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月府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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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全沒想到奶娘還有這麼一段故事,聽得他也眼淚巴巴的。

  他跟奶娘說:「都過去了,如今王妃長大了,出息了。她對殿下都能這麼好,將來也一定能給你養老的。何況你進了咱們離王府,那咱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互相幫襯著,日子總會越過越好。」

  奶娘點點頭,「如今也算苦盡甘來,我心裡為二小姐高興,也感激七殿下待她這麼好。」

  兩人正說著話,門房小廝跑了過來,匆匆地說:「全公公快去看看吧!月家大少爺回來了,說是來給王妃送東西。可我看他狀態不太好,跟讓人打了似的,鼻子還往外冒血呢!」

  「喲!」德全趕緊起身往門外跑,奶娘也在後頭跟著,一邊跟著跑一邊問門房小廝:「可看到月家大少爺是帶著什麼來的嗎?他說給王妃送東西,送的是什麼?」

  小廝說:「送的是什麼不知道,但手裡抱著一個小罈子。說句不好聽的,那玩意跟骨灰罈似的,看著就晦氣。要不是知道他是跟白神醫約定好了給王妃送東西,我真不能給傳這個話。誰大半夜的抱著個白罈子,哭喪著上別人家串門啊!那不是找打麼!」

  奶娘心裡有數了,抱著罈子來的,那多半裡頭裝的就是血。

  因為從前月府派人到安淮取二小姐的血,帶著的也是個罈子。

  至於月宏才的慘狀,那八成是跟月千舞和夏南煙幹起來了,沒準兒侯爺也上手了。

  反正她是不信是侯爺看重小姐,並且偷偷派人到安淮去教導小姐的。

  很快地,幾人就到了離王府門口,月宏才正打算往裡進呢,被德全給攔下了。

  德全說:「白神醫有話,在六次血取完之前,他不見大少爺。」

  月宏才苦著一張臉道:「那讓我見見二妹妹吧!我取這個血真是費了老大勁了,我得讓二妹妹知道我有多辛苦,我對她有多好。求求你讓我見見二妹妹吧!」

  德全還是不讓,「王妃也有話,在六次血取完之前,她不見大少爺。」

  月宏才想往裡面闖,被一眾人給攔住了,就連小廝多寶都說:「大少爺要是在這時候闖進去,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二小姐和白神醫要是知道您是這般魯莽之人,一定不會喜歡您的。何況咱們這還抱著血罈子呢,您可小心著些,別給打翻了。」

  月宏才這才聽了勸,「也罷,他們不願見我也情有可原,畢竟我那大妹妹乾的真不是人事兒。這位公公,這血罈子麻煩您交給白神醫,請他為我二妹妹醫治吧!另外您能不能幫我帶句話,就說我為了取這個血,被我母親和父親混合雙打,打的鼻青臉腫,他能不能心疼心疼我,出來給我看看傷,送點藥?公公給帶句話就行,我在外頭等。」

  德全白了他一眼,接過血罈子,轉身就往府里走。

  奶娘在後頭跟著,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月宏才,然後感嘆道:「月家大少爺的變化真是太大了。我記得剛回京城那會兒,我們小姐在家裡住了幾日。那大少爺還特地跑到我家小姐跟前,指著她的鼻子說,你要好好養身體,只有把身體養好了,才能繼續給千舞取血。

  後來說要把小姐嫁到離王府,他又說,你這樣晦氣的東西,就應該嫁到離王府那種晦氣的地方去。你跟那七殿下一起晦氣去吧!等到七殿下死了,就讓你陪葬。」

  德全氣得直哆嗦,「他可真是太賤了,一會兒咱們告訴王妃,讓王妃使勁坑他。」

  血罈子很快就交到了月般般手裡,德全還往四周看了看,沒看到白神醫,他就問:「王妃,那位神醫小先生呢?月家大少爺哭著喊著要見他,說想請他給治傷。」

  月般般說:「白神醫走了,有可能回了神醫府,也有可能去了別的地方,反正月宏才是見不著了。至於他哭不哭的,那是他的事,我反正是不會見他的。」

  德全點頭,「不見是對的,月家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不過王妃不問問他想請白神醫給治什麼傷嗎?」

  「那還用問嗎?」月般般拍了拍血罈子,「他要是毫髮無損的來,那我可能要懷疑這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的血,或者說是什麼人的血。很有可能他是為了糊弄我,隨便殺了只雞,又或是隨便放了個奴才的血。只有他被揍一頓,我才能放心這是月千舞的血。」

  德全覺得他們家王妃實在是太聰明了。

  奶娘多問了一句:「這血小姐打算怎麼用?不能真喝吧?那也太噁心了。」

  月般般說:「自然是不能真喝的,當初月千舞也沒有真喝我的血。放心吧!回頭把這血倒進茅廁里,把罈子涮洗乾淨了給月宏才送回去,讓他明天繼續。」


  德全去倒血了,奶娘跟著,準備涮罈子。

  月般般躺回榻上,拽著姜重華的胳膊說:「夫君我們歇息吧!」

  姜重華總覺得這話裡頭有點兒不正經的意思,可等他真想不正經一下的時候,卻發現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他著實無奈,只好認命地幫著小姑娘蓋被子,下地吹熄了蠟燭,一起睡了。

  這一夜,離王府安安靜靜的,無論主僕睡得都不錯。

  但月府可就翻了天!

  因為月宏才強行把月千舞按到地上放血,夏南煙氣得暈了過去。

  月家連夜請大夫,又要治大夫人,又要治大小姐。

  月景容氣得動了家法要抽死月宏才,可是月宏才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說:「兒子明白,父親也是向著般般的,眼下這樣只是做給別人看的。父親,其實不用做給別人看,在這座府里您才是天,我母親再怎樣也不過是個婦人。您就算再把她趕下堂為妾,她也不敢說什麼的。」

  月景容氣瘋了,「誰跟你說本侯是向著月般般的?」

  「都這麼說!父親,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向著般般的,您就別不承認了。當然,如果父親覺得時機不成熟,那您就打兒子吧!兒子明白,隔牆有耳,咱們這樣的府邸,不可能沒有外人的眼線的,您打吧!兒子都明白。」

  月景容打不下去了。

  他明白個屁啊!

  該死的月般般,她到底想把月家禍害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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