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顧劍棠收拾殘局
殿頭官手疾眼快，快步行至御史前，接過奏摺，快步行至御前，雙手捧給趙惇，後者拿起奏摺，翻閱開看完好，目光盯著御史：
「魏正，你這是要彈劾兵部尚書？好大的膽子。」
「陛下，兵部尚書、大將軍、柱國，乃是離陽朝堂重臣，但是，遼東防線，顧大將軍在陛下誇口，固若金湯，現在被北莽蠻子摧枯拉朽擊破，攻下五座關隘，這就是他說的固若金湯？還請陛下明察秋毫。」魏正義正言辭，字正腔圓，毫不退縮道。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望向站在大殿武臣之首的顧劍棠，此刻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面對彈劾，顧大將軍毫不在意，束手而立。
趙惇揮揮手，魏正回到末尾，束手而立，引來了不少人的憤怒，特別是一眾武臣，因為他們都與此事有著關聯。
這個時候，整個朝會，才剛剛開始。
顧劍棠被彈劾，在一眾文臣中，似乎早就心知肚明，御史台的人，乃是狗鼻子，只要聽聞有事，都會直接彈劾，絲毫不給面子。
「陛下，這件事，事出蹊蹺，兩遼邊防，的確是縝密部署。」
其中一名武臣走出隊列，跪在地上，沉聲道：
「還請陛下明察秋毫，調查此事。」
「不能讓人有可乘之機。」
「邊境最近有不明人出現，都是些高手。」
趙惇乜一眼武臣，淡然道：「朕，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你們調查處什麼，朕不關心，朕關心的是，被破的五道關隘，還有兩座城池，怎麼拿回來。」
「這是我離陽建朝以來，最大恥辱。」
「作為離陽武臣，你們的職責，便是要保衛邊境平安，而不是找藉口，推卸責任。」
武臣低著頭，吃癟回到隊列中，一班武臣，一言不發，都偷偷看向顧劍棠，後者還是一臉木然。
文官中有人站出來，說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為今之計，乃是派遣合適人選，前往奪回城池，重新修築關隘，將北莽蠻子趕出去。」
趙惇盯著顧劍棠，「顧大將軍，作為兩遼的負責人，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陛下，微臣無話可說。」顧劍棠聞言，朝著趙家天子深深一揖道：「微臣出了紕漏，當獲罪，微臣不敢有任何微言。」
「怎麼？顧大將軍，你想跟朕撂挑子？」趙惇淡然開口道。顧劍棠跪在地上，沉聲道：「陛下，微臣不敢，臣乃是離陽的臣子，陛下的恩寵，才有今日，豈敢妄言，請陛下治罪。」
趙惇微微皺眉，盯著跪在地上的顧劍棠，淡然道：「顧劍棠，你起來吧。朕不派別的人去，就派你前往，收拾殘局，給你一個月時間。」
所有人都望向顧劍棠，看他怎麼選擇。
良久之後。
顧劍棠沉聲道：「多謝陛下。」
「微臣定當完成任務，奪回失去的城池，將兩遼的關隘，修在北莽的地界。」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文武兩班，盯著跪在地上的顧劍棠，雖然顧劍棠情緒平靜，但是他們清楚，顧大將軍的話，從未落空。
趙惇點點頭：「散朝吧。」
殿頭官高聲喊道：「退朝！」
正在張巨鹿即將離開之際，突然一名內侍，行至身邊，低聲道：「張首輔，陛下要在內殿見您。」
張巨鹿吃驚在，跟著內侍前往內殿，穿過幾座宮殿，進入一條通道，兩道身影，正在那裡來回逡巡，一個是元本溪，一個是病虎楊太歲。
「見過首輔大人。」元本溪和楊太歲兩人向張巨鹿見禮。
「見過兩位國師。」張巨鹿還禮。
張巨鹿雙手攏袖，乜一眼兩人，「兩位國師不上朝，在這裡候著，定有什麼大事？」
「要說當朝我最佩服誰，自然是你張首輔，只管專心幫助陛下治理國家，讓天下讀書人有施展抱負的機會。」元本溪笑著道。
「元國師，乃是當今帝師，又執掌趙勾，乃是陛下的眼睛，看到的自然比我多，我…有時候就是閉門造車。」張巨淡然道。
「我說兩位，你們兩人不要一見面就掐。這次陛下召見我們三人，到底為了什麼？」楊太歲問道。
「這你得問元國師，他消息靈通。」張巨鹿雙手攏袖，雙眼閉上，老神在在，不再理睬兩人。
楊太歲望向元本溪，後者偃旗息鼓，「兩位，準備接受陛下的怒火吧。」
楊太歲一怔。
張巨鹿面無表情。
元本溪也佝僂著背，一言不發。
「三位大人，陛下有請。」
正在三人沉默時刻，內侍走了出來，下達了趙惇的旨意。
三人跟著內侍前往內殿。
內殿乃是趙惇處理國事、奏摺、下達命令的地方。
能進入這裡的，都是趙惇心中的重臣。
但凡被放到這裡來，都有重要大事發生。
三人步入內殿，此刻內殿內窗戶大開，屋中的帷幔被風吹動，在大殿內搖曳，影子在大殿內影影綽綽。
「拜見陛下。」張巨鹿、元本溪和楊太歲，朝著坐在御座上的趙惇，這位離陽天子，已經換上一套常服，端坐在御座上，面前擺放著一沓文書，還有沒有批閱完的奏摺。
「都起來吧！」趙惇淡然道：「叫你們來，朕，有些事要問問你們。」
「最近發生了許多大事，似乎都劍指離陽朝堂，朕有些難以安寢，今日早朝，諸位也看到了，有人想站出來，但是，還是沒有站出來。」
「背後之人，用意歹毒。」
趙惇掃過三人，吩咐道：「賜座。」
三個繡墩，放在三人身側，三人很是默契，都坐下，都感激趙惇。
「陛下，微臣以為，有顧大將軍出面，兩遼之事可解。」楊太歲恭聲道：「陛下保重龍體，才是重中之重，不可憂心。」
張巨鹿低著頭。
元本溪老神在在，裝聾作啞。
楊太歲看了眼元本溪和張巨鹿，露出不易察覺的笑。
趙惇看著書案上的諜報，沒有抬頭問元本溪，「先生，你覺著，這次北莽南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勾沒有任何情報，這很不正常。」
「你不要跟我說，那是軍方的事，趙勾監察天下，其中就包括軍方。」
「魏正，你這是要彈劾兵部尚書？好大的膽子。」
「陛下，兵部尚書、大將軍、柱國，乃是離陽朝堂重臣，但是，遼東防線，顧大將軍在陛下誇口，固若金湯，現在被北莽蠻子摧枯拉朽擊破，攻下五座關隘，這就是他說的固若金湯？還請陛下明察秋毫。」魏正義正言辭，字正腔圓，毫不退縮道。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望向站在大殿武臣之首的顧劍棠，此刻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面對彈劾，顧大將軍毫不在意，束手而立。
趙惇揮揮手，魏正回到末尾，束手而立，引來了不少人的憤怒，特別是一眾武臣，因為他們都與此事有著關聯。
這個時候，整個朝會，才剛剛開始。
顧劍棠被彈劾，在一眾文臣中，似乎早就心知肚明，御史台的人，乃是狗鼻子，只要聽聞有事，都會直接彈劾，絲毫不給面子。
「陛下，這件事，事出蹊蹺，兩遼邊防，的確是縝密部署。」
其中一名武臣走出隊列，跪在地上，沉聲道：
「還請陛下明察秋毫，調查此事。」
「不能讓人有可乘之機。」
「邊境最近有不明人出現，都是些高手。」
趙惇乜一眼武臣，淡然道：「朕，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你們調查處什麼，朕不關心，朕關心的是，被破的五道關隘，還有兩座城池，怎麼拿回來。」
「這是我離陽建朝以來，最大恥辱。」
「作為離陽武臣，你們的職責，便是要保衛邊境平安，而不是找藉口，推卸責任。」
武臣低著頭，吃癟回到隊列中，一班武臣，一言不發，都偷偷看向顧劍棠，後者還是一臉木然。
文官中有人站出來，說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為今之計，乃是派遣合適人選，前往奪回城池，重新修築關隘，將北莽蠻子趕出去。」
趙惇盯著顧劍棠，「顧大將軍，作為兩遼的負責人，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陛下，微臣無話可說。」顧劍棠聞言，朝著趙家天子深深一揖道：「微臣出了紕漏，當獲罪，微臣不敢有任何微言。」
「怎麼？顧大將軍，你想跟朕撂挑子？」趙惇淡然開口道。顧劍棠跪在地上，沉聲道：「陛下，微臣不敢，臣乃是離陽的臣子，陛下的恩寵，才有今日，豈敢妄言，請陛下治罪。」
趙惇微微皺眉，盯著跪在地上的顧劍棠，淡然道：「顧劍棠，你起來吧。朕不派別的人去，就派你前往，收拾殘局，給你一個月時間。」
所有人都望向顧劍棠，看他怎麼選擇。
良久之後。
顧劍棠沉聲道：「多謝陛下。」
「微臣定當完成任務，奪回失去的城池，將兩遼的關隘，修在北莽的地界。」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文武兩班，盯著跪在地上的顧劍棠，雖然顧劍棠情緒平靜，但是他們清楚，顧大將軍的話，從未落空。
趙惇點點頭：「散朝吧。」
殿頭官高聲喊道：「退朝！」
正在張巨鹿即將離開之際，突然一名內侍，行至身邊，低聲道：「張首輔，陛下要在內殿見您。」
張巨鹿吃驚在，跟著內侍前往內殿，穿過幾座宮殿，進入一條通道，兩道身影，正在那裡來回逡巡，一個是元本溪，一個是病虎楊太歲。
「見過首輔大人。」元本溪和楊太歲兩人向張巨鹿見禮。
「見過兩位國師。」張巨鹿還禮。
張巨鹿雙手攏袖，乜一眼兩人，「兩位國師不上朝，在這裡候著，定有什麼大事？」
「要說當朝我最佩服誰，自然是你張首輔，只管專心幫助陛下治理國家，讓天下讀書人有施展抱負的機會。」元本溪笑著道。
「元國師，乃是當今帝師，又執掌趙勾，乃是陛下的眼睛，看到的自然比我多，我…有時候就是閉門造車。」張巨淡然道。
「我說兩位，你們兩人不要一見面就掐。這次陛下召見我們三人，到底為了什麼？」楊太歲問道。
「這你得問元國師，他消息靈通。」張巨鹿雙手攏袖，雙眼閉上，老神在在，不再理睬兩人。
楊太歲望向元本溪，後者偃旗息鼓，「兩位，準備接受陛下的怒火吧。」
楊太歲一怔。
張巨鹿面無表情。
元本溪也佝僂著背，一言不發。
「三位大人，陛下有請。」
正在三人沉默時刻，內侍走了出來，下達了趙惇的旨意。
三人跟著內侍前往內殿。
內殿乃是趙惇處理國事、奏摺、下達命令的地方。
能進入這裡的，都是趙惇心中的重臣。
但凡被放到這裡來，都有重要大事發生。
三人步入內殿，此刻內殿內窗戶大開，屋中的帷幔被風吹動，在大殿內搖曳，影子在大殿內影影綽綽。
「拜見陛下。」張巨鹿、元本溪和楊太歲，朝著坐在御座上的趙惇，這位離陽天子，已經換上一套常服，端坐在御座上，面前擺放著一沓文書，還有沒有批閱完的奏摺。
「都起來吧！」趙惇淡然道：「叫你們來，朕，有些事要問問你們。」
「最近發生了許多大事，似乎都劍指離陽朝堂，朕有些難以安寢，今日早朝，諸位也看到了，有人想站出來，但是，還是沒有站出來。」
「背後之人，用意歹毒。」
趙惇掃過三人，吩咐道：「賜座。」
三個繡墩，放在三人身側，三人很是默契，都坐下，都感激趙惇。
「陛下，微臣以為，有顧大將軍出面，兩遼之事可解。」楊太歲恭聲道：「陛下保重龍體，才是重中之重，不可憂心。」
張巨鹿低著頭。
元本溪老神在在，裝聾作啞。
楊太歲看了眼元本溪和張巨鹿，露出不易察覺的笑。
趙惇看著書案上的諜報，沒有抬頭問元本溪，「先生，你覺著，這次北莽南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勾沒有任何情報，這很不正常。」
「你不要跟我說，那是軍方的事，趙勾監察天下，其中就包括軍方。」