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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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兩人之間的秘密是什麼,沈鳶暫時沒有頭緒,現在,譚清變成了領工,他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應當同她一樣並沒有記憶,不然早就來找她了。

  不管是什麼,將來一定會水落石出。

  現在最重要的是應對即將到來的夜晚。

  他們需要在安和古堡里存活三天的時間。

  【注意,在安和古堡中會有各種npc出現,行刑長不會害你們,晚上十點之後不能發出聲音,不能穿紅色睡衣睡覺,鏡子不能照著床面,你們當中的紙人還未被揪出,記得保護好自己哦。】

  想起管家的叮囑,沈鳶特地將身上黃色帶紅的睡衣脫下,換上了一件白色長袖長褲。

  床頭桌上有一面小小的梳妝鏡,沈鳶拿下來扔進了柜子里,才安心了幾分。

  睡前,她特地向嚴翠了解了一些關於行刑長的信息。

  她似乎很害怕這個傳說中的行刑長,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從她口中,沈鳶得知,行刑長是凌駕於領工之上的職位,並且他懲罰人的手段,比領工更為陰毒。

  琵琶行,入骨梳,冷板凳,君入瓮,懼五刑等等,光是聽到名字就使人聞風喪膽。

  怕沈鳶真不知好歹跑過去勾引行刑長,嚴翠還特地向她解釋了每種刑法分別是指什麼。

  琵琶行,即用尖銳的鐵鏈穿過犯人的琵琶骨,懸在牆壁上,任由傷口發潰生爛,直到招供才能將其放下。

  入骨梳,這種刑法一般針對女工以及手腳不乾淨的男工,先將犯人的芊芊玉手洗乾淨,再拿過一把釘梳,梳洗手臂,尖銳的釘子從嫩生生的肌膚上划過,片刻間便會見血,然後一層層的碎肉都會被剝下來,直到露出森森白骨。

  冷板凳,此刑法專供通姦的男工,脫光全身的衣物躺在上面,鐵質板凳下面堆滿堅冰,不斷往犯人的大腿之間澆水,直到水滴凝結成冰,將犯人死死黏在板凳之上,刑法結束之後,犯人的生殖器官便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君入瓮,將犯人塞進大瓮裡面,然後在瓮下點燃柴火加熱,溫度越來越高,受刑者也越來越難受,如果不肯招供的話,就會被活活燒死在瓮中。

  懼五刑,算是痛苦最少的一種刑法,砍頭,刖,割手,挖眼,割耳,此刑法與車裂相似,但也有細微的區別。

  聽嚴翠說完,沈鳶對行刑長的好奇越發重了。

  能創造出這麼多可怕的刑法,此人絕非善類,但管家為什麼說他不會害她們呢?

  沈鳶想著,剛想繼續問些什麼,鄰床的嚴翠已經睡著了,鼻腔里發出一陣綿長安穩的呼吸聲。

  她看向牆壁上的古老掛鍾,指向了十點的方位。

  十點過後,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沈鳶乖乖縮進被子裡,閉上眼睛。

  高度緊張下,她自然是睡不著的,但等會可能遇到的一切都是未知,除了強迫自己睡覺,她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閉上眼睛後,感官變得格外靈敏,連窗外風吹動葉片的聲響也格外清晰明顯。

  詭異的是,宿舍門外的走廊,靜得可怕,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十點其實並不晚,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睡覺,但為什麼外面一丁點聲音都沒有呢?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座墳場裡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睡眠。

  沈鳶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將被子裹得更緊。

  睡覺,睡覺。

  她在心裡默念這兩個字。

  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十幾分鐘後,沈鳶居然真的感覺到睡意來襲,逐漸睡著了。

  黑暗漸漸籠罩了整座古堡,密不透風,一切都陷入了寂靜。

  只見屍骨巢里,密密麻麻的屍體一個接著一個爬了起來,咆哮著,嘶吼著,有目的性地直朝宿舍的方向衝去。

  仿佛蝗蟲大軍壓境,所到之處,鮮血遍地。

  那洶湧的,劇烈的吼叫聲,能嚇破人的膽子。

  可宿舍內睡著的工人卻什麼都沒聽見,仿佛木頭人一般僵硬地躺在床上,無知無覺。

  突然,沈鳶身下的被子動了動,從中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小蝙蝠從被窩裡飛出,意味不明地看了沈鳶一眼,接著從窗口的洞飛了出去。


  穿過陰冷的宿舍長廊,呼嘯而過的風葉,小蝙蝠最終停在了一個破舊的雜物間門口。

  依舊是從窗口飛入,視線落在床上的身影之上。

  此人並沒有睡著,像是聽到了屍潮飛撲而來的聲音似的,害怕得蜷縮成一團,全身發抖。

  小蝙蝠冷冷地看著他,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嘲諷與鄙夷。

  在屍山骨林中長大,日日受非人的欺凌,膽子居然還這么小。

  真不想承認這傢伙就是五百年前的他。

  傅棄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尖銳的牙齒咬破唇肉,滲出鮮紅的血液。

  「滾……滾開!」

  「不要……不要……」

  他一遍遍重複著,抱著自己的膝蓋死死閉著眼睛。

  又來了,他們又來了。

  每天晚上,那些屍體就會爬起來,瘋了一般朝宿舍里沖。

  撞擊門框,用尖銳的爪子撓著牆壁,發出尖銳又刺耳的聲響,讓他難以入睡。

  他只要放開捂住鼻子的手,就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濃鬱血腥,只要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出現那一張張腐爛,猙獰的臉。

  可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他要經歷這些?

  為什麼他們第二天醒來都像是沒事人一樣,什麼都沒發現?

  傅棄恐懼極了,沒有發現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蝙蝠,那冰冷諷刺的眼神逐漸變得憐憫悲戚。

  ……

  滴答!滴答!

  天花板上的濕潤液體凝結成小水滴,滴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冰冷黏膩的感覺如同唾液一般,沈鳶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凝聚了大片大片的鮮紅血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她身上掉。

  沈鳶倒吸一口涼氣,掀開被子。

  只見她身上的白色長袖和長褲都被鮮血染得通紅,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

  糟了!

  紅色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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