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奇葩且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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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臧氏同姍德行敗壞,德不配位,不能為天下女子之典範,今廢去其二皇妃身份貶為侍妾,欽此!」

  「臧侍妾,愣著幹嘛?領旨謝恩啊!」

  來喜甩了甩拂塵,冷眼瞧著跪在府門外,臉上從錯愕到猙獰的臧同姍,眼底儘是厭惡。

  二皇子有錯也是陛下的崽,一天不越雷池,都有陛下護著。

  她算什麼東西?

  冒領救命之恩也罷,竟還不知珍惜糟踐皇子,等著吧,贖罪的日子在後頭呢!

  「不!戰連不可能如此對我,叫他回來,我要當面與他對峙。」

  周遭的指指點點和百姓臉上的幸災樂禍讓臧同姍倍感羞辱,不相信愛她如命的戰連會貶妻為妾……

  一定是皇上趁夫君不在伺機懲罰,她一條腿已經抬起,神色慌亂無措,「本妃去找戰連。」

  「大膽!」來喜眼尾迸射著戾氣,心說這個女人真被二皇子寵廢了,聲音抬高一個度:

  「大膽臧氏,還敢抗旨不成?」

  兩名小太監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壓制臧同姍,在她悲憤交加的表情中,來喜跨前一步壓低聲音:

  「臧侍妾,您別白費力氣了,咱家實話和你說,這份聖旨就是二殿下向皇帝求得!」

  接著直起身,「接旨吧!」

  貶妻為妾是戰連向皇帝求得?他怎能如此冷心如此絕情?

  在四周圍一眾宮人虎視眈眈下,臧同姍失魂落魄接旨謝恩,心中仍存一絲希望。

  「窩囊廢」回來她便能恢復往日榮光。

  宮人離去,臧同姍咬牙切齒,賭咒發誓,戰連不低頭認錯,不做小伏低,這次她決不原諒。

  忽然,一輛馬車停在皇子府門前,身後傳來的急喚讓臧同姍臉色變了,那是母親的聲音。

  「姍兒,快想辦法救救你父親,我們臧家被陛下貶到了西北開荒啊!」

  臧母跌跌撞撞,一把扯住女兒腰帶,神情悲憤中帶著一種慌亂無措。

  「什麼?」臧同姍尖叫。

  跟著一屁股跌坐在地,母族被貶她如何再在京城立足?如何拿捏戰連那個廢物?

  「求她有什麼用?」臧御史乘車從另一面來,跳下馬車時一個趔趄。

  想起早朝皇帝當著百官群臣痛斥他教女不嚴,家風不正冒領功勞,念及多年君臣情面,把他一家發配西北。

  屁個君臣情面,不就讓他一家去西北受罪嗎?

  那地方黃沙漫天,水源稀缺,女性一生只得三次沐浴,由此可見一般。

  這簡直是比抄家,發配寧古塔更嚴厲的懲罰,皇帝鐵了心讓臧家好看。

  沒忍住,抬起手給了呆若木雞的臧同姍一巴掌,眼底裡帶著瘋狂,壓低聲音:

  「你不是和四皇子有來往,找機會求他。」

  過去覺得女兒穩穩拿捏二皇子沒什麼不好,現在就後悔……

  特別後悔!

  如果二皇子堅持,如果夫妻感情和睦,陛下就算得知真相在這種小事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臧御史閉了閉眼,如今只求四皇子看在女兒一片痴心,能幫助臧家渡過難關。

  「對對!找庭哥哥!」臧同姍捂住臉從地上爬起來,瘋了樣的跑出去,臧御史怒吼:「去哪?」

  風中遠遠飄來一句:「去找庭哥哥!」

  臧御史聞言,手抖了抖,臉皮抽了抽,光天化日去求人?求死差不多!

  他顫抖的手指指向一旁抽抽噎噎的臧夫人,憋得臉色鐵青,「你教的好閨女!」

  說完再承受不住打擊,徑直昏了過去。

  二皇府管家見狀,麻溜指揮下人關上大門,終於不用再受二皇妃他娘的鳥氣。

  一個個趴在牆後,任憑臧夫人哭喊求救,就是不開門!

  「……」

  另一邊,吃瓜百姓顛顛跟在「隨風奔跑」的臧同姍身後,一路來到隔壁的四皇子府。

  眼睜睜瞧那女人一頭撲在大門上,兩隻手輪換拍打,「開門吶,開門吶,戰庭哥哥開門吶!」

  百姓:「……」從未見過此等奇葩且厚顏無恥之輩!


  只有偷偷躲在暗處的臧同穎知道,姐姐是昨夜身體裡藥效未散盡導致的行為無狀。

  否則臧同姍再蠢,也干不出光天化日下砸四皇子大門這等無稽之事!

  「……」

  四皇子府內,戰庭與黑衣人品茗下棋暗中部署,突然,管家猶猶豫豫走進來:

  「主子,二皇妃在外面砸門,說想進來!」

  「你說啥?」戰庭目瞪口呆,「誰砸門?」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管家硬著頭皮重複,「以前的二皇妃,現在的臧侍妾。」

  黑衣人樂不可支,戰庭臉都綠了,擱下杯盞沉默不語。

  「主子,您想想辦法,再讓那女人繼續鬧下去,您名聲不是被她毀了?」

  黑衣人挑眉接話,「這有何難,去請二皇子府來人把他家侍妾帶回去。」

  他在「侍妾」兩字著重強調。

  管家會意,大庸正妻有隨時出府之能,侍妾沒有,離開府邸或歸家都需得到內宅主人允許,否則可按私逃處理。

  「……」

  臧同姍被人羈押回府時,表情尤為灰敗。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落到如此境地,不明白山盟海誓的戰庭為何避而不見……

  一門之隔的皇子府內,兩道身影立於門後,聽著門外傳來的哭喊謾罵。

  黑衣人突地笑了,「你那位二哥真沒出息,為何不把那女人隨同家眷發配西北,是不捨得嗎?」

  「非也!」戰庭搖頭,目光深遠,「一旦發配,憑那女人走不到西北,活著才會真真切切體會痛苦。」

  他話音一轉,「這沒什麼,怕就怕二哥留下她另有他用,你別忘了路線圖。」

  黑衣人臉色微變,化掌為刀,在脖前比劃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以防生變此女不能再留。」

  「不妥!」這也是戰庭糾結的重點,「我沒料到二哥會在現在與臧同姍鬧翻。」

  「就怕事跡敗露,父皇已在二皇府布置妥當,只等本殿自投羅網。」

  「以上雖然只是猜測,但不得不防。」

  一個臧同姍,完全攪亂兩人計劃,讓一環扣一環完美計劃出現未知風險。

  沉默了半響,戰庭起唇:「只要漠北王死在邊疆,一切都不算白用功,你確定已向北陵那方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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