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美人身子有點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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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哪家派來搶她們生意的?

  想到這兒,老鴇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淵寂不耐煩的皺緊了眉毛,「別廢話,君大寶是不是在這裡?」

  君傾一愣。

  她那個便宜弟弟在花樓?

  君傾剛開始還有點不相信,不過聯想到君家最近剛挖了一塊大金子,這一切又都順理成章起來。

  都說男人有了錢就變壞,君大寶本來生性就不純良,手裡頭有了錢,當然不會再安分下去。

  就是沒想到君父君母竟然這麼慣著他,連這種地方都能讓他來。

  「君公子?是是是,是我們這兒的客人,這會兒正在跟如煙姑娘敘舊呢!」

  一聽說兩人是來找人的,老鴇頓時復又笑容滿面,一把將銀子給搶了過來。

  「帶我們去。」

  「得嘞,兩位這邊走。」老鴇笑盈盈的。

  只要不是搶生意,什麼都好說,更何況還有銀子拿!

  君傾不明所以,但還是由著淵寂帶著她走。

  走到一個房間前,老鴇停了下來。

  「君公子就在這裡,這君公子瞧著衣著普通,出手卻是闊綽極了!」

  「他來了多長時間了?」

  淵寂聽著房間裡傳來女人甜膩膩的笑聲以及君大寶的聲音,淡淡問道。

  「這可有些時日了。」因為兩人是交了錢的,老鴇說著君大寶的情況,一點兒都不帶藏私的。

  「不只是如煙姑娘,我們這兒啊,好些姑娘都和這位君公子有過露水之情,不過這段時日他來的次數少了,聽他說啊,家裡那邊還忙著娶妻呢!」

  君傾聽的暗自咋舌。

  沒想到君大寶看著老實敦厚的,竟然還這麼……風流。

  老鴇走後,對上淵寂饒有興致的眼神,君傾終於還是按耐不住問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他怎麼……」

  「別著急,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淵寂看起來絲毫不意外這種情況,他語氣輕快,還帶著幾分期待。

  「你難道不想知道,君家會怎麼處理這件事麼?」

  接下來的這幾日,淵寂一直都帶著君傾暗中觀察著一切。

  明明已經訂了親,君大寶卻依舊流連花樓,到最後越發過分,都顧不上忙自己的婚事,整日在花樓里尋歡作樂。

  君父君母不知道兒子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早出晚歸的,每次回來都一身酒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甚至還能聞到兒子身上的胭脂味。

  但怎麼可能,他們兒子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塗脂抹粉的?

  君父君母根本沒有往別處想,畢竟他們窮慣了,一輩子都不一定能上鎮上幾次,更是想不到自己的兒子還能在花樓里快活。

  君大寶在家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回到家倒頭就睡,可即便如此,他眼下的青烏卻還是越發明顯。

  君父君母有疑,但每次問都被君大寶含糊地搪塞過去。

  他們向來疼愛這個兒子,也不多加干涉,只是婚約在即,家裡越發忙起來,就更顧不上詢問他整日都在做什麼了。

  光幕外的眾人看著君父君母倆人忙裡忙外,君大寶卻整日享樂,忍不住討論起來。

  「這個君大寶太不是東西了吧?爹娘忙他的婚事忙的一整天落不下閒,他可到好了,花樓里的姑娘都不帶重樣的!」

  「有了錢只知道尋歡作樂了!哼,我倒很期待等他爹娘發現錢都被君大寶敗光以後會是什麼表情了!」

  「他們這麼疼愛這個兒子,估計也捨不得責備吧?」

  「那可不一定,好不容易得來這麼一大筆橫財,倆人高興成那樣,還以為自己晚年有著落了,敗光以後得氣瘋了吧!」

  「那也是他們活該!」

  「我還想著他們會怎麼利用這筆天降之財呢,現在看來,再多的錢也經不住君大寶這樣揮霍啊!」

  「等著吧,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都沒錢了!」

  眾人議論紛紛等著看熱鬧,光幕中的淵寂君傾兩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君傾,在得知君大寶這些錢都是背著他爹娘偷拿的,心中便越發期待事情敗露的那天。

  「君大寶這勁頭還挺大的,這才多久,竟然又點了一位姑娘!」

  蹲在屋檐上的君傾用手托著臉,白白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本人卻沒什麼反應。

  看來這段時間,總算是把人養出肉來了。

  淵寂緊緊盯著,眸中閃過些許笑意。

  知道君傾身體不好,他可沒少費心思,不過一頓也不讓她多吃,每次就吃一點,卻悄摸地多次投餵。

  君傾對此一無所知,更不曉得自己的臉已經逐漸圓潤起來,但精神頭確實好了很多,比以前任何時候看著都要健康快樂。

  一直得不到回應,君傾微微扭過頭去,瞧見淵寂在發呆,似是想到了什麼,輕笑著開口道:

  「小妹妹,你是害羞了?連著幾日逛花樓,小姑娘家的確實容易不好意思,不如下次你就不要再來了,我一個人也不是不行。」

  「這種事啊……你還太小了,聽不得聽不得。」

  君傾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樣子。

  淵寂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才想起來,自己一個男人帶君傾逛花樓,好像確實有點……

  該死,他只顧著替君傾出氣,帶她來看熱鬧了,壓根沒想過這件事!

  想著君傾和他在這兒蹲了好幾天,非禮勿視的事不知道看了多少,淵寂再也坐不住了。

  「沒什麼好看的,趕緊走吧。」

  他冷著臉,單手拎著君傾就要走。

  自以為被小妹妹單手拎起來的君傾:「?!」

  怎麼回事?!小妹妹力氣為什麼這麼大!

  君傾掙扎了下身子,臉漲得通紅。

  「你這是幹什麼?你自己不好意思看走就是了,硬拽著我幹什麼啊?」

  「我……我就是想知道君大寶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要害我!」

  看著君傾著急下地的樣子,淵寂咬牙切齒道:

  「他能有什麼陰謀?」

  還不是想再繼續看「熱鬧」!

  淵寂再次後悔,這次話也不說了,直接帶著君傾飛了下去。

  君傾整個人掛在淵寂身上,再次感慨這嬌滴滴的小姑娘還真是修為高深。

  就是……

  她悄悄伸手在淵寂身上捏了捏。

  就是美人身子有點兒硬,她摸上去還硬梆梆的,硌的她很不舒服。

  被君傾亂摸一通的淵寂一個趔趄,險些在空中將人扔出去。

  「君傾!」

  暗含怒氣的嗓音在耳邊炸響,君傾縮了縮脖子。

  怎么小妹妹生起氣來嗓子更粗了?

  嘖嘖,脾氣還挺大,看來以後不能占便宜了。

  君傾這麼想著,總歸還是老老實實收回了手。

  她這樣的精神頭和幾日前,簡直就像兩個人,似乎是終於有了人陪伴,她看上去才有了幾分鮮活勁兒,面對淵寂時不僅話多,還經常和對方開玩笑。

  淵寂樂得看到君傾這樣的改變,在她乖乖不動彈以後,柔和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又很快收了回去。

  ……

  君傾想得不錯,君大寶偷金子的事,很快就被君父君母發現了。

  起因還是婚約在即,君母為了將兒子的婚禮布置的隆重點,決定拿些金子去換錢,然而沒想到,坑是挖出來了,裡面埋好的金子卻是不見了影。

  「哎呦我的天誒,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金子呢?我的金子去哪兒了?!」

  「小偷,肯定是有小偷!」

  「一定是村里那些手腳不乾淨的,知道咱家有金子就惦記上了!」

  「不行,報官,一定得報官!」君母發現金子全沒了以後,直接爬跪在地上老淚縱橫,聽到君父說要報官,才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對!要報官!一定要把金子都要回來啊!」

  「那麼多錢,那可是我後半生的命啊!」


  君母急急忙忙地去屋裡找還在睡覺的君大寶,在他還迷糊之際將事情說了個大概。

  「哼!這金子八成就是君傾偷的!我就知道她這次找回來肯定是不安好心!」

  「不止看上了咱的家產,就連這金子都惦記上了!大寶,你快起來,你爹要趕著去鎮上報官嘞,你跟著一塊兒去!」

  君大寶昨天快活了一整日,如今身體虧空還想著睡到晌午,結果一聽家裡金子沒了,他爹還要趕著去報官,頓時嚇得精神了。

  「不……不行!娘,你可千萬不能讓爹去報官啊!」

  君大寶一溜煙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冒汗。

  她娘以為是君傾偷的,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金子究竟是怎麼沒的!

  他也不是見不得君傾被冤枉,要是可以的話,他巴不得讓君傾替他坐牢去呢!可是這金子數額龐大,一旦去官府報案肯定是要徹查的!

  這麼一查,自己在花樓里做的事不久都被人知曉了?

  到時候就什麼都完了!報官可沒退路可走,他爹要真去了,被抓去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娘,你快去阻止我爹啊!」

  「大寶啊,你,你這是咋了?」

  君母看著著急的幾乎瘋癲的兒子,一頭霧水道:

  「報官咋嘞?那麼一大塊金子啊,就這麼被人偷了去了,我和你爹咋能不著急?在說眼瞅著你這就要……」

  看著兒子烏青的兩個黑眼圈,君母突然話音一頓。

  霎時間,兒子這段時間的異常浮現在眼前。

  總是早出晚歸,天天往鎮上跑,還一副虧虛十足的樣子,一回家身上還有女人的胭脂味……

  君母臉色大變,看著自己的兒子,第一次感覺的從未有過的陌生。

  「大寶!你說實話,這金子……這金子是不是都被你偷了去了!!」

  她開始還推測是君傾,可君傾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不知道她把金子藏哪兒了,而知道金子具體位置的,除了她夫妻倆,就只有……

  「娘,我,我……是我錯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大一塊金子,沒忍住就……」

  君大寶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把自己偷了金子的事情和盤托出。

  「你!你咋這不懂事?那可是咱家以後的所有依靠了!」

  「金子呢?這麼一大塊金子你總不能全花完了吧?」

  君母氣的滿臉通紅,看著不爭氣的兒子,大嗓門喊得她自己都疼。

  「都……都花完了。」君大寶也很心虛,他低垂下腦袋,不敢去看自己親娘此時的表情。

  「你——!」

  君母不可思議地看著唯唯諾諾的兒子,再也沒有了心疼之意。

  「你說哈?那麼多錢,你都敗光了?」

  「你幹啥去了?那麼大一塊金子啊,你到底幹啥去了,才幾天就都敗完了?!」

  「娘……」

  君大寶有些難以啟齒。

  這種事,這種事他怎麼跟他娘說啊!要是真說了,他娘說不定還會打他呢!

  君母現在真是氣急敗壞的不行,看著兒子支支吾吾不吭氣,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你這是幹啥!」

  巴掌沒落下去,倒是被她男人半路攔下來。

  「那可是你兒子!你咋狠下心打的!」

  君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一進屋就看到自家婆娘竟然伸手打兒子,這可把他急壞了。

  「為啥打他?你讓他自己說!」

  「我怎麼,我怎麼生了這麼個不孝子啊!」

  君母也真狠不下心再打下去,被自家男人攔了一下就算了,坐到一邊哭的昏天黑地的。

  「到底咋回事兒!」

  君大寶不敢再有隱瞞,將自己偷了金子逛花樓的事情都說了。

  這下好了,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君母更加氣炸了。

  「你把錢都花在那些妓子身上了?糊塗,糊塗啊!你就算想女人,眼看著就要結婚了,再忍忍不成嗎!」

  「娘!這村裡的姑娘哪裡能跟花樓里的比?」


  君大寶嘟囔了一句。

  「要不是錢不夠了,我還想給胭脂姑娘贖身呢。」

  「行了!」

  君父陰著張臉,聽兒子竟然還想將個婊子娶回家,怒不可遏地跺了跺腳。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事兒呢!」

  「現在家裡沒錢了,你這婚還怎麼結?你這麼做對得起人家姑娘嗎!!」

  「爹你放心,小婉喜歡我,只要我們誰都不說,她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君大寶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說到那個被他三言兩語就矇騙的姑娘,他滿臉不在意。

  「她肯定是要嫁到咱們家的,爹,娘,你們放心,從今以後我肯定不犯混了,好好過日子,爭取來年就讓你們抱上大胖孫子!」

  君大寶對自己的爹娘了如指掌,自然知道怎麼說讓他們心軟消氣。

  果不其然,聽他一說抱孫子的事兒,兩人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錢都讓兒子敗完了,在生氣又有什麼用?

  總不能真壓著他們寶貝兒子去官府吧?!

  都怪那些勾引人的婊子!用那狐媚樣勾的她老實巴交的兒子,幹了這麼多混漲事!

  真是活該被千人騎!臭不要臉的貨色,早晚被人抓了浸豬籠去!

  君母還是氣的不行,還打算找機會去找她兒子說的什麼「如煙姑娘」好好教訓她一頓,結果沒想到下一秒,她兒子突然混身一抽搐,翻了個白眼後就暈了過去。

  「大寶!哎呦大寶,你這是咋了?!」

  她大叫著,君父也趕忙湊過去,背上兒子急沖沖跑到村里大夫家裡。

  大夫一看人鐵青著臉,像是要活不了的樣子,趕忙迎了上去。

  沒想到……

  「去去去,趕緊把你兒子給我背回去!」

  「大夫,你這什麼意思?」

  瞧見對方嫌棄的眼神,君父一下來了氣。

  他寶貝兒子還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呢,這人不趕緊救治就算了,怎麼還這個語氣!

  「我什麼意思?哼,我說我嫌他髒!小小年紀就染了髒病,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大夫的話一下叫君父君母愣在原地。

  剛剛大夫說了什麼?髒病?

  想到兒子確實花了一大筆錢逛花樓,兩人頓時明白這是真的,君父踉蹌了幾步,站都快站不穩。

  君母更是哀哀大喊了一句,直接急得暈了過去。

  大夫本來就是村里人,待這一家人剛走,很快就把消息給傳了出去。

  他可知道這君大寶馬上就要娶妻了,可不能讓他禍害了人家姑娘!

  要說這村子裡,就八卦傳的最快,君大寶還沒醒過來的時候,他的事就都已經傳遍了。

  不過唯一幸運的是,那家姑娘聽說了這件事,不過她是真心喜歡君大寶這個人,不顧家人勸阻也要嫁進來。

  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的君大寶,剛甦醒過來,慘白著張臉就給君父君母跪下了。

  「爹,娘!兒子真的知道錯了!還好小婉不介意還願意跟我過日子,以後我一定好好顧家,再也不做這些事了!」

  「我今後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對小婉!」

  「錢沒了還能再掙,爹娘你們放心,兒子肯定會給你們養老送終的,到時候小婉也孝敬你們,咱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君大寶一邊哭一邊說著,他本就被家裡養的白嫩,如今生了病憔悴的不行,二老本來心中還有怒氣,這下也是半分發不出來了,只能任命地繼續給兒子布置喜事。

  淵寂躲在暗處,看著從地上站起來,在君父君母離開後便暴躁無比,幾乎摔了房間裡所有東西的君大寶,嘲諷地勾了勾唇。

  君大寶這種被寵壞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改過自新?

  這樣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他的這些承諾也不過是隨口用嘴說說,真要再給他一次機會選擇,肯定還會走上老路的。

  淵寂對這一家子都嗤之以鼻,願意把心思放在君大寶身上,也不過是為了君傾。

  現如今看這件事這麼快就要被揭過去,自然不樂意。


  ……

  大婚當日,村子裡可謂是熱鬧非凡。

  即便金子全被君大寶敗光了,但為了讓兒子的婚事隆重喜慶些,老兩口還是費盡心機湊到了一筆錢。

  不過就算表面功夫做的好了,村里人也都不是真心祝福來的。

  君大寶乾的那些醜事算是已經傳遍了,別說村子裡,連隔壁村子的人都知道他逛花樓逛的染了髒病,還讓家裡虧了一大筆錢。

  因此來的人雖然多,卻都是面帶譏笑,就等著君大寶出來懟上他幾句。

  不過他們沒先等到君大寶出來,倒是她那未過門的媳婦兒先走了出來。

  村民們見狀,更加在心裡看不上君大寶了。

  一個大男人,幹了這樣見不得人的醜事,竟然讓自己的新婚媳婦出面,自己躲在裡面做縮頭烏龜?

  陳婉走出來,面對眾人的視線也是緊張的不行。

  她也不願被人戳著脊梁骨,可……可她是真心喜歡君大寶,況且君大寶對她好,他們兩個之間是有情誼的!

  至於他逛花樓……

  陳婉閉上眼睛。

  男人嘛,或多或少總是有些毛病的,再說君大寶也不過是被花樓里那些女子給迷惑了,他說過他會改的。

  她願意,給自己真心愛著的男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知道被人打量了多久,那些原本還等著看笑話的村民總算安靜下來。

  他們是想看君大寶笑話,可人家姑娘有什麼錯?

  姑娘家大喜之日最為重要,他們不在乎君大寶這樣的人渣難不難受,卻不願意讓新娘子受委屈。

  等到不再有人說閒話了,君大寶才裝模作樣地從裡屋里走了出來。

  他也穿著一身紅衣服,襯得本就比旁人白的臉愈發顯眼。

  陳婉目光灼灼地看著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之前受的委屈盡數拋到腦後。

  她終於,要嫁給自己最愛的男人了!

  對上女人的目光,君大寶也有些尷尬。

  不過他哄女人很有一手,更何況他心中也覺得對不起陳婉,臉色柔和地靠了過去。

  「小婉,對不住了,今日,今日叫你受委屈了……」

  「不礙事。」

  心愛人心疼的目光頓時叫陳婉激動的臉蛋通紅。

  「不,不要緊的,夫君……今後你就是我夫君了。」

  她抬眸,秀氣的臉上帶著羞赧的神色,雖然比不上花樓里容貌嬌艷的女人,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君大寶眼睛一亮,還不等說什麼,就被人群中的另一抹艷色迷住了眼。

  只是一眼,君大寶就再也無法挪開眼睛,那種美,是任何凡間女子都沒有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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