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571:伊恩大魔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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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2章 571:伊恩大魔神9

  當然。

  伊恩在這裡肯定不會給兩個人透露阿撒托斯夢境之類的信息,畢竟他也不想要讓兩個老人陷入一種哲學的痛苦思考中。

  他只會告訴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需要知道的東西。

  是一種善良。

  也是一種謹慎。

  畢竟在克蘇魯的設定里,知道本身都是一種污染。

  「那些存在,我們稱它們為—一舊日古神。」伊恩選擇能說的東西在說,他對於污染這種事情已經有了不少研究。

  聞言。

  格林德沃的呼吸變得急促。鄧布利多的自光緊緊盯著伊恩,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其中最古老、最讓人耳熟能聞的之一。」伊恩說,「被叫做克蘇魯。它沉睡在太平洋深處的沉沒之城拉萊耶,等待星辰歸位的那一天。它的力量,能夠侵蝕任何生命,扭曲任何現實,將一切秩序拖入永恆的混沌。」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一那是經歷過某種可怕之事後的無能為力。

  「我曾經直面過它。」

  伊恩輕鬆開口。

  鄧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縮。格林德沃的手一抖,酒杯差點滑落。

  「你————直面過克蘇魯?」格林德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伊恩點了點頭,那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與年齡完全不符的、近乎滄桑的表情:「在我的一次時間旅行中,在另一個時間線上,克蘇魯的意志曾經試圖侵蝕我的世界。它的夢境覆蓋了現實,它的力量污染了整個維度。我————與它戰鬥過。」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縷微弱的、幽暗的綠色光芒。那光芒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氣息。只是看它一眼,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感到一陣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是我從它那裡奪取的力量。」伊恩說,「舊日之火的一部分。」他收起那縷光芒,繼續說道:「但那只是它降臨在物質世界的一個實體分身。真正的克蘇魯,它的本體,依然沉睡在拉萊耶,存在於我們無法觸及的維度。那些舊日古神,它們的存在超越了物質層面,超越了生與死的概念。你可以摧毀它們的化身,可以擊退它們的意志,但你無法真正殺死它們。它們是————」他頓了頓,尋找著合適的詞彙。

  但是找不到。

  只能夠言簡意明。

  「不死的。

  「」

  伊恩輕聲開口。

  酒館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越來越近的海浪聲,如同某種不祥的預兆。

  鄧布利多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恐懼,只有一種更加深沉的東西一那是決心。

  對於伊恩說的話,鄧布利多倒是不會不相信,因為他知道伊恩就是渡鴉,而渡鴉同樣是一個古神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伊恩為什麼甦醒在未來。

  但是。

  伊恩的本質是古神沒錯,而且還是大魔神,很多古籍里都有記錄,所以,古神打古神很合理。

  「所以,湯姆現在————」

  鄧布利多想要問什麼,在斟酌字句。

  「他正在成為某個深空之神的容器,」伊恩搶先說出了答案,「他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換取那種力量。當他完全蛻變之後,他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為一個通道——一個連接這個世界與那些古老存在的通道。」

  「這絕對愚蠢,不管不顧,到那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祂們就可以通過他,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伊恩也對伏地魔唾棄到惡靈極點。

  格林德沃猛地站起身,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我們還等什麼?必須立刻找到他,在他完成蛻變之前」

  「找不到的。」伊恩打斷他,「他現在躲在一個我無法感知的地方。他剛剛經歷了蛻變,又受到了傷害,正在適應新的力量,這正是他最脆弱的時刻,也是最警覺的時刻。他一定把自己藏得很好。」

  說著,伊恩看向鄧布利多。

  「而且,他知道我的存在。」


  伊恩對伏地魔的性格了解不比現在的兩個人少。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你?」

  伊恩點了點頭:「我摧毀了他的五個魂器分身。那些分身擁有他的部分意識和記憶。雖然分身被摧毀,但在消散的那一刻,他們看到的東西,會傳回給他的本體。他知道有一個比我更強大的存在在這個時代。」

  他走到桌邊,重新坐下,那小小的身影在椅子上顯得格外鄭重:「只要我現身,他就絕對不會出現。他會躲起來,等待自己完全適應新的力量,然後————」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格林德沃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誘餌。一個能夠讓他放鬆警惕、讓他以為有機可乘的誘餌。

  他的目光落在鄧布利多身上。

  鄧布利多沒有迴避那目光,只是平靜地回視。

  伊恩也看向了鄧布利多,然後搖了搖頭:「太危險了。他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的實力,也剛剛在精神層面被擊敗過。他不會輕易上鉤,除非————」

  「除非我看起來足夠虛弱。」鄧布利多接過他的話,「虛弱到讓他以為,這是一個可以輕易殺死我的機會。」

  要不怎麼是老鄧頭呢。

  下棋這一塊兒以身入局是他的老傳統。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他對你的仇恨,是他自前最強烈的情感。如果你能表現出真正的重傷,虛弱到不堪一擊的狀態,他很有可能忍不住出手。」

  「但是,有一個問題。」他接著說,眼眸當中閃爍著理性,「要瞞過一個傳奇的感知,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尤其是一個正在蛻變、感知可能更加敏銳的傳奇。普通的偽裝,甚至高級的幻術,都騙不過他。」

  格林德沃說的也沒錯。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伊恩,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深沉的、期待的光芒。

  「你之前提到,你可以進入迷離幻境」?」鄧布利多開口。

  伊恩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是的。那是一個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維度,與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完全重合。進入那裡,可以暫時隔絕任何外界的感知—包括傳奇的探知。我確實可以往返那裡。」

  格林德沃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你還有這種本事?迷離幻境————那是連我都只敢在理論上研究的領域。你確定你能安全出入?」

  他畢竟只能降臨未來,不能完全同步未來的記憶。

  伊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稚嫩的臉上顯得格外————深不可測:「我確定。

  那是我————特殊的天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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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裝起來了。

  伊恩就是這種喜歡裝13的性格。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他看著伊恩,仿佛在看著某種遙遠而熟悉的、卻又無法觸及的東西。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猶豫著。過了幾秒,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關於「渡鴉」的古籍里————曾經提到過迷離幻境。」

  他知道伊恩就是渡鴉。

  伊恩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些古籍說。」鄧布利多繼續道,聲音越來越輕,「迷離幻境是生與死之間的縫隙,是現實與虛幻的交界。能夠自由出入那裡的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據說能夠————觸及那些已經離去的人。」

  伊恩的眼神微微變化。他看著鄧布利多,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近乎悲憫的溫柔。

  他知道鄧布利多在說什麼。

  阿利安娜。

  那個被埋葬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永遠停留在十四歲的女孩。那個鄧布利多一生都無法釋懷的、最深的傷痛。

  伊恩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如同一道暖流,注入鄧布利多乾涸的心田:「鄧布利多校長,我知道您在想什麼。

  ,鄧布利多的身體微微一顫。

  「關於阿利安娜,」伊恩說,「關於那些————已經離開的人。」

  格林德沃的表情也變了。他當然知道阿利安娜是誰一那是他和鄧布利多之間那道永遠無法彌合的裂痕的根源。他看向鄧布利多,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遺憾,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伊恩站起身,走到鄧布利多面前。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清澈而堅定:「您放心吧。」

  「你們終有再見的那一天。」

  他要不是怕呼神護衛召喚阿利安娜,讓那些深空的存在盯上純潔的靈魂,現在都可以召喚出來給鄧布利多看。

  聞言,鄧布利多的瞳孔猛地收縮!那雙湛藍的眼眸中,瞬間湧起了無數複雜的情緒一震驚、難以置信、懷疑、期待、恐懼————還有一絲微弱卻無比明亮的、如同黑暗中一點燭火的————希望。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你————你說什麼?」

  伊恩看著他,那目光中沒有任何閃爍,只有一種篤定的、確信的光芒:「我說,您會再見到她的。不是現在,不是這裡,但在某個時間,某個地方,你們會重逢。」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有些離別,只是暫時的。」

  鄧布利多的眼眶濕潤了。

  這位經歷了無數風雨、面對過無數生死、在最黑暗的時刻都能保持冷靜的老人,此刻卻因為一個十二歲孩子的一句話,幾乎落下淚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淚水,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芒。

  那是希望。

  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希望。

  「謝謝你,孩子。」他的聲音沙啞,卻無比真誠,「謝謝你。」

  格林德沃看著這一幕,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動作里,有對鄧布利多的複雜情感,有對伊恩的重新認識,還有一絲————他自己都無法言說的、對「重逢」二字的觸動。

  酒館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將情緒收斂起來,重新恢復了那種冷靜從容的姿態。但他的眼眸深處,那光芒依舊明亮。

  「好了,」他說,「說回正事。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他看向伊恩:「你進入迷離幻境之後,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嗎?」

  伊恩搖了搖頭:「不能。迷離幻境與這個世界完全隔絕。我進去之後,對外界的一切都會失去感知。

  「那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該出來?」格林德沃問。

  「需要有人給我一個信號。」伊恩說,「一個足夠強烈、足夠明確的信號。

  當伏地魔現身,當戰鬥開始,當需要我出手的時候」

  他看向鄧布利多:「您只需要呼喚我的名字。用您全部的力量,在靈魂層面呼喚我。迷離幻境雖然隔絕一切,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呼喚,能夠在鳳凰的帶領下,穿透維度之間的屏障。」伊恩之前就已經是體會過這一點。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明白了。」

  「那麼,我們的誘餌的計劃呢?」格林德沃問,「阿不思需要表現出真正的重傷」。要做到這一點,光靠演技可不夠。伏地魔的感知太敏銳,他需要看到真正的傷口,真正虛弱的魔力波動。」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格林德沃。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光芒。

  格林德沃迎上那目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沉默。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格林德沃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複雜的、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調侃的笑容。

  「好,那我就再背叛你一次。」

  他們都想到了同一個計劃。

  鄧布利多沒有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愧疚,有信任,還有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東西。

  是跨越了近一個世紀的複雜情感。

  「蓋勒特————」

  「別說了。」格林德沃打斷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會一如既往的背叛」你,會偷襲」你,會讓你看起來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伏地魔會看到的——不只是用他的感知,還會通過他安插在暗處的眼線。」

  他還是很有大局觀。

  儘管現在在背叛上咬字清楚。

  但是誰都聽得回來。

  他有怨氣。

  畢竟,就事論事。

  當初是鄧布利多背叛了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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