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三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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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曾經的自己,淵寂心裡戾氣翻騰不休。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指尖卻被人攥住,傳來一陣難言的暖意。

  小君傾望著被折磨的皮開肉綻的淵寂,瞬間紅了眼眶,

  「姐姐,這是你以前的過往嗎?」

  淵寂看了她一眼,將手放到她的眼睛上。

  「嗯,不好看,別看。」

  小君傾抿緊了嘴巴,「好,那我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姐姐太慘了,小時候被關山洞就算了,長大後竟然還要被嫁給男人,受盡折磨。

  淵寂看她真為自己哭了,心裡的戾氣稍微散了一點點。

  「好,不看了。」

  他抱起來小君傾,離開了幻境。

  受幻境局限性的影響,卻並不能走遠。

  找了個房頂,淵寂將小君傾放到房頂上坐好,遠遠的眺望前方出神。

  他越沉默,帝凌就越奇怪。

  倒不是同情淵寂,只是覺得淵寂的過往,似乎隱藏著什麼和他有關,但他卻不知道的事情。

  「說說看你以前的事。」

  淵寂看向面前的酒杯,又看看帝凌,知曉面前的人是自己哥哥後,心裡那份戒心早就不見了。

  他拿過酒杯,一口飲盡。

  「我嫁的那位是當朝煜王,長相俊美貌比潘安,可惜性格和外表完全不一樣,有喜歡折磨人取樂自己的癖好……」

  「他常常會使盡各種陰毒手段,將我折磨的奄奄一息。」

  帝凌聞言,蹙眉問道,「那你養父母的女兒呢?」

  淵寂又喝了杯酒道,「連夜收拾包袱逃了,所幸煜王雖折磨我,卻也因為我這張臉而把我的命留下了,只不過自此之後,便是永無止境的折磨……」

  淵寂撫上自己的臉,自嘲道,「我時常不明白生的美有何用,倒是這煜王告訴我,原來還能拿來保命。」

  帝凌聽著,默默不語。

  亂世之下,傾城絕色若無強援相護,下場都不太好。

  淵寂便是其中之一。

  「我那時還沒開始修煉,長期被關在山洞中,不懂人情世故,時常被煜王那群女人陷害而不自知。」

  「記得有一次,大雪紛飛,我被煜王正妃按在雪地里跪了兩個時辰,後被下人拖著站起來,血肉都被凍的黏在了地上,而煜王和他的王妃,卻看的十分愉悅……」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鮮血和痛苦的哀鳴是可以讓人熱血沸騰的東西。」

  淵寂幽幽的望著遠方,說著自己的經歷。

  想到痛苦的事,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懼怕和翻湧的恨意侵襲著他的理智,眼前逐漸變得猩紅一片。

  「嗯!」

  他頭一陣疼痛劇烈,捂住了腦袋。

  帝凌見狀皺眉,想喚醒回憶中的淵寂,卻見他周身一股黑色的煞氣冒出來,無法控制的要攻擊他和小君傾。

  帝凌立馬抱起小君傾躲開,那邊淵寂卻徹底陷入痛苦的回憶之中,被黑色的煞氣全身包裹。

  原本烈陽高照的天空,變得烏雲密布,一片黑沉。

  小君傾驚訝的望著淵寂,擔憂的問道,「大哥哥,姐姐怎麼了?」

  「他遭到了心魔反噬,要是不能抽離回憶,一旦被心魔控制,就真的要成魔了。」帝凌回道。

  小君傾聽不懂什麼心魔,什麼反噬,她只覺得姐姐現在肯定很痛苦。

  小君傾伸手,想去摸淵寂,被帝凌阻止。

  「不能碰他,被會煞氣傷害。」

  「可是我們不能不管姐姐呀。」

  帝凌也沒轍,嘆氣道,「這是他自己的心魔,只能靠他自己走出來,否則誰幫都沒用。」

  小君傾一聽,小臉皺成了苦瓜。

  那邊淵寂渾身蜷縮,皮膚表層青筋誇張的凸起,痛苦萬分。

  小君傾看的不忍心,急得團團轉。

  「大哥哥,這樣下去姐姐會死嗎?」

  「不知道。」帝凌實事求是道。


  小君傾這會更急了,小手都在冒冷汗。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問帝凌,「大哥哥,我們現在說話姐姐能聽到嗎?」

  帝凌愣了下,回道,「很難。」

  「那你有辦法讓他聽到我們說話嗎?」

  「有。」

  小君傾立馬抓住他的手臂,眼神炯炯的望著他,「大哥哥,把我的聲音傳給姐姐好不好。」

  帝凌疑惑,「你想做什麼?」

  「給姐姐唱歌,以前我做噩夢了,娘也是給我唱歌,我就不做噩夢了。」

  帝凌望著淵寂,糾結了下,回道,「好,那就試一試吧。」

  小君傾露出了可愛的笑。

  等帝凌施法,說了聲「可以了」,小君傾深吸口氣,便開始唱歌。

  孩子的歌聲清脆悅耳,乾淨的不染塵世,空靈悠長。

  歌聲陸續傳到了淵寂耳中,他渾身一顫,夢魘中快速閃過不少還算美好的回憶。

  那時候他和帝凌、君傾還住在一塊,家人們都對他們寵愛有加,他們短暫了擁有了一個美好的時光記憶。

  那些畫面伴隨著歌聲,喚醒了記憶。

  淵寂驀地睜開雙眼,周身煞氣不少。

  他疼的骨頭都在發顫,咬著牙坐了起來。

  小君傾見狀,欣喜不已,「姐姐,你是清醒了嗎?」

  淵寂艱難地眯著眼,輕輕點頭。

  看向小君傾的目光更加柔和,「謝謝你,……傾傾。」

  這個幫他從噩夢中走出來的人,是他的妹妹。

  小君傾更開心了,拍著掌讓帝凌把自己放下去。

  淵寂找了個空地坐下,自己打坐克制心魔。

  但效果不太好,他身上的煞氣又開始顯露了。

  小君傾見狀,提議道,「姐姐,你的恐懼來源於以前的回憶,如果能改變回憶,會不會心魔就消失了?」

  淵寂愣了下,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改變了意義也不大。」

  「但至少你想辦法去改變了呀,而不是繼續讓那個什麼煜王傷害你。」小君傾解釋道。

  淵寂一聽,是有道理。

  他改變不了小時候自己的處境,可也不能親眼看著自己受虐,繼續什麼都不做。

  想了想,淵寂道,「好,就聽傾傾的。」

  小君傾高興的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嚇得淵寂一激靈,害怕傷著她。

  誰知小君傾什麼事都沒有。

  淵寂疑惑。

  正常人碰到煞氣,畢竟被吞噬,君傾這是怎麼回事?

  他正想著,小君傾已經在催促了。

  「快,姐姐帶我一起去王府,我跟著姐姐一起教訓這群壞人!」

  淵寂拗不過她,便帶著她前往幻想出來的煜王府。

  看著兩人的背影,帝凌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輕輕地搖了搖頭,但目光卻變的深沉起來,注視著離開的淵寂和小君傾,略帶幾分深意。

  恰巧煜王府正在舉辦賞花宴,庭院裡坐滿了一群長相秀美的官家小姐和官家夫人。

  淵寂坐在煜王府身後,表情木訥,看起來有些呆滯。

  即便如此,前來參加賞花宴的不少俊朗公子,依舊被他吸引了目光,時不時偷瞄淵寂。

  煜王妃倒是不在意這些,她只在意煜王。

  誰知煜王到來,卻徑直將淵寂拉到旁邊,按著他的肩膀坐下。

  「你陪著本王,給本王倒酒。」

  頓時,煜王妃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颳了淵寂一眼。

  以旁觀者角度看著回憶的小君傾指著煜王妃,朝旁邊的淵寂本尊道。

  「他是不是大壞蛋?」

  淵寂掃了煜王妃一眼,「嗯。」

  小君傾哼哼兩聲,「我看她長得就不像好人。」

  這時煜王府門外傳來太監尖銳的嗓音。

  「公主駕到——」

  聞言,所有人都朝門口望去,便看到一身紅衣的公主進來,直接走到了煜王面前。

  「本公主路上稍有耽擱,王兄不會怪我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媚眼如絲的望著煜王,就跟看情人似的。

  煜王也不避嫌,拿起自己喝過的酒杯,遞到公主面前,「喝了這杯酒,本王就不生公主的氣了。」

  傳酒杯的時候,小君傾看到煜王還捏了捏公主的手,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們不是姐弟嗎?這是……」

  淵寂冷色道,「煜王並非皇帝之子。」

  小君傾點點頭,就瞥見煜王妃嫉妒的瞪著公主。

  場景忽然一轉,公主站在橋上,面露不耐,朝旁邊婢女道,「去看看煜王怎麼還不來。」

  婢女離開,暗處走出一個人,趁著公主沒防備,用力將人推下了池塘。

  小君傾看的大吃一驚,就見婢女回來,叫著喊人。

  等公主被撈上來,已經奄奄一息。

  煜王怒不可遏,詢問情況,這時煜王妃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指著淵寂道。

  「是她王爺,是她嫉妒您跟公主姐弟情深,趁著公主獨自一人在橋上的時候,把人給推下了池塘。」

  那煜王也是個沒腦的, 直接信了煜王妃的話,狠狠扇了淵寂一巴掌,直接給人嘴角打出了血。

  可憐淵寂還沒解釋,就被侍衛擒住。

  煜王盯著他的臉憤怒道,「看來今天本王爺必須給你點教訓,讓你看清自己的地位!」

  說完,他拔出侍衛腰間的刀,拍了拍淵寂的臉,露出了抹嗜血的笑容,竟一下下,劃開了淵寂的衣裳。

  看到這一幕,站在暗處的淵寂本尊屈辱地攥緊了拳頭。

  「我們走吧。」他拉著小君傾想走。

  小君傾卻看的眼珠子都氣的要瞪出來了,跺了跺腳,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

  「你們冤枉她了!分明是煜王妃推公主下水,我親眼看見的!」

  突然跑出來個小女孩,還是個長得粉雕玉琢的瓷娃娃,眾人都十分驚訝。

  「你又是哪家的小千金?」煜王饒有興趣的問道。

  小君傾才懶得理會他,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跟他對視,「你真的弄錯了。」

  煜王眉頭一挑,問道,「你說是煜王妃做的,有證據嗎?」

  煜王妃囂張道,「是啊,你有證據嗎?否則就是冤枉本宮。」

  小君傾哼了一聲,道,「你們先把剛救公主那些人叫過來。」

  煜王瞧了她一眼,朝手下點點頭。

  很快,救公主的人都到了。

  小君傾朝他們說道,「你們把腳抬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是乖乖抬起了腳。

  小君傾又看向煜王妃和淵寂,「你們也把腳抬起來。」

  淵寂聞言,怯生生的抬起。

  煜王妃蹙眉,猶豫不決,煜王卻不耐煩道,「快點!」

  她打了個哆嗦,抬起了腳。

  小君傾看向煜王,指著眾人的腳底。

  「看到沒有,路過那座橋的地方,是一片泥地,翻是路過的,腳底必定沾了泥土,尤其是經過河岸的,泥是最多的。」

  「可你看看,淵寂的鞋底乾乾淨淨,別說泥了,連灰塵都找不到,反觀煜王妃,她身份這麼尊貴的一個人,營救公主的時候也不在場,這麼會無緣無故去河邊呢?」

  「所以已經很明顯了,推公主下去的就是煜王妃,如果煜王你不信,可以去橋上找找,我覺得她殘留的腳印應該還來不及處理,沒準鞋子大小都能對上。」

  小君傾說完,煜王妃頓時煞白了臉。

  煜王都沒追問,看她臉色就知道自己冤枉了人。

  頓時,兩巴掌落在煜王妃左右,扇的她暈頭轉向。

  「好啊你,害了公主,還冤枉給本王的寵妾,我看你這煜王妃是不想當了!」

  「快,放了本王的愛妃!」

  小君傾望著被放下的淵寂,心裡鬆了口氣。


  她轉頭朝暗處望去,朝那裡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

  暗處的淵寂見狀,心裡暖暖的,方才那股恨意平靜下來。

  這段回憶結束,周圍環境再次扭曲。

  淵寂趕緊把小君傾拉到身邊,兩人落在了一個荒郊野外。

  沒過一會兒,就見穿著樸素的淵寂,背著包裹跑向這裡。

  他邊跑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見沒人跟上來,才逐漸放慢了腳步。

  小君傾見狀,問道,「姐姐,你這是逃出來了嗎?」

  淵寂微微頷首,「算是吧。」

  小君傾不解,「為什麼算是?」

  淵寂自嘲一笑,指了指不遠處。

  小君傾順著手指方向望過去,就見不遠處有一名男人,穿的有些花哨,手上還戴了幾個閃閃的戒指,看起來財大氣粗的。

  現在臉上有些慘白,倒在地上求救。

  逃命的青年淵寂聽到動靜,警惕地摸索過去,就看到男人似乎快死了,嚇了一跳,出於善心,上前搭救了男人。

  不遠處的淵寂本尊見狀,冷笑出聲,朝小君傾道。

  「記住,永遠不要做好人。」

  小君傾沒聽明白,淵寂也沒解釋。

  兩人繼續跟著逃跑的淵寂,就見他扶著男人準備去看病的時候,男人沖袖子裡拿出快手帕,狠狠的捂住了淵寂的口鼻。

  沒一會兒,淵寂便暈倒在地。

  那男人望著淵寂美艷的臉蛋,一掃剛才的虛弱,露出了陰險的笑。

  「算你倒霉,偏偏碰上老子!不過姿色真不錯,肯定能賣到個好價錢。」

  他說完,不費吹灰之力扛起淵寂,朝城裡走去。

  很快,男人便將淵寂帶到了花樓裡面,給賣了個好價錢。

  男人則拿著淵寂的包裹和賣到的錢,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小君傾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總算明白為什麼淵寂讓她別做好人了。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救人的反而被賣了。

  小君傾心疼地握住了淵寂的手,拍著胸脯安慰道,「姐姐,相信我,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永遠不會傷害你的!」

  淵寂低頭望著她稚嫩的臉頰,喉間苦澀。

  可他終究沒被小君傾救贖……

  畫面再次變化,這回到了柴房裡。

  濃妝艷抹的老鴇手上拿著銀針,面露猙獰扎著淵寂,嘴裡咒罵道。

  「不要臉的賤胚子!都被賣進花樓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再說了你是男的,伺候下其他爺們怎麼了?」

  「要不是看你這張臉好看,我今個就要了你的命!」

  「讓你不聽話,讓你不配合,你一天不聽話,我就天天折磨你,直到你這身硬骨頭都軟了,自己跪著求我放過你為止!」

  那老鴇越說越激動,銀針扎的就越狠。

  淵寂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的印跡,疼的咬緊了嘴唇,留下鮮血也沒吱一聲。

  他眼神充滿仇恨地望著老鴇,看的老鴇拿銀針對著他眼睛一陣嚇唬。

  「在這麼看我,信不信我弄瞎你的眼睛!」

  淵寂當然知道她不可能這麼做,更加憤怒的瞪著她。

  老鴇見狀,氣的呼吸不順,下手愈發的狠。

  一連幾日下來,淵寂都不肯鬆口,被老鴇折磨的奄奄一息。

  他眼神空洞地倒在拆房中,臉色慘白如紙,呼吸輕的快聽不見。

  身上的一塊青一塊紫,看得人觸目驚心。

  小君傾見狀,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默默流淚。

  淵寂望著倒在地上的自己,心裡的恨意再次翻湧。

  「咯吱」一聲,柴房門被打開,老鴇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賤蹄子,還是不肯妥協,沒關係,有人恰好就只是看中了你的臉,你既然不聽話,那就直接另外賣了就是!」

  她說著這話,還上前用腳踢了踢呼吸虛弱的淵寂,沒有絲毫同情。

  「讓你跟我對著幹,這就是下場!」


  忽然,老鴇身上被點燃,熊熊大火瞬間燃燒。

  「啊——!」

  尖銳的叫聲響起,只見老鴇身上的皮肉被燒開,臉變得愈發恐怖。

  小君傾見狀,大驚失色,想拉著淵寂離開,卻發現旁邊的淵寂被黑色煞氣所包裹,眼神通紅的望著老鴇。

  而地上的淵寂,緩緩抬眸看向他所在的地方,竟然朝淵寂本尊露出了抹解脫的微笑。

  下一秒,就見虛弱的淵寂猛地朝老鴇撲了過去。

  火紅色的火焰,將兩人瞬間包裹。

  大火滿眼了眼前一切,淵寂不為所動,眼中閃著快意,徹底被心魔反噬。

  小君傾急的團團轉,用力拉扯淵寂。

  但他周身煞氣太重,連帶著她的手都被灼燒,逐漸變得漆黑。

  可小君傾不敢放手,就怕淵寂出事。

  「姐姐你快醒醒!這都是幻覺!」

  「你別這樣,你快醒醒好不好……」

  然而,淵寂已經聽不到她的任何聲音,任憑大火滿眼。

  眼看就要把兩人都吞噬,一雙手憑空出現在他們身後,強行把兩個人拉扯了出去。

  是及時趕到的帝凌。

  帝凌沉著臉望著淵寂,看向小君傾,「傷著沒有?」

  小君傾連連搖頭,「沒有,大哥哥,快幫幫姐姐。」

  帝凌觀察著淵寂的情況,將手中的靈藥強行給淵寂灌了進去。

  「等吧,能不能走出來,就看他自己了。」

  注意到小君傾燒傷的手,帝凌面露戾色,狠狠瞪了眼淵寂。

  等他全部想起來,就是算帳的時候!

  另一邊,淵寂本沉浸在夢魘中,理智逐漸消散,忽然一道清風拂過,他黑暗的時間透進來一絲絲光。

  僅僅是那點光,被夢魘侵襲的他便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伸出手追隨而去。

  他強行被一道吸力拉出了夢魘,再度睜眼,卻看到了朝著他笑靨如花的小君傾。

  淵寂愣了下,就見小君傾欣喜道,「大哥,大哥,姐姐醒了!」

  沒過一會兒,帝凌走了過來。

  淵寂有些懵,打量著兩人,就發現兩人身量似乎縮了不少。

  尤其是帝凌,看起來一股少年氣,冰冷的臉上如今卻帶著充滿朝氣的笑容,朝他走來。

  「可算醒了,要不然回去爹娘肯定得說我沒照顧好你們。」

  小君傾掩嘴偷笑,「大哥最怕被爹娘罵了。」

  帝凌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樑,滿眼都是妹妹。

  不過看向地上的淵寂時目光就冷淡了很多,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煩。

  「還躺地上幹什麼?趕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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