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呂布追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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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走前,楚昊深深地擁抱了下柳月梅,嗅著秀兒夢中情人身上的天然幽香,在她耳邊調侃說:

  「好月梅,就沖你有這個大姑,你這個對象我是談定了.........」

  「你莫要瞎瘠薄亂走動,且在這裡乖乖等我回來的,我買個梨去去就回,若是讓我發現你沒了人影...........」

  望著楚昊宛若月夜蕭何追韓信,呂布追曹操的急吼吼背影,柳月梅偏了偏小腦瓜,眨巴著水汪汪的杏仁眼,一臉呆萌.........

  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羞紅著臉蛋不自覺垂下螓首,羞惱地輕啐了一句:

  「小昊太壞了,怎麼可以把幼薇姐比作是梨呢,那多酸,不應該是甜甜的凍秋梨嘛..........」

  得,還是梨...........

  眼帘低垂,她這才注意到坐在門口,枕著下巴望天的大活人李杏兒,險些嚇了一跳。

  臉紅紅地蹲下身輕撫著對方的烏黑秀髮,羞赧地輕聲問了一嘴兒…………

  說到昨晚,柳月梅默默咬著嫣紅的下唇,杏眼黯然。

  見李杏兒始終抬首望天,沒有任何反應,她默默注視著對方那柔美驚艷的側顏。

  目光掠過那雙天生媚態橫流的狐狸眼,幽幽一嘆,自言自語呢喃了一句:

  「還是再收拾一間屋子出來吧...........」

  ......

  出了四合院,苦逼得連輛自行車都沒有的楚董事長,跟著熙熙攘攘的人流擠上了二路公交車。

  交心之後,小秘書金靜重新恢復了過往的腳跟不沾地,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抽不出時間過來充當楚某人的冷艷女司機。

  至於大晚上踩著高跟鞋上炕匯報工作,自從經歷過楚董事長的拳打腳踢後,目前狂暴人格占據主導的小靜靜,選擇了暫時躲在角落裡舔舐傷口,短時間不敢輕易激怒楚昊了。

  1984年的二路公交,還是那麼的搖擺擁擠,這裡沒有白姓女郎,等待宿命的罪惡雞爪子......

  有的只是車裡面的臭鞋拔子味兒,煙味兒放屁味兒,還是那麼的熟悉而感人。

  半小時後,楚昊回到了大學,跟門衛秦大爺打聽了一嘴兒,確定徐幼薇前腳剛進校門沒多久,他腳步加快朝著女生宿舍樓奔去。

  趕在徐幼薇即將消失在樓道門口之前,他大喊了一聲:

  「徐yi!」

  這一吼,震得周遭來來往往的同學停下了腳步,紛紛下意識朝著楚昊側目而來。

  剛開始並沒覺得異樣,直到瞧見學生會長徐幼薇惡狠狠地咬著貝齒,從女生宿舍門竄了出來,迎著楚昊就是一記又穩又準的飛踹......

  「小耗子,我恁你娘的,你吼個瘠薄啊吼,老娘沒聾.......」

  楚昊一把接住徐幼薇的腳踹,哪裡敢端著抬著放肆,忙乖巧懂b數地主動彎腰送到了地上,看向俏臉羞怒的徐幼薇笑道:

  「會長大人,草民有要事相商,可否在您百忙之中勻出十分鐘給我呢......」

  看著周圍不時有學生竊竊私語,徐幼薇嬌哼一聲,懶得跟楚昊大庭廣眾多掰扯,努嘴示意到後操場。

  楚昊跟在徐幼薇屁股後頭,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學校後操場。

  大冬天的,半個足球場大的操場上看不到什麼人,四周種植的草木光禿禿的,一切看著那麼寂寥。

  徐幼薇裡頭穿著黛紫色港台最新流行款連衣裙,外面裹著厚厚羽絨服。

  寒風輕拂起她靚麗柔順的青絲,有幾縷調皮地飄到了紅潤的唇角邊,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的風情。

  她坐在觀眾席上的石頭台階上,不去看楚昊。

  眸光望著遠處幾顆稀稀疏疏的光禿禿大楊樹,語氣沒了剛才的著惱兒,變得有些冷淡:

  「有什麼話,說吧,說完我就要回去了......」

  此時一陣寒風吹來,她下意識併攏雙腿,縮了縮螓首。

  楚昊快速脫下自己的棉襖,披在了她的身上,笑著趕緊說:

  「哎,大妹子別推辭,是你說的以後咱倆還是同學,我現在就是關心關心老同學,這寒冬臘月的,你瞅瞅你穿的什麼破衣服,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了,等你老了得了老寒腿兒,可有你受的......」


  「你小子,學會堵我的嘴了是吧......」

  裹挾著楚昊暖暖體溫的棉襖披到身上,徐幼薇身子一顫,剛要開口拒絕,卻是沒想到對方說出這麼一番話。

  她不是個扭捏矯情的人,乾脆打掉楚昊的爪子,將他又大又厚實的棉襖子緊緊裹在自己身上。

  連帶著將膝蓋往上的大腿也包了進去,她揚著雪白的下頜,瞥了眼旁邊穿著毛衣雙手抱胸,凍得瑟瑟發抖的楚某人,幸災樂禍地哼哼唧唧說:

  「行啊,既然是老同學主動噓寒問暖,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嘿,你小子這棉襖子不錯,該說不說裹在身上暖和極了.......」

  「謝謝你了小耗子,知道你孝順,看來你徐yi我平日裡沒白疼你.......」

  末了,她又磨著銀牙,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

  「有什麼話說吧,沒事兒,慢點說,最好從白天說到晚上,反正你徐yi我不怕冷了,有的是時間......」

  楚昊覺得這妞兒有時候傲嬌的時候挺可愛的,他壓根就不冷,兜里揣著雮塵珠呢,絲絲縷縷的熱意時刻遊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他就是故意裝出瑟瑟發抖的樣子,獵人嘛,總是以獵物的姿態偽裝自己。

  他故意靠坐到了徐幼薇的身邊坐下,探出一條手臂穿過她的後背,藉機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

  兩隻手一邊急吼吼地伸進棉襖兩側的兜里,各自抓住她的玉手,一邊牙關打顫地說:

  「哎喲喂,好傢夥凍死我了,您不能光顧著自己......」

  「你給我起開!你個鱉孫兒瓜慫,想幹嘛,誰叫你抱我抓我手的,死耗子你想死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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