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殿下賺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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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重華扶額,老八笨的,讓他都覺得有些尷尬了。

  般般該不會以為姜家的孩子都是傻子吧!他可不想被老八連累啊!

  陸停雲這會兒算完了帳,就衝著姜墨知伸手,「殿下,所有的營收,都拿來吧!」

  姜墨知伸手遞過去一隻大盒子,裡頭裝的全都是銀票,「給,都在這裡了!我也不指望分多少,能夠我在明月樓喝盞茶就行。」

  陸停雲沒明白,「八殿下要分什麼?」

  「分銀子啊!」

  「可這裡面已經沒有你的份兒啊!」他又把剛剛的分成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姜墨知才反應過來,原來真的沒有他的份兒了。

  那他豈不是白幹了?

  「不是,帳不是這麼算的!七嫂是辛苦,但我也付出了啊!」他努力替自己爭取,「就算不能在明月茶喝盞茶,那至少也夠我在普通館子裡吃頓飯吧!」

  陸停雲搖頭,「在下方才所說,八殿下都是點頭同意了的。堂堂閒王殿下,怎麼能說話不算呢?現在所有賺來的銀子都是我家王妃的,殿下要是想要頓飯錢,那就是從我家王妃手裡要銀子。殿下當小叔子的,怎麼好意思管嫂子要錢?您真沒錢了應該找貴妃娘娘要。」

  姜墨知都迷茫了,「那我忙活一天,我得著什麼了?」

  「得著了往城北送饅頭的名譽,得著了帶領京中貴族子弟體驗農耕的美名。興許明日早朝還能得到皇上的嘉獎,到時候皇上給的那些東西,那就都是殿下自己的了。哦對了,還得著了一座已經開完了荒的莊園。」

  姜墨知點點頭,「那你要這麼說,我覺得我還是賺了的。」

  陸停雲施禮:「殿下賺大發了。」

  姜墨知很高興,「還得是我七嫂,腦子轉得快,什麼招兒都想得出來。七哥你是沒看到今日那場面,那幫人跟中了邪似的,自己花錢給咱們開荒。」

  月般般擺擺手,「這不算什麼,等明年開春,還得讓他們自己掏錢給咱們種地呢!」

  姜墨知點點頭,「到時候再辦一場賞花會,天暖和了,錢更好賺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陸停雲把姜墨知送走。臨到了門口姜墨知還跟陸停雲說:「沒想到你算帳竟如此專業,等以後我再出書的,帳也請你來幫我算,到時候一定幫我多算一些。」

  陸停雲連連點頭,總算把人給送走了。生怕姜墨知突然再想起來,寫導遊詞還有千字六兩銀子的保底。

  跟著一起出來送人的奶娘問陸停云:「八殿下看起來挺高興的,今日他也沒少賺吧?」

  陸停雲搖頭,「不,他一文錢都沒賺著。」

  「那他為何這樣高興?」

  「因為被忽悠瘸了。」

  陸停雲回去休息了,奶娘讓門房關了門,一回頭就看到德全正在一個角落裡蹲著呢!

  她嚇了一跳,「全公公怎麼一個人在這兒?這黑燈瞎火的,您這是幹什麼呢?」

  德全說:「在等月家大少爺啊!」

  奶娘想起來了,「聽說了,白神醫讓他回月家去放月千舞的血。你說能成功麼?這大晚上的,他一個當哥哥的去放妹妹的血,能成嗎?」

  德全說:「能吧!反正我相信白神醫。」

  奶娘不解:「為何這樣相信一個陌生人?」

  德全說:「因為他是王妃的師父。王妃都這麼能忽悠,她師父能差得了嗎?剛剛白神醫跟月家大少爺說話我可都聽見了,好傢夥,不愧是我們王妃的師父,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奶娘反正是不懂她家小姐到底什麼時候冒出來個師父,不過總歸是對小姐好的,那就夠了。她管不了那麼多,只管小姐能好好活著就行。

  德全說:「跟我一起等著,天挺冷的,我一個人在這兒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奶娘點點頭,「那我去端壺茶,取月家大小姐的血這事兒估計不會太快。」

  德全找了個石桌坐下,奶娘端了茶,還帶了點心,兩人一邊吃一邊喝一邊嘮。

  德全就問奶娘:「你是在王妃剛出生就跟著她走了,那你自己的孩子呢?能做奶娘的,應該也才生了沒多久吧?你去了安淮之後,你的孩子誰在帶著?他父親嗎?後來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到安淮去找你?或者你回京之後又見到他們了嗎?」

  一提到這個事兒奶娘就嘆氣,她說:「原本是跟著爹的,我娘家日子過得苦,在我十歲那年就把我賣進了月府,讓我做事補貼家用。


  後來爹娘帶著弟弟去了外省,投奔親戚,再沒有與我聯繫過。

  我就一直待在月府,直到二十歲那年,我嫁給了月家一個腿腳不好的奴才。

  他是給月家做事傷了腿,與我成婚之後就離開了月府,在城北租了個小院子。

  我每隔十日回家一次與他團聚,那時候日子雖然苦些,但也算有個奔頭。

  我們成婚晚,孩子生得也晚。生孩子時月家給了我一個月的假,但在第二個月時就把我叫了回去,讓我準備著給喬夫人的孩子做奶娘。

  我心裡是挺高興的,因為奶娘月錢多,而且我先前也一直侍候著喬夫人,夫人待我不錯。

  可是沒想到,夫人難產,且在孩子生下來後,月家就塞給我讓我抱著去安淮。

  我萬萬沒想到月家能那麼不近人情,且不說路途遙遠剛生下來的孩子禁不禁得起顛簸,就是途中意外,那也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啊!

  總之就是我們千辛萬苦才到了安淮,結果安淮老宅那幫畜生,只給我們分了一間下房。」

  奶娘提起當年的事心裡就難受,「全公公你問我家的孩子後來怎麼樣了,唉,哪有什麼後來,我到了安淮之後,我男人托人帶過一次信給我,跟我要銀子。可我那時候哪有銀子,月家沒給錢,老宅更不會給錢。

  他見要不到銀子,就再不跟我聯繫了。

  再後來,我想盡一切辦法叫人打聽京城這邊的消息。

  可是去打聽消息的人說,原來城北那戶人家早就搬走了。

  聽說那男人後來又找了個女人,兩人只顧著溫存,把原配生的孩子放在一口大鍋邊上。

  孩子小,一個翻身就滾到了鍋里。鍋里還煮著熱粥,活活給燙死了。

  那女人覺得那個家不吉利,攛掇著我男人搬家。

  自那以後,我就徹底沒了他們的消息。」

  奶娘說到這裡,抬手往眼睛上抹了一把,卻沒抹出來眼淚。

  她笑笑,「年頭多了,眼淚都流盡了。其實我為了懷上那個孩子,吃了不少藥,要不然家裡也不至於那麼窮。好不容易懷上了,卻終究是沒能保住他的命。我真對不住那孩子。

  當年在安淮不是沒想跑過,我不是月家的死契奴才,我當時就是跑了他們也拿我沒辦法。

  但是我舍不下二小姐,那么小的一個孩子,我要是走了,她就只能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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