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夏遠要寫傳統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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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的突然出現,直接打破了這些隊形,讓本來一致性極高的消息瞬間出現了別的聲音。

  而說出這句話的人,群里的備註名也很簡單,只有四個字:江河湖海。

  看到這個名字,其實群里抵制的聲音稍微調降低了那麼一些。

  因為這個名字還是很有份量的。

  江河湖海,白金作家,知名網絡作家,也是函夏第一批寫網絡小說的人,在函夏還沒有多少電腦,甚至是電腦都還沒普及的年代,就已經開始通過網際網路來寫小說,並且取得了斐然的成績。

  他的書,遠銷海內外,創下上億的版稅收入的恐怖數字,甚至被邀請到了國外的常青藤名校進行演講和講座。

  同時,也是函夏作協的副首席之一。

  也正是因為如此,實際上他在協會內部的地位非常高。

  哪怕包括劉暢冰在內的所有傳統作家再怎麼看不起網絡作家,有些話也不敢明面上說出來。

  而也就是江河湖海出來說話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出來說話了。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平日裡不說話的那幫網絡作家。

  其實在作協群內,平日裡是分成兩個派別的。

  寫網文的有寫網文的圈子,傳統文學也有傳統文學的圈子。

  平日裡兩個圈子互不干涉,也誰都不礙著誰的事。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幫寫網文的已經在外面獨立創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群。

  傳統作家很多都以為是他們取得了勝利,對此甚至還沾沾自喜了不少時間。

  但是其實如果時間線再放長一點的話,在最初的時候,協會裡的網文作家其實還是很主動的去融入傳統的圈子裡的。

  雖然最後的結果並不好就是了,沒有多少傳統作家把他們當回事,甚至於經常吵起來。

  久而久之圈子也就隔開了,兩波人互不來往。

  這一次倒是成了例外。

  只見江河湖海直接說:「你們這幫人就帶著這些清高去棺材裡得了,一個個整天瞧不起這瞧不起那的,一個個鼻子放的比腦袋都高,但是一看成績,媽的一個個連飯都吃不起,一本賣不出去,真拿到外面去說,那就是查無此人,有些人真的應該改一改他們內心之中的那些看法,好好的正視一下自己。

  你們看同樣是傳統作家,那些真正寫出了成績,寫出來成就的老師們,哪一個不是很謙虛的人?

  哪一個心裡有這些所謂的門戶之見?」

  這一句話一出來,劉暢冰當即就紅溫了。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收入和讀者群體永遠都是一個禁忌話題。

  而且江河湖海還提到了那些大師級的傳統作家。

  這些人,是和網文作者有交流和接觸的。

  這更是讓他覺得不應該如此。

  可是沒辦法,現狀就是這樣的。

  「我認為江河副首席說的有點偏頗了,我們也只是為了文學的神聖性和嚴肅性考慮,才去抵制,只是不想和資本低頭。」

  「唉,資本。」

  「唉,低頭。」

  「都給你裝完了。」

  然而那幫網文作者說的話確實一點沒慣著劉暢冰。

  江河湖海:「你們總說什麼藝術性,什麼神聖性,什麼嚴謹性思考性,但是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倘若只是一本沒有任何思考性,不嚴謹的網絡垃圾,是絕對不可能做到今天這一步的,不可能做到引領潮流的。

  今年參與奇高文學獎評選工作的都是些什麼人,我想你們比我更有數,所以有時候不要欺騙自己,與其想著眼紅別人,倒不如真正沉下心來,真正去創作出一些好的作品,你們說,我說的對吧?有道理吧?

  事實上呢,夏遠老師本人其實在前兩天就已經進群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說話,然後今天才完成入會手續而已,或許你們說的這些人家也都看在眼裡,這讓人家看了,你以為人家會覺得你這種行為很磊落,很正義嗎?」

  夏遠一直在群里??

  劉暢冰看到這句話,都愣了一下。

  而下一刻,一個從未說過話的群友突然出現,也證實了這一說法。

  因為這個人的備註,赫然正是『夏遠』!


  夏遠:「其實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也沒有必要吵,大家對我有意見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歡迎各位來評價我,畢竟一個人本身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正確不是嗎,文學嘛,本身就是有開放性的,我還是希望能夠跟各位多多交流,而這也是一種交流。」

  同時,家中,夏遠微笑了一下。

  他是什麼記仇的人嗎?

  他從來都沒有這些不好的習慣,也不是什麼會記仇的人。

  嗯,先碼字吧,今天的書就看到這裡。

  他直接關掉了群聊界面,該有電腦桌面上的《彷徨之心》正文。

  而是直接打開了文檔。

  「彷徨年代是吧?」

  夏遠手指翻飛,噼里啪啦的打出一段字。

  《活著》!

  福貴出身於地主家庭,年輕時是個浪蕩公子,經常去城裡的一家風月場所吃喝嫖賭。

  而他丈人在城裡開了一家米行,福貴每次去風月場所後都讓一個風塵女子背著他上街,然後從丈人的米行經過,其品行之放蕩墮落可見一斑。

  後來啊,福貴中了別人的圈套,把家裡的田地、房產都輸了個精光,於是全家一夜之間從大地主淪為了窮人。

  福貴的父親鬱悶而亡。

  父親的亡故使福貴也清醒過來,決定重新做人。

  從此,福貴租地度日,他穿上粗布衣服,拿起農具,開始了他一生的農民生涯。

  不久,福貴的母親生病了,他拿了家裡僅剩的兩塊銀圓,去城裡請醫生。但他在城裡發生了意外:他被國軍軍隊抓了壯丁。

  兩年後,福貴被新軍俘虜並釋放了。

  福貴回到家裡後,知道母親早已故去,女兒鳳霞也在一次高燒後成了啞巴。

  在此期間,福貴和親人生離死別:為了讓兒子有慶上學,他把女兒送給了別人,不久,女兒跑了回來,全家重又團圓;

  縣長的老婆生孩子需要輸血,有慶被一個不負責任的大夫抽血過量致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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