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祖傳絕招
第815章 祖傳絕招
吃過飯，李長樂見李父去了後院葡萄架下抽菸，也跟著去了後院。
去年在院牆外種的兩棵巨峰葡萄，翠綠色的藤蔓已經爬進了院子，老頭子用慈竹搭了個葡萄架，可惜才稀稀拉拉的幾根藤蔓，葡萄更是一串都看不到。
李長樂拉了把竹椅過去坐他邊上，「你做什麼事惹阿娘不高興了？」
「我做什麼了？」李父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以前那些舊帳。昨天你表姑找家裡來，想讓她家林康上你船上幹活，我讓她等你們回來，讓林康上船試試看再說。
你表姑走後，你阿娘就開始叨叨了，說我就像雇不到船工一樣，二話不說就答應。說以前家裡窮的時候，找上門求她家幫做一腳會建房子，你表姑口口聲聲說家裡沒錢應不出來。
隔兩月你大伯家買船，她就借了一千塊給你大伯，你娘說她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二房，現在她找上門來，我就該端著點，讓你表姑也嘗嘗那種求人不成臊眉耷眼的滋味。
我看她就是心裡憋著一口氣沒地方出，看我不順眼故意拿臉色給我看。再說，我又沒說一定要用林康，就是覺得親戚間別搞的太僵，她就不依不饒的揪住不放。」
李長樂還記得前世家裡找親戚做會準備建房的事，老娘買了糕餅腆著臉跑了兩月，到最後會員還是沒找夠，老娘還為這事哭了幾場。
「表姑那人比大阿姑還勢利，我覺得以後像她那樣的親戚來，你最好還是讓我阿娘去應付，她心裡有桿秤，不會得罪不該得罪的親戚。
你看小阿姑家建房子找我們做會，她二話沒說就應下，還有借錢給阿水還有三叔家，她什麼話都沒說，還讓我們幫他們一把。」
「唉！」李父嘆了一口氣，「你阿娘的脾氣我怎麼不清楚，我就是想著家裡日子好過了，又跟你大伯斷了親，家裡這些親戚找上門，咱們客客氣氣的，省得他們說我們家的閒話。」
李長樂毫不客氣的說道：「像表姑和大阿姑這樣的親戚，就算你對她們再客氣，只要你沒做到她想要你幫忙做的事，她們該說的閒話一句都不會少。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把我們家這些賺錢的買賣，拿出來跟他們合夥干，他們最多剛開始的時候說你聲好，到最後照樣不滿意。
你以前處處讓著大伯，連工作機會都被他搶了，後來阿奶走了，他要大排場你就掏空家底跟他天排場，結果他對你可有滿意過？
我覺得做人就該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沒必要為了顧忌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面子，而讓自己人難受。」
李父聽後想了一會兒，才拍拍他肩膀說道：「下次你表姑來，就讓你阿娘跟她說。」
李長樂點頭應下，「去島上幹活的事，大澤家怎麼說？」
「你阿娘跟他兒媳婦說了，她說回去跟大澤老倆口商量了再回復。」李父頓了一下說道，「下午我去大澤家問問。」
「張叔那邊呢？那條接駁船他們拉回埠頭了麼？」
「你走的那天就拉回埠頭了，阿航還來接我去看過，你張叔說要除鏽，還要補漏，最快也得小半月才完工。」
「早點搞好，省得像現在這麼麻煩。」
「我上船看了一下，看著是不怎麼好看，但用的都是好料子，等小半月也划得來。」
李長樂笑著點頭，想到自己剛才的懷疑又笑道：「嘿嘿，剛才我還以為你跟哪個幫忙幹活的婦人眉來眼去的，被阿娘發現了————」
「吃柴坯~」李父劈手給了他一巴掌，氣呼呼的起身，將兩手往身後一背就走。
「老頭子，力氣還蠻大！」李長樂揉著被打得酸疼的肩朝廚房走。
灶台前洗碗的周若楠聽到腳步聲，扭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阿爸說什麼了，我看他臉都氣紅了。」
「吃飯的時候我見阿娘老是跟他嗆聲，找他說話，他說是為了表姑家的事————」
「阿爸多要面子的人啊，你沒大沒小的跟他說這種話，活該挨打！」
「我就是跟他開句玩笑。」李長樂幫她把洗好的碗筷放碗櫃裡，把他回來後李母跟他講的那些告訴了周若楠，「以後你就別告訴她了，省得她自己嚇自己。
2
「嗯！」周若楠應下，「有的地方還是管的很多的，但我們這邊歷來做買賣的就多，應該不會跟那些地方一樣管那麼嚴的。」
「沒錯，我聽坤叔說，今年又放開了好些限制，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樣的。」李長樂說著想起去海龜島撈東西的事，又跟她說了一下。
周若楠蹙眉看著他，「那些東西都在海底泡這麼些天了，撈上來還能用啊？」
「如果有塑料薄膜密封的應該還能用，我們撈兩個上船看看，不能用就去撈海參海膽鑿鮑魚去。」
周若楠見他已經有了主張，只得再三叮囑，「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那片海我們熟悉不會有事的。」李長樂捏了她的手一下，「昨晚賣的鈔票我放柜子里了，你進出記得關門。」
「這一洋賣了多少？」
「十一萬七千多，留七千做備用金，其他的今晚分。」
「這一洋還不錯，看來還是你運道比較好。」
「那是，人家是追著魚群跑，我是魚群追著我的船求我撈。」
「不害臊，自吹自擂！」
「我說的是事實，不信今晚你問阿威。」
「阿威還不是你怎麼說他就怎麼應！」
「嘿嘿！」李長樂得意的摸了她一把，「我去幫忙幹活去了。」
「阿樂！」周若楠叫住了他，「修繕那幾間教室的瓦片還有檁條啥的已經備齊，期末考試結束就要開工，到現在已經花了將近兩千塊。」
「不多！等明年開學，你看著去買點小人書，課外書，還有桌球、籃球啥的給孩子們玩。我們搞了那麼多外財，花點出去心裡安穩一些。」
周若楠點點頭，「曉得了。」
李長樂走了兩步，想到李小洲說的，又回頭嬉皮笑臉的對她說道：「周老師，番薯埂里啥時候有小毛頭撿了？哪天撿個囡囡回來行麼？」
「去你的！」周若楠嗔怪的拍打了他一下，「趕緊幹活去。」
「好，幹活去！」李長樂搖頭晃腦的朝外走。
曬場裡，陳阿奶、金蟬、李母婆媳帶著幾個婦人在忙著曬鯗頭，小青小慧也在那兒幫忙。
他走到南山路口，看到幾個孩子在防風林那兒，李小濤和李小波拿著根繩子朝兩棵樹上綁，李小海在那指手畫腳的喊。
天氣熱起來後，防風林這片就成了孩子們玩耍的理想位置，女孩子在樹下抓子玩，男孩子玩官兵捉強盜。
李小洲見他來了，倒騰著小短腿跑過來拉著他的手，「阿爸，我們想盪鞦韆，你幫我們把繩子綁好。」
「女孩子才盪鞦韆，你看哪兒有男孩子盪鞦韆的？」
「阿娘說男孩子可以盪鞦韆。」李小洲拽著他去了樹前，李小海忙把繩子遞給他，踮著腳尖指著樹幹道，「阿爸，你綁這個位置，我們坐上去剛好。」
李長樂接過繩子，「就一根繩子能坐穩麼？」
李小海重重點頭，「能，阿奶還給了我們一個草把子，你幫我們綁好了，再把草把子綁上去就行了。」
李長樂看了一下兩棵樹的距離，發現幾個孩子還蠻會挑，幫著把繩子綁好，讓李小海試了一下，見不會碰到後面的樹，這才叮囑道：「盪上去的時候，手一定得抓緊，萬一掉下去摔成傻瓜，以後連老婆都討不到。」
「曉得的，我們玩一會兒，等阿娘出來就要上學去了。」
「你小洋哥呢？」
「跟小魚哥去海邊收罐子去了。」
李小濤擠到李長樂跟前，「三叔，我哥跟小魚哥還要去爛泥灘抓土龍，他們昨天用我們家的祖傳絕招，抓到一條一斤多的土龍，賣了十五塊錢。」
李長樂被幾個孩子逗笑了，「我去！還祖傳絕招，誰傳給他們的？」
李小波搶著說道：「你啊！小洋哥和小魚哥說那法子是你教他們的，賣了土龍分了錢，還買了棒棒冰給我們吃。」
「然後，大金伯家的阿健哥見了，要跟他們學技術，小洋哥和小魚哥不教他們。阿健把他攢的十塊錢給他們，他們都不教人家。」
李小海：「不是不教他們，小洋哥說抓土龍的法子，是我們家的祖傳絕招，不傳給外人，阿健哥說小魚哥不姓李是外人。
小洋哥說小魚哥不一樣，阿健哥問他哪裡不一樣，還問小魚哥是不是我們家給小青姐訂的娃娃親，然後小洋哥就打他了，我們都去幫忙了的。」
「最後誰打贏了？」
「當然是我們打贏了啊！小洋哥和小魚哥好厲害的！他們兩個哈哈兩下就把阿健、阿順、阿凱給打翻了。」
「怪不得今天就你們幾個玩，金鵬飛他們都在那邊玩。」李長樂一人擼了一把，想想又覺得好笑，「人小鬼大的傢伙，還不傳外人，他怎麼不說傳男不傳女？」
吃過飯，李長樂見李父去了後院葡萄架下抽菸，也跟著去了後院。
去年在院牆外種的兩棵巨峰葡萄，翠綠色的藤蔓已經爬進了院子，老頭子用慈竹搭了個葡萄架，可惜才稀稀拉拉的幾根藤蔓，葡萄更是一串都看不到。
李長樂拉了把竹椅過去坐他邊上，「你做什麼事惹阿娘不高興了？」
「我做什麼了？」李父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以前那些舊帳。昨天你表姑找家裡來，想讓她家林康上你船上幹活，我讓她等你們回來，讓林康上船試試看再說。
你表姑走後，你阿娘就開始叨叨了，說我就像雇不到船工一樣，二話不說就答應。說以前家裡窮的時候，找上門求她家幫做一腳會建房子，你表姑口口聲聲說家裡沒錢應不出來。
隔兩月你大伯家買船，她就借了一千塊給你大伯，你娘說她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二房，現在她找上門來，我就該端著點，讓你表姑也嘗嘗那種求人不成臊眉耷眼的滋味。
我看她就是心裡憋著一口氣沒地方出，看我不順眼故意拿臉色給我看。再說，我又沒說一定要用林康，就是覺得親戚間別搞的太僵，她就不依不饒的揪住不放。」
李長樂還記得前世家裡找親戚做會準備建房的事，老娘買了糕餅腆著臉跑了兩月，到最後會員還是沒找夠，老娘還為這事哭了幾場。
「表姑那人比大阿姑還勢利，我覺得以後像她那樣的親戚來，你最好還是讓我阿娘去應付，她心裡有桿秤，不會得罪不該得罪的親戚。
你看小阿姑家建房子找我們做會，她二話沒說就應下，還有借錢給阿水還有三叔家，她什麼話都沒說，還讓我們幫他們一把。」
「唉！」李父嘆了一口氣，「你阿娘的脾氣我怎麼不清楚，我就是想著家裡日子好過了，又跟你大伯斷了親，家裡這些親戚找上門，咱們客客氣氣的，省得他們說我們家的閒話。」
李長樂毫不客氣的說道：「像表姑和大阿姑這樣的親戚，就算你對她們再客氣，只要你沒做到她想要你幫忙做的事，她們該說的閒話一句都不會少。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把我們家這些賺錢的買賣，拿出來跟他們合夥干，他們最多剛開始的時候說你聲好，到最後照樣不滿意。
你以前處處讓著大伯，連工作機會都被他搶了，後來阿奶走了，他要大排場你就掏空家底跟他天排場，結果他對你可有滿意過？
我覺得做人就該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沒必要為了顧忌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面子，而讓自己人難受。」
李父聽後想了一會兒，才拍拍他肩膀說道：「下次你表姑來，就讓你阿娘跟她說。」
李長樂點頭應下，「去島上幹活的事，大澤家怎麼說？」
「你阿娘跟他兒媳婦說了，她說回去跟大澤老倆口商量了再回復。」李父頓了一下說道，「下午我去大澤家問問。」
「張叔那邊呢？那條接駁船他們拉回埠頭了麼？」
「你走的那天就拉回埠頭了，阿航還來接我去看過，你張叔說要除鏽，還要補漏，最快也得小半月才完工。」
「早點搞好，省得像現在這麼麻煩。」
「我上船看了一下，看著是不怎麼好看，但用的都是好料子，等小半月也划得來。」
李長樂笑著點頭，想到自己剛才的懷疑又笑道：「嘿嘿，剛才我還以為你跟哪個幫忙幹活的婦人眉來眼去的，被阿娘發現了————」
「吃柴坯~」李父劈手給了他一巴掌，氣呼呼的起身，將兩手往身後一背就走。
「老頭子，力氣還蠻大！」李長樂揉著被打得酸疼的肩朝廚房走。
灶台前洗碗的周若楠聽到腳步聲，扭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阿爸說什麼了，我看他臉都氣紅了。」
「吃飯的時候我見阿娘老是跟他嗆聲，找他說話，他說是為了表姑家的事————」
「阿爸多要面子的人啊，你沒大沒小的跟他說這種話，活該挨打！」
「我就是跟他開句玩笑。」李長樂幫她把洗好的碗筷放碗櫃裡，把他回來後李母跟他講的那些告訴了周若楠，「以後你就別告訴她了，省得她自己嚇自己。
2
「嗯！」周若楠應下，「有的地方還是管的很多的，但我們這邊歷來做買賣的就多，應該不會跟那些地方一樣管那麼嚴的。」
「沒錯，我聽坤叔說，今年又放開了好些限制，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樣的。」李長樂說著想起去海龜島撈東西的事，又跟她說了一下。
周若楠蹙眉看著他，「那些東西都在海底泡這麼些天了，撈上來還能用啊？」
「如果有塑料薄膜密封的應該還能用，我們撈兩個上船看看，不能用就去撈海參海膽鑿鮑魚去。」
周若楠見他已經有了主張，只得再三叮囑，「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那片海我們熟悉不會有事的。」李長樂捏了她的手一下，「昨晚賣的鈔票我放柜子里了，你進出記得關門。」
「這一洋賣了多少？」
「十一萬七千多，留七千做備用金，其他的今晚分。」
「這一洋還不錯，看來還是你運道比較好。」
「那是，人家是追著魚群跑，我是魚群追著我的船求我撈。」
「不害臊，自吹自擂！」
「我說的是事實，不信今晚你問阿威。」
「阿威還不是你怎麼說他就怎麼應！」
「嘿嘿！」李長樂得意的摸了她一把，「我去幫忙幹活去了。」
「阿樂！」周若楠叫住了他，「修繕那幾間教室的瓦片還有檁條啥的已經備齊，期末考試結束就要開工，到現在已經花了將近兩千塊。」
「不多！等明年開學，你看著去買點小人書，課外書，還有桌球、籃球啥的給孩子們玩。我們搞了那麼多外財，花點出去心裡安穩一些。」
周若楠點點頭，「曉得了。」
李長樂走了兩步，想到李小洲說的，又回頭嬉皮笑臉的對她說道：「周老師，番薯埂里啥時候有小毛頭撿了？哪天撿個囡囡回來行麼？」
「去你的！」周若楠嗔怪的拍打了他一下，「趕緊幹活去。」
「好，幹活去！」李長樂搖頭晃腦的朝外走。
曬場裡，陳阿奶、金蟬、李母婆媳帶著幾個婦人在忙著曬鯗頭，小青小慧也在那兒幫忙。
他走到南山路口，看到幾個孩子在防風林那兒，李小濤和李小波拿著根繩子朝兩棵樹上綁，李小海在那指手畫腳的喊。
天氣熱起來後，防風林這片就成了孩子們玩耍的理想位置，女孩子在樹下抓子玩，男孩子玩官兵捉強盜。
李小洲見他來了，倒騰著小短腿跑過來拉著他的手，「阿爸，我們想盪鞦韆，你幫我們把繩子綁好。」
「女孩子才盪鞦韆，你看哪兒有男孩子盪鞦韆的？」
「阿娘說男孩子可以盪鞦韆。」李小洲拽著他去了樹前，李小海忙把繩子遞給他，踮著腳尖指著樹幹道，「阿爸，你綁這個位置，我們坐上去剛好。」
李長樂接過繩子，「就一根繩子能坐穩麼？」
李小海重重點頭，「能，阿奶還給了我們一個草把子，你幫我們綁好了，再把草把子綁上去就行了。」
李長樂看了一下兩棵樹的距離，發現幾個孩子還蠻會挑，幫著把繩子綁好，讓李小海試了一下，見不會碰到後面的樹，這才叮囑道：「盪上去的時候，手一定得抓緊，萬一掉下去摔成傻瓜，以後連老婆都討不到。」
「曉得的，我們玩一會兒，等阿娘出來就要上學去了。」
「你小洋哥呢？」
「跟小魚哥去海邊收罐子去了。」
李小濤擠到李長樂跟前，「三叔，我哥跟小魚哥還要去爛泥灘抓土龍，他們昨天用我們家的祖傳絕招，抓到一條一斤多的土龍，賣了十五塊錢。」
李長樂被幾個孩子逗笑了，「我去！還祖傳絕招，誰傳給他們的？」
李小波搶著說道：「你啊！小洋哥和小魚哥說那法子是你教他們的，賣了土龍分了錢，還買了棒棒冰給我們吃。」
「然後，大金伯家的阿健哥見了，要跟他們學技術，小洋哥和小魚哥不教他們。阿健把他攢的十塊錢給他們，他們都不教人家。」
李小海：「不是不教他們，小洋哥說抓土龍的法子，是我們家的祖傳絕招，不傳給外人，阿健哥說小魚哥不姓李是外人。
小洋哥說小魚哥不一樣，阿健哥問他哪裡不一樣，還問小魚哥是不是我們家給小青姐訂的娃娃親，然後小洋哥就打他了，我們都去幫忙了的。」
「最後誰打贏了？」
「當然是我們打贏了啊！小洋哥和小魚哥好厲害的！他們兩個哈哈兩下就把阿健、阿順、阿凱給打翻了。」
「怪不得今天就你們幾個玩，金鵬飛他們都在那邊玩。」李長樂一人擼了一把，想想又覺得好笑，「人小鬼大的傢伙，還不傳外人，他怎麼不說傳男不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