都是幫忙殺魚的中老年，男的頭上戴著頂寬檐草帽，女的還用碎花布在帽檐邊上縫了一圈遮陽，礁石那邊還有人圍著裝滿皮皮蝦的簸箕剝蝦仁。
李長樂走近看到阿生伯拿起一條鯧魚平放在木板上，手裡的刀利落的划過，一條鯧魚就被劈開，刀刃在裡面來回刮兩下，內臟和黑膜就刮的乾乾淨淨。
「阿生伯，船上那些貨幾天能殺完？」
「大概要五天才殺的完。」
「阿樂，你搞幾盞電瓶燈來掛著，我們晚上加班干到十點收工。」
「好，干到十點一天發兩天的工錢，阿生伯幾個幹完一人發十塊獎金。」
大傢伙聽後都想早點幹完休息，「阿樂，你趕緊把電瓶燈準備好，我們今晚就開始加班。」
「行，我這就回去準備！」
李長樂和羅阿柱將裝滿鮮貨的竹筐搬上板車，兩人拉著板車往回走，回到曬場門口，剛好遇到提著菜籃從曬場出來的大澤兩公婆。
夫妻倆都很瘦，大澤四方臉，皮膚黑紅，大澤嫂看著比他還老幾歲，才五十來歲的人，頭髮已經花白。
大澤嫂見他回來，忙拽了大澤一下，笑著迎上來說道：「阿樂，我們願意去島上幹活，我們去島上要準備些什麼東西？」
李長樂看著沖自己不住點頭的大澤，沖他笑笑道：「島上吃的啥都有，棉被什麼的也是我們準備，你們上去後跟羅大哥他們一起幹活，逢年過節你們輪換著回來，一人一月五十塊的工錢，從你們上島那天起算。」
大澤嫂高興的連連點頭，「阿婆跟我們說了的，我回去把東西收拾好，等你來喊我們出海。」
「你們慢慢收拾，電台說過幾天要變天，我們可能要在家休整十來天才走。」
「好，就是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
大澤嫂朝前走了兩步，小聲對他說道：「如果阿寶娘來問你工錢的事，你就說半年發一次，別把工錢給她，我跟大澤要留點鈔票在手裡防老。」
李長樂想到他家的情形，點頭道：「好，工錢我會親自交你手裡，別人一分都不給。」
大澤嫂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阿樂，我跟大澤都是苦命人，阿船跟阿魯沒了的那天，如果不是孫子沒長大，我們就跟著他們去了————」
「嗚哇！嗚哇！」大澤拍了她一下，又沖李長樂比劃，讓他別聽婦人的。
李長樂哪裡聽的懂，大澤嫂忙解釋，「他說我多嘴，不該在你跟前說這些。」
「沒事的，我們都曉得你家的情況，這段時間你們把家裡的事安排好，出海前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謝謝你阿樂，你和阿楠跟阿公、阿婆一樣都是善心人，阿寶娘和他繼父，多虧有你們叫他們幹活，家裡才寬鬆一些。」
「你們幫我幹活，拿工錢是應該的————」李長樂邊說邊推著板車朝院子裡走。
幾十個人加班加點的忙了兩天，終於把冷藏艙里的鮮貨殺了一大半出來。
曬場還有後院，以及曬場外面的空地，邊邊角角都曬滿了鯗頭，走到南山路口就能聞到鯗頭的咸香味，十幾個人每天光是收頭，都要忙乎一兩個小時。
船隊回來的那天早上，才把接鮮船里的鮮貨全都搬上岸，李長樂帶著人把艙室清掃乾淨，就去了碼頭接船。
四條船作業兩天才捕撈起來三萬多斤魚貨，除掉一萬多斤雜魚，價值高點的全都送塗下橋出給了李長喜，賣了將近一萬塊。
現在除了李長水、葛昌發、還有阿根家給李長喜家送鮮貨，村里又有幾家開小船的，把鮮貨送到塗下橋出給她家。
小船每晚靠岸，新鮮度比拖網船的高，但小船捕撈的鮮貨大個頭的少，小魚吃起來鮮味夠，香味比大魚要差不少。
船靠岸後，大家將船上的雜魚卸下送回南山凹，這些貨跟接鮮船上卸下來的貨，要明天才殺，李長樂又買了一拖拉機冰塊，讓李大哥拉回去保鮮。
李二哥指著行李袋對他說：「阿喜已經把貨款給我們了。」
李長樂點點頭，「這錢就不分了，留著做備用金。」
「好！等會兒出發要準備點冰塊和柴油麼？」
「不可能放空船過去，冰塊準備兩噸應該就夠用，幾條船上剩下的柴油集中到旭升號上，還夠我們用幾天的？」
李二哥算了一下，「剩下都集中過去，足夠我們在外面不間斷作業兩天。」
「那就不用補充柴油了，你回去洗漱一下，我跟阿威把柴油搬上旭升號，把冰塊補足，回去吃過飯我們就出發。」
「好！」李二哥提著行李下船。
李長樂和陳永威把幾條船上的柴油搬上旭升號，又下船讓李玉芳送兩噸冰塊上船，這才跟陳永威回南山凹。
走到南山路口，就看到滿臉漲紅的項金魁和阿土走了出來，「剛回來臉都沒洗，就忙著相親去啊？」
「嘿嘿！」項金魁就曉得點頭傻笑。
「我阿娘幫他問過春麗嫂了，她願意處處看，說好今晚相親，我阿娘讓他把頭髮理一下，穿的精神一點，幾個嫂子跟他開玩笑，人家都不害臊，他一個大男人比小度娘還不好意思。」
「討老婆就得臉皮厚，你都討過一次老婆的人了，臉皮怎麼還那麼薄？趕緊回去收拾一下，沒好衣服就去鎮上買一身。」
陳永威笑道：「金魁哥，提醒你一下，今晚相親的時候，帶一個長相不如你的去。」
項金魁憨憨的點頭，「那我帶阿土去！」
「你格牌於！」阿土指著自己鼻子，「老子有老婆了的。」
「你有老婆才合適。」項金魁笑嘻嘻的拉著他，「走，陪我去鎮上理髮買衣服去。」
「老大，我們走了。」阿土沖李長樂打了個招呼，扭頭沖項金魁說道，「老子欠你的，找人給你做媒，還要陪你去打扮————」
李長樂和陳永威走進曬場，李母和阿土娘還有幾個婦人都在說，項金魁父母偏心眼，還說他沒準是撿來養的。
陳阿奶見他們回來，樂呵呵的端了剛蒸好的包子出來，「我們剁了些香菇，五花肉和著蝦仁蒸了包子和扁食，晾冷了給你們帶船上吃。」
李長樂拿起一個咬了一大口，「阿奶，天氣熱，下次別麻煩了。」
「不麻煩，幹活的人得吃飽了才有力氣。」陳阿奶慈愛的看著兩人，「你們趕緊回去吃，我跟阿楠去菜地摘些番茄，嫩豆角，再拔點小塘菜給你們帶走。」
「我們明天就回來，別搞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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