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發現線索
李新月上前裊裊娜娜行了一禮，道：「嬪妾聽說小郡主不見了，特意來看看太子妃。」
洛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現在看到了？你想說什麼？」
李新月微微一笑：「不想說什麼，就是來看看報應。太子妃當初做的那些事，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洛染盯著李新月的臉若有所思。
李新月還在說什麼，洛染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忽然，她眼睛一亮，大聲道：「來人！去搜百花宮！」
果然，她話一出，李新月立刻變了臉色，尖叫：「你憑什麼搜我的宮殿！」
洛染一步步走下來，盯著她的眼睛道：「就憑本宮是太子妃！就憑皇上下的命令，本宮想搜哪搜哪！別說你區區一個百花宮，就是昭陽宮，本宮若是想去，也沒人能攔得住！」
這麼多年，洛染還是第一次以勢壓人。
春雨片刻不耽擱，忙去找陸久臣帶人搜宮。
李新月的臉更加慘白。
洛染轉身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朗聲道：「來人，把李貴人拿下！聽候發落！」
不等李新月發出聲音，嘴裡已經被紫竹塞上東西，拖了下去。
洛染等不及，親自去了百花宮。
所謂百花宮，這個名字簡直是個諷刺。
它坐落在皇宮的西北角，平時鮮有人來，路邊的野草比人還高，就更不用說什麼花了。
洛染到的時候陸久臣已經命人正在搜索。
洛染上前緊張地問：「有發現嗎？」
陸久臣搖搖頭，雖然很不忍心，但是道：「昨日青寧不見，我第一時間就來的這裡。」
所有跟洛染有關之人，他一個也沒落下。
洛染道：「昨日我在昭陽宮，也沒看出柳貴妃有什麼異樣。而且春雨也趁機觀察了昭陽宮，也沒發現什麼。所以我在想……」
陸久臣知道她想說什麼，道：「你放心，昨日他們肯定沒有機會出宮。而且剛剛皇上也已經下令，封鎖各個城門。」
洛染總有一種感覺：他們慢了一步。
但此時又沒辦法說出來，只好祈求老天保佑青寧沒事。
「大人！」
一名侍衛忽然道，「這裡有發現！」
洛染先陸久臣一步，連忙過去。
一處空曠屋子的角落裡，地上有些血漬，只是已經乾涸許久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洛染顫抖著手去摸。
一旁的侍衛解釋道：「血漬不多，應該不是滴下來的，有可能是哪裡破了，不小心蹭到的。」
「青寧……」
洛染終於忍不住輕喚出聲，接著便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又匆匆離開。
回到東宮，她沒讓任何人跟著，一個人進了關押李新月的柴房。
等陸久臣過來的時候，只能聽到柴房裡瘮人的哭喊聲。
春雨和又青守在門口。
陸久臣抬腿剛邁上兩級台階，又青往前一站，道：「太子妃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去。」
話剛落，又一聲悽厲的叫聲：「洛染！我是皇上的妃子，你沒有資格打我！你這是刑訊逼供！」
聽不到洛染的聲音，只能聽到李新月的聲音。
「洛染，你會遭報應的！」
「呵，」
洛染終於輕笑一聲，活動活動酸痛的胳膊，這條鞭子，原本是傅今安的，青寧看著好看便要來擺在她床頭。
洛染不會甩鞭，有好幾下鞭尾不小心抽到了自己身上，可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還將鞭子浸入旁邊的辣椒鹽水中。
辣椒鹽水沾到破壞的皮膚上，如無數隻螞蟻在啃咬，李新月手腳被捆住，躺在地上哀嚎。
「報應？好啊！如果有報應，就讓老天爺來找我好了！是殺是剮，我洛染受著就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對一個孩子下毒手？她才不到四歲啊……」
鞭子聲，哀嚎聲，就連門外的陸久臣聽得都忍不住皺眉。
他轉過身，面對著外面的侍衛。拔出腰間的劍，指腹輕輕從鋒利的劍身上略過，沉聲道：「你們可看見或聽見什麼了？」
侍衛面面相覷，不約而同轉過身，齊聲道：「屬下等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見！」
鏗鏘的聲音傳進柴房，李新月開始絕望。
眼看著洛染的鞭子仍沒有停歇的意思，她終於忍不住道：「我……我說……」
……
洛染從柴房裡出來，身子一軟，不自覺跌坐在地。
又青和春雨連忙上前扶起她，道：「您放心，小王爺已經出宮去追了。郡主她會平安無事的！」
洛染深呼吸一口氣，咬著牙站起身，道：「來人！把李貴人扔到昭陽宮門前！」
別看她平時溫溫軟軟的，那是因為沒觸及到她的逆鱗。
孩子，就是她的逆鱗！
紫竹紫芙同時上前：「是！」
兩人一人拽著李新月一條腿，就這麼當著合宮上下的面，一路將奄奄一息的李新月拖到昭陽宮，往門口一丟，大聲道：「我們太子妃說了，貴妃娘娘若有什麼不明白的，等我們接回郡主，她會親自上門來與貴妃娘娘說個清楚！」
說完，兩人揚長而去，不顧昭陽宮亂作一團。
消息傳到慈寧宮，華嬤嬤將外面的事說給太后，末了看著太后的臉色道：「太子妃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
太后冷哼一聲：「她還是仁慈了。去，傳哀家的命令，就說哀家最近身子不適，需要貴妃娘娘聊表孝心，就讓她每日午時，跪在昭陽宮門口抄上兩個時辰的佛經吧。」
華嬤嬤：「是。奴婢這就去，若皇上那邊問起來……」
太后擺擺手：「你儘管去吧，皇上最近沒心思管後宮。哎，這一家子，過點好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再說宮外，柳子墨反應過來後騎上馬就追了出去。
只可惜，夜香的馬車無緣無故少了一輛。問了一遍，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大家都說前兩日就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銀子，讓他們昨晚在城裡等候，天不亮開始收夜香，然後一起出城。
「大人，他們這是事先準備好的。」
阿成道。
柳子墨冷笑：「看來他們還真是用心良苦。我說昨日三皇子怎麼攔著不讓我走。」
其實柳子墨也有懷疑，只是他以為三皇子想幹些別的勾當，看在姐姐的份上，他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就是這麼一次疏忽，就害了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她此時如何了。
遠處一陣馬蹄聲，很快來到跟前。
「吁~~~」
陸久臣勒住韁繩，毫不客氣地開口：「柳大人為何在此？」
柳子墨來不及解釋，道：「我問過了，那些拉夜香的車都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出城之後就沒了蹤影。現在有兩條路，我們分頭找！」
他指了一下眼前的岔路口，「我往這邊，你去那邊！」
陸久臣看了柳子墨一眼，見他不似作偽，帶著人往一邊去，柳子墨同時往另一邊去。
洛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現在看到了？你想說什麼？」
李新月微微一笑：「不想說什麼，就是來看看報應。太子妃當初做的那些事，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洛染盯著李新月的臉若有所思。
李新月還在說什麼，洛染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忽然，她眼睛一亮，大聲道：「來人！去搜百花宮！」
果然，她話一出，李新月立刻變了臉色，尖叫：「你憑什麼搜我的宮殿！」
洛染一步步走下來，盯著她的眼睛道：「就憑本宮是太子妃！就憑皇上下的命令，本宮想搜哪搜哪！別說你區區一個百花宮，就是昭陽宮，本宮若是想去，也沒人能攔得住！」
這麼多年，洛染還是第一次以勢壓人。
春雨片刻不耽擱，忙去找陸久臣帶人搜宮。
李新月的臉更加慘白。
洛染轉身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朗聲道：「來人，把李貴人拿下！聽候發落！」
不等李新月發出聲音，嘴裡已經被紫竹塞上東西，拖了下去。
洛染等不及，親自去了百花宮。
所謂百花宮，這個名字簡直是個諷刺。
它坐落在皇宮的西北角，平時鮮有人來，路邊的野草比人還高，就更不用說什麼花了。
洛染到的時候陸久臣已經命人正在搜索。
洛染上前緊張地問：「有發現嗎？」
陸久臣搖搖頭，雖然很不忍心，但是道：「昨日青寧不見，我第一時間就來的這裡。」
所有跟洛染有關之人，他一個也沒落下。
洛染道：「昨日我在昭陽宮，也沒看出柳貴妃有什麼異樣。而且春雨也趁機觀察了昭陽宮，也沒發現什麼。所以我在想……」
陸久臣知道她想說什麼，道：「你放心，昨日他們肯定沒有機會出宮。而且剛剛皇上也已經下令，封鎖各個城門。」
洛染總有一種感覺：他們慢了一步。
但此時又沒辦法說出來，只好祈求老天保佑青寧沒事。
「大人！」
一名侍衛忽然道，「這裡有發現！」
洛染先陸久臣一步，連忙過去。
一處空曠屋子的角落裡，地上有些血漬，只是已經乾涸許久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洛染顫抖著手去摸。
一旁的侍衛解釋道：「血漬不多，應該不是滴下來的，有可能是哪裡破了，不小心蹭到的。」
「青寧……」
洛染終於忍不住輕喚出聲，接著便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又匆匆離開。
回到東宮，她沒讓任何人跟著，一個人進了關押李新月的柴房。
等陸久臣過來的時候，只能聽到柴房裡瘮人的哭喊聲。
春雨和又青守在門口。
陸久臣抬腿剛邁上兩級台階，又青往前一站，道：「太子妃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去。」
話剛落，又一聲悽厲的叫聲：「洛染！我是皇上的妃子，你沒有資格打我！你這是刑訊逼供！」
聽不到洛染的聲音，只能聽到李新月的聲音。
「洛染，你會遭報應的！」
「呵，」
洛染終於輕笑一聲，活動活動酸痛的胳膊，這條鞭子，原本是傅今安的，青寧看著好看便要來擺在她床頭。
洛染不會甩鞭，有好幾下鞭尾不小心抽到了自己身上，可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還將鞭子浸入旁邊的辣椒鹽水中。
辣椒鹽水沾到破壞的皮膚上，如無數隻螞蟻在啃咬，李新月手腳被捆住，躺在地上哀嚎。
「報應？好啊！如果有報應，就讓老天爺來找我好了！是殺是剮，我洛染受著就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對一個孩子下毒手？她才不到四歲啊……」
鞭子聲，哀嚎聲，就連門外的陸久臣聽得都忍不住皺眉。
他轉過身，面對著外面的侍衛。拔出腰間的劍，指腹輕輕從鋒利的劍身上略過，沉聲道：「你們可看見或聽見什麼了？」
侍衛面面相覷，不約而同轉過身，齊聲道：「屬下等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見！」
鏗鏘的聲音傳進柴房，李新月開始絕望。
眼看著洛染的鞭子仍沒有停歇的意思，她終於忍不住道：「我……我說……」
……
洛染從柴房裡出來，身子一軟，不自覺跌坐在地。
又青和春雨連忙上前扶起她，道：「您放心，小王爺已經出宮去追了。郡主她會平安無事的！」
洛染深呼吸一口氣，咬著牙站起身，道：「來人！把李貴人扔到昭陽宮門前！」
別看她平時溫溫軟軟的，那是因為沒觸及到她的逆鱗。
孩子，就是她的逆鱗！
紫竹紫芙同時上前：「是！」
兩人一人拽著李新月一條腿，就這麼當著合宮上下的面，一路將奄奄一息的李新月拖到昭陽宮，往門口一丟，大聲道：「我們太子妃說了，貴妃娘娘若有什麼不明白的，等我們接回郡主，她會親自上門來與貴妃娘娘說個清楚！」
說完，兩人揚長而去，不顧昭陽宮亂作一團。
消息傳到慈寧宮，華嬤嬤將外面的事說給太后，末了看著太后的臉色道：「太子妃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
太后冷哼一聲：「她還是仁慈了。去，傳哀家的命令，就說哀家最近身子不適，需要貴妃娘娘聊表孝心，就讓她每日午時，跪在昭陽宮門口抄上兩個時辰的佛經吧。」
華嬤嬤：「是。奴婢這就去，若皇上那邊問起來……」
太后擺擺手：「你儘管去吧，皇上最近沒心思管後宮。哎，這一家子，過點好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再說宮外，柳子墨反應過來後騎上馬就追了出去。
只可惜，夜香的馬車無緣無故少了一輛。問了一遍，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大家都說前兩日就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銀子，讓他們昨晚在城裡等候，天不亮開始收夜香，然後一起出城。
「大人，他們這是事先準備好的。」
阿成道。
柳子墨冷笑：「看來他們還真是用心良苦。我說昨日三皇子怎麼攔著不讓我走。」
其實柳子墨也有懷疑，只是他以為三皇子想幹些別的勾當，看在姐姐的份上，他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就是這麼一次疏忽，就害了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她此時如何了。
遠處一陣馬蹄聲，很快來到跟前。
「吁~~~」
陸久臣勒住韁繩，毫不客氣地開口：「柳大人為何在此？」
柳子墨來不及解釋，道：「我問過了，那些拉夜香的車都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出城之後就沒了蹤影。現在有兩條路，我們分頭找！」
他指了一下眼前的岔路口，「我往這邊，你去那邊！」
陸久臣看了柳子墨一眼，見他不似作偽，帶著人往一邊去，柳子墨同時往另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