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親手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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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席捲全身的、前所未有的感覺所占據。

  李二柱的眼神冷靜如冰,看著身下這個逐漸失去抵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高貴女人,手下動作越發精妙而富有侵略性。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緩緩道,「你老公已經死了,夫人.......你也該.......放過自己了.......」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蕭玉瀾所有的堅持。

  王天雄.......死了.......

  是啊,他死了。

  可為什麼.......為什麼此刻聽著這個男人用這樣的語氣提起,她心中翻湧的,除了那早已麻木的恨,竟還有一絲.......詭異的解脫和認同?

  淚水毫無徵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

  李二柱的指尖,帶著最後一道、也是最核心的《陰陽補天經》烙印,輕輕點在了她的眉心。

  蕭玉瀾渾身劇顫,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無數混亂的思緒、被壓抑的情感、冰封的欲望.......統統攪在一起,最後定格在那張溫和儒雅、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臉上。

  恨意仍在,卻仿佛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名為「李師傅」的溫柔紗幔。

  靈魂深處,那烙印深深根植,與對女兒提及的「李二柱」的仇恨詭異地並行不悖,卻又開始悄然影響著她的判斷與感受。

  李二柱緩緩收手,結束了這次「調理」。

  蕭玉瀾癱軟在榻上,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汗浸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大口喘息著,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身體深處,是前所未有的空虛與滿足交織的疲憊,靈魂則是一片茫然的混亂。

  李二柱站起身,走到一旁淨手,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夫人,此次調理力道稍重,反應也會大些。您需要好好休息,切勿再勞神動氣。三日後,我再來為您鞏固。」

  蕭玉瀾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再次滑入鬢角。

  李二柱不再多言,收拾好東西,悄然退出了房間。

  他知道,從今天起,蕭玉瀾,這位蕭家的主母,王天雄的遺孀,他仇敵的母親,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他為她精心編織的、名為「救贖」實則「掌控」的羅網之中。

  而網的另一端,牢牢握在他的手裡。

  說的三日,蕭玉瀾根本等不到。

  不過才第二日,蕭玉瀾又給李二柱打來電話。

  李二柱自然不會拒絕,一個小時就到蕭玉瀾住處。

  這一次,蕭玉瀾看向李二柱的眼神徹底不一樣,其中帶著無限愛意。

  李二柱淨手之後,就開始給蕭玉瀾  李二柱淨手之後,就開始給蕭玉瀾

  「調理」。

  這一次,他的手剛觸及她的肩頸,蕭玉瀾便微微一顫,主動放鬆了身體,甚至發出一聲極輕的、似滿足似嘆息的鼻音。

  她的眼神不再閃躲,反而帶著一絲迷濛的依賴,追隨著李二柱的動作。

  李二柱心中冷笑,知道靈魂烙印與《陰陽補天經》的雙重作用已開始顯著影響她的心性。

  他手法依舊沉穩專業,但指尖渡入的混沌靈力與功法牽引之力卻更加精純、深入。

  每一次按壓,都仿佛直接作用於蕭玉瀾的神魂,將那「順從」、「親近」、「愛慕」的意念,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絲絲縷縷地暈染開來。

  這次才過五分鐘,蕭玉瀾就徹底不裝,直接抓住李二柱的手。

  李二柱的手被她溫涼微顫的手握住,動作微微一頓,低頭看她。

  蕭玉瀾仰著臉,眼中水光瀲灩,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那素日冷厲的唇微微張著,氣息急促。「李師傅.......」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與媚意,「別.......別再按了.......」

  李二柱目光平靜,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與「關切」,「夫人,是哪裡不適嗎?還是力道太重?」

  「不.......不是.......」蕭玉瀾搖頭,攥著他手指的力道卻更緊了些,指尖幾乎掐進他手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是.......是心裡.......心裡難受.......」她語無倫次,自己也不知想表達什麼,只覺得那股自丹田升騰起的空虛灼熱快要將她焚燒殆盡,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他指尖的溫度,他身上的氣息,才能稍稍緩解那磨人的焦渴。


  李二柱順勢在榻邊坐下,另一隻手覆上她緊握自己的手背,溫熱的掌心帶著安撫的意味,「夫人,您這是心緒激盪,氣血上沖。需得平心靜氣,我幫您按揉一下內關穴。」

  說著,拇指便精準地按上她腕間穴位。

  「唔.......」蕭玉瀾卻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抽回手,卻又在下一刻,如同飛蛾撲火,更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整隻手拉向自己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摩挲著,「不是那裡.......是.......是別的地方.......」

  她眼神渙散,理智的弦在陰陽二氣的躁動和靈魂烙印的催動下,已然崩斷。

  李二柱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貼在她發燙的肌膚上,目光幽深,語氣卻依舊溫和如初,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夫人,您需要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醫者父母心,我自當盡力為夫人紓解。」

  蕭玉瀾像是被這句話鼓勵,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拉著他的手,顫抖著,引向自己家居服的衣襟,聲音低不可聞,卻帶著豁出去的絕望與渴望,「這裡.......心裡.......燒得慌.......」

  絲滑的衣料下,是劇烈起伏的溫軟。

  李二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綢覆上,能清晰感受到她狂亂的心跳。

  蕭玉瀾渾身劇顫,仿佛過電般,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滑落,卻不再是因為屈辱或恨,而是一種徹底沉淪前的悲鳴與釋放。

  李二柱不再言語。他知道,火候已到,最後的屏障已被她自己親手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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