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官官自危
王澤恩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叩頭：「不不不，罪臣不敢！罪臣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
「行了，別磕了，地上全是血，還把這些無辜的歌姬舞姬嚇到了。下去繼續坐著吧。」
「是是是，罪臣這就下去。」
王澤恩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陳秦看了眼滿臉是血的王澤恩，說道：「來人給王侍郎擦洗包紮一下。」
「是。」
王澤恩受寵若驚。
這一句話，這意味著陳秦沒有怪罪自己，還保住了他戶部侍郎的官位，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王澤恩又是連連道：「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陳秦看了眼還在跪著的宮女，道：「與你們無關。接著奏樂，接著舞。」
即便有王澤恩這個被赦免的正面典型在，依然沒有其他官員站出來主動認罪。
因為王澤恩牽扯的數目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不夠這些人的零頭。
他們深知，就算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也逃不過抄家的結局。
不如硬扛著，萬一家人改變了主意，沒有聽自己的話出逃國都呢？
但這種僥倖心理，並不能拯救他們。
劉大志一晚上來了宮中七八趟，拖走了三部尚書和六名侍郎。
隨著宴席上的空座越來越多，百官的面色也逐漸變得慘白。
陳秦道：「天色有些晚，朕有些乏了，要去休息。諸位若還想吃，就在這裡繼續。若也想休息，就和宮人說一下，他們會帶你們去就寢的地方。」
「臣，恭送陛下。」
陳秦離開後，趙簡和陸風南等人起身，交談著離去。
而剩下的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耿然鬆了口氣：「還好我跟陛下跟得早。要不然，也得落得個抄家入獄的罪名。」
趙簡問道：「你家裡多少銀子？」
「反正比王澤恩多。趙大人呢？」
「我？我沒多少，估計也就和王澤恩一個數，基本上全給李易之了。」
武進撇撇嘴：「一個個的，都是貪官！」
陸風南哈哈一笑：「老武你可算了。你倒是想撈錢，可之前誰帶你玩啊？」
左問德道：「以後，都注意些。跟著陛下，榮華富貴少不了咱們的，沒必要為了那點錢財，毀了陛下心中的和咱們的恩義。」
左問德話雖然少，但從來都是言簡意賅，沒有什麼湯湯水水。
幾人聽後，都頻頻點頭。
然後，左問德又道：「記得也跟常侍郎說一下。」
「老常？他怎麼了？」
陸風南道：「常勇在普華城存的錢，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都多。」
武進不敢相信：「啥？老常這麼能撈？」
「他之前管軍營糧餉的調度，沒少貪墨。」
趙簡也道：「其實今晚這齣戲，常勇最該在場，肯定能好好給他上一課。可惜他現在正領軍配合楚唐攻打硝城，沒法親身參加宴會。」
武進想了想，道：「老常看著五大三粗的，做事挺有分寸，咱們應該不用擔心。」
陸風南搖了搖頭又道：「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是常勇若是出了事，咱們在陛下那邊都不好交差。接下來的話，出於我口，入於你們的耳朵，誰都不要告訴別人。」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看向陸風南。
「陛下本來打算留張總兵任左侍郎，和趙尚書搭檔，然後讓常勇出任祁州總兵的。但是看了我之前交的普華城官員武者存下的銀兩數目後，改變了主意，讓張斌去鎮守祁州，留下了常勇。」
陸風南說完，幾人心裡都有了個大概。
陛下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對常勇有點意見。
陸風南道：「咱們都是一個坑裡爬出來的，在陛下眼中是最親近的一批人。誰要是犯了大錯，定然會讓陛下寒心，也會影響到其他人的處境。」
耿然問道：「陸大人是說，咱們要儘量給常勇兜著點？」
「不！常勇如果出了大問題，必須立刻和他切割，絕對不能保！否則咱們也得惡了陛下！我的意思是，趁著事情還沒有發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定要盡力把常勇扳正！絕對不能讓他再胡亂伸手！這件事，各位務必放在心上。」
其他人聽後，都面容嚴肅，心情有些沉重。
常勇，不能出問題。
「好，我知道了，我會在平時注意跟他說的。」
「俺也會跟老常提兩嘴。」
提起了常勇的事情後，幾個人都沒了交談的興致。不咸不淡聊了幾句後，都去就寢了。
回到寢宮的陳秦，看見楚洛靈已經洗漱好，正在床榻上打坐修煉。
「洛靈！你怎麼還修煉？！」陳秦看到後，立刻厲聲質問：「本來咱倆修為差距就很大，你還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你這是要讓朕一輩子都碰不得你麼？！」
楚洛靈咯咯地笑著，一雙美目揶揄著陳秦：「陛下不是說自己天賦異稟，有武林至尊的潛質麼？我抓緊時間修煉，也肯定比不過陛下。」
陳秦聽後，氣得腦袋充血：「朕……朕……朕命令你不許修煉！」
「不！我偏要修煉！略略略！」楚洛靈像個小女孩，調皮地看著陳秦。
陳秦看著楚洛靈這個樣子，也沒了脾氣，翻身上床蓋著被子：「睡覺！」
過了會，看見還坐著的楚洛靈，陳秦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楚洛靈低著頭，全無剛剛的活潑勁：「今天……跟宮裡的嬤嬤學了點東西。」
「學了啥？」
「陛下熄燈！」
「熄燈？那燈太遠了，朕不想下床。」
「哎呀陛下你快去嘛！」
楚洛靈推著陳秦，陳秦搖搖頭：「也不知到底咱倆誰是皇帝。」
陳秦熄燈後上床：「然後呢？」
然後，陳秦看見楚洛靈的身影，慢慢鑽入被子中。
過了片刻，陳秦嘴角掛上了淡淡的微笑：「宮裡的嬤嬤確實比斬風城的嬤嬤要稱職啊。」
第二天一早，陳秦精神抖擻，又到了庭院的宴席之上。
看著只是官員們都是皮笑肉不笑，神情恍惚。
就連趙簡陸風南等人，也沒了昨日的輕鬆。
武進接替劉大志去守城門，劉大志先去休息了。
一群人對坐到了晌午，幾乎沒有交談。
直到再次有人進入庭院之中。
「行了，別磕了，地上全是血，還把這些無辜的歌姬舞姬嚇到了。下去繼續坐著吧。」
「是是是，罪臣這就下去。」
王澤恩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陳秦看了眼滿臉是血的王澤恩，說道：「來人給王侍郎擦洗包紮一下。」
「是。」
王澤恩受寵若驚。
這一句話，這意味著陳秦沒有怪罪自己，還保住了他戶部侍郎的官位，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王澤恩又是連連道：「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陳秦看了眼還在跪著的宮女，道：「與你們無關。接著奏樂，接著舞。」
即便有王澤恩這個被赦免的正面典型在，依然沒有其他官員站出來主動認罪。
因為王澤恩牽扯的數目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不夠這些人的零頭。
他們深知，就算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也逃不過抄家的結局。
不如硬扛著，萬一家人改變了主意，沒有聽自己的話出逃國都呢？
但這種僥倖心理，並不能拯救他們。
劉大志一晚上來了宮中七八趟，拖走了三部尚書和六名侍郎。
隨著宴席上的空座越來越多，百官的面色也逐漸變得慘白。
陳秦道：「天色有些晚，朕有些乏了，要去休息。諸位若還想吃，就在這裡繼續。若也想休息，就和宮人說一下，他們會帶你們去就寢的地方。」
「臣，恭送陛下。」
陳秦離開後，趙簡和陸風南等人起身，交談著離去。
而剩下的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耿然鬆了口氣：「還好我跟陛下跟得早。要不然，也得落得個抄家入獄的罪名。」
趙簡問道：「你家裡多少銀子？」
「反正比王澤恩多。趙大人呢？」
「我？我沒多少，估計也就和王澤恩一個數，基本上全給李易之了。」
武進撇撇嘴：「一個個的，都是貪官！」
陸風南哈哈一笑：「老武你可算了。你倒是想撈錢，可之前誰帶你玩啊？」
左問德道：「以後，都注意些。跟著陛下，榮華富貴少不了咱們的，沒必要為了那點錢財，毀了陛下心中的和咱們的恩義。」
左問德話雖然少，但從來都是言簡意賅，沒有什麼湯湯水水。
幾人聽後，都頻頻點頭。
然後，左問德又道：「記得也跟常侍郎說一下。」
「老常？他怎麼了？」
陸風南道：「常勇在普華城存的錢，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都多。」
武進不敢相信：「啥？老常這麼能撈？」
「他之前管軍營糧餉的調度，沒少貪墨。」
趙簡也道：「其實今晚這齣戲，常勇最該在場，肯定能好好給他上一課。可惜他現在正領軍配合楚唐攻打硝城，沒法親身參加宴會。」
武進想了想，道：「老常看著五大三粗的，做事挺有分寸，咱們應該不用擔心。」
陸風南搖了搖頭又道：「有些話，我本不該說。但是常勇若是出了事，咱們在陛下那邊都不好交差。接下來的話，出於我口，入於你們的耳朵，誰都不要告訴別人。」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看向陸風南。
「陛下本來打算留張總兵任左侍郎，和趙尚書搭檔，然後讓常勇出任祁州總兵的。但是看了我之前交的普華城官員武者存下的銀兩數目後，改變了主意，讓張斌去鎮守祁州，留下了常勇。」
陸風南說完，幾人心裡都有了個大概。
陛下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對常勇有點意見。
陸風南道：「咱們都是一個坑裡爬出來的，在陛下眼中是最親近的一批人。誰要是犯了大錯，定然會讓陛下寒心，也會影響到其他人的處境。」
耿然問道：「陸大人是說，咱們要儘量給常勇兜著點？」
「不！常勇如果出了大問題，必須立刻和他切割，絕對不能保！否則咱們也得惡了陛下！我的意思是，趁著事情還沒有發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定要盡力把常勇扳正！絕對不能讓他再胡亂伸手！這件事，各位務必放在心上。」
其他人聽後，都面容嚴肅，心情有些沉重。
常勇，不能出問題。
「好，我知道了，我會在平時注意跟他說的。」
「俺也會跟老常提兩嘴。」
提起了常勇的事情後，幾個人都沒了交談的興致。不咸不淡聊了幾句後，都去就寢了。
回到寢宮的陳秦，看見楚洛靈已經洗漱好，正在床榻上打坐修煉。
「洛靈！你怎麼還修煉？！」陳秦看到後，立刻厲聲質問：「本來咱倆修為差距就很大，你還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你這是要讓朕一輩子都碰不得你麼？！」
楚洛靈咯咯地笑著，一雙美目揶揄著陳秦：「陛下不是說自己天賦異稟，有武林至尊的潛質麼？我抓緊時間修煉，也肯定比不過陛下。」
陳秦聽後，氣得腦袋充血：「朕……朕……朕命令你不許修煉！」
「不！我偏要修煉！略略略！」楚洛靈像個小女孩，調皮地看著陳秦。
陳秦看著楚洛靈這個樣子，也沒了脾氣，翻身上床蓋著被子：「睡覺！」
過了會，看見還坐著的楚洛靈，陳秦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楚洛靈低著頭，全無剛剛的活潑勁：「今天……跟宮裡的嬤嬤學了點東西。」
「學了啥？」
「陛下熄燈！」
「熄燈？那燈太遠了，朕不想下床。」
「哎呀陛下你快去嘛！」
楚洛靈推著陳秦，陳秦搖搖頭：「也不知到底咱倆誰是皇帝。」
陳秦熄燈後上床：「然後呢？」
然後，陳秦看見楚洛靈的身影，慢慢鑽入被子中。
過了片刻，陳秦嘴角掛上了淡淡的微笑：「宮裡的嬤嬤確實比斬風城的嬤嬤要稱職啊。」
第二天一早，陳秦精神抖擻，又到了庭院的宴席之上。
看著只是官員們都是皮笑肉不笑，神情恍惚。
就連趙簡陸風南等人，也沒了昨日的輕鬆。
武進接替劉大志去守城門，劉大志先去休息了。
一群人對坐到了晌午，幾乎沒有交談。
直到再次有人進入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