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不惜一切代價
顧千帆當然是一切以蘇黎的意願為先，她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更沒打算問原因，他知道自己只要照做就可以了，他肯定是要聽自己的小未婚妻的話的。
既然她不願意見林家的人，那他就負責幫她解決好這件事就可以了：
「好，都聽你的。」
顧千帆心疼的親了親她的唇角，緊接著就扶著她站了起來，牽起了她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
「帶你回家好不好？」
「好。」
在得到了蘇黎的肯定之後，顧千帆就把蘇黎給帶回碧水苑了：
「手還痛嗎？」
「早就不疼了，就是些被劃傷的小傷口，不用管它都能自己癒合.......」
一開始蘇黎還比較無所謂，畢竟比這更嚴重的傷她也是受過不少次了，但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顧千帆看她嚴肅的眼神里，聲音逐漸就小了下去，怎麼還突然感覺有點兒心虛了呢？
「好啦，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麼衝動了，你別這麼看著我了，我心慌。」
蘇黎咬咬牙，伸手拉住顧千帆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軟著聲音乖乖認錯了。
顧千帆的原本堅定嚴肅的眼神在蘇黎的「猛女撒嬌」中逐漸動搖了，表情也變得柔軟起來，他嘆了一口氣：
「你就知道我吃你這套是不是，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下次要是生氣，可以拿我發泄，別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我心疼，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我保證下次不這麼做了。」
蘇黎發誓自己兩輩子下來都沒能裝的這麼乖過，看來她現在功夫見長，然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今天一時衝動的後果是什麼了，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為她的手上還被包紮著在，雖然她堅稱沒事，但是顧千帆說什麼也不讓步，堅持要幫她洗漱，說不能讓她的手沾到一絲水：
「刷牙我可以！」
蘇黎舉起了顧千帆已經給她擠好了牙膏的那一隻牙刷，漱了口以後就用沒有被包的和粽子一樣的左手慢妥妥的刷了起來，雖然是不太熟練，但是是可以刷的，總比讓站在後面抱著胳膊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男人刷要好吧？
浴室的鏡子很大，幾乎要占了半面牆，能把站在盥洗台前的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照的很是清楚，蘇黎站在前面刷著牙，泡沫逐漸充盈了她的整個口腔，而顧千帆就站在她側後方兩步的位置，她再往後退兩步就能撞進他懷裡了。
吐掉嘴裡的泡沫之後，蘇黎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再抬起頭的時候，顧千帆已經擰好了熱毛巾站在旁邊等著了。
蘇黎：.......動作還挺快。
算了，願意伺候就讓他伺候著吧，蘇黎心一橫一仰頭，然後溫熱的毛巾就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臉上，顧千帆動作輕柔的給蘇黎擦著臉，手下還是試探著用力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蘇黎的臉給擦痛了。
用熱水重新洗了一下毛巾，顧千帆又重新給蘇黎擦了一遍，最後拿起台子上面的護膚品，打開蓋子擠了一點給她抹到了臉上，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臉上的護膚品搓開，直到被她的臉蛋給完全吸收了。
這一整套流程下來，顧千帆都感覺自己緊張的不行，尤其是看到在燈光下閉著眼睛乖乖站在他面前的蘇黎，長而翹的眼睫微微顫動著，就像一把小鉤子一樣不輕不重的在他心上撓了幾下。
所以到最後蘇黎被壓在盥洗台上親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果然如此。
就知道這詭計多端的老男人心裡頭肯定是憋著什麼壞水呢，果不其然在這兒等著她吶！
蘇黎的上半身被壓在盥洗台上，幾乎要躺上去了，後腰上的一隻大手卻穩穩的托著她，將她往上抬，往他的懷裡又送了幾分：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盥洗室設計的很好看，你覺得呢？」
休息的間隙，顧千帆把蘇黎按在了自己的懷裡，聽著她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是挺好看的......」
「因為這個房間的每一處設計，都是我做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天賦呢，以前怎麼沒發現。」
「我的身上還有很多優點，歡迎未婚妻以後來多多發掘，每次都能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話又是誰教你說的？」
「沒誰，這完全是我心中自己的想法.......」
「三.....」
顧千帆立馬舉手投降，弱弱的說：「唐昭和我說，夫妻伴侶之間要適當的保持一定的新鮮感和驚喜感，這樣可以保證兩人情感生活十年如一日的充滿激情....」
「我就知道是他，學的好，下次別學了。」
「好。」
「這件事暫且不論，話說我們一定要保持著這樣子的姿勢說話嗎？你的手不酸我的腰都酸了，還不趕緊的讓我起來。」
顧千帆又把蘇黎給抱出了浴室，期間蘇黎還很不解風情的在balabala：
「哥，我只是手劃破了又不是腿斷了，真的不能讓我自己下來走嗎，奪大點兒事兒啊還搞得這麼緊張。」
顧千帆深吸一口氣，有的時候他真的很不想聽她說話，乾脆直接就堵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了，本來好好的氣氛愣是被她一張嘴就給說沒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等蘇黎睡著了以後，顧千帆又在房間裡陪了她一會兒，臨出門之前還不往給她搭上了一條薄毯，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小心的為她關上房間門：
「晚安，我的未婚妻。」
「先生，已經查到了，那人改頭換面在雲省藏了很多年，現在似乎還和境外勢力有所勾結，乾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還拐帶人口偷渡處境，那些被他騙了的人以為出去可以賺大錢，可是不知道他是個跨境人販子。」
「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人給我帶回來，你親自去盯著，務必要他全須全尾的被帶回來。」
「屬下領命。」
「你這丫頭，手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晚上不見還包上紗布了，要不要緊啊？」
在老季同志看到之前，蘇黎帶著這隻被裹上了紗布看起來非常嚇人，實際上啥事都沒有的手，已經回答過很多遍的同樣的問題了：
「哎呦，真沒事兒，您老都是今天第八個問我手怎麼回事的人了，看著嚇人實際上就是被碎瓷片給劃了幾道小口子，就我這個驚人的恢復能力，最多兩天就能好了，沒事兒哈。」
「你們年輕人做事情，就是喜歡冒冒失失的，這好好的還能被碎瓷片給劃了手，你再看看我，多學學我這樣做事吧，不緊不慢，不驕不躁，只有這樣才能......」
「啪！」
季回舟的杯子剛剛喝完了水就被他給隨手放在了桌角，剛才由於情緒略微有些激動，雙手動作的幅度略微大了一些，所以這個剛剛上任沒幾天的杯子再一次「壯烈犧牲」，「光榮退休。」
現場的氣氛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沉默中，蘇黎沒憋住笑：
「老季同志，這啥家庭啊水杯還是月拋的，自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這個是壞的第六個水杯了吧？」
季回舟：你說這事兒鬧的，早不摔晚不摔，這個時候摔，這讓我多尷尬。
「我這也是一時不小心，主要是這些杯子也實在是太經不住摔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哎不對啊老季同志，我怎麼記得你上次還跟我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注意的就是方方面面的細節呢。」
「唉你這倒霉孩子，我跟你說這麼多話你怎麼就這個記得這麼清楚，來來來，我看看你是不是每個都記得這麼清楚，現在給我說說，什麼是束縛態，來說。」
這老頭，還挺記仇。
「指的是粒子被勢場約束在特定的空間區域內運動的狀態，當粒子的波函數在無限遠處為零時，該粒子就處於束縛態。這意味著粒子的運動被限制在一個有限的區域內，其能量小於勢壘的能量，因此沒有足夠的能量逃逸到勢壘之外。」
「你再說說，什麼是耦合表象。」
「是一種數學工具，主要用於描述在不同領域中兩個或多個系統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可以將不同的表象（如物理量、狀態等）彼此耦合的關係表示出來，並且可以用於分析耦合關係的強度、方向和穩定性等。」
「還沒完呢，再說說束縛態和散射態的能量滿足什麼條件。」
「束縛態的能量低於勢壘，波函數在快速衰減趨於0，也就是遠離勢壘的地方粒子存在的概率幾乎為0，粒子被束縛在勢壘之間；散射態的能量高於勢壘，波函數在全空間可以存在，遠離勢壘的地方粒子存在的概率不為0，也就是粒子的位置不被勢壘所束縛，因而稱為散射態。」
季老同志內心os：怎麼辦，現在好像有點兒更尷尬了，問的問題還難不住她了。
「吶吶吶，老季同志你這是不是就有點兒不厚道了，自己理虧竟然還拿提問來糊弄過關，結果好了，提問也沒問住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回舟無奈扶額，他當時是尋思著什麼來著，要把這麼個玩意兒收來做學生，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他後悔了，請問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這玩意兒誰愛要誰要去吧。
蘇黎也沒說假話，她手上的小傷口一早就被她塗了靈泉水，現在已經癒合的根本就看不見傷口了，但是這紗布既然都已經包出來了，現在再拿掉只怕會被人覺得是個精神病。
不拿也好，正好讓她歇兩天的說。
「林先生，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繞圈子，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一次會同意見面的原因，但是我還是想聽林先生親口說出你來這裡的原因。」
會客室中，兩個男人相對而坐，顧千帆只是端坐在那裡，上位者的氣勢便已經盡數顯露，而反觀坐在他對面的林懷遠，在氣勢上就顯得有些弱了，卻也多了一絲獨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氣度和儒雅，而此時此刻，這個儒雅了半輩子的男人卻有些焦躁不安，還有著些許的激動：
「我想知道，她......她這些年過得好嗎？」
「林先生指的，到底是具體到什麼時候呢，是指她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無情拋棄，輾轉流落到這裡，被收養了之後也只過了幾年快活日子，然後就被那群畜生給生生的折磨了六年，還是她的名字被報上了知青辦，沒有辦法只能一個小女孩獨自前往黑省艱難求生，黑省那邊是什麼情況你可能不太了解.
她去的那個地方不僅偏僻，哪怕是到距離最近的一個鎮子上也要走將近兩個小時的山路，村子就在山腳下面，山上的野豬和狼隨時都有可能下山傷人......」
「別說了.....」
林懷遠表情痛苦，想要制止面前這個年輕人繼續說下去。
之前蘇黎把自己大刀砍死狼救人的事情無意中和顧千帆提起來了，沒想到就是這無意中一提，簡直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挺大個男人後怕的眼睛都紅了，抱著蘇黎死活不肯撒手，最後還落了淚，蘇黎被迫哄了人好幾天。
「如果不是這一次你無意中提起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瞞著我這件事，我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曾經有這麼多次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中，萬一你出現了失誤怎麼辦，萬一你受了傷怎麼辦，萬一你......」
後面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不敢去設想那一種最讓人害怕的可能，他也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一絲一毫有可能失去她的可能，哪怕是她受了一絲傷害，他都會心疼的不得了，更別說是這樣了，那他大概真的會瘋掉吧。
而最後的蘇黎也答應了顧千帆，以後不管是什麼情況，要保證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能讓自己受傷。
蘇黎：好的，保證好好保護自己，就是沒保護好也不跟你說了。
既然她不願意見林家的人，那他就負責幫她解決好這件事就可以了：
「好，都聽你的。」
顧千帆心疼的親了親她的唇角，緊接著就扶著她站了起來，牽起了她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
「帶你回家好不好？」
「好。」
在得到了蘇黎的肯定之後，顧千帆就把蘇黎給帶回碧水苑了：
「手還痛嗎？」
「早就不疼了，就是些被劃傷的小傷口，不用管它都能自己癒合.......」
一開始蘇黎還比較無所謂，畢竟比這更嚴重的傷她也是受過不少次了，但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顧千帆看她嚴肅的眼神里，聲音逐漸就小了下去，怎麼還突然感覺有點兒心虛了呢？
「好啦，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麼衝動了，你別這麼看著我了，我心慌。」
蘇黎咬咬牙，伸手拉住顧千帆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軟著聲音乖乖認錯了。
顧千帆的原本堅定嚴肅的眼神在蘇黎的「猛女撒嬌」中逐漸動搖了，表情也變得柔軟起來，他嘆了一口氣：
「你就知道我吃你這套是不是，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下次要是生氣，可以拿我發泄，別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我心疼，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我保證下次不這麼做了。」
蘇黎發誓自己兩輩子下來都沒能裝的這麼乖過，看來她現在功夫見長，然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今天一時衝動的後果是什麼了，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為她的手上還被包紮著在，雖然她堅稱沒事，但是顧千帆說什麼也不讓步，堅持要幫她洗漱，說不能讓她的手沾到一絲水：
「刷牙我可以！」
蘇黎舉起了顧千帆已經給她擠好了牙膏的那一隻牙刷，漱了口以後就用沒有被包的和粽子一樣的左手慢妥妥的刷了起來，雖然是不太熟練，但是是可以刷的，總比讓站在後面抱著胳膊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男人刷要好吧？
浴室的鏡子很大，幾乎要占了半面牆，能把站在盥洗台前的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照的很是清楚，蘇黎站在前面刷著牙，泡沫逐漸充盈了她的整個口腔，而顧千帆就站在她側後方兩步的位置，她再往後退兩步就能撞進他懷裡了。
吐掉嘴裡的泡沫之後，蘇黎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再抬起頭的時候，顧千帆已經擰好了熱毛巾站在旁邊等著了。
蘇黎：.......動作還挺快。
算了，願意伺候就讓他伺候著吧，蘇黎心一橫一仰頭，然後溫熱的毛巾就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臉上，顧千帆動作輕柔的給蘇黎擦著臉，手下還是試探著用力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蘇黎的臉給擦痛了。
用熱水重新洗了一下毛巾，顧千帆又重新給蘇黎擦了一遍，最後拿起台子上面的護膚品，打開蓋子擠了一點給她抹到了臉上，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臉上的護膚品搓開，直到被她的臉蛋給完全吸收了。
這一整套流程下來，顧千帆都感覺自己緊張的不行，尤其是看到在燈光下閉著眼睛乖乖站在他面前的蘇黎，長而翹的眼睫微微顫動著，就像一把小鉤子一樣不輕不重的在他心上撓了幾下。
所以到最後蘇黎被壓在盥洗台上親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果然如此。
就知道這詭計多端的老男人心裡頭肯定是憋著什麼壞水呢，果不其然在這兒等著她吶！
蘇黎的上半身被壓在盥洗台上，幾乎要躺上去了，後腰上的一隻大手卻穩穩的托著她，將她往上抬，往他的懷裡又送了幾分：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盥洗室設計的很好看，你覺得呢？」
休息的間隙，顧千帆把蘇黎按在了自己的懷裡，聽著她慢慢平復自己的呼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是挺好看的......」
「因為這個房間的每一處設計，都是我做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天賦呢，以前怎麼沒發現。」
「我的身上還有很多優點，歡迎未婚妻以後來多多發掘，每次都能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話又是誰教你說的？」
「沒誰，這完全是我心中自己的想法.......」
「三.....」
顧千帆立馬舉手投降，弱弱的說：「唐昭和我說，夫妻伴侶之間要適當的保持一定的新鮮感和驚喜感，這樣可以保證兩人情感生活十年如一日的充滿激情....」
「我就知道是他，學的好，下次別學了。」
「好。」
「這件事暫且不論，話說我們一定要保持著這樣子的姿勢說話嗎？你的手不酸我的腰都酸了，還不趕緊的讓我起來。」
顧千帆又把蘇黎給抱出了浴室，期間蘇黎還很不解風情的在balabala：
「哥，我只是手劃破了又不是腿斷了，真的不能讓我自己下來走嗎，奪大點兒事兒啊還搞得這麼緊張。」
顧千帆深吸一口氣，有的時候他真的很不想聽她說話，乾脆直接就堵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了，本來好好的氣氛愣是被她一張嘴就給說沒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等蘇黎睡著了以後，顧千帆又在房間裡陪了她一會兒，臨出門之前還不往給她搭上了一條薄毯，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小心的為她關上房間門：
「晚安，我的未婚妻。」
「先生，已經查到了，那人改頭換面在雲省藏了很多年，現在似乎還和境外勢力有所勾結，乾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還拐帶人口偷渡處境，那些被他騙了的人以為出去可以賺大錢，可是不知道他是個跨境人販子。」
「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人給我帶回來，你親自去盯著，務必要他全須全尾的被帶回來。」
「屬下領命。」
「你這丫頭，手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晚上不見還包上紗布了，要不要緊啊？」
在老季同志看到之前，蘇黎帶著這隻被裹上了紗布看起來非常嚇人，實際上啥事都沒有的手，已經回答過很多遍的同樣的問題了：
「哎呦，真沒事兒，您老都是今天第八個問我手怎麼回事的人了，看著嚇人實際上就是被碎瓷片給劃了幾道小口子，就我這個驚人的恢復能力，最多兩天就能好了，沒事兒哈。」
「你們年輕人做事情，就是喜歡冒冒失失的，這好好的還能被碎瓷片給劃了手，你再看看我，多學學我這樣做事吧，不緊不慢，不驕不躁，只有這樣才能......」
「啪！」
季回舟的杯子剛剛喝完了水就被他給隨手放在了桌角，剛才由於情緒略微有些激動，雙手動作的幅度略微大了一些，所以這個剛剛上任沒幾天的杯子再一次「壯烈犧牲」，「光榮退休。」
現場的氣氛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沉默中，蘇黎沒憋住笑：
「老季同志，這啥家庭啊水杯還是月拋的，自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這個是壞的第六個水杯了吧？」
季回舟：你說這事兒鬧的，早不摔晚不摔，這個時候摔，這讓我多尷尬。
「我這也是一時不小心，主要是這些杯子也實在是太經不住摔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哎不對啊老季同志，我怎麼記得你上次還跟我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注意的就是方方面面的細節呢。」
「唉你這倒霉孩子，我跟你說這麼多話你怎麼就這個記得這麼清楚，來來來，我看看你是不是每個都記得這麼清楚，現在給我說說，什麼是束縛態，來說。」
這老頭，還挺記仇。
「指的是粒子被勢場約束在特定的空間區域內運動的狀態，當粒子的波函數在無限遠處為零時，該粒子就處於束縛態。這意味著粒子的運動被限制在一個有限的區域內，其能量小於勢壘的能量，因此沒有足夠的能量逃逸到勢壘之外。」
「你再說說，什麼是耦合表象。」
「是一種數學工具，主要用於描述在不同領域中兩個或多個系統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可以將不同的表象（如物理量、狀態等）彼此耦合的關係表示出來，並且可以用於分析耦合關係的強度、方向和穩定性等。」
「還沒完呢，再說說束縛態和散射態的能量滿足什麼條件。」
「束縛態的能量低於勢壘，波函數在快速衰減趨於0，也就是遠離勢壘的地方粒子存在的概率幾乎為0，粒子被束縛在勢壘之間；散射態的能量高於勢壘，波函數在全空間可以存在，遠離勢壘的地方粒子存在的概率不為0，也就是粒子的位置不被勢壘所束縛，因而稱為散射態。」
季老同志內心os：怎麼辦，現在好像有點兒更尷尬了，問的問題還難不住她了。
「吶吶吶，老季同志你這是不是就有點兒不厚道了，自己理虧竟然還拿提問來糊弄過關，結果好了，提問也沒問住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回舟無奈扶額，他當時是尋思著什麼來著，要把這麼個玩意兒收來做學生，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他後悔了，請問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這玩意兒誰愛要誰要去吧。
蘇黎也沒說假話，她手上的小傷口一早就被她塗了靈泉水，現在已經癒合的根本就看不見傷口了，但是這紗布既然都已經包出來了，現在再拿掉只怕會被人覺得是個精神病。
不拿也好，正好讓她歇兩天的說。
「林先生，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繞圈子，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一次會同意見面的原因，但是我還是想聽林先生親口說出你來這裡的原因。」
會客室中，兩個男人相對而坐，顧千帆只是端坐在那裡，上位者的氣勢便已經盡數顯露，而反觀坐在他對面的林懷遠，在氣勢上就顯得有些弱了，卻也多了一絲獨屬於他那個年紀的氣度和儒雅，而此時此刻，這個儒雅了半輩子的男人卻有些焦躁不安，還有著些許的激動：
「我想知道，她......她這些年過得好嗎？」
「林先生指的，到底是具體到什麼時候呢，是指她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無情拋棄，輾轉流落到這裡，被收養了之後也只過了幾年快活日子，然後就被那群畜生給生生的折磨了六年，還是她的名字被報上了知青辦，沒有辦法只能一個小女孩獨自前往黑省艱難求生，黑省那邊是什麼情況你可能不太了解.
她去的那個地方不僅偏僻，哪怕是到距離最近的一個鎮子上也要走將近兩個小時的山路，村子就在山腳下面，山上的野豬和狼隨時都有可能下山傷人......」
「別說了.....」
林懷遠表情痛苦，想要制止面前這個年輕人繼續說下去。
之前蘇黎把自己大刀砍死狼救人的事情無意中和顧千帆提起來了，沒想到就是這無意中一提，簡直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挺大個男人後怕的眼睛都紅了，抱著蘇黎死活不肯撒手，最後還落了淚，蘇黎被迫哄了人好幾天。
「如果不是這一次你無意中提起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瞞著我這件事，我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曾經有這麼多次陷入這樣危險的境地中，萬一你出現了失誤怎麼辦，萬一你受了傷怎麼辦，萬一你......」
後面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不敢去設想那一種最讓人害怕的可能，他也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一絲一毫有可能失去她的可能，哪怕是她受了一絲傷害，他都會心疼的不得了，更別說是這樣了，那他大概真的會瘋掉吧。
而最後的蘇黎也答應了顧千帆，以後不管是什麼情況，要保證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能讓自己受傷。
蘇黎：好的，保證好好保護自己，就是沒保護好也不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