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找回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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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被情慾支配的雙腳綿軟無力,一腳下去和撓痒痒也差不多。

  腰間忽而附上一隻大手,慢慢探入,大有她不幫他,他便自食其力之意。

  洛曦眨了眨眼:「你不想聽我把話說完?」

  沉默片刻,陸雲錦動作微緩,低聲開口,「不想,我只想聽你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你確定不聽我把話說完?」

  洛曦決定在給他一次機會,兩人正式在一起,對方總不能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聽她一遍遍重複,陸雲錦回想剛剛對話,微微勾唇。

  「真正的洛曦死在四月,從我回來那天,便知道你不是她,所以無需多言。」

  哪跟哪兒?

  洛曦想起剛問人家知道自己是人是鬼,這話的重點在於後面一句,可惜沒有機會說完。

  桃花眼底泛上狡黠,吶……是你自己不聽的,輕咳一聲:

  「多月前進京,皇帝舅舅曾親手贈予封王詔書,咳咳,陸雲錦,你可願成為鎮國王妃?」

  這一刻,陸雲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底里卻是五味雜陳,既欣喜若狂,又滿腹糾結。

  洛曦的另一層意思是:在一起可以,你必須當下面那個。

  他咬了咬唇,小手指勾勾洛曦衣角商量,「月、水、金聽你的,火、木、土我在上面可好?」

  那表情和小語氣,羞怯極了。

  洛曦反應了一會,大庸一周稱為七曜,陸雲錦的意思是一三五她在上面,二四六她在下面……

  「那日曜呢?」也就是問周日,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脫口而出,說完洛曦差點咬掉舌尖,恨不得自插雙目……

  陸雲錦的表情卻是又驚又喜,「可以嗎?」

  背在身後的雙手差點擦出火星子……終於掙脫開束縛的洛曦長鬆一口氣,表情高高在上冷嗤:

  「呵!男人!」

  說完不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狗東西,抬步便走。

  走出沒兩步,一根黏黏糊糊的小手指纏了上來,勾住她的尾指,洛曦低頭,笑了一聲,並未掙脫。

  「……」

  天光微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全府上下只有洛曦沒心沒肺睡得噴香,其餘人都在緊鑼密鼓忙碌著。

  瓊林宴次日除了是恩科三甲打馬遊街日,也是洛曦需要離京趕赴邊疆的日子。

  她頭髮亂糟糟,動作機械性任由南梔高梳髮髻,套上一身暗紅色軍裝鐵甲。

  小丫頭面上沒有太多情緒,話語卻一句不疊一句:

  「主子,咱們去往邊疆的行囊已經收拾妥當,向叔會在西城門出口等候,我們遊街之後直接出京。」

  洛曦瞌睡醒了大半,挑眉重複,「我們?」

  南梔單膝跪地,眼神執拗而堅定,「主子,奴婢是府上唯一知曉您性別之人,求主子把奴婢帶在身邊侍候。」

  頓了頓又說:「況且奴婢不想一輩子拘泥後院,想跟隨主子您征服星辰大海。」

  如果開始那句洛曦還能找理由拒絕,後面那句話她卻無從搪塞。

  在她觀念里,沒有女子就該相夫教子或者打理門庭等固定教條,走何種前路是個人選擇。

  微一沉吟,她伸出三指捏住南梔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

  「大庸民風固然開放,可軍營那種地方有多排斥女兵,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

  「排擠,挑釁,葷話更有可能被占便宜,這些你都做好準備了嗎?」

  「……」

  京城,萬人空巷——

  今日是繼大庸北陵開戰以來,最熱鬧一日,官員百姓,平民盲流紛紛放下手頭之事占滿朱雀大街。

  臨街酒樓高朋滿座,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手持絹花翹首以盼等在閣樓之上。

  小二一聲高呼使酒樓鼎沸的氣氛越發喧囂,「來了來了——」

  「文武兩狀元各自從兩條主街上過來了,會在咱們酒樓下短暫相遇,各位,可瞅好別錯眼。」

  話落,各家小姐果然梳頭髮的梳頭髮,挽鬢花的挽鬢花,像那蜜蜂撲蝶,涌到酒樓窗邊墊腳下望。


  長街盡頭,腳踩高頭大馬,身披紅甲的洛曦緩緩出現,所經之處,鮮花相迎。

  對面酒樓靠窗處,安禮扶著陸小妹站在四角桌上,「待會你哥哥過來,就把手裡的花花扔給他,聽到沒?」

  小丫頭壓根沒聽進去,黑葡萄樣的大眼睛咕嚕嚕轉,在看到師父那張昳麗容顏,小傢伙神色一喜……

  想也不想把手中捏著的絹花扔了下去。

  「沒良心,不怕你大哥傷心。」安禮笑罵一句。

  熟悉的氣息傳來,洛曦欲要躲避的動作一頓,穩穩接住小傢伙扔來的絹花。

  打馬走到對面的陸雲錦斂下了眸,說好不接別人花束呢?

  然,下一刻,在兩人交錯的瞬間,洛曦把手中漂亮的絹花向他扔了過去,狀元郎抬手接住……

  二人相視一笑的畫面永恆定格在了所有人心中。

  四方酒樓不知多少少女芳心碎了一地……

  「……」

  與外面熱鬧截然相反的皇子府內,戰連命人迅速打包行裝,臧同姍聞訊而來,望著準備遠行的夫君問:

  「你去哪?」

  戰庭眉目森然,「自然是去尋她。」

  這個「她」臧同姍懂,指的是二叔公家堂妹,夫君真正白月光,正是明白,她才無法接受。

  表情驚恐中,帶著一種難以理解,「找她?你為什麼找她?」

  自顧自搖頭,「不,戰連,今天你敢踏出府門,本妃便與你和離。」

  戰連一把抓起簡單收拾的行囊,面上表情冷漠而譏誚,意有所指最後說道:

  「不用和離,稍後皇宮會下來對你的聖旨。」

  說罷不管臧同姍是何反應,頭也不回,徑直跨出府門。

  找回白月光?

  不過是和父皇商量的託詞罷了,運送路線距離泄露不過三日,一切尚且來得及。

  昨晚他跪在父皇腳下發誓,糧草在,他在!

  護送軍需是其一。

  其二也是看看他的好四弟是否在打糧草主意,如果是,務必人贓並獲!

  這是他唯一將功補過的機會。

  戰連前腳離開京城,後腳一抹黑衣人降臨四皇子府。

  戰庭聽說東窗事發,迫切詢問:「運糧路線可有更改?」

  黑衣人搖頭,桀桀冷笑,「朝堂探子未傳迴路線更改消息,只早朝上,你的好二哥卸去一切職務,追尋愛人而去。」

  戰庭長鬆一口氣,露出一個同款冷笑。

  「本殿二哥遺傳父皇,是難得一見的情種,只要不妨礙我們計劃,一切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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