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抓個正著:氣頭上,不想縱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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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程幼宜在醫院待到許如華睡下後,才出了醫院,聞濁在中午就聯繫了她,說是有幾處不錯的房子,可以去看看。

  地理位置也不錯,周邊有商場,有醫院,離地鐵站也近,

  在京城這麼好的地段,月租少說也得一兩萬左右了,可對方是聞濁的人,硬是將價格談到了萬元以下,程幼宜得知這個好消息,連忙出發過去找聞濁。

  她慶幸自己有找聞濁幫忙,要不然這價格她還是有點壓力的,雖然媽媽給了她一張卡,可接下來的生活不比以前了,處處要用到錢,能省一些,終究是好的。

  ……

  程幼宜剛抵達目的地就瞧見聞濁正遠遠向她招手。

  「程小姐,這裡。」

  程幼宜迎了上去,隨即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

  幾套房子看下來後,程幼宜覺得十分滿意,她沒想到一切會進行得這麼順利,原本以為得多家對比,可現在有了聞濁的幫忙,顯然是快了許多。

  「聞濁哥,謝謝你啊,那房子的事就定下來了,等媽媽出院了,我們就搬過來。」

  聞濁微笑著搖頭道:「不客氣的程小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到時候需要搬行李,隨時招呼。」

  程幼宜笑著微微頷首,她覺得他的安排很周全,便沒拒絕。

  「程小姐,您去哪兒,我送你吧?」

  程幼宜愣了愣,猶豫著要不要讓他先送自己回別墅,但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也不知道宮冥回去了沒有。

  今晚她想跟他好好吃個飯,然後聊聊搬出去住的事。

  「怎麼了,程小姐?」聞濁見她沉默著,忍不住問了句。

  程幼宜回神道:「噢,沒事,只是不知道他下班了沒,所以……」話音剛落,她放在包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程幼宜掏出一看來電提醒——宮冥。

  聞濁立馬識趣的站開,她趕緊劃下接聽鍵。

  宮冥低醇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在哪?」

  程幼宜聞言,看了看四周,支支吾吾道:「那個…在…媽媽這邊,病房裡,怎麼了?」

  她……她對他撒謊了,好緊張。

  可是,如果說實話的話,就得解釋更多了,所以…她還是選擇撒謊了。

  而此時的宮冥恰好剛剛從許如華的病房裡出來,他掐著點下班就立刻趕了過來的,想跟她一起吃個飯的。

  可一到這邊,阿香說她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就已經回去了。

  宮冥聽到這裡,臉色已經很難看了,這小東西居然學會跟自己撒謊了?

  而程幼宜聽著電話那頭濃重的呼吸聲,內心隱隱不安,她試探性的問道:「你…你要過來嗎?」

  宮冥淡漠道:「是。」

  「那…你能不能別那麼快,我跟媽媽還有話要說。」

  她又撒謊了,嗚嗚嗚,果然撒一個謊就需要用很多的謊言去圓回來,此刻的她已經想哭了,她只想趕緊掛了電話趕回醫院去,不然等下宮冥去了見不著她,就尷尬了。

  以他的脾性,是一定會生氣的。

  而宮冥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呢?他『嗯』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此刻的他就站在醫院的大門口等著,他倒要看看,她是為了什麼事,需要跟自己撒謊。

  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聞濁就將程幼宜送到了醫院樓下。

  此時的車窗外正下著淅瀝瀝的細雨,程幼宜本想冒雨進去,誰知聞濁提前撐著傘下了車。

  「程小姐,外頭下雨,我送你吧。」他打開車門,將傘面打在車身與門框之間,等著程幼宜下車。

  程幼宜不好推脫,只得下了車。

  站在大門口的宮冥就這麼遠遠的看著兩道人影朝這邊的方向而來,他們撐著同一把傘,宮冥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而雨幕中行走的二人被雨水模糊了視線,顯然並沒有注意到前方的人。

  直到逐漸靠近,越來越清晰的人影映入程幼宜的眼帘。

  男人的白色襯衣領口微微敞開,袖口被挽至手肘,他高大修長的身姿站在那裡,威嚴十足。

  看見出現在眼前高大的人影,聞濁撐著傘的手有些不穩,他心虛的低下頭去把傘收了起來恭敬道:「宮先生,您…您來啦。」


  「滾下去。」他的語氣十分淡漠,聽不出一絲溫度,但程幼宜知道一定是自己惹他生氣了。

  她知道自己撒的謊,已經在這一刻被無聲的拆穿了。

  「宮冥…你聽我跟你解釋,這不關聞濁哥的事,是我找他幫忙,所以……」程幼宜走到男人身旁,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襯衣,一臉愧疚的盯著他。

  偏偏男人故意不去看她,只是盯著站在一旁的聞濁,淡漠道:「在T國,犯了錯的人,是什麼下場?」

  聞濁聽見這句話,驚恐的抬起頭來,卻不料對上男人冷冽的眸子。

  宮先生這是要對他用幫規嗎?

  他隱忍的站直了身體,將別在身後的槍枝遞了上去,咬牙道:「是,請宮先生責罰。」

  在他答應幫程幼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是一定會被責罰的,只是遲早的事罷了,可他雖明白,卻還是做了。

  跟在宮冥身邊那麼多年,他從未犯過大錯,而這一次,他算是犯了宮先生的忌諱了。

  在T國,跟在宮先生身邊的人,都必須遵守他的規矩,違者嚴懲!

  而他這次單獨帶著程小姐出去一整個下午,還隱瞞了宮先生,就單單這一條,已經足夠他受一百鞭刑了,更別提他還幫程小姐在外找了房子。

  這事如果被對方知道,他不敢想像自己將會受怎樣的刑罰。

  宮冥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槍枝,冷聲:「滾回去,自己去領罰!」

  「是!」聞濁應完便轉身離開。

  他走後,宮冥這才垂眸看向一旁委屈巴巴的程幼宜,他知道她想開口替聞濁求情,所以他便主動打消了她的念頭。

  「如果你不想他們因為你而受罪,今後就聽話一點。」男人說完,伸出大掌示意她靠過來。

  程幼宜倔強盯著他,似乎有些不服氣,她眨巴著泛紅的眼眶,語氣透著幾絲悲壯:「我已經跟你說了這件事不關聞濁哥的事,是我自己去找他幫忙的,如果真的讓你很不高興,你也應該是找我的麻煩,而不是他。」

  宮冥深邃黑瞳驟縮,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是我的手下,我愛怎麼罰,是我的事。」

  「你…你太不講理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何必要連累別人。」程幼宜氣鼓鼓的瞪著他。

  她的目光忽閃忽閃,濕漉漉的大眼睛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奶貓,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偏偏這一刻的宮冥正在氣頭上,是鐵了心的不想縱容她了。

  「撒謊在先,還敢替他求情?」

  聽見這句話,程幼宜氣頭也上來了,她抬眸瞪著宮冥:「…誰規定了談戀愛就一定要每件事都跟對方報備的,你做什麼也沒有一件件告訴我呀。」

  說罷,她扭頭不再看他,賭氣道:「反正我再也不要你管了。」

  宮冥眯了眯眸子,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再也不要你管了。」她揚著下頜倔強的盯著他,努力的把眼淚都給憋了回去。

  她不要哭,她才不要哭呢。

  「很好,看來我真是把你慣壞了。」男人說完這句話後猛的將她嬌小的身體扛在肩上,大步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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