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主動認錯的王澤恩
陳秦看高忠義左右不說話，便又追問道：「高尚書，剛才朕的話，你好像沒有聽清，那朕再說一遍。你講講看，這個鄭方德，到底是何用意？」
所有官員都一齊看向高忠義。
自告奮勇挺身而出的高忠義，現在心中悔恨萬分。恨自己為什麼要強出頭，給鄭方德打掩護，惹得陳秦重點關注了自己。
但事已至此，他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道：「鄭方德……大概是有攜家資投敵之意……」
陳秦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高尚書的話，真如醍醐灌頂一般，讓朕茅塞頓開！沒錯，鄭方德此舉，就是要攜家資投敵！」
高忠義感覺同僚們看向自己的目光無比犀利，可他心裡真的是無比冤屈：「你們看我做什麼！換你們在這個位置，敢為鄭方德開脫不成？！」
陳秦又笑了笑：「算了，沒必要為鄭方德這個國之蠹蟲，擾亂了吃飯的雅興。」
高忠義撇撇嘴，他們在這裡參加宴會，個個如履薄冰，哪有什麼鳥雅興！
但是陳秦這麼說，他也只得稱是，然後悻悻坐下。並且打定了主意，只要陳秦不叫自己，絕不再多說一句話。
陳秦道：「先把鄭方德控制起來吧。等十日宴會結束，再討論下如何處理他的問題。」
然而，鄭方德的事情一出，宴會上已經有的人坐立不安了。
狡兔三窟的道理，官場上的人不是不懂。
在陳秦手下是官，在其他人手下也是官，沒必要在陳秦這一棵樹上吊死。
有一些官員在出門前，就已經囑託過家裡人，若是他今天無法回家，八成是出了意外。那家人就趕緊收拾細軟逃到其他地方去。
好幾個官員，冷汗直流，雙腿打顫，不知道自己家人若是被抓住該怎麼辦。
又過了半個時辰，劉大志再次來到了宴席之上。
劉大志的甲冑，隨著他大步邁進時，錚錚作響。這響聲敲得一眾官員內心七上八下，如同喪鐘一般在耳邊環繞。
陳秦看劉大志來，皺著眉頭：「又攔住人了？」
劉大志還沒回應，戶部侍郎王澤恩立刻離席下跪，渾身顫抖地爬到宴席中央正在歌舞的地方，嚇得正在歌姬和舞姬們也亂了節奏。歌姬舞姬怕被治御前失儀的罪名，也慌忙跪倒了一片。
陳秦看著王澤恩，問道：「這位應該是戶部的王侍郎吧？」
「微臣……不不不，罪臣是王澤恩。」
王澤恩一邊回話，一邊連連叩首，撞得地面「咚咚」作響，沒幾下就頭破血流。
沒有了歌舞樂的寂靜庭院裡，王澤恩的叩頭聲無比清晰。
「好了，王侍郎，你有何罪？」
「臣……罪臣也安排了家人……攜家資出逃。」
陳秦笑了笑：「王侍郎，是擔心朕在朝堂大開殺戒，所以和你家裡人說若是今夜不能歸家，就讓家人趕緊出逃？」
「正是……罪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看著頭破血流的王澤恩，陳秦有些厭惡，問劉大志道：「這次又是攔住了出逃的馬車？」
「回陛下，正是。」
「馬車裡都是金銀珠寶？」
「是。」
「合計多少錢？」
「超過二百萬兩。」
「二百萬兩？！」陳秦瞪大了眼，指著王澤恩道：「他一個戶部侍郎，貪得比兵部尚書都多一倍？」
王澤恩聽得也懵了。
自己家資也就兩萬兩，還有一半放在了普華城，已經被陛下沒收，哪裡來得二百萬兩？
劉大志道：「陛下，臣攔住的，不是王侍郎家的馬車。」
「那是誰家的？」
「是戶部尚書李守松家的馬車。」
「噗通——」
劉大志話音剛落，邊上的李守松就從椅子上跌落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罪臣……罪臣……」李守松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陳秦又問道：「高尚書，你再說一下，李尚書這又是何罪？」
高忠義心裡直罵娘，恨極了陳秦只逮著他一個人禍害，但他又沒有膽量頂撞陳秦，只得避席道：「李尚書……也有投敵之嫌。」
李守松趕忙聲辯：「冤枉！陛下，罪臣沒有想投敵！」
陳秦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問道：「哦？那李尚書解釋下，夜裡讓家人運巨資出城，所謂何事？現在天下大亂，你可別給朕編一個做生意的由頭。」
「罪臣……罪臣是為了……是為了……」
陳秦揮了揮手：「劉大志，把他也拖下去，和鄭方德一起關進天牢。等宴會結束，朕再做決定。」
「是！」
「陛下，冤枉！冤枉啊！陛下……」
李守松還沒說完，就被劉大志隔空一掌震暈，拖拽著離開了宴席。
陳秦又看了眼一臉茫然的王澤恩，問道：「王侍郎，你的事情，怎麼說？」
王澤恩如同一根枯草。夜風襲來，將他吹得左右搖晃。
「罪臣……罪臣……」
這時，左問德悄悄上前，在陳秦耳邊道：「陛下，這個王澤恩，似乎有些管理銀錢和開源節流的頭腦。而且他家資不會超過一萬兩，已經算是清官了，情節不算特別嚴重。您若是愛才，可以網開一面。」
陳秦點頭：「朕知道了。」
左問德的情報，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而且王澤恩膽小如鼠，身居戶部侍郎，居然只貪了戶部尚書的百分之一，還因為扛不住壓力率先出來認罪。
是個可以敲打利用干點實事的人。
陳秦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澤恩，道：「王侍郎。」
「罪臣在。」
「你家人會帶著多少家財出城？」
「金銀……大約三四千兩。還有一些珠寶，加起來，可能有五六千。不不不，可能有七八千！」
王澤恩不敢隱瞞，更不敢往少了報，生怕再被治個欺君之罪。
人比人得死。雖然王澤恩也是個貪官，可是有了李守松和鄭方德這倆爛貨擺在前面，王澤恩貪的這點錢確實不太入眼。
「朕念你第一個站出來主動認罪，情節也較輕，就饒你一命。但是你家裡要運出城的家資，朕要沒收。」
王澤恩瞪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一時失儀，張口問道：「啊？」
陳秦眉頭微微皺起：「怎麼，王侍郎不滿意？」
所有官員都一齊看向高忠義。
自告奮勇挺身而出的高忠義，現在心中悔恨萬分。恨自己為什麼要強出頭，給鄭方德打掩護，惹得陳秦重點關注了自己。
但事已至此，他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道：「鄭方德……大概是有攜家資投敵之意……」
陳秦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高尚書的話，真如醍醐灌頂一般，讓朕茅塞頓開！沒錯，鄭方德此舉，就是要攜家資投敵！」
高忠義感覺同僚們看向自己的目光無比犀利，可他心裡真的是無比冤屈：「你們看我做什麼！換你們在這個位置，敢為鄭方德開脫不成？！」
陳秦又笑了笑：「算了，沒必要為鄭方德這個國之蠹蟲，擾亂了吃飯的雅興。」
高忠義撇撇嘴，他們在這裡參加宴會，個個如履薄冰，哪有什麼鳥雅興！
但是陳秦這麼說，他也只得稱是，然後悻悻坐下。並且打定了主意，只要陳秦不叫自己，絕不再多說一句話。
陳秦道：「先把鄭方德控制起來吧。等十日宴會結束，再討論下如何處理他的問題。」
然而，鄭方德的事情一出，宴會上已經有的人坐立不安了。
狡兔三窟的道理，官場上的人不是不懂。
在陳秦手下是官，在其他人手下也是官，沒必要在陳秦這一棵樹上吊死。
有一些官員在出門前，就已經囑託過家裡人，若是他今天無法回家，八成是出了意外。那家人就趕緊收拾細軟逃到其他地方去。
好幾個官員，冷汗直流，雙腿打顫，不知道自己家人若是被抓住該怎麼辦。
又過了半個時辰，劉大志再次來到了宴席之上。
劉大志的甲冑，隨著他大步邁進時，錚錚作響。這響聲敲得一眾官員內心七上八下，如同喪鐘一般在耳邊環繞。
陳秦看劉大志來，皺著眉頭：「又攔住人了？」
劉大志還沒回應，戶部侍郎王澤恩立刻離席下跪，渾身顫抖地爬到宴席中央正在歌舞的地方，嚇得正在歌姬和舞姬們也亂了節奏。歌姬舞姬怕被治御前失儀的罪名，也慌忙跪倒了一片。
陳秦看著王澤恩，問道：「這位應該是戶部的王侍郎吧？」
「微臣……不不不，罪臣是王澤恩。」
王澤恩一邊回話，一邊連連叩首，撞得地面「咚咚」作響，沒幾下就頭破血流。
沒有了歌舞樂的寂靜庭院裡，王澤恩的叩頭聲無比清晰。
「好了，王侍郎，你有何罪？」
「臣……罪臣也安排了家人……攜家資出逃。」
陳秦笑了笑：「王侍郎，是擔心朕在朝堂大開殺戒，所以和你家裡人說若是今夜不能歸家，就讓家人趕緊出逃？」
「正是……罪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看著頭破血流的王澤恩，陳秦有些厭惡，問劉大志道：「這次又是攔住了出逃的馬車？」
「回陛下，正是。」
「馬車裡都是金銀珠寶？」
「是。」
「合計多少錢？」
「超過二百萬兩。」
「二百萬兩？！」陳秦瞪大了眼，指著王澤恩道：「他一個戶部侍郎，貪得比兵部尚書都多一倍？」
王澤恩聽得也懵了。
自己家資也就兩萬兩，還有一半放在了普華城，已經被陛下沒收，哪裡來得二百萬兩？
劉大志道：「陛下，臣攔住的，不是王侍郎家的馬車。」
「那是誰家的？」
「是戶部尚書李守松家的馬車。」
「噗通——」
劉大志話音剛落，邊上的李守松就從椅子上跌落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罪臣……罪臣……」李守松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陳秦又問道：「高尚書，你再說一下，李尚書這又是何罪？」
高忠義心裡直罵娘，恨極了陳秦只逮著他一個人禍害，但他又沒有膽量頂撞陳秦，只得避席道：「李尚書……也有投敵之嫌。」
李守松趕忙聲辯：「冤枉！陛下，罪臣沒有想投敵！」
陳秦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問道：「哦？那李尚書解釋下，夜裡讓家人運巨資出城，所謂何事？現在天下大亂，你可別給朕編一個做生意的由頭。」
「罪臣……罪臣是為了……是為了……」
陳秦揮了揮手：「劉大志，把他也拖下去，和鄭方德一起關進天牢。等宴會結束，朕再做決定。」
「是！」
「陛下，冤枉！冤枉啊！陛下……」
李守松還沒說完，就被劉大志隔空一掌震暈，拖拽著離開了宴席。
陳秦又看了眼一臉茫然的王澤恩，問道：「王侍郎，你的事情，怎麼說？」
王澤恩如同一根枯草。夜風襲來，將他吹得左右搖晃。
「罪臣……罪臣……」
這時，左問德悄悄上前，在陳秦耳邊道：「陛下，這個王澤恩，似乎有些管理銀錢和開源節流的頭腦。而且他家資不會超過一萬兩，已經算是清官了，情節不算特別嚴重。您若是愛才，可以網開一面。」
陳秦點頭：「朕知道了。」
左問德的情報，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而且王澤恩膽小如鼠，身居戶部侍郎，居然只貪了戶部尚書的百分之一，還因為扛不住壓力率先出來認罪。
是個可以敲打利用干點實事的人。
陳秦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澤恩，道：「王侍郎。」
「罪臣在。」
「你家人會帶著多少家財出城？」
「金銀……大約三四千兩。還有一些珠寶，加起來，可能有五六千。不不不，可能有七八千！」
王澤恩不敢隱瞞，更不敢往少了報，生怕再被治個欺君之罪。
人比人得死。雖然王澤恩也是個貪官，可是有了李守松和鄭方德這倆爛貨擺在前面，王澤恩貪的這點錢確實不太入眼。
「朕念你第一個站出來主動認罪，情節也較輕，就饒你一命。但是你家裡要運出城的家資，朕要沒收。」
王澤恩瞪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竟然一時失儀，張口問道：「啊？」
陳秦眉頭微微皺起：「怎麼，王侍郎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