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葉貴妃可以不在意月般般，但是她在意姜重華。
她是少數幾個知道老皇帝天天往離王府送摺子的人中之一，她對姜重華始終有戒備。
那些年，哪怕人人都說七皇子就快要死了，她也沒信。
這不，人果然一直活著。
姜北詞說：「重華的精神看起來比原先好了不少，甚至他如果不是在步輦上坐著，兒子幾乎以為他是一個沒有病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的病，好了？」
「就算沒全好，一定也比從前強了不少。現在強不少，以後就能強更多，不能不防。」
……
離王府
今日晚膳是奶娘做的，奶娘還把教暗衛做飯的活兒給攬了過來。
但是她如今也跟月般般學到精髓了，就是任何付出都不可能是不求回報的。
她可以為了自家小姐吃得好一點親自下廚，但暗衛學手藝必須給錢。
她的身價也不高，一天三頓飯，就相當於教三次，收費十兩。
暗衛覺得她這就是明搶，但奶娘說了，你要是不跟我學，這府里沒有別人可以教你。
你做的飯不好吃，你就會被趕出去。
最後暗衛衡量了一下金錢和性命孰輕孰重，默默地交了五十兩銀子，先學五天的。
奶娘帶著暗衛把晚膳做出來了，暗衛不說學了多少吧，反正燒火是摸著點竅門了。
月般般一邊吃飯一邊琢磨事情，姜重華念念叨叨地說她去楚王府真是太冒險，楚王府是比蘭台宮還要危險的地方，因為葉貴妃懂得克制，但是姜北詞不懂。
姜北詞那個人性情扭曲心理陰暗，要是沒有人在邊上勸著，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說了一會兒他就發現月般般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話，小姑娘眼珠轉悠悠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夾了塊排骨到她碗裡，扯扯她的袖子，「吃飯。」
月般般點點頭，看都沒看就把排骨往嘴裡送。
姜重華覺得自己不受重視了。
他對月般般說：「王妃，你今天有點怪。」
月般般總算給了他點眼神，「我哪裡怪了？」
「怪可愛的。」
月般般：「……」
吃錯藥了嗎？
「我在想正事呢！」她跟姜重華說，「今天晚上我還要出去一趟。」
姜重華皺眉，「還出去？愛妃，我記得之前你說過，我是除了母妃之外，你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
「嗯。」她點頭，「沒錯，是這麼回事。」
「那你放心我這麼好看的人一個人在家嗎？你就不怕出個什麼事？」
「能出什麼事？你家裡藏狐狸精了？」
「可能外面會有狐狸精，趁夜把我給劫了。」
「所以呢？」
「所以，愛妃，別出去了，在家陪我。」
德全簡直聽不下去了。
他轉身出屋，默默無語兩眼淚。
珍嬤嬤還說：「殿下跟王妃感情真好。」
德全聽不得這個，「那叫感情好嗎？那叫殿下被女流氓給調戲了！」
「可是剛剛他們的對話，分明是殿下在調戲女流氓。」
「那也是女流氓把殿下給教壞了。」德全苦口婆心地跟珍嬤嬤說，「我家殿下多單純多乾淨的一個人，可惜啊，被月般般給染指了。」
屋裡，姜重華努力勾引月般般。
月般般努力克制自己，「你要是想獻身，哪天都行，就今晚不行。」
「為何？」姜重華外衫都脫下來了。
月般般說：「今天晚上我真有事，而且這事兒還不能我一個人干，得叫上姜墨知。」
姜重華咬咬牙，「他沒有我長得好看。」
「我知道。」她伸手往姜重華脖子上摸了一把，姜重華耳朵瞬間就紅了。「但那天晚上遇劫的是我和他，所以這事兒必須得讓他配合一下。
我還是那句話，當年給你下毒的事之所以查起來難，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我沒辦法跨越十八年去查當年的案子。但現在這件事情剛發生，我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它查明白。」
亥時末，月般般還是出門了。
姜墨知在離王府門口等她，一見她出來立即就問：「到底什麼事非得半夜辦？我七哥同意你半夜出來私會我嗎？」
府門裡有人輕咳了兩聲，姜墨知都快哭了，「七嫂，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為何這樣害我？我七哥會打死我的吧！」
月般般回頭看了一眼姜重華，然後沖他揮了揮手，「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這不算私會，我們就是先碰一下頭，等下做事情的時候還是要分開的。」
姜重華回去了，府門關起來了。
跟在她身邊的麒麟衛小心防範，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之後，他就覺得即使是府門口也不安全。
月般般已經開始跟姜墨知講這次的行動計劃了。
她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老婆套不著流氓。同理，捨不得皇子也套不來殺手。所以我決定把你給捨出去了。
當然，只舍你一個也是不夠的，萬一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呢！
所以咱們兩個今晚兵分兩路，你去東城，我在西城，就在大街上轉，一直轉到子時之後。」
她說完，往姜墨知身後瞅瞅，「帶了多少人來啊？不能就自己來的吧？」
姜墨知搖頭，「那不能。帶了十幾個暗衛呢！」
「那行，去吧皮卡丘，祝你成功。」
姜墨知明白月般般的意思，這是引賊呢！
他帶來的暗衛都潛伏在暗處，一個都沒輕易露面。
現在宮車上就他一個人，再加上個趕車的車夫，跟上次的配置就差個月般般。
而且他來之前還特地去了一趟書肆，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殺他，那這次十有八九也會現身。
月般般今日沒有易容，還是離王妃的打扮。
她坐著宮車行出去差不多兩里地，然後停了下來。
她下了車，讓車夫把宮車靠邊兒停，然後自己就在這條街上走來走去。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紅，因為天晚了，頭髮也沒好好梳，就很隨意地披散在腦後。
車夫看著他家王妃在街上晃，怎麼形容呢……這氣氛就挺懸疑的。
那賊人但凡不傻，都不可能在這個時辰來劫個紅衣女鬼吧？
她是少數幾個知道老皇帝天天往離王府送摺子的人中之一，她對姜重華始終有戒備。
那些年，哪怕人人都說七皇子就快要死了，她也沒信。
這不，人果然一直活著。
姜北詞說：「重華的精神看起來比原先好了不少，甚至他如果不是在步輦上坐著，兒子幾乎以為他是一個沒有病的人。」
「你的意思是，他的病，好了？」
「就算沒全好，一定也比從前強了不少。現在強不少，以後就能強更多，不能不防。」
……
離王府
今日晚膳是奶娘做的，奶娘還把教暗衛做飯的活兒給攬了過來。
但是她如今也跟月般般學到精髓了，就是任何付出都不可能是不求回報的。
她可以為了自家小姐吃得好一點親自下廚，但暗衛學手藝必須給錢。
她的身價也不高，一天三頓飯，就相當於教三次，收費十兩。
暗衛覺得她這就是明搶，但奶娘說了，你要是不跟我學，這府里沒有別人可以教你。
你做的飯不好吃，你就會被趕出去。
最後暗衛衡量了一下金錢和性命孰輕孰重，默默地交了五十兩銀子，先學五天的。
奶娘帶著暗衛把晚膳做出來了，暗衛不說學了多少吧，反正燒火是摸著點竅門了。
月般般一邊吃飯一邊琢磨事情，姜重華念念叨叨地說她去楚王府真是太冒險，楚王府是比蘭台宮還要危險的地方，因為葉貴妃懂得克制，但是姜北詞不懂。
姜北詞那個人性情扭曲心理陰暗，要是沒有人在邊上勸著，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說了一會兒他就發現月般般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話，小姑娘眼珠轉悠悠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夾了塊排骨到她碗裡，扯扯她的袖子，「吃飯。」
月般般點點頭，看都沒看就把排骨往嘴裡送。
姜重華覺得自己不受重視了。
他對月般般說：「王妃，你今天有點怪。」
月般般總算給了他點眼神，「我哪裡怪了？」
「怪可愛的。」
月般般：「……」
吃錯藥了嗎？
「我在想正事呢！」她跟姜重華說，「今天晚上我還要出去一趟。」
姜重華皺眉，「還出去？愛妃，我記得之前你說過，我是除了母妃之外，你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
「嗯。」她點頭，「沒錯，是這麼回事。」
「那你放心我這麼好看的人一個人在家嗎？你就不怕出個什麼事？」
「能出什麼事？你家裡藏狐狸精了？」
「可能外面會有狐狸精，趁夜把我給劫了。」
「所以呢？」
「所以，愛妃，別出去了，在家陪我。」
德全簡直聽不下去了。
他轉身出屋，默默無語兩眼淚。
珍嬤嬤還說：「殿下跟王妃感情真好。」
德全聽不得這個，「那叫感情好嗎？那叫殿下被女流氓給調戲了！」
「可是剛剛他們的對話，分明是殿下在調戲女流氓。」
「那也是女流氓把殿下給教壞了。」德全苦口婆心地跟珍嬤嬤說，「我家殿下多單純多乾淨的一個人，可惜啊，被月般般給染指了。」
屋裡，姜重華努力勾引月般般。
月般般努力克制自己，「你要是想獻身，哪天都行，就今晚不行。」
「為何？」姜重華外衫都脫下來了。
月般般說：「今天晚上我真有事，而且這事兒還不能我一個人干，得叫上姜墨知。」
姜重華咬咬牙，「他沒有我長得好看。」
「我知道。」她伸手往姜重華脖子上摸了一把，姜重華耳朵瞬間就紅了。「但那天晚上遇劫的是我和他，所以這事兒必須得讓他配合一下。
我還是那句話，當年給你下毒的事之所以查起來難，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我沒辦法跨越十八年去查當年的案子。但現在這件事情剛發生，我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它查明白。」
亥時末，月般般還是出門了。
姜墨知在離王府門口等她，一見她出來立即就問：「到底什麼事非得半夜辦？我七哥同意你半夜出來私會我嗎？」
府門裡有人輕咳了兩聲，姜墨知都快哭了，「七嫂，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為何這樣害我？我七哥會打死我的吧！」
月般般回頭看了一眼姜重華，然後沖他揮了揮手，「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放心，這不算私會，我們就是先碰一下頭，等下做事情的時候還是要分開的。」
姜重華回去了，府門關起來了。
跟在她身邊的麒麟衛小心防範，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之後，他就覺得即使是府門口也不安全。
月般般已經開始跟姜墨知講這次的行動計劃了。
她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老婆套不著流氓。同理，捨不得皇子也套不來殺手。所以我決定把你給捨出去了。
當然，只舍你一個也是不夠的，萬一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呢！
所以咱們兩個今晚兵分兩路，你去東城，我在西城，就在大街上轉，一直轉到子時之後。」
她說完，往姜墨知身後瞅瞅，「帶了多少人來啊？不能就自己來的吧？」
姜墨知搖頭，「那不能。帶了十幾個暗衛呢！」
「那行，去吧皮卡丘，祝你成功。」
姜墨知明白月般般的意思，這是引賊呢！
他帶來的暗衛都潛伏在暗處，一個都沒輕易露面。
現在宮車上就他一個人，再加上個趕車的車夫，跟上次的配置就差個月般般。
而且他來之前還特地去了一趟書肆，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殺他，那這次十有八九也會現身。
月般般今日沒有易容，還是離王妃的打扮。
她坐著宮車行出去差不多兩里地，然後停了下來。
她下了車，讓車夫把宮車靠邊兒停，然後自己就在這條街上走來走去。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紅，因為天晚了，頭髮也沒好好梳，就很隨意地披散在腦後。
車夫看著他家王妃在街上晃，怎麼形容呢……這氣氛就挺懸疑的。
那賊人但凡不傻，都不可能在這個時辰來劫個紅衣女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