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用一生來回報
後來，大夫來了，太醫也來了。
姜重華一頓咳嗽，太醫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說七殿下一定要挺住啊！
德全在邊上抹眼淚，月般般攛掇珍嬤嬤：「你快進宮去見母后，就說七殿下在安遠侯府落水了。」
珍嬤嬤作勢就要走，卻被月家老夫人一把給拉住了。
老夫人聽說兒子和七殿下都落水了，也不生病了，這會兒抓著珍嬤嬤的手說：「老姐妹，不能去啊！再讓大夫給好好看看，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月般般撇撇嘴，「就算好起來，肯定也要遭大罪的。殿下身子本來就不好，離王府欠著好多外債，也買不起補品了。對了祖母，我們還欠月府一百萬兩銀子呢！回去我就張羅張羅把離王府給賣了，我跟殿下隨便租個小院子住住就行，先還上家裡的債要緊。」
月老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怎麼說著說著說到外債上去了？
什麼時候催他們還錢了？
夏南煙卻終於聰明了一回，趕緊過來說：「那都是以前的債，過去了過去了。現如今咱們侯府跟離王府是親戚，那筆帳就平了，不要了。」
老夫人趕緊跟著點頭，「對對，不要了。」
月般般滿意了，「那就把欠條還給我們吧！」
夏南煙立即吩咐下人去取欠條。
月般般直到拿了欠條之後才鬆口，跟太醫說：「開點驅寒的藥吧！七殿下最近身子還行，只要把寒氣驅了，應該能緩過來。」
太醫一聽離王妃發話了，也是如釋重負，趕緊去開方子。
月般般把欠條塞到袖子裡，心滿意足。
月府的薑湯也熬好了，端上來，給姜重華和月景容一人一碗。
先緩過來的是姜重華，一見他這邊有好轉，人們趕緊圍過來問他怎麼樣。
月老夫人還問了句：「七殿下怎麼也落水了呢？」
姜重華就說：「掉到水裡的是本王的岳父大人，本王眼瞅著他要沉到水下去了，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何況岳父大人對我們般般這麼好，從小教導，回京之後就把她嫁到了離王府。岳父大人對本王是有恩之人啊！本王永遠都念著他的好。」
月老夫人：「……」
夏南煙：「……」
所以這事兒是坐實了是吧？
奶娘這時候開了口：「原來七殿下是為了救侯爺才落的水，七殿下真是重情重義。說起來，老奴也是月府的老人了，深知月家為人。他們同七殿下一樣，也是重情重義，滴水之恩會湧泉相報的那種。今日之事，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沒有七殿下啊，侯爺的命可能都沒了。
所以說，殿下，您是侯爺的救命恩人，這個恩情月家一定會記在心上一輩子的。
也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報答的。」
月老夫人：「……」
夏南煙：「？？？」
月家重情重義嗎？
但不管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表面上肯定得承認。
於是夏南煙點了頭，「是，七殿下大恩大德，月家定會報答。」
說完，就等著七殿下客氣客氣，說不用不用什麼的。
一般寒暄不都這樣有來有回的麼。
但是姜重華卻不按套路出牌，他聽了夏南煙的話之後就點了點頭，說：「好。」
夏南煙：？？？
好什麼？
月般般道：「那就報答吧！救命之恩，必將用一生來回報的。」
月老夫人有點兒聽不下去了，她走到另一邊，去看她兒子。
月景容已經醒了，但整個人是很蔫，狀態看起來還不如姜重華呢！
薑湯倒是喝光了一碗，正跟下人說再端一碗過來。
大夫還在給他診脈，一邊診一邊搖頭。
月老夫人有些擔心，就問那大夫：「怎麼了？可是落水嗆著了肺？」
她之前聽人說過，落水之人嗆著了肺就是大病，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但是大夫說沒有嗆到肺，是聽說侯爺跳水自溺是因為男科方面出了些問題，又被當眾指出，顏面上過不去才覺得人間不值得，不想活了。
我就合計反正也是來一趟，不如一起給看看。
月老夫人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忍住沒把這大夫打死的衝動。
這事兒已經讓月家很沒臉了，你就不要再重複一遍了好不好？
反覆鞭屍有意思嗎？
夏南煙一聽說這件事，也走了過來。
大夫就道：「方才我為侯爺診脈，發現侯爺確實陽虛之症。」
月老夫人懂了。
她兒子真的有病。
這事兒已經有人給她講了，這會兒她再捊一捊也捊明白了。
夏南煙因為自家男人有那方面的病，而不滿，把這事兒說給了月宏才。
月宏才又把這事兒說給了月般般。
月般般一頓吵吵，把這事兒捅了出來，弄得人盡皆知。
所以這事兒到底怪誰呢？
歸根結底還是應該怪夏南煙。
這種私密之事，怎麼能往外說呢？
還說給自己的兒子聽，她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月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南煙，要不是場合不對人太多，她一定要打夏南煙一頓。
她好好的一個兒子，堂堂侯爵，竟然在自己家裡被逼得自溺，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老夫人繃不住了，「嗚嗚」哭了起來。
姜重華這會兒卻正拉著月般般的手，小聲問：「他真有病？」
月般般告訴他：「原本沒有，後來我扎他幾下，就有了。而且是治不好的那種。」
姜重華在她手指上輕輕捏了一下，「調皮。」
她趁機使勁兒摸了姜重華幾把。
月景容「不行」的事，全家人都知道了，大夫也給證實了。
月景容不甘心，又讓太醫來給自己把脈。
可惜也是一樣的結果。
月般般走上前來關懷他：「要不然還是試試沖喜吧！」
月景容看著她，咬著牙道：「你給我滾！」
月老夫人趕緊勸：「景容啊，可不好說這樣的話啊！此番要不是七殿下拉了你一把，你就沒有救了。」說完，還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道，「你再不喜歡月般般，也得給七殿下幾分面子，如今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當著大夫和太醫的面，留下恩將仇報的惡名。」
月景容都驚呆了，「你說是七殿下救了我？還說他們是我的恩人？」
這是什麼陰間消息？
他落水的工夫，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姜重華一頓咳嗽，太醫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說七殿下一定要挺住啊！
德全在邊上抹眼淚，月般般攛掇珍嬤嬤：「你快進宮去見母后，就說七殿下在安遠侯府落水了。」
珍嬤嬤作勢就要走，卻被月家老夫人一把給拉住了。
老夫人聽說兒子和七殿下都落水了，也不生病了，這會兒抓著珍嬤嬤的手說：「老姐妹，不能去啊！再讓大夫給好好看看，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月般般撇撇嘴，「就算好起來，肯定也要遭大罪的。殿下身子本來就不好，離王府欠著好多外債，也買不起補品了。對了祖母，我們還欠月府一百萬兩銀子呢！回去我就張羅張羅把離王府給賣了，我跟殿下隨便租個小院子住住就行，先還上家裡的債要緊。」
月老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怎麼說著說著說到外債上去了？
什麼時候催他們還錢了？
夏南煙卻終於聰明了一回，趕緊過來說：「那都是以前的債，過去了過去了。現如今咱們侯府跟離王府是親戚，那筆帳就平了，不要了。」
老夫人趕緊跟著點頭，「對對，不要了。」
月般般滿意了，「那就把欠條還給我們吧！」
夏南煙立即吩咐下人去取欠條。
月般般直到拿了欠條之後才鬆口，跟太醫說：「開點驅寒的藥吧！七殿下最近身子還行，只要把寒氣驅了，應該能緩過來。」
太醫一聽離王妃發話了，也是如釋重負，趕緊去開方子。
月般般把欠條塞到袖子裡，心滿意足。
月府的薑湯也熬好了，端上來，給姜重華和月景容一人一碗。
先緩過來的是姜重華，一見他這邊有好轉，人們趕緊圍過來問他怎麼樣。
月老夫人還問了句：「七殿下怎麼也落水了呢？」
姜重華就說：「掉到水裡的是本王的岳父大人，本王眼瞅著他要沉到水下去了，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何況岳父大人對我們般般這麼好，從小教導，回京之後就把她嫁到了離王府。岳父大人對本王是有恩之人啊！本王永遠都念著他的好。」
月老夫人：「……」
夏南煙：「……」
所以這事兒是坐實了是吧？
奶娘這時候開了口：「原來七殿下是為了救侯爺才落的水，七殿下真是重情重義。說起來，老奴也是月府的老人了，深知月家為人。他們同七殿下一樣，也是重情重義，滴水之恩會湧泉相報的那種。今日之事，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沒有七殿下啊，侯爺的命可能都沒了。
所以說，殿下，您是侯爺的救命恩人，這個恩情月家一定會記在心上一輩子的。
也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報答的。」
月老夫人：「……」
夏南煙：「？？？」
月家重情重義嗎？
但不管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表面上肯定得承認。
於是夏南煙點了頭，「是，七殿下大恩大德，月家定會報答。」
說完，就等著七殿下客氣客氣，說不用不用什麼的。
一般寒暄不都這樣有來有回的麼。
但是姜重華卻不按套路出牌，他聽了夏南煙的話之後就點了點頭，說：「好。」
夏南煙：？？？
好什麼？
月般般道：「那就報答吧！救命之恩，必將用一生來回報的。」
月老夫人有點兒聽不下去了，她走到另一邊，去看她兒子。
月景容已經醒了，但整個人是很蔫，狀態看起來還不如姜重華呢！
薑湯倒是喝光了一碗，正跟下人說再端一碗過來。
大夫還在給他診脈，一邊診一邊搖頭。
月老夫人有些擔心，就問那大夫：「怎麼了？可是落水嗆著了肺？」
她之前聽人說過，落水之人嗆著了肺就是大病，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但是大夫說沒有嗆到肺，是聽說侯爺跳水自溺是因為男科方面出了些問題，又被當眾指出，顏面上過不去才覺得人間不值得，不想活了。
我就合計反正也是來一趟，不如一起給看看。
月老夫人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忍住沒把這大夫打死的衝動。
這事兒已經讓月家很沒臉了，你就不要再重複一遍了好不好？
反覆鞭屍有意思嗎？
夏南煙一聽說這件事，也走了過來。
大夫就道：「方才我為侯爺診脈，發現侯爺確實陽虛之症。」
月老夫人懂了。
她兒子真的有病。
這事兒已經有人給她講了，這會兒她再捊一捊也捊明白了。
夏南煙因為自家男人有那方面的病，而不滿，把這事兒說給了月宏才。
月宏才又把這事兒說給了月般般。
月般般一頓吵吵，把這事兒捅了出來，弄得人盡皆知。
所以這事兒到底怪誰呢？
歸根結底還是應該怪夏南煙。
這種私密之事，怎麼能往外說呢？
還說給自己的兒子聽，她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月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南煙，要不是場合不對人太多，她一定要打夏南煙一頓。
她好好的一個兒子，堂堂侯爵，竟然在自己家裡被逼得自溺，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老夫人繃不住了，「嗚嗚」哭了起來。
姜重華這會兒卻正拉著月般般的手，小聲問：「他真有病？」
月般般告訴他：「原本沒有，後來我扎他幾下，就有了。而且是治不好的那種。」
姜重華在她手指上輕輕捏了一下，「調皮。」
她趁機使勁兒摸了姜重華幾把。
月景容「不行」的事，全家人都知道了，大夫也給證實了。
月景容不甘心，又讓太醫來給自己把脈。
可惜也是一樣的結果。
月般般走上前來關懷他：「要不然還是試試沖喜吧！」
月景容看著她，咬著牙道：「你給我滾！」
月老夫人趕緊勸：「景容啊，可不好說這樣的話啊！此番要不是七殿下拉了你一把，你就沒有救了。」說完，還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道，「你再不喜歡月般般，也得給七殿下幾分面子，如今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當著大夫和太醫的面，留下恩將仇報的惡名。」
月景容都驚呆了，「你說是七殿下救了我？還說他們是我的恩人？」
這是什麼陰間消息？
他落水的工夫，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