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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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柳月梅小臉一紅,似乎明白楚昊想問什麼,咬著唇垂下了螓首。

  窩在他的懷裡,一時之間竟不作聲了。

  明明剛才還跟他有說有笑,怎麼聊到這裡就啞巴了。

  瞧著柳月梅這扭扭捏捏臊得慌的模樣,楚昊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試探性地問了嘴兒:

  「難道咱倆昨晚,剛好是你平時來日子的半個月左右麼......」

  柳月梅捂著發紅髮燙的臉蛋,羞澀地美眸半闔,越發不敢抬頭去看楚昊了,只是微不可查地柔柔點了點頭。

  我勒個大槽!

  「啪」地,他登時給了自己腦門一耳刮子,好傢夥,敢情自己真是國足倒掛金鉤入自家球門,一下就中啊!

  他就是隨口一問,尋思著昨晚那稀里糊塗的,雙方都沒有準備,應該沒有那麼巧吧。

  墨菲定律告訴他,嗨,還真就那麼巧!

  在這種危險日子國足帶領實現大滿貫,不能說百分百中,百分之五十以上是絕壁的。

  更何況昨晚國足又不是只拿下了1比0,自家球門至少突破了十幾次,裁判暴跳如雷舉紅牌驅逐都沒用的那種。

  想都不用想,他的小月梅醬這下指定是沒跑兒了,楚昊只覺得頭大不已。

  昨晚要不是喝得稀里糊塗,加上這兩個京城流氓球隊不講武德搞偷襲,自己不至於那麼不爭氣。

  就算一挑二打場友誼賽,單挑這兩個人手扳手斧頭的流氓球隊,只要楚昊給自己的國足佩戴上防護罩,雙方也不至於濺彼此一身血啊。

  只能說昨晚自己大意失荊州了,他哀嘆一聲,原本說好的副廠長同志第一個雙色球中獎,沒成想反倒讓可愛的廠花月梅醬暗地裡背刺了自己最敬愛的領導。

  這麼說來的話,徐幼薇那妮子也得問問,昨晚是她嘛日子,別搞個一箭雙魚包,那踏馬的就太尷尬了。

  80年代的女人太保守,這種保守不僅是思想上的,還有面對意外之喜的,此喜非彼喜。

  尤其徐幼薇這種頂級大院子弟,如果不慎明珠暗結了,依著她的性子,必然不想讓家裡人知道。

  說好的以後跟楚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老娘只當昨晚發生的一切不存在。

  她是打死都不願意牽連到楚昊的,以免這廝被暴怒的徐家人真的打死......

  她是那麼倔強,那麼孤傲........

  不會像同時代其他小女人一樣,一旦被人巧取豪奪了,便只能哭哭唧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地荒唐過一生。

  後世那些狗血女頻小說不是瞎瘠薄編出來的,什麼總裁,夫人帶球跑了,什麼球?

  是您的寶寶球,那晚夫人趁您不注意賭氣離家出走,如今帶著十胞胎回來啦。

  一胎十寶!

  楚昊固然覺得有點太扯淡了,可過個幾年,徐幼薇要是帶個甜美如小魚兒的粉嘟嘟女娃回來找他。

  當著副廠長同志的面,笑嘻嘻地喊他爹...........

  那場面,楚昊不敢想,稍微想想腦袋就要炸了。

  不是他懷疑,而是一旦徐幼薇中了,她大概率不會狠心打掉,而是一個人默默生下。

  留在身邊有個養老送終的,終身不嫁,反倒是成全了她。

  一個學期的相處下來,楚昊不敢說完全了解她,但能感覺得出,這妮子外表時而笑嘻嘻似女流氓調戲其他女同學,時而霸道冷酷如女王,但心腸兒那是真的熱..........

  帶著餓得凶大腰細的女同學改善伙食,將學生會渣渣們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具有老燕京人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媽子特質。

  她能為了上次班上女同學窮得交不起班費,對她來說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屁事兒。

  表面上她替那女同學出了那錢,暗地裡卻逼著那同學給她洗了一學期裙子和siwa,以示等價交換,闡釋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公平。

  最後女同學顫抖著洗得發白髮皺的雙手,哭著求徐幼薇行行好放過她,她不想再洗她的褲衩子了,臊得慌.......

  這樣的人你讓她狠心拋棄自己的孩子,她做不到。

  她生來便是高山而非溪流,早已坐落於有容乃大的萬山之巔,傲視平庸貧瘠的溝壑........


  她出生在羅馬,註定要光芒萬丈,不需依靠任何男人和勢力........

  只要她願意,她生下的孩子,無人敢在背後逼逼賴賴,將來註定是眼前這片天子腳下人人爭相攀附的新寵兒!

  楚昊嘆息一聲,別人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是兩個頭一樣大。

  他楚某人何德何能一個煎餅果子裡面夾了兩個蛋,太奢侈了!

  他默默捂著腦殼,心很亂,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柳月梅見楚昊如此痛苦,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中獎了才如此煩惱的。

  杏眼裡閃過一抹失落黯淡,更多的是發自肺腑的心疼,她敞開有容乃大的懷抱,主動將他摟到了懷裡,羞赧著柔聲安慰說:

  「小昊,你別擔心,我我可能沒有,這種事說不好的,我娘當初懷我也廢了老大勁兒,我跟我娘體質一樣,她說我是bai虎煞,會克夫,很難有孩子......」

  楚昊聽出了她話里的酸楚,緩緩抬頭,凝視著那張明明寫滿了失落黯然,卻還想在他面前強顏歡笑的酡紅俏臉,他哭笑不得地颳了下她的鼻尖:

  「瞧你這小臉,什么小可憐表情,想什麼呢,我不是擔心你有了,而是琢磨要是你和你幼薇姐同時......」

  「額,這......這不可能吧......」

  柳月梅滿眼全是楚昊,心思都記掛在了他的身上,這才反應過來,吃驚地睜大了杏眼。

  櫻桃小嘴張大的,能塞進一顆茶葉蛋了。

  楚昊笑笑說:

  「怎麼不可能,這在化學裡叫控制變量,你倆昨晚喝得一樣爛醉如泥,又是同時玩不起搞偷襲,前仆後繼的,你中有我的,時間間隙很短暫,從科學理論來說,如果她也跟你一樣是危險日子,你倆就很有可能撞車了......」

  柳月梅雖然聽不太懂這些專業術語,對於楚昊的話還是很信服的,她咬著唇登時露出了急切之色,眼淚汪汪地朝楚昊央求說:

  「小昊,那你現在趕緊去追幼薇姐,你們有情人不能分開,娃兒不能沒有粑粑,如果幼薇姐介意我的存在,你就跟她說,我願意自動退出消失,以後保證不會在她的眼皮底下出現,哪怕跟你斷絕所有關係,一輩子再也看不到你......」

  說著,柳月梅便捂著「duang」啊「duang」的大雪糰子急吼吼起身,顧不及自己先穿好衣服,主動幫楚昊一件件穿了起來。

  這回楚昊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柳月梅幫他穿好衣服,望著腳下蹲著幫他穿鞋繫鞋帶的柳月梅,他的眸光寫滿了複雜。

  暗嘆一聲,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好傢夥,自己這是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換來的吧......

  穿戴好之後,柳月梅又踮起腳尖,嬌羞如小媳婦兒地幫他裹好圍巾,搓著小手比他還急,囑咐他說:

  「小昊,你快點去吧,一定要想辦法把幼薇姐追回來,你倆有情人不能分開,就好比.......」

  「就好比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麼.....」

  楚昊笑著打趣了他一句。

  柳月梅難得的羞惱一回,見楚昊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有些嗔怪說:

  「都什麼時候了,什麼撒冷撒尿的,我大姑說了,有情人就好比后羿和他手裡的神弓......」

  「這是啥意思?」楚昊疑惑問道。

  柳月梅捂著發燙的臉蛋,扭捏地轉過身子,小著聲兒說了一句:

  「我我也不懂啥意思,我大姑說后羿拿著弓就是為了she日,為了有一天ri si了......」

  楚昊嘴角抽抽,忽然猛地將柳月梅翻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緊盯著她,用無比鄭重嚴肅的口吻道:

  「好月梅,不知改日可登門拜訪汝大姑否?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希望當場請教些人生經驗......」

  「咦???」柳月梅登時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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