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拜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30章 拜訪

  陳玄天在樓觀道留到中午,蹭了一頓齋菜才和童子揮手告別。

  恩,託孤這麼大的事兒,黃觀主當然要考慮考慮。不過反正五廉神火炮是留給他了,愛用不用,他也仁至義盡了。

  什麼?為啥不自己留著用?

  那畢竟這玩意也是最近才做出來的麼,其實陳玄天自己心裡也沒個底————

  咳咳,主要這玩意畢竟不是他自己全程監製,純粹最後劍印工藝端加工了一下,用上了九陰玉衡瞳子劍的秘籙,把劍統統轉為劍光,一口氣百單八道劍光連發,即便鐵蛋在此,不變個身開個大也不能打出更高的DPS了。

  只不過前期法器的洗鍊道炁的浸潤,那都是天台那廢物點心做的,鬼知道這傢伙辦事穩不穩,腦子有沒有漏洞,會不會留有什麼坑爹的破綻,萬一biubiu陣連射打個半道尼瑪卡殼炸膛了,到時候劍光亂掃天地皆殺,第一個坑的還不是自己麼,他可是套在脖子上呢——————

  所以正好找南宮家渡大劫這個機會,叫老黃做個武器測試。也順便試試那輔國將軍的左膀右臂,到底有多少的本事,命夠不夠硬,都是些什麼玩意也排在他前頭————

  「南無阿彌豆腐~小僧五廉,前來拜會天台大師。」

  恩,南宮家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得趕緊掃貨,拿了就跑,不然等大軍一到都上繳國庫了。

  「五廉?誰?」

  睡到這時才起的女婢們打開門,慵懶地望著府門外笑眯眯的和尚。

  大概給入伙的漢子發女人是南宮家籠絡人心的傳統吧,配給天台大師居住的府邸中,自然也有貼身侍寢的女婢,一個個也是環肥燕瘦,姝色生香。而且個個都是吞了金丹的,身子骨不似凡人那般嬌柔易折,即便被那些武神魔主的操弄在手,粗暴肆虐也能承受的。

  只不過做了化神老祖身邊的侍婢,一個個的自然脾氣也硬氣了起來,望見陳玄天這副尊容,這身修為,自然就不怎麼尊重,差一點的直接翻著白眼就走了,根本不屑與他說話。也就一個當家的還耐著性子,隔著門,拿著個扇子,蔽臉遮胸,冷落打發道,「神君不在府中,尊駕請回吧。」

  「阿彌豆腐~」

  陳玄天也習慣了,笑眯眯地從袖中摸出老黃家裡隨手順的樓觀道令牌遞上,「因主上急於召見大師,我替觀主來取大師一件貼身器物,以便占觀施咒,查算吉凶。

  還請姐姐通融則個,不要讓主上久等了。」

  那當家侍婢蹙起娥眉,奪過令牌瞧了瞧,又掃了陳玄天一眼,「在這等著。」

  「南無加特林~」

  陳玄天笑眯眯,「女施主稍等,天台大師功力絕頂,神鬼莫測,如果不取一件貼身法器,實難查算其所蹤。

  還是讓小僧親自看一眼,選一件得用之物,之後定當親自奉還。

  免得幾次三番查算不中,觸怒了主上,怪罪下來,你我吃罪不起————」

  「什麼你我!你算不准,和我有什麼關係!啐!真是大白天的倒了霉了碰著這爛事!」

  那侍婢罵了一陣,狠狠瞪著陳玄天撒氣,「只許看!不准摸!若是手腳不乾淨!要你好看!」

  「哦~加特林~~」

  於是陳玄天樂呵呵地跟著女婢進入府內。

  這化神住的別墅和分給金丹的宿舍就是不一樣,層層疊疊的院落精舍游泳池。恩,看來天台大師確實是個喜歡修歡喜禪的,更看得出南宮家傾心盡力籠絡這個化神,屋內金銀珠玉琳琅滿目,絲綢絹帛堆積如山,更有後廚的下人們準備著珍饈美味流水宴席供主人享用,不知道的怕還以為進了仙宮呢。

  是的,南宮家是一點也不知道這化神已死了,就像他們也有眼無珠,根本不知化神是個雜魚。只腦補著神君去閉關或者歷險了。畢竟凡人就是會被眼前的幻象蒙蔽,不懂的玄妙秘法,只能根據炁」的多寡來做判斷,以為」越大就越強。可是真若如此,修行者一見面就報報境界鬥鬥炁」,比個大小不就完了麼,還算個屁的術,斗個屁的劫呢?

  所以在陳玄天眼中,無非是妖魔野獸一般素材似的天台,而在這些凡夫俗子看來,那就是一方至尊老祖,是南宮家的靠山和定海神針。也就難怪這些個土雞瓦狗以為自己抱著了大腿,恃寵而驕,仗勢欺人了。

  「混帳奴才!打碎神君最愛的琉璃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內院裡的,一個僕從正被吊著毒打,抽得鮮血淋漓,不成人形。其他金丹女婢就坐在旁看著,一邊吃著點心聊著天,她們不喊停那侍衛自然也不敢停,啪啪輪著鞭子猛抽,把皮肉都濺到牆上。


  「唷,姐姐怎麼來了。」

  「妹妹~觀主差人來借一件法器,按著主人的規矩,得咱們兩個一道才能開啟秘藏。你主管庫藏,自然特來拜請你了~」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既是姐姐吩咐,差人喚一句不就是了~」

  「~可不能讓外人小看了咱們府里的規矩~~要不一個個賤奴都蹬鼻子上臉的,還以為神君的門好進呢~~」

  陳玄天笑眯眯的,就看著她們在那兒演。

  南宮家這簡直是上行下效,下馬威上了癮了。就這麼屁大點的事,還專門帶他繞一圈,讓他來看看用刑。

  看陳玄天望著僕從的慘狀,依舊唯唯諾諾舔著臉陪笑的模樣,女婢們也很滿意,自覺給主人爭了一口氣似的,如同鬥勝了的孔雀,昂首挺胸,挽著手扭著腰,一道扭啊扭的帶他來到內宅的府庫。兩人一個揭符解封,一個取鑰匙開鎖,又有守門的護衛力士合力把門推開。

  「這些都是主上賜給神君的,選一件吧。」

  兩女一左一右,跟著陳玄天進入庫房,防賊似的盯著他。

  於是陳玄天進門原地轉了一圈,沖她倆笑了笑,「多謝,我就取這件了。」

  女婢們莫名其妙,「你取了什麼了?」

  「這一件啊~」

  於是陳玄天把那人脊韋馱杵從袖裡抽了出來,捧在手中給她們瞧瞧。

  那當家女婢居然還真把頭湊上來瞧瞧,於是陳玄天也隨手一杵,「嘭!」的一聲,登時給她打個頭破骨裂,搗了個腦殼稀爛,一時腦漿和著眼珠子都爆綻出來,骨碌碌滾落到一旁的玉盤上了。

  「啊————啊,啊————」

  那庫房女婢睜大了眼睛,一時渾身顫抖,竟是叫也叫不出聲,跳也跳不起來,只渾身抖成個篩子,往後退了兩步,轉了個身,軟著腿想逃出去叫救命。

  然而陳玄天已一拂袖取了她的頭下來,脖子平平整整切得和鏡面一樣,揮手之間就把麵包蟲換了上去,快的連血也沒怎麼噴,只在脖子上隱現一道血痕,好似一條紅繩。

  然後陳玄天搶起韋陀杵又打了兩下,給那管事女婢砸得四分五裂,錘得脊開骨綻,四肢折斷了塞到一旁的罐子裡,搗成一團血漿肉泥封住口,一邊擦著韋陀杵上的血跡吩咐道,」東西送去獸欄。」

  「是~主人~」

  庫房女婢」扶著頭,免得一不小心滾掉了,跪在地上拜了拜,然後出去使喚力士來搬貨。

  而陳玄天也隨手掐了個障眼法,把韋陀杵幻化成玉如意,笑眯眯地離開天台的府邸。

  第三家拜訪李虎。

  李虎不在。

  當然他可不敢給陳玄天吃閉門羹,是真的不在。因為南宮徹拜鎮南將軍的事,引得南宮主母埋怨遷怒,李虎昨晚就被打發走了。

  你對少主這麼忠心耿耿!這麼鞍前馬後的謀劃!替他招兵買馬拉攏人心是吧!好啊,那迎接護衛欽差這差事就交給你了,滾吧!

  於是李虎才回來還沒歇個腳又滾了,不過這回他大概是拿刀逼著吩咐了,於是陳玄天一露面,留守府中的下人二話不說,抬出八大箱子的皮草獸骨來。

  「將軍吩咐,今年的分成,有多少算多少,統統交給您使用。」

  陳玄天滿意地點頭,取了一封書信給他,「好,請轉告你家將軍,我們的恩怨了了。勞煩給我送去獸欄盧氏商行庫里,就說是還給盧家主的人情。」

  親兵自不敢多問,把這些資源裝車送走。

  陳玄天在李家多坐了一會幾,喝了一盞茶,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起身回去南宮家,一進門就被主母召見了。

  「尊駕今日去了哪裡。」

  南宮漚這回不穿比基尼了,換了一身正經仙宮的華裝禮服,從上到下起碼幾十斤重那種,把肌肉都遮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精心養護打理的容顏,乍一看倒是確有幾分宮廷貴婦的雍容。

  陳玄天合掌行禮,「南無加特林~小僧去拜會了黃真人,討教算學之法。又去拜會了天台大師府上,請了一件法寶,想以我釋家秘法推算大師的所在,好為主上分憂。後來又到李將軍府上坐了坐,以答謝他這幾日回護之恩。

  南宮漚面無表情,只看著手裡的信箋,」盧家和你什麼關係,你欠了什麼人情。」

  陳玄天笑眯眯,「哦~不是什麼大事,小僧初來乍到,在南疆水土不服,得了瘴疫,鬧了肚子,幸得盧員外出手相助。


  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盧員外之恩,當抵三級半浮屠,小僧自當湧泉以報。」

  南宮漚不置可否,抬起鳳目盯著他,盯了一會兒問道,「我記不得了,勞煩尊駕再說一遍,當初是怎麼救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的。」

  陳玄天笑道,「小僧不敢居功,那日我從路邊走過,忽然看到兩頭大妖暴起傷人。我輩修行中人當以行俠仗義,鏟妖除魔為己任。

  因此自然義不容辭,出手相助,也多虧李將軍神勇蓋世,才能轉危為安,救下少將軍。

  小僧只是做了一點小小的貢獻,微末功勞當不得您誇獎。」

  南宮漚盯著陳玄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不知尊駕是哪裡人士,又是哪兒學來的本事。」

  陳玄天笑眯眯,」小僧是荊湖野人,偶然在山中悟道,忽然開的靈竅。」

  南宮漚眯起眼,」可我聽人說,五廉是天王的護法。」

  陳玄天一拜,」主上明鑑,小僧前世正是坎州人。」

  南宮漚豁然起身,邁開步伐,龍驤虎步,盛氣凌人的走到陳玄天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雙眼,「你們,到底想從我手裡,得到什麼。」

  陳玄天籠罩在她巨大陰影里,彬彬有禮,笑容可掬,「生逢亂世,群雄逐鹿,不是獵人,便是獵物。南宮家生於局中,早晚都得落子,何必瞻前顧後,受制於人。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如今中原大戰,三垣兵力空虛,若能提一支偏師北上,直取江都,則大事可成,天下可定!

  屆時視時局而動,進可一統中原,退亦不失封王之位————」

  「哼,這種話,和我兒子說去。」

  南宮漚冷哼一聲打斷他,扭頭就走,忽然站住腳步,猛地狼顧回首,「天台到底哪裡去了!」

  陳玄天拜道,「叫山人殺了。

  」

  南宮漚閉上了眼,「你去吧,我乏了。」

  「南無加特林~小僧告退~」

  於是速度過了一天的劇情,陳玄天終於可以回到宿舍看書————

  才剛坐下陳玄天又站起來,打開門,無奈看看披著袍子站在門口的侍女。

  「又來啊——————唉喲,挨打了?」

  侍女臉上帶著分明的掌印,眼裡閃著淚光,怒瞪過來,整得好像陳玄天打的似的,惡狠狠罵他,「誰叫你不碰我!主母可不要責罰麼!都怪你!」

  陳玄天呵呵,「呵,你快算了吧,這巴掌要是你家主母扇的,你腦殼兒都飛出去了~

  是不是你家少爺罵你了,叫你老老實實過來侍奉,別動那些小心思,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添麻煩?」

  侍女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唄。

  陳玄天聳聳肩,讓她進屋來。

  「你來吧!」

  侍女也是熟門熟路的,進屋又把袍子一掀,一個大字往床上一躺,把眼睛一閉,一副認了命的樣子。

  陳玄天白了她一眼,」喂,我說你也別太過了,事不過三,早做打算,該逃就逃吧。」

  侍女皺眉抬起頭,「怎嘛,你就這麼看不上我?難道你喜歡男的?」

  陳玄天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滾一邊去,你以為就你委屈呢?本座也是精煉打熬的元陽,豈能輕與了你麼!」

  侍女抱著頭滾,「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這也不要那也不干!那我怎麼瞞得過那些嬤子啊!」

  陳玄天翻著書,隨口道,」那有什麼難的,我幫你把守宮砂抹了,你再去牆腳做兩百個深蹲來。」

  「————深蹲?」

  「是啊,兩百個不夠就兩千個,直做到你踮腳抽筋,屈膝哆嗦,腿合不攏,扶著牆出,保准誰也看不出問題來。」

  侍女一臉鄙夷得盯著他,」————死胖子,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玄天翻著書呵呵笑道,「你總覺得被賜給我你吃了大虧,不就是覺得少將軍真心喜歡你,陪過我他還是肯要你麼。

  這不是正好試試他的器量,大器的也不提了,若是小器一點的,肯定也不甘心這麼放過你。

  到時候一見意外之喜,收你入宮,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侍女沉默了一會兒,「那他萬一不要我呢————」

  陳玄天一攤手,「那你縱使千種風情,萬般討好,使勁了手段在他身邊留下來了。

  等你年老色衰,他玩膩味了,不也還是被賜給這個胖子,送給那個禿子的,和現在的處境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還不如早一天不做籠中鳥,飛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說不定比現在更開心呢?

  也不至於以後想飛,都飛不動嘍。」

  侍女不再說話,又轉過身面壁去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