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在她的生命里，整整二十年，你們都沒有出現過，那麼現在也沒有必要出現了，她不再需要你們，當然我想她也更不會想看到一個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就狠心丟掉她的母親，這對於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二次傷害。」
「我......我知道我這個父親做的不稱職，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事實真相了，所以我們想把她接回家來，好好補償她，至於李嫻月，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從此以後不會在林家再出現，我們錯過了她這麼多的時間，總要給我們一個機會能讓我們能補償她.....」
「她不需要！」
林懷遠也來了氣，對顧千帆怒目而視：
「我是她的父親！你有什麼資格代替我的女兒做決定！」
「誰能證明？是靠你那連來路都不正當的親子鑑定？還是單憑你們那一張嘴，就可以說她是你的女兒了？」
林懷遠瞬間啞口無言，一向能言善辯給人壓迫感，這個時候卻連能反駁的話也找不到了。
他確實沒有辦法反駁，他做親子鑑定也是完全憑著感覺，拿到樣本的手法也是不光彩的，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鐵證來證明蘇黎確實就是他的女兒，這說出去誰信呢？
「你自稱是她的父親，她可不認識你，在她剛出生被丟掉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輾轉流落到大陸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被那一家子禽獸虐待折磨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不得不下鄉，在那地方苦苦熬著的時候，你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哪裡！」
大隊長丁建設：你這屬實就是有點毀謗了嗷同志，俺們這兒雖然不是什麼很好的地方，但是也不至於那麼艱苦還能熬死人，還是很人性化的，能者多勞，多勞就多得，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家那個一身的牛勁兒都沒處使去，這幾年還不是過得老滋潤了，搞得像誰能打得過她了一樣，這可是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的主兒，不要命啦？
林懷遠被這一連串的質問下來，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是啊，他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她眼前呢？就憑著一個不能見光的親子鑑定報告，還是憑他現在根本就不敢站在她面前的「父親」身份？
他是給了她生命，但是卻沒有對她負責，而是讓她受盡了本不該她受的折磨和苦楚，在她受苦的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在哪裡呢，他們在把另一個女孩寵的如珠似寶。
他們確實不配再站在她面前要求一些什麼了，但是現在連一點補償的機會都不能給他們了嗎？他們是真的誠心實意的想要把她接回家，然後盡全力補償她的。
「顧先生，能不能讓我們見她一面，哪怕只是說說話，看看她也好，我們真的很想能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她，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什麼都願意做，那就離她遠一點吧，這是你們能為她做的最好的事。這個忙我幫不上，也不會幫。我會以她的想法為先，她不願意見你們，我不會多說什麼，在我這裡，只要她開心我就什麼都願意為了她做，所以你們最好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不會讓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顧千帆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在即將推門出去的時候，他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
「她讓我帶給你一句話，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既然在最需要的時候，都不曾出現過，那麼以後也不用再出現了，從今天開始就當陌生人吧，這樣對誰都好。」
說完了以後，顧千帆便離開了會客室，關上了門。
林懷遠依然一動不動坐在原地，但是一向挺直的脊樑卻在這個時候彎了下去，渾身的精氣神都像被抽乾了似的，整個人老了好幾歲，他錯過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而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彌補，因為他的女兒再也不需要他們的補償和道歉。
他們錯失了她人生中的二十年，從此形同陌路，就錯失了她的一輩子。
心中悲痛到了極點，林懷遠再也無法忍受，失聲痛哭了出來，這個在外面儒雅隨和了半輩子的男人，終究還是失了風度。
「你去見他了嗎？」
顧千帆回到家的時候，蘇黎正靠在沙發上面邊吃果盤邊看書，見他回來了便放下果盤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迅速撲進了他的懷裡蹭了蹭，顧千帆摸了摸她的頭：
「見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他如果聰明的話，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我也會注意著林家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兒狠心了，畢竟仔細算下來他們好像也沒做錯什麼。」
「你怎麼會這麼想自己呢？可以暫且不論這件事到底誰錯的比較多，但是這件事的最終受害者是你，我們誰都沒經歷過你的痛苦，只有你自己有這個資格決定到底原不原諒，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沒有誰有資格說什麼，而且如果我是你，我大概也會和你有同樣的選擇吧，不用為自己的選擇而苦惱，畢竟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我也是這樣想的......」
蘇黎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往顧千帆的懷裡鑽了鑽，受罪的是原主，她不是原主，她沒有資格代替原主原諒這一切，也不會頂著這個身份去享受他們對原主的內疚和補償，這是對受了那麼多苦難的原主最大的傷害。
要麼，就讓原主受累，再上來托個夢給那家人，看看她願不願意原諒他們再說唄，她不是原主，輪不到她來決定原諒還是不原諒。
之前的那些東西，也是她幫原主一家報了仇，原主留給她的酬謝罷了，這些東西都是她自己憑本事掙過來的，拿著一點都不虧心，至於其他的，那她就不會碰了。
和林家那些人的關係她不知道怎麼處理，也不想去處理，索性就在最早的時候一下子說清楚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聽說了嗎，華大要聯合京市以及京市周邊的所有大學，舉辦一場大學生知識競賽呢，說是要看看這一屆新入學的學生水平。」
「拉倒吧，誰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看咱們學校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搞這齣，怕是暗地裡在憋著什麼壞呢，這種比賽，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就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贏了也沒感覺有多長臉，輸了還寒磣，簡直就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註：本書中提到的所有地名，校名皆為虛構，大家不要代入現實，沒有任何要抹黑哪個的意思，一切以書中設定為準，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
「那我們還能怎麼辦，別的學校都答應去了，咱們要是不去搞得好像我們怕了他們似的，肯定得去啊，贏了總比輸了或者直接不去好。」
「我也就是說說，去肯定還是要去的，就是不知道學校最後會選誰去了，這應該是自願報名參加的吧？」
「報名之後肯定還是要好好篩選一下的吧，也不能是個人報名就拉出去參加比賽，咱們不一定得贏，但是好歹咱也不能輸的太慘了.....」
「唉不是，你這說的什麼喪氣話，還沒開始比呢你怎麼知道我們學校不會贏，咱氣勢上不能輸吧？」
被反駁的人：不是你剛才說這種比賽贏了也沒感覺有多長臉嗎？
學校動作也很快，直接在校內公告欄發布通知，歡迎大家踴躍報名，然後擇優選拔。
一支五人的參賽隊伍很快就組建了起來，蘇黎這次沒去，第一是因為她對這種比賽沒什麼興趣，第二是因為她最近的任務重的不得了，實在是沒空再多參加一個什麼知識競賽了，更別說每天還要抽出時間來集中背書練習。
但是到了最後蘇黎還是被臨時拖去參加比賽了，主要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比賽前夕意外吃壞了肚子得了腸胃炎，上吐下瀉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上場比賽，這個時候已經是初賽的前一天晚上了，這個時候找不到其他可以代替的人了，蘇黎只得臨危受命，接下了那厚厚一本參賽題庫：
「沒關係的蘇黎同學，這只是一個小比賽而已，不用緊張，是各個學校之間的友誼賽，名次什麼的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蘇黎同學？」
蘇黎停下了手中「嘩啦嘩啦」翻書的動作，一臉迷茫的抬起頭：
「啊？老師你接著說啊，我在聽呢。」
老師：這孩子......怎麼看起來像個傻的？之前那股精明勁兒去哪兒了，孩子你這樣讓我很是擔心啊！
其實蘇黎只是在快速確定這個所謂的知識競賽的出題範圍罷了，在把題目都過了一遍之後，確定了出題範圍是上到天文下到地理，還夾雜著很多各地的人文風俗和生活常識，整體對她來說沒什麼難度，至於別人，那她就不太清楚了。
剛才老師說什麼？只是一個友誼賽，名次不重要？開玩笑，只要是她參加了的比賽，這個第一名就不可能就讓出去，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可在意的很！
前面的初試和複試蘇黎都完美的通過了，給好幾個學校的老師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就是當時那個高考數理化全科滿分的狀元？果然是年少成才，沒記錯的話，她這個年紀在這第一屆考生中已經算是很小的了吧？」
「是這樣沒錯，這個叫蘇黎的學生今年才剛滿二十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品學兼優，全面發展。」
「有才華的人還少了？就怕到最後浪費了這個才華，好好的天才變傷仲永嘍！」
一個尖銳且無聊的聲音響起，大家不由得都變了臉色，甚至都不用回頭就能猜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是本次比賽的承辦學校華大里的一位老師，還是行政處的一個主任：穆有乾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真有兩把刷子，在場的各位老師從來沒有覺得他們有一天可以一致對外，如此同步的討厭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這個無聊的穆有乾：
「穆先生，你作為老師，這樣草率的評判一個學生，並且對學生的未來就這麼妄下定論，恐怕不太好吧？」
穆有乾毫不在意，挺著他那都能往前伸出幾十厘米的肚腩：
「我是老師，教育學生兩句怎麼了，這些學生啊就是心比天高，覺得自己年輕有點兒天賦那真是肆意妄為，這好好的天賦都能被他們給浪費了，我也是怕好好的學生到最後會誤入歧途嘛，當然要趁小樹苗沒長歪的時候，給它掰掰直，這樣才能長得更好嘛，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來，老師們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實在是不想搭理他，然而這種討厭的人是意識不到自己很招人討厭的，他們只會認為自己說的話是對的，沒人說話是沒有人可以反駁他說的話，或者是大家都被他講出來的道理給折服了，都贊同他說的話。
絲毫沒有意識到別人都很煩他的穆有乾，還以為是自己的理念已經狠狠地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得意洋洋的繼續說：
「他們學生懂什麼呀，還不是要靠咱們這些做老師的來教導，要我說，這個叫蘇黎的同學就是人生過得太順利了不知道什麼挫折和失敗是什麼滋味兒，今天我們華大的學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讓這位同學嘗試一下失敗，以免她驕傲過頭，這樣對她以後的人生發展也是不利的.....」
蘇黎：老波一登，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嘴給老娘閉上，幾個菜啊喝這麼大？來來來，我看看你們幾個人過來夠我打的。
「但是這一個知識競賽能證明什麼，人家蘇黎同學的專業課還是難以超越的優秀啊，你們華大哪一個學生挑出來是能和她比的嗎？」
有一位老師很不給面子的，直接就把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給說了出來：
對啊對啊！一個知識競賽能說明什麼啊？人家都被季教授收做學生了，還在乎你這三瓜兩棗的？
「我......我知道我這個父親做的不稱職，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事實真相了，所以我們想把她接回家來，好好補償她，至於李嫻月，我們已經離婚了，她從此以後不會在林家再出現，我們錯過了她這麼多的時間，總要給我們一個機會能讓我們能補償她.....」
「她不需要！」
林懷遠也來了氣，對顧千帆怒目而視：
「我是她的父親！你有什麼資格代替我的女兒做決定！」
「誰能證明？是靠你那連來路都不正當的親子鑑定？還是單憑你們那一張嘴，就可以說她是你的女兒了？」
林懷遠瞬間啞口無言，一向能言善辯給人壓迫感，這個時候卻連能反駁的話也找不到了。
他確實沒有辦法反駁，他做親子鑑定也是完全憑著感覺，拿到樣本的手法也是不光彩的，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鐵證來證明蘇黎確實就是他的女兒，這說出去誰信呢？
「你自稱是她的父親，她可不認識你，在她剛出生被丟掉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輾轉流落到大陸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被那一家子禽獸虐待折磨的時候，你在哪裡？在她不得不下鄉，在那地方苦苦熬著的時候，你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哪裡！」
大隊長丁建設：你這屬實就是有點毀謗了嗷同志，俺們這兒雖然不是什麼很好的地方，但是也不至於那麼艱苦還能熬死人，還是很人性化的，能者多勞，多勞就多得，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家那個一身的牛勁兒都沒處使去，這幾年還不是過得老滋潤了，搞得像誰能打得過她了一樣，這可是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的主兒，不要命啦？
林懷遠被這一連串的質問下來，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是啊，他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她眼前呢？就憑著一個不能見光的親子鑑定報告，還是憑他現在根本就不敢站在她面前的「父親」身份？
他是給了她生命，但是卻沒有對她負責，而是讓她受盡了本不該她受的折磨和苦楚，在她受苦的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在哪裡呢，他們在把另一個女孩寵的如珠似寶。
他們確實不配再站在她面前要求一些什麼了，但是現在連一點補償的機會都不能給他們了嗎？他們是真的誠心實意的想要把她接回家，然後盡全力補償她的。
「顧先生，能不能讓我們見她一面，哪怕只是說說話，看看她也好，我們真的很想能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她，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什麼都願意做，那就離她遠一點吧，這是你們能為她做的最好的事。這個忙我幫不上，也不會幫。我會以她的想法為先，她不願意見你們，我不會多說什麼，在我這裡，只要她開心我就什麼都願意為了她做，所以你們最好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不會讓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顧千帆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在即將推門出去的時候，他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
「她讓我帶給你一句話，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既然在最需要的時候，都不曾出現過，那麼以後也不用再出現了，從今天開始就當陌生人吧，這樣對誰都好。」
說完了以後，顧千帆便離開了會客室，關上了門。
林懷遠依然一動不動坐在原地，但是一向挺直的脊樑卻在這個時候彎了下去，渾身的精氣神都像被抽乾了似的，整個人老了好幾歲，他錯過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而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彌補，因為他的女兒再也不需要他們的補償和道歉。
他們錯失了她人生中的二十年，從此形同陌路，就錯失了她的一輩子。
心中悲痛到了極點，林懷遠再也無法忍受，失聲痛哭了出來，這個在外面儒雅隨和了半輩子的男人，終究還是失了風度。
「你去見他了嗎？」
顧千帆回到家的時候，蘇黎正靠在沙發上面邊吃果盤邊看書，見他回來了便放下果盤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迅速撲進了他的懷裡蹭了蹭，顧千帆摸了摸她的頭：
「見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他如果聰明的話，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我也會注意著林家的。」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兒狠心了，畢竟仔細算下來他們好像也沒做錯什麼。」
「你怎麼會這麼想自己呢？可以暫且不論這件事到底誰錯的比較多，但是這件事的最終受害者是你，我們誰都沒經歷過你的痛苦，只有你自己有這個資格決定到底原不原諒，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沒有誰有資格說什麼，而且如果我是你，我大概也會和你有同樣的選擇吧，不用為自己的選擇而苦惱，畢竟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我也是這樣想的......」
蘇黎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往顧千帆的懷裡鑽了鑽，受罪的是原主，她不是原主，她沒有資格代替原主原諒這一切，也不會頂著這個身份去享受他們對原主的內疚和補償，這是對受了那麼多苦難的原主最大的傷害。
要麼，就讓原主受累，再上來托個夢給那家人，看看她願不願意原諒他們再說唄，她不是原主，輪不到她來決定原諒還是不原諒。
之前的那些東西，也是她幫原主一家報了仇，原主留給她的酬謝罷了，這些東西都是她自己憑本事掙過來的，拿著一點都不虧心，至於其他的，那她就不會碰了。
和林家那些人的關係她不知道怎麼處理，也不想去處理，索性就在最早的時候一下子說清楚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聽說了嗎，華大要聯合京市以及京市周邊的所有大學，舉辦一場大學生知識競賽呢，說是要看看這一屆新入學的學生水平。」
「拉倒吧，誰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如意算盤，看咱們學校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搞這齣，怕是暗地裡在憋著什麼壞呢，這種比賽，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就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贏了也沒感覺有多長臉，輸了還寒磣，簡直就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註：本書中提到的所有地名，校名皆為虛構，大家不要代入現實，沒有任何要抹黑哪個的意思，一切以書中設定為準，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
「那我們還能怎麼辦，別的學校都答應去了，咱們要是不去搞得好像我們怕了他們似的，肯定得去啊，贏了總比輸了或者直接不去好。」
「我也就是說說，去肯定還是要去的，就是不知道學校最後會選誰去了，這應該是自願報名參加的吧？」
「報名之後肯定還是要好好篩選一下的吧，也不能是個人報名就拉出去參加比賽，咱們不一定得贏，但是好歹咱也不能輸的太慘了.....」
「唉不是，你這說的什麼喪氣話，還沒開始比呢你怎麼知道我們學校不會贏，咱氣勢上不能輸吧？」
被反駁的人：不是你剛才說這種比賽贏了也沒感覺有多長臉嗎？
學校動作也很快，直接在校內公告欄發布通知，歡迎大家踴躍報名，然後擇優選拔。
一支五人的參賽隊伍很快就組建了起來，蘇黎這次沒去，第一是因為她對這種比賽沒什麼興趣，第二是因為她最近的任務重的不得了，實在是沒空再多參加一個什麼知識競賽了，更別說每天還要抽出時間來集中背書練習。
但是到了最後蘇黎還是被臨時拖去參加比賽了，主要是因為有一個人在比賽前夕意外吃壞了肚子得了腸胃炎，上吐下瀉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上場比賽，這個時候已經是初賽的前一天晚上了，這個時候找不到其他可以代替的人了，蘇黎只得臨危受命，接下了那厚厚一本參賽題庫：
「沒關係的蘇黎同學，這只是一個小比賽而已，不用緊張，是各個學校之間的友誼賽，名次什麼的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蘇黎同學？」
蘇黎停下了手中「嘩啦嘩啦」翻書的動作，一臉迷茫的抬起頭：
「啊？老師你接著說啊，我在聽呢。」
老師：這孩子......怎麼看起來像個傻的？之前那股精明勁兒去哪兒了，孩子你這樣讓我很是擔心啊！
其實蘇黎只是在快速確定這個所謂的知識競賽的出題範圍罷了，在把題目都過了一遍之後，確定了出題範圍是上到天文下到地理，還夾雜著很多各地的人文風俗和生活常識，整體對她來說沒什麼難度，至於別人，那她就不太清楚了。
剛才老師說什麼？只是一個友誼賽，名次不重要？開玩笑，只要是她參加了的比賽，這個第一名就不可能就讓出去，真是不好意思了，她可在意的很！
前面的初試和複試蘇黎都完美的通過了，給好幾個學校的老師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就是當時那個高考數理化全科滿分的狀元？果然是年少成才，沒記錯的話，她這個年紀在這第一屆考生中已經算是很小的了吧？」
「是這樣沒錯，這個叫蘇黎的學生今年才剛滿二十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品學兼優，全面發展。」
「有才華的人還少了？就怕到最後浪費了這個才華，好好的天才變傷仲永嘍！」
一個尖銳且無聊的聲音響起，大家不由得都變了臉色，甚至都不用回頭就能猜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是本次比賽的承辦學校華大里的一位老師，還是行政處的一個主任：穆有乾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真有兩把刷子，在場的各位老師從來沒有覺得他們有一天可以一致對外，如此同步的討厭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這個無聊的穆有乾：
「穆先生，你作為老師，這樣草率的評判一個學生，並且對學生的未來就這麼妄下定論，恐怕不太好吧？」
穆有乾毫不在意，挺著他那都能往前伸出幾十厘米的肚腩：
「我是老師，教育學生兩句怎麼了，這些學生啊就是心比天高，覺得自己年輕有點兒天賦那真是肆意妄為，這好好的天賦都能被他們給浪費了，我也是怕好好的學生到最後會誤入歧途嘛，當然要趁小樹苗沒長歪的時候，給它掰掰直，這樣才能長得更好嘛，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來，老師們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實在是不想搭理他，然而這種討厭的人是意識不到自己很招人討厭的，他們只會認為自己說的話是對的，沒人說話是沒有人可以反駁他說的話，或者是大家都被他講出來的道理給折服了，都贊同他說的話。
絲毫沒有意識到別人都很煩他的穆有乾，還以為是自己的理念已經狠狠地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得意洋洋的繼續說：
「他們學生懂什麼呀，還不是要靠咱們這些做老師的來教導，要我說，這個叫蘇黎的同學就是人生過得太順利了不知道什麼挫折和失敗是什麼滋味兒，今天我們華大的學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讓這位同學嘗試一下失敗，以免她驕傲過頭，這樣對她以後的人生發展也是不利的.....」
蘇黎：老波一登，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嘴給老娘閉上，幾個菜啊喝這麼大？來來來，我看看你們幾個人過來夠我打的。
「但是這一個知識競賽能證明什麼，人家蘇黎同學的專業課還是難以超越的優秀啊，你們華大哪一個學生挑出來是能和她比的嗎？」
有一位老師很不給面子的，直接就把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給說了出來：
對啊對啊！一個知識競賽能說明什麼啊？人家都被季教授收做學生了，還在乎你這三瓜兩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