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偷襲都城
春光明媚，都城南門。
一隊運送物資的人馬，出現在了視野中。
鎮守南門的將領看了下領頭的人，熱情地上前套著近乎：「王普統領，這麼快就又送來一批糧草物資啊，真是辛苦了。你好歹是個步兵統領，沒必要每次都親自來送這些物資啊。」
王普擦了下額頭的汗，盡力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不小心不行啊。這個差事如果出了問題，我恐怕小命難保。周興都尉，一月不見，你氣色又好了許多啊！」
「哈哈哈，還不是托王老兄的福。上次你送來的那株山參，可是讓老弟我好好地滋補了一番啊！」
「既然有效，那就說明我的東西送對人了。周都尉，讓你的人驗驗貨吧。」
周興露出個無所謂的表情：「王老兄的貨，還查什麼，都城誰不知道你們祁州運來的物資是最有保障的，從沒出過差錯。」
「誒，周都尉，公事公辦。我這個人一向膽小，萬一有賊人偷偷往這裡面藏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我百口莫辯啊！還是查清楚，確認下為妙。」
周興見王普嚴肅要求驗貨，覺得對方說得在理，便道：「好，那兄弟們仔細查一查，別給王統領添麻煩！」
「是！」
驗貨的時候，王普站在一邊，和周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而王普帶來的兵員，全都站在一旁，沒有任何言語。
「報告都尉！搜查完畢，物資沒有任何問題！」
「知道了。王統領，這下你可以放心進城了吧。」
「多謝周都尉！下次有那種百年老參，我再給你留一支。」
「好，那我就提前謝過老兄了！」
王普向周興告別，招手示意，讓隨行的士兵繼續運送貨物入城。
周興則一臉笑容地目送王普等人遠去，還想著下次或許能再拿到百年山參的美事。
運送物資的兩名化過妝的士兵低聲交談。
「老常，那姓周的居然不查咱們押送物資的士兵？也太蠢了吧？」
「陛下不是說了麼，這叫燈下黑。王普要求徹查貨物，那周興就只關注貨物，對咱們這些運送物資的士兵自然會疏忽些。」
「陛下真是神機妙算，這都能想得到。也不知道陛下的腦子是怎麼生的。要是俺的兒子也能這麼聰明就好了。」
「呵，老武，就你這張嘴，能不能活到有兒子，都是個問題。」
「嘿嘿，俺也就和你私下聊聊。」
「人心隔肚皮，話不能亂說。」
「行啦，俺知道輕重。」
這時，王普靠向兩人，又擦了下額頭的汗：「兩位好漢，小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知可否給小人解藥？」
「等入夜，離開都城，自然會給你。」
「好。好漢可別誆騙小人。小人再確認下，好漢們來城裡，只是為了殺一個富戶對麼？」
常勇道：「騙你做什麼？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你放心，我們也是受僱於人，殺了人就跑。都城的富戶成百上千，殺了他全家也不會有人知道。等被人發現，咱們兄弟早就逃沒影了。」
武進也道：「俺們老大已經發話了，只要你肯與俺們好好合作，俺們不會為難你。」
王普很想說，你們老大若真是仁義，怎麼會把我手下的兵勇殺得一個不留。
但他被眼前的大漢強行餵下了他們的獨家毒藥「聖火」，如果今天拿不到解藥，就會毒發身亡。所以只能聽從安排，希望可以保住小命。
常勇和武進行至無人的小巷，趁著王普不注意，悄悄地把物資馬車上「棉麻」的標籤，和「菜油」的標籤對調了一下。然後又把「米糧」的標籤，與「火油」對調了一下。
「入夜等到聽見敵襲的消息，老武你就帶隊去米糧倉庫放火，我帶隊去棉麻倉庫放火。有了火油和菜油，咱們放火事半功倍，有充足時間逃離。抽身後在南門集合，跟著王普出城。」
「好！」
夜裡，在都城北門的士兵，忽然看見黑壓壓地一隊人馬摸黑而來，看著塵土飛揚，似乎有好幾千。
士兵連忙鳴號：「有敵襲！有敵襲！」
聽到敵襲的號角，城中衛軍都立刻動員起來，就連倉庫看守的士兵也減少了一半。
趙簡和張斌戴著面罩，看著周圍沙塵四起的景象，交談起來。
「陛下的點子真是多。三百騎兵拖著一些樹枝，跑起來的沙塵比三千騎兵都要多。」
「是啊。但願常勇和武進那邊順利。」
「那咱們就把聲勢再弄大些，吸引更多的衛軍來北門，給他們騰出充足的逃跑空間！」
「可以！將士們聽令，跟我往死里跑，弄得塵土越大越好！誰的馬要是跑死了，回去論頭功！」
「是！」
武進和常勇分別帶著三名二流武者，前往早上送貨的倉庫。
武進來到糧倉。
看守糧倉的衛兵看見武進，有些古怪：「誒，你們不是上午送完貨了麼？怎麼還來？」
「哦，王統領說有批貨放錯位置了，沒有找到，讓俺再來查驗一番。」
「什麼貨放錯位置了？」
武進故作神秘地看了眼周圍，然後靠在衛兵耳旁：「箱子裡是給你的紙錢。」
「什……」
武進一下點在那名衛兵的喉嚨之上。
身後的三名二流高手也立刻解決掉其他三名士兵。
「早上已經把火油澆在糧食上了，一點就著。你們快去放火，俺只等十息！」
「是！」
幾息之後，倉庫之中就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火光。
「武校尉，完成了！」
「走！」
只用了半盞茶，常勇和武進就在南門匯合，找到了等候多時的王普。
兩人全速趕路，臉上都是汗水。
「成了？」
「成了。你那邊？」
「也成了。走，出城！王統領，勞煩帶路！」
「是。」
王普帶著一隊空蕩蕩的馬車，又一次來到了南門。
「周都尉。」
周興看見王普要出城，有些疑惑：「王統領，今晚不在都城休息下？」
「不了，這兩天趕路有些累，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周興看王普有些發白的面頰，戲笑著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胸口：「王統領今天身體不適，去不了醉紅樓，就索性不留宿了？老兄你還真是……」
王普尷尬地笑笑：「就這點愛好。今天弄不了，不如早回家兩天，好好養養身子。」
「行。走吧，你們路上注意點，我聽北邊好像有敵襲，回去的路可能也不太平，說不定會有亂臣賊子打劫你。」
王普不經意地瞥了眼身後的兩名士兵，咽了下口水，道：「多謝周老弟的關心！」
「老兄，那就兩月後再會了。」
「好。」
王普就這麼帶著武進和常勇等人，大搖大擺地從南門離開了。
幾人出了城門約半里路，就棄了馬車，全部翻身上馬。常勇和武進也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收進懷中。
王普慌張地看向武進和常勇，感覺這兩個人可能不是普通的江湖殺手。
他立刻問道：「兩位好漢，請問『聖火』的解藥呢？」
常勇撓了撓頭：「陛下只給了我毒藥，沒給我解藥。老武，解藥應該在你那吧。」
「等等！你們說什麼？！陛下？」
「嗯，是。我們為陛下做事的。」
「哪……哪個陛下？」
常勇哈哈一笑：「我們鬼鬼祟祟來都城搞事，你說是哪個陛下？」
王普聽後，心裡瞬間涼透。
完了，他成叛逆了！
「老武，趕緊把解藥給他吧。」
武進道：「陛下說，想解毒很簡單，只要王統領發自內心地笑一笑就行了。」
「笑？」
「嗯。陛下說，笑就是『聖火』的解藥。」
王普又是一愣：「這……該不會是騙小人吧？」
「俺們陛下有必要騙你？對了，陛下還讓俺在事成之後告訴你，俺們把都城的糧倉和棉倉給燒了，恐怕很快就會追查到你的頭上。你最好躲起來。」
「什麼？！！！」王普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你們把糧倉和棉倉燒了？！！你們！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全家啊！」
「大驚小怪。陛下說如果事成，你記頭功，所以你全家已經被老耿提前從祁州帶出來了，還給你留了些安身立命的盤纏。你往南沿著官道行五十里，就能見到。行了，俺們要抓緊時間跑了！駕！」
常勇也道：「王統領，這次合作很愉快，後會有期！駕！」
一隊人馬在月色中，揚長而去。
只剩下王普一人一馬，在夜風中凌亂。
「愉快？！我愉快你們八輩祖宗！！」
「這……這到底算什麼事？！」
但是王普也沒空抱怨，立刻也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趕路時，常勇在馬上嘆了口氣。
「老常，怎麼了？」
「陛下行事聖明，連王普的家人都救下來了。只可惜，我投靠之時，陛下還無法搭救我的家人。現在他們肯定還曝屍荒野。」
「我說老常，害咱們家人的是毒後，你不會把帳算在陛下頭上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怪陛下！劉檜一死，我家裡的人就已經沒活路了。這些天裡，我做夢都是手刃毒後的場景！」
「不是就好。行了，你知足吧，比俺好歹強點。」武進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自己妻子的破爛事，對自己來講是莫大的恥辱，他不禁又咬緊了牙關。
還好，只有陛下和左問德知道此事。
常勇猶豫了下，問道：「你是說劉檜的事？」
「……俺跟你提過？」武進一臉驚訝。
「倒是沒有。不過我和劉檜也算認識，所以也知道一二……」
「你知道什麼？」
「就是……劉檜和你家裡的那位……」
「什麼？！你居然也知道？等等……那不會連老趙他們……」
「也都知道。」
武進瞪大眼：「合著你們全都知道俺戴綠帽子的事？」
常勇撓撓鼻子：「怎麼說呢，差不多吧。」
「那你們沒人告訴俺？」
「你這不廢話麼。在朝中的時候，劉檜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地位？誰會為了你得罪劉檜啊？！」
「可你後來也沒告訴俺啊！」
「反正劉檜都已經死了，多說無益……告訴你，就是在你傷口撒鹽，傷你面子。」
「那你現在為啥又告訴俺了？」
「我以為這都兩個多月，事情已經過去了……」
武進羞得紅了臉龐，又氣得紅了眼眶：「他奶奶的，你們這群人，一個兩個都是一腦子算計！俺不理你們了！駕！」
「誒老武，等等，別急啊……」
一隊運送物資的人馬，出現在了視野中。
鎮守南門的將領看了下領頭的人，熱情地上前套著近乎：「王普統領，這麼快就又送來一批糧草物資啊，真是辛苦了。你好歹是個步兵統領，沒必要每次都親自來送這些物資啊。」
王普擦了下額頭的汗，盡力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不小心不行啊。這個差事如果出了問題，我恐怕小命難保。周興都尉，一月不見，你氣色又好了許多啊！」
「哈哈哈，還不是托王老兄的福。上次你送來的那株山參，可是讓老弟我好好地滋補了一番啊！」
「既然有效，那就說明我的東西送對人了。周都尉，讓你的人驗驗貨吧。」
周興露出個無所謂的表情：「王老兄的貨，還查什麼，都城誰不知道你們祁州運來的物資是最有保障的，從沒出過差錯。」
「誒，周都尉，公事公辦。我這個人一向膽小，萬一有賊人偷偷往這裡面藏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我百口莫辯啊！還是查清楚，確認下為妙。」
周興見王普嚴肅要求驗貨，覺得對方說得在理，便道：「好，那兄弟們仔細查一查，別給王統領添麻煩！」
「是！」
驗貨的時候，王普站在一邊，和周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而王普帶來的兵員，全都站在一旁，沒有任何言語。
「報告都尉！搜查完畢，物資沒有任何問題！」
「知道了。王統領，這下你可以放心進城了吧。」
「多謝周都尉！下次有那種百年老參，我再給你留一支。」
「好，那我就提前謝過老兄了！」
王普向周興告別，招手示意，讓隨行的士兵繼續運送貨物入城。
周興則一臉笑容地目送王普等人遠去，還想著下次或許能再拿到百年山參的美事。
運送物資的兩名化過妝的士兵低聲交談。
「老常，那姓周的居然不查咱們押送物資的士兵？也太蠢了吧？」
「陛下不是說了麼，這叫燈下黑。王普要求徹查貨物，那周興就只關注貨物，對咱們這些運送物資的士兵自然會疏忽些。」
「陛下真是神機妙算，這都能想得到。也不知道陛下的腦子是怎麼生的。要是俺的兒子也能這麼聰明就好了。」
「呵，老武，就你這張嘴，能不能活到有兒子，都是個問題。」
「嘿嘿，俺也就和你私下聊聊。」
「人心隔肚皮，話不能亂說。」
「行啦，俺知道輕重。」
這時，王普靠向兩人，又擦了下額頭的汗：「兩位好漢，小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知可否給小人解藥？」
「等入夜，離開都城，自然會給你。」
「好。好漢可別誆騙小人。小人再確認下，好漢們來城裡，只是為了殺一個富戶對麼？」
常勇道：「騙你做什麼？對我們有什麼好處？你放心，我們也是受僱於人，殺了人就跑。都城的富戶成百上千，殺了他全家也不會有人知道。等被人發現，咱們兄弟早就逃沒影了。」
武進也道：「俺們老大已經發話了，只要你肯與俺們好好合作，俺們不會為難你。」
王普很想說，你們老大若真是仁義，怎麼會把我手下的兵勇殺得一個不留。
但他被眼前的大漢強行餵下了他們的獨家毒藥「聖火」，如果今天拿不到解藥，就會毒發身亡。所以只能聽從安排，希望可以保住小命。
常勇和武進行至無人的小巷，趁著王普不注意，悄悄地把物資馬車上「棉麻」的標籤，和「菜油」的標籤對調了一下。然後又把「米糧」的標籤，與「火油」對調了一下。
「入夜等到聽見敵襲的消息，老武你就帶隊去米糧倉庫放火，我帶隊去棉麻倉庫放火。有了火油和菜油，咱們放火事半功倍，有充足時間逃離。抽身後在南門集合，跟著王普出城。」
「好！」
夜裡，在都城北門的士兵，忽然看見黑壓壓地一隊人馬摸黑而來，看著塵土飛揚，似乎有好幾千。
士兵連忙鳴號：「有敵襲！有敵襲！」
聽到敵襲的號角，城中衛軍都立刻動員起來，就連倉庫看守的士兵也減少了一半。
趙簡和張斌戴著面罩，看著周圍沙塵四起的景象，交談起來。
「陛下的點子真是多。三百騎兵拖著一些樹枝，跑起來的沙塵比三千騎兵都要多。」
「是啊。但願常勇和武進那邊順利。」
「那咱們就把聲勢再弄大些，吸引更多的衛軍來北門，給他們騰出充足的逃跑空間！」
「可以！將士們聽令，跟我往死里跑，弄得塵土越大越好！誰的馬要是跑死了，回去論頭功！」
「是！」
武進和常勇分別帶著三名二流武者，前往早上送貨的倉庫。
武進來到糧倉。
看守糧倉的衛兵看見武進，有些古怪：「誒，你們不是上午送完貨了麼？怎麼還來？」
「哦，王統領說有批貨放錯位置了，沒有找到，讓俺再來查驗一番。」
「什麼貨放錯位置了？」
武進故作神秘地看了眼周圍，然後靠在衛兵耳旁：「箱子裡是給你的紙錢。」
「什……」
武進一下點在那名衛兵的喉嚨之上。
身後的三名二流高手也立刻解決掉其他三名士兵。
「早上已經把火油澆在糧食上了，一點就著。你們快去放火，俺只等十息！」
「是！」
幾息之後，倉庫之中就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火光。
「武校尉，完成了！」
「走！」
只用了半盞茶，常勇和武進就在南門匯合，找到了等候多時的王普。
兩人全速趕路，臉上都是汗水。
「成了？」
「成了。你那邊？」
「也成了。走，出城！王統領，勞煩帶路！」
「是。」
王普帶著一隊空蕩蕩的馬車，又一次來到了南門。
「周都尉。」
周興看見王普要出城，有些疑惑：「王統領，今晚不在都城休息下？」
「不了，這兩天趕路有些累，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吧。」
周興看王普有些發白的面頰，戲笑著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胸口：「王統領今天身體不適，去不了醉紅樓，就索性不留宿了？老兄你還真是……」
王普尷尬地笑笑：「就這點愛好。今天弄不了，不如早回家兩天，好好養養身子。」
「行。走吧，你們路上注意點，我聽北邊好像有敵襲，回去的路可能也不太平，說不定會有亂臣賊子打劫你。」
王普不經意地瞥了眼身後的兩名士兵，咽了下口水，道：「多謝周老弟的關心！」
「老兄，那就兩月後再會了。」
「好。」
王普就這麼帶著武進和常勇等人，大搖大擺地從南門離開了。
幾人出了城門約半里路，就棄了馬車，全部翻身上馬。常勇和武進也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收進懷中。
王普慌張地看向武進和常勇，感覺這兩個人可能不是普通的江湖殺手。
他立刻問道：「兩位好漢，請問『聖火』的解藥呢？」
常勇撓了撓頭：「陛下只給了我毒藥，沒給我解藥。老武，解藥應該在你那吧。」
「等等！你們說什麼？！陛下？」
「嗯，是。我們為陛下做事的。」
「哪……哪個陛下？」
常勇哈哈一笑：「我們鬼鬼祟祟來都城搞事，你說是哪個陛下？」
王普聽後，心裡瞬間涼透。
完了，他成叛逆了！
「老武，趕緊把解藥給他吧。」
武進道：「陛下說，想解毒很簡單，只要王統領發自內心地笑一笑就行了。」
「笑？」
「嗯。陛下說，笑就是『聖火』的解藥。」
王普又是一愣：「這……該不會是騙小人吧？」
「俺們陛下有必要騙你？對了，陛下還讓俺在事成之後告訴你，俺們把都城的糧倉和棉倉給燒了，恐怕很快就會追查到你的頭上。你最好躲起來。」
「什麼？！！！」王普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你們把糧倉和棉倉燒了？！！你們！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全家啊！」
「大驚小怪。陛下說如果事成，你記頭功，所以你全家已經被老耿提前從祁州帶出來了，還給你留了些安身立命的盤纏。你往南沿著官道行五十里，就能見到。行了，俺們要抓緊時間跑了！駕！」
常勇也道：「王統領，這次合作很愉快，後會有期！駕！」
一隊人馬在月色中，揚長而去。
只剩下王普一人一馬，在夜風中凌亂。
「愉快？！我愉快你們八輩祖宗！！」
「這……這到底算什麼事？！」
但是王普也沒空抱怨，立刻也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趕路時，常勇在馬上嘆了口氣。
「老常，怎麼了？」
「陛下行事聖明，連王普的家人都救下來了。只可惜，我投靠之時，陛下還無法搭救我的家人。現在他們肯定還曝屍荒野。」
「我說老常，害咱們家人的是毒後，你不會把帳算在陛下頭上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怪陛下！劉檜一死，我家裡的人就已經沒活路了。這些天裡，我做夢都是手刃毒後的場景！」
「不是就好。行了，你知足吧，比俺好歹強點。」武進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自己妻子的破爛事，對自己來講是莫大的恥辱，他不禁又咬緊了牙關。
還好，只有陛下和左問德知道此事。
常勇猶豫了下，問道：「你是說劉檜的事？」
「……俺跟你提過？」武進一臉驚訝。
「倒是沒有。不過我和劉檜也算認識，所以也知道一二……」
「你知道什麼？」
「就是……劉檜和你家裡的那位……」
「什麼？！你居然也知道？等等……那不會連老趙他們……」
「也都知道。」
武進瞪大眼：「合著你們全都知道俺戴綠帽子的事？」
常勇撓撓鼻子：「怎麼說呢，差不多吧。」
「那你們沒人告訴俺？」
「你這不廢話麼。在朝中的時候，劉檜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地位？誰會為了你得罪劉檜啊？！」
「可你後來也沒告訴俺啊！」
「反正劉檜都已經死了，多說無益……告訴你，就是在你傷口撒鹽，傷你面子。」
「那你現在為啥又告訴俺了？」
「我以為這都兩個多月，事情已經過去了……」
武進羞得紅了臉龐，又氣得紅了眼眶：「他奶奶的，你們這群人，一個兩個都是一腦子算計！俺不理你們了！駕！」
「誒老武，等等，別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